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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么胡作非为做事的后果呢,就是东门元炎身上也挂了彩,受伤咧!
这不,凌晨一点左右,他还在凌云会医务室。
“你是不是男人,缝合个小伤口而已,有什么可抱怨的。”姚久一不知道天高地厚,对自始至终都心情烦躁的东门元炎吼。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我听听。”眯眼看着带着口罩的医生,东门元炎说出的话都让人感觉到寒冷。
“我再说一次怎么了,还是那句话,缝合个小伤口而已,有什么可抱怨喊疼的,人家女孩子都比你勇敢。”姚久一不知死活和东门元炎对着干。
皮笑肉不笑走近姚久一,东门元炎极度温柔,笑着拉起手里还拿着工具的姚久一,“你来凌云会多久了。”
能进来凌云会做医护人员的不是国际名家就是医学界好手,没有一点儿本事,凌云会是不会收的。
姚久一实话实说,“我昨天刚来。”
听到女人的回话,东门元炎笑着点头,那笑,极其诡异。
“笑什么笑,我昨天刚来有这么好笑吗?”
看东门元炎都笑趴了,姚久一浑身不舒服。
恢复冷厉骇人表情,东门元炎双臂撑在姚久一身体两侧,“看在你是刚来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不过……从明天开始,我不希望在这里再看到你,记住了没有。”
对东门元炎的话,姚久一很在意。
在意归在意,姚久一高昂起头,“凌云会是你家开的呀,你不让我来我就不来了,开玩笑,我也是凭借自己的本事闯过层层难关进来的,想让我从这里离开,不是那么容易的。
在姚久一的脑子里,凌云会不是他一个两个人的,不是他一句话她就可以休息可以离职的。
姚久一完全不知道她的一时不服输给她带来了多大的灾难。
“好,很好,有志气。”
阴阳怪气说完,东门元炎起身,拖着来时的伤,从医务室离开。
被半夜三更喊起来的姚久一见伤者已经走掉,松了口气,向值班办公室走去,准备继续补觉养精蓄锐。
而从医护时里出来的东门元炎,勾着嘴角,奸诈得笑。
☆、142 针
她不 是不愿意乖乖离开凌云会吗?那他东门元炎有的是办法让她主动消失。
没 在意身上的伤痛,血液凝固在胳膊上结痂,闪着吸血鬼一样冷冽的眼神,对手下几个兄弟耳语了几句,坐到手下给他开来的劳斯莱斯银魅上,东门元炎邪肆的等待着弟兄们给他带来好消息。
医务室 值班室里,姚久一脱了衣服准备睡觉。
六个黑衣男子有条不紊有秩序的向医务室值班室走去。到了门口,为首的男子冰着一张脸,抬手去敲门。
听到敲门声,刚刚躺下的姚久一起身套上外套到门口开门。
看到几个面无表情的男子,姚久一很淡定,“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为首的男人没说话,大手推开门,他们几个人陆陆续续向屋子里走进。
看他们个个脸上没有表情,冷着一张砖头脸,姚久一很想知道这些人会笑不会。
“几位大哥深夜到此有什么事情吗?还是你们哪里不舒服需要我给你们开点儿药什么的。”一点儿都没有害怕男人们的到来,姚久一异常冷静平淡,像闲话家常。
男人心里默哀,堂主交代让他们过来几个人吓唬吓唬这女的,没想到,根本就没用啊。平时他们到哪里,看到他们,别说是女人,就是普通男人都会退避三舍。这女人,真是让他们服了,丝毫都没有害怕他们,样子也根本就没有假装,根本就是真的没有害怕他们。
要说凌云会吧,还是纪律性太强,底下的兄弟们一般不会乱来,对凌云会的医生,他们还是很客客气气的。
见男人们不说话,姚久一凝眉,“你们……大半夜不睡觉跑来医务室做什么?”
为首的男人心里那个汗哒哒,脸红不自然,“我们来是给你一个警告,希望从明天开始你不要再出现在这里,否则,我们哥几个可就不客气了。”
说完,没脸面对姚久一,为首的男人显得有落荒而逃,赶忙从值班室出来。
“什么?你们六个解决不了一个女人?!”东门元炎对来回报的手下吃惊道。
六个男人个个低垂着脑袋,不敢抬头看东门元炎。
“都他妈废物啊?连个女人都搞不定,你们以后别跟我啦!”怒气冲冲吼完,用力踹了脚劳斯莱斯,东门元炎叉腰想着要怎么搞姚久一。
六个男人站着不敢出声,连呼吸都小心翼翼。东门元炎靠在车身上,手插裤兜想着怎么才能把刚刚进凌云会的小医生赶走。
又对手下耳语交代了几句话,东门元炎看着他们六个相继离开,回到车子里,躺下开始等待女人悲惨的喊叫。
医务室值班室里,在男人们走了以后,姚久一没有继续睡下,而是到仓库找了几样东西,然后才踏踏实实的回到了值班室。
从仓库拿东西回来的时候,六个黑衣男已经出现在值班室里,姚久一故作轻松,“几位大哥,怎么又回来了,这次是想让我给你们看病的吗?”
没搭理姚久一,为首的男人黑脸面无表情快步向姚久一走过去,身后两个男人跟上为首的男人,相继走到姚久一面前。
为首男子抓住姚久一右臂,扬起手刀,向姚久一劈下。
“咦,这位大哥,你这是要做什么?!你们几个大男人好意思欺负我一个弱女子啊。”
开玩笑,如果没有一定胆魄,她压根就不会来凌云会这种地方。她千辛万苦来这里工作,一个是因为凌云会的待遇诱惑,还有一个,就是被他们严格的制度吸引,更让她非来不可的理由是凌云会领导者的血性、待人之道。来之前她就对凌云会做了很多了解,凌云会的男人们从来不会对女人做过分的事情,多少个女人想和凌云会的男人们搭上关系,可他们从来不会乱来。
想到东门元炎交代的话,几个男人心里那个纠结。
其中一个男人犹豫了下,终于还是向姚久一走过来,迅速向姚久一出手,要去非礼她。
眼看就要碰到姚久一,男人腿一软,身后几个男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伴倒在了他们脚下。
一个接着一个,姚久一轻轻松松把人放倒,扔掉事先准备好的针,姚久一拍手生气,“哼!来惹我,也不看看老娘是干什么的。”
作为一个医生,想让人昏倒那还不是再轻松不过的事情,更何况凌云会有很多外面市面上没有的禁药,她还不是想怎样就可以怎样。
凌云会外面等待着好消息的东门元炎看看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还不见弟兄们回来,阴着脸,下车,东门元炎向医务室值班室大步走去。
料到是东门元炎搞鬼的姚久一躲在隔间,又困又乏。听到脚步声,提起精神,手里拿着针管,她向墙壁后靠,有些紧张。
进屋放眼看去,自己手下歪歪斜斜躺在地上,上脚踢了几下,地上的人没反应,咒骂了句,东门元炎开始在屋子里寻找姚久一的身影。
“警告你,最好给我滚出来,否则我让你后悔。”眼光滴溜溜在屋子里转,看到隔间门开着,东门元炎阴冷着脸,抬起脚,悄悄向隔间走去。
躲在门后的姚久一突然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紧张的拿着手里的针管。
快速狠狠拍了下门,迅速出现在姚久一眼前,东门元炎邪笑眼里闪着一个看到小动物的狼的眼光。
而手里拿针的姚久一,悲催的表情难过,浑身开始发软,低头看着不小心扎到自己身体上的针,摇摇欲坠。
☆、143 中药后
接住 身体倒下来的姚久一的身体,东门元炎笑得得意。
打 横抱起眼睛即将合上的人,东门元炎健步如飞,抱着姚久一从医务室离开。
想抗议 想说话,怎奈中了自己的药,姚久一欲哭无泪。
最后一丝警惕支撑着她,没像那几个男人一样闭上眼睛,姚久一祈祷这男人可以放过她。
把姚久一扔到劳斯莱斯银魅后面,打开车门,东门元炎自己直接也跳了上去。
看着女人垂死挣扎的表情,东门元炎变态的享受,细细品味着女人害怕又担心的表情,表情可恶。
只是看已经满足不了他的感官,抬起修长手指,慢腾腾解开姚久一衣裳领口几颗扣子,从车子里随手取出一个小药瓶,从药瓶里倒出两粒药,邪魅的单膝跪到姚久一面前,去掰开姚久一的嘴。
被强制性喂下药丸,姚久一大感不妙,深知这男人喂她吃的是什么药。因为好奇为了学习,姚久一可是特意研究过媚药的,而东门元炎喂给她的,是非洲有名的强劲快效药。
果然,吃下药还没有两分钟,姚久一开始浑身燥热难受,身体里犹如被火烧,被虫咬,急需解脱。
慢慢欣赏着她药力作用下的反应,东门元炎脱掉外套,解开衬衣领口,跪坐在她面前,等待着她的祈求。
劳斯莱斯里,姚久一明明想要不去看这可恶的男人,明明知道自己是中药了想去拒绝,可身体上的感受让她不受控制,极力渴望这男人的靠近。
紧握双拳,别过脸,努力不去看他不去感受他魅惑的气息,姚久一痛苦的想死。
见女人难过得要死也不肯就范,东门元炎始终保持着笑,修长手指移到她脖颈,轻轻抚摸着她疯狂跳动的脉搏,极具诱惑。
他的抚摸如同一剂强劲催情剂,身体不自觉向后仰,渴望他的抚摸,终是没能低过药力的作用,微弱的手抓住东门元炎有力的手臂,她眼神迷离,“帮帮我。”
得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东门元炎收回手臂,身体远离姚久一,俯身靠近,让她呼吸里有自己的气息,东门元炎很有经验的挑逗沙哑低语,“说,叫什么名字。”
姚久一脸上发烫,紧咬下唇,闭眼不甘,“姚,久,一。”
心里默念着她的名字,东门元炎眼神狠戾,“是处女不是。”
要知道,他可是非处不碰,并且玩过的女人绝对不会再去玩儿第二次,就是再好,就是赛天仙他也不会去碰第二次。
很奇怪的习惯,不过这就是他的原则,谁都休想改变。
虚弱的点头,她浑身不舒服,抬手去抓他,却抓了个空。
心里气恼自己的不知羞耻,身体却不听话的去靠近捕捉他,姚久一暂时管不了那么多,现在她只想要东门元炎的触碰。
俯身侧头,嘴唇即将碰到她的唇时,东门元炎停住,渐渐远离。
放大的瞳孔瞬间缩小,姚久一痛苦难耐,眼神迷离,看着他,“求你……帮帮我吧。”
该死的,一失足成千古恨呐,如果不是她躲到门后,如果不是先被自己的药针打中,他东门元炎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得手。该死的,要疯了。
身体再次下压,鼻息喘息到她脸上,东门元炎低语魅惑,“怎么帮。”
抬起已经无力的手臂,揽住他脖颈,姚久一微微抬头,想去亲吻他,却怎么都够不到。
重新躺回去,理智和药效在她身体里撕扯纠结,紧紧闭上双眼,姚久一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嘴唇上猛地冰凉一下,姚久一睁开眼睛。
嘴唇离开她,身体已经离开的东门元炎看着表情复杂的人,笑得邪魅。
今天他要是不把这女人弄得服服帖帖,他以后就不在女人堆里混了。
☆、144 擎天柱
太子 府,二楼不不房间里亮着微弱灯光,一趟卫生间回来,太子站在她房里。
谁 都没说话,不不走到床边儿,掀开被子躺了下来。太子抿着薄唇,上身背心下身热裤休闲着装,不不躺好以后,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