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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瑟瑟发抖着,这一切都是噩梦,她不要,不要发生这些!谁来救救她,谁来救救她!
她的霸道、骄傲不见了,只剩下对眼前这个英俊得要命却又邪恶得像魔鬼一样的男人的恐惧。此时此刻,她不记得什么骄傲了,她不知道什么身份了,她只想要保护自己,保住最后一道关卡,不要彻底地被摧毁!
章节9
就在贺晴晴恐惧到顶点、水深火热的时候,与此同时。在C市某个房子的大厅里,一个穿得普普通通,样子看起来十分普通,就跟路上的行人没什么不同的男人站在堂上的男人面前,低头哈腰地报告了他所看到的一切。
“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去玩女人?”大堂上,手里拿着茶盏的人本来低了头准备喝茶。在听到他的报告后,略微有些诧异地看了猥琐的男人一眼。
坐在他旁边的瘦削的年轻女子低下头,温婉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细白的手指暗暗地收紧了,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过,堂上的人马上就释然了。
“贺家跟他仇深似海,他要报复贺宗东,对贺晴晴怎么样,也情有可原。”他朝茶盏里吹了一口气,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忽然低笑一声,“再说,他对那个贺晴晴的心思……别人不知道,我还不清楚么?呵……”
坐在他旁边瘦削的年轻女子脸上的痛苦之色更深,手也揪得更紧。
堂下站着的探子连忙点头哈腰地附和称是。
拿着茶盏的人又喝了一口茶,那目光却冷冷地斜了旁边坐着的女子一眼:“怎么?你很不满意?”
年轻的女子全身一震,脸色立即就白了。
她起身,走到这人身边,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跪在他脚边。
“干爹,我不敢!”
这人一言不发,低头继续喝茶,忽然手一抬,茶盏里剩余的热茶悉数泼到了年轻女子温婉秀丽的脸上!
“你是个什么东西!”他冷冷地骂道,*“难道还要我让人将你*了重新提醒你一次吗?!”
琥珀色的茶水浇在女子的头发上、额头上、脸上,一滴滴地往*,但是她连手都不敢抬起来擦一下。就那样跪着,一动也不敢动。
“我让你跟着他,是让你看着他!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也不拿镜子照照你那肮脏的样子,竟然胆敢喜欢上他!自作主张地变成了这个样子!”他将茶盏重重地放在旁边的案几上,对着女子滴着茶水的温婉的面容狠狠骂道,“要不是看你还有点用,我早就让人把你剁碎了扔了喂狗!”
女子全身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到骨子里的恐惧,却仍然不敢再动一下。
“他是我精心栽培出来的,是我们所有人的心血,我们在他身上花了多少时间和精力!我岂能容他败坏在你们这些个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手上!要是出了点什么差池,哼!剁碎了你都是便宜你了!”他冷笑一声,声音就像刀子刻在了石头上似的,刺耳到入了人的心底。“我可告诉你,你就给我好好地看着他、监视他、保护他,要是你再敢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
他抬起脚,一脚就踹到女子身上,将她踢得往旁边一滚。但是她立即又爬起来,跪在他面前,这回却是连头都不敢抬了,任由茶水一滴滴地滴到地上,眼中连一丝痛苦都不敢显露出来。
章节10
“你们继续给我监视他,他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
堂下的人赶忙点头,眼睛瞟都不敢瞟那跪在地上的年轻温婉、一动都不敢动的年轻女子。那还是他的干女儿。像他们这些,随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退下去吧。”
堂下的人如蒙大赦,赶紧退走了。
招了招手,让站在旁边伺候着的人过来给他重新取了一个干净的茶盏,再重新倒了一杯热茶。这人冷冷地看了跪着的女子一眼:“你也起来吧。”
跪着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放松后的神情,给他磕了一个头,然后站起来。却不敢再坐到他旁边去了,就站在一边。
这人抬眼看了她一眼,神情渐渐缓和下来,好声好气地说:“你啊,以后可别这样了。”
女子连忙弯腰答是。
“他身份不一样,我们等了那么多年,不容他有什么不妥。”他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女子走过去,仍是战战兢兢的。他笑着从身上摘下一方洁白的手帕,递给她:“擦擦。”
女子捧在了手里,却不敢真的去擦,只连连说谢谢干爹。
他和蔼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好像一个慈父一样:“干爹知道你孝顺懂事,是个好孩子。要不然当年我收养的那么多孩子里,怎么就留下了你一个?”
当年……
年轻的女子脸上无比平静,甚至是感恩地低下头。可是心里却被巨大的恐惧撕扯着——
那些暗不见天日的日子,那个漆黑的小屋,残酷的生死搏斗才有活下来的机会……
她没忘。也不敢忘。
因为,她随时也会像那些企图逃走的、在生死搏斗中死去的小同伴一样,连尸体都找不到了。
她不想死!
“只要你好好做事,乖乖听话。干爹岂会亏待你?”他慈爱地说,“以后你要什么样的男人,干爹都由着你。不过现在正是快到了交接的时候,不能出岔子,懂吗?”
女子一下子又跪下来,诚惶诚恐地——至少表面是这样:“干爹,我知道了。谢谢干爹的教诲!”
男人满意地点点头,“好,你下去换身衣裳去吧。以后南烈燃的事情,你要给我看仔细了。”
“是。”
浴室里。
贺晴晴终于发出了一声惨呼。
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坚守,所有的骄傲,在这一瞬间,悉数被摧毁。
彻底的践踏掉了。
无法抵挡的痛,尖锐的痛。
刺到了骨子里。
眼泪瞬间就弥漫上晶莹的大眼睛,她狠狠地抓住了流理台,痛叫出声。
南烈燃转过她的脸,冷冷地看着她:“当年,你想到会有今天吗?”
他用力地捏着她纤细的手臂:“贺晴晴,你们欠我的,你想到会有今天吗!”
贺晴晴痛得几乎晕了过去。
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欠了他什么,他在说什么,她不知道!她不知道!
章节11
南烈燃俊美的脸上像冰一样,幽深黝黑的眼睛里,目光刀子一样冷冷地看着她。
这个被他强行夺取了贞*的人。
这个在他面前*出脆弱和痛苦,眼泪不停地从雪白的面颊滚落下来的,已经不堪一击的人。
这个已经一无所有了的人。
——当年,她能想到有今天吗?!
这就是那个最骄傲的、最高贵的、最不可一世的、最自以为是的女人。
她曾经冷冷地看着自己,就像在看路边最肮脏的垃圾;
她曾经狠狠地喝止他,当他是最卑微的乞丐;
她曾经命人推开自己,挥手给了自己重重一记耳光;
——那时,他不过是贫民窟里的一个最卑微的男孩,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有一颗炙热燃烧的心。
他的父亲是死在贺家手上,死得无声无息,就像路边一条野狗一样,毫无动静,谁也不会去看一眼。
贺家父女,至今也记不起那个卑微的酒鬼。
他埋葬在冰冷的水泥下,无声无息,不见天日,连见他最后一面也不得。
他只能拜祭他,却不能起他的尸骨!
这个酒鬼,是他南烈燃的父亲!
你们举行盛大生日宴会的游乐园下面,埋葬的是我死不瞑目的父亲。
你们看似洁净高贵的手上,是我父亲淋漓的鲜血!
贺宗东和贺晴晴,你们欠我的,休想就这样算了!
他忍辱负重,吃了多少苦,不就是为了报仇?!
当年他就发誓一定会亲手将仇人打垮,让他们一无所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被她打了一巴掌,被贺家的人驱赶后。当年以后他们再次相见,他已经是贺董事长的座上宾,而她,踏着高跟鞋傲然而来,身后跟着一个唯唯诺诺的跟班张子涵。
她那双高贵高傲的眼睛里,还是没有他,更记不起他。
无论是身为贫民窟的小孩的自己,
想要讨要公道的自己,
已经成为大律师的自己,
在这个高傲不可一世的千金大小姐眼中,都是虚设。
但是,他一直都记得她!
从来没有忘记!
她鄙视的眼神,她虚伪的嘴脸,她不屑的神情,他从来没有忘记过!
贺晴晴,你们欠我父亲一条命。
我要你们连本带利地加倍偿还给我。
当年你们有钱有势,随便就可以买通人证明我父亲的死是自找的,什么正义什么公平什么公理,法律在你们手中的金钱面前就不过是个摆设。
拜你们所赐,我刻苦攻读法律,成为最年轻最成功最知名的律师。
我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贺家,在更强大的势力面前,在更擅于玩弄法律的人面前,也只能呻*吟着倒下。
而你,骄傲的贺晴晴,更加只能倒下来,做我的玩*物!
章节12
当她睁开眼睛,他已经将她丢在了浴缸里,自己在那里穿衣服。
她已经恢复了意识,也恢复了力气,但是全身又酸又痛,双腿更是像是快要断掉一样。
她的身体上面全都是水珠,很显然被南烈燃又用水冲刷过一遍。在她的身旁,丢着一件衣服。
南烈燃一边穿衣服,他扣扣子的样子都那么迷人,潇洒得足以令人晕倒,但是他的表情却那么邪恶。他一边穿衣服,一边抬起邪恶又漂亮的眼睛冷眼看着她,那眼神无比不屑,无比冷漠。就像在看一个最不值钱的最低*的**,甚至连**都不如!他漂亮的薄唇吐出最冷酷的话语,他说:“你可以走了。”
“你混蛋,你混蛋!”她抓着衣服拼命地想要盖住身体,虽然早已经徒劳无功。她的身上尽是被糟蹋后留下的粉红色的痕迹,一看就是被狠狠蹂 躏过后的情景。
他不是人!他应该被枪毙!
贺晴晴哭着握起了拳头,想要扑过去打他,但是被他轻巧地避开。
他的眼神是那样轻蔑,说出来的话更是连*都不如:“我还以为你早就被人玩过了,想不到你还没有。那些公子哥儿都是无能的吗?”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贺晴晴痛哭着,她恨不得去死,可是她更恨不得亲手将他杀死,一刀刀的杀死,剁碎,喂狗!“我要将你千刀万剐!”
“你有这个本事吗?”南烈燃的表情邪恶无比,看起来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别忘了,你爸爸现在还因为各种商业罪案而被抓起来待审呢!”
“是你害的!是你们害的!你们联合起来坑害我爸爸,坑害我们贺家!”贺晴晴哭着,眼泪不断地从她通红的脸上落下来,“我要告你,要告你们坐牢,枪毙!你们这群人渣!”
南烈燃冷嗤一声:“告我?你怎么告我?你有什么证据?你爸爸要不是干多了伤天害理的事,又愚蠢,怎么会这么轻易地被人扳倒?”
“至于我,”他穿好了衣服,衣冠楚楚地、高高在上地俯视她的狼狈痛哭,“你告我什么?强bao?迷jian?”
“你有什么证据?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把你洗得干干净净?你以为我要服侍你这个蠢女人?我是要让你没证据告我!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
他毫不意外地看着她不敢置信的表情:“说你蠢,你确实蠢。好了,起来,别赖在我家里,我好心送你一程,载你回去。”
他随手从衣架上丢一件大衣盖住她赤裸的身子:“穿好你的衣服,滚出我的屋子!”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从浴室走出去了。
他就这样走出去,毫不留情地,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