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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专门工具就不难挖。”越祈终究揉上了她的头。哈哈笑道:“小丫头对这些知识还是满了解的嘛!”
你才小丫头!你丫全家都丫头!
罗秀珍对红酒没什么兴趣,就不跟着两个孩子去凑热闹了,主动提出留在葡萄园里帮杨嫂一起采摘。要不然,白吃又白住的,她总觉得很难为情。
罗伊人之所以对酒坊感兴趣。是因为杂方里有个美容养颜配方,用到的主要材料就是红酒。但红酒有等级之分,价格也高低不一。
照方子里的意思,如果能用“a。o。c。”,意即法国最优秀的上等葡萄酒,来调制这个配方。配置成的美容养颜膏,效果将比普通级别的红酒做出来的好上近百倍。
试想,同样的配方,同样的材料,仅因品质的差异。效果将迥然不同,甚至可以说是天差地别。真是这样吗?她不太敢信。所以想弄到一瓶上好的红酒试试,但以她目前的条件,想要拿到“a。o。c。”,简直是痴人说梦。
既然越祈有自己的酿酒坊,又亲眼看到了酿酒的葡萄品质这般好,相信葡萄酒的质量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希望能得到个一支半坛。以供她日后的实验。若是他舍不得,当场倒一杯给她解解馋也行,她大可趁其不备。将红酒收到实验室里,一杯的量,也足够她实验个三五次了。
谁知,越祈比她想的土豪多了,一圈参观还未结束,他就已挑出二十四瓶据说品质和“a。o。c。”相比。只好不差的红葡萄酒,刚好装了一箱。让她提回家去慢慢喝,喝完了再问他要。
这这这……让她怎么好意思拒绝嘛!
“那个……要不。我拿一瓶就好,多了也喝不了……”
“这可不是给你喝的,主要是给秀姨,她这个年纪,睡前喝一盅红酒,对心血管系统很有好处的。至于你……”
越祈似笑非笑地睇了她一眼,悠悠地道:“你这个年纪,还是少喝点酒,实在忍不住,抿个两口解解馋就行了,若是做到了这些,等你成年,我送你一坛真真正正的‘a。c。o。’。”
“……”好想打人肿么办?
不过,总的来说,葡萄园的半日,还是挺有收获的。不仅吃饱了葡萄,还连吃带拿扛回了一箱上好的葡萄酒。
另外,在上山下山的途中,她还顺手挪了不少野生花草进实验室。
有些是她原本就认识的,譬如兰草、雏菊、风信子、七里香、薄荷、四叶草……;也有一部分她原本叫不出名字,不过在嗅觉异能的帮助下,如今也认全了。
唯一可惜的是,每种花草都摘得不多。虽然越祈走在她前头开路,可她还是不敢做得太明显。那家伙,越看越不像个十五岁的少年,不知不觉间,她就会把他当成和她灵魂年龄不相上下的朋友在交谈了。
晚饭过后,大伙儿都不外出了。虽然院子四周栽种着不少防蚊类的植物,可蚊子还是很多。半天下来,罗伊人已经被咬起七八个包了,这还是在喷了驱蚊花露水的前提下,要不然,恐怕会更惨。
可能是她的皮肤最嫩,在场人中,数她被咬得最厉害。
越祈得知她遭蚊子咬后,拿了罐特制的紫草膏过来,说是能止痒消肿。她也不客气,谢过后就收下了。洗完澡、换上宽松的长裙睡衣,盘腿坐在床上开始抹药膏。
边抹边思忖实验室里那个驱虫避蚁的配方,数了数现有的几种花草,如果明天能在花圃买到薰衣草,那么,她就能把这个配方做出来了。到时,她一定要在腰间别上一个装有驱虫避蚁丸的小香袋,看哪只不长眼的蚊虫敢来叮她,哼哼……
不得不说,越祈送她的那个紫草膏还是挺好用的,抹上之后,瘙痒感就渐渐消失了,酣睡一觉醒来,已是天光大亮了。没赶上山顶的日出,只能站在南露台远眺一眼山中的远景聊以自慰。
越龙因为和碧霞镇的镇长约好了洽谈山头承包的项目,又想早点回来陪他们去花圃,所以,在和秘书人手一个油条饭团,再捧着一杯浓醇的豆浆之后,就出发了。
留下越祈和保镖君,陪她们去碧霞镇的代表景点——碧水潭游玩,玩好后直接去花圃。越龙已经和花圃那边打好招呼了,给他们留一桌中饭,顺便预订了住宿的房间。
听越祈说,这家花圃不是个人的,而是碧霞镇生产合作社的集体产物,近两年来,为碧霞镇的招商引资计划起到了很大的推动作用。
至于上午要去的碧水潭,其实也就名字听起来比较高大上,其实是余县用来拦洪蓄水的水库之一。
碧霞镇因为地理位置的关系,建国后被划定为拦洪蓄水第一站,镇上建有两座水库,一座位于碧霞镇西首,几年前改建成了水电坝,利用水力发电,造福周边百姓;另一座就是现在的碧水潭,因为没在附近建造任何人文建筑,倒是成了碧霞镇的一景。
就一座碧波粼粼的深潭,能玩什么?
最后,两个男人坐在潭边钓起了鱼,罗秀珍随意地四下走走,陪女儿找些山花野草,顺便掩护她收入实验室。
小半天下来,四人的收获都不小。
越祈和保镖君各钓了一桶大小混杂的淡水鱼,鲫鱼、草鱼、鳊鱼都有,最大的一条约莫一斤重,小的也有两三指宽。打算直接带去花圃,中午若是来不及,晚上加餐。
罗伊人也很兴奋,因为她在潭边的草丛树林里,找到了好几种山花野草,把之前因为摘得不够多而觉得遗憾的柳兰、风信子等,也扫荡了个遍,看得一旁替她打掩护的罗秀珍心惊胆跳。就觉得眼前一花,一片花草呼啦一下不见了,再一花,又一片花草呼啦一下消失了……
回过神,她忙四下察看,见离碧水潭有点路,越祈他们也没回头,这才松了口气,佯装不悦地瞪了女儿一眼,说:“不是和你说过吗?在外头能不用尽量别用,看得人幕拧�
“这不是没人嘛……”
罗伊人吐吐舌头,这不给激动坏了嘛!谁让她从拥有实验室起,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片大片的花花草草呢。野生野长的又怎么了?说不定效果比人工培育的更好呢。
“有人在还了得!”罗秀珍“啪”得往她脑门一拍,猛一听声音很用力,其实一点都不痛。
罗伊人笑嘻嘻地挽上母亲的胳膊,说:“这不有妈妈在嘛,我才大着胆子收了,怕过了这个村没那个店嘛,不抓紧时间搜集,等回去了又没处找了,那得多憋屈多后悔啊!我还想给妈妈多做点玫瑰露美白养颜呢……”
“就你歪理由多!”罗秀珍被她夸张的说辞给逗乐了,替她掸去身上的草屑,正了正有些歪斜的帽檐,拉着她往水潭走去:“我看差不多该走了,接下来别乱跑了,乖乖坐水潭边休息去。”
“得令!”罗伊人收了一大堆的花草,心情好得能飞了,朝母亲行了个童子军礼,欢快地跑去水潭边陪两个男人垂钓了。
“玩够了?”越祈看到她回来,粉嫩嫩的脸颊晒得红扑扑的,轻笑着问。
罗伊人听了,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忍不住磨牙腹诽:你丫才在玩,老娘干得可是正事,正事!
看到她可爱到爆的脸部表情,越祈笑得越发愉悦了。(
第52章 冤家路窄
“也不怕吓跑了咬钩的鱼儿。”
说完,罗伊人就看到钓竿四周漾开几圈水花,想来,刚要上钩的鱼儿被他的笑声吓跑了,不由幸灾乐祸。
“没事,今天的收获不小了,总该留些小鱼苗,不然下回钓到的就少了。”越祈耸耸肩,一点都不介意,给鱼钩换上新鱼饲后,重新甩下水。
“说起来,这碧水潭既是属于余县的水库,里头的鱼应该是人工放养下去的吧?会不会是有人承包着的?这么来钓不要紧吗?”
罗伊人探头望了望两人身后的塑料桶,每一桶都有三五十条大大小小的鱼了,钓这么多,真不会有人来说吗?会不会直接拿着笤帚来追着他们打?
“目前还没人承包,不过以后嘛……”
越祈卖了个关子,就在这时,鱼儿咬钩了,他顺势一扯钓竿,一尾巴掌大的鲫鱼就被甩上了岸,直接落入了水桶。
罗伊人看得眼珠子都掉了:“这么吵都能上钩?这货是几年没吃到食物了?嘴巴这么馋……”
这下连一向没什么脸部表情的保镖君都乐了,说:“这鱼也有馋嘴、不馋嘴之分,偷食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罗伊人听了,暗暗砸吧了几下嘴。这后半句话好有哲理,她居然能因此联想到她那个渣爹……
……
赶在午饭前,一行人总算到达了位于碧霞镇中心的“碧霞合作社花圃”。
没想到,刚在花圃门口下车,就看到了几个对于罗秀珍母女来说,此生此世都不想再看到的人。
三天前才办的离婚。三天后居然在离罗湾镇*十公里远的碧霞镇花圃相遇了,这得是多么深厚的孽缘啊。
不得不说,老天爷您真的很爱恶趣味!
罗海盛也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形下看到前妻和女儿。
最让他尴尬的是:身边还扶着大腹便便的情妇,另一边站着他和情妇所生的女儿。
“你们……”
他愕然地看着无论是气色、还是心情,都比没离婚之前好上许多的妻女。哦,不,现在应该改称前妻女了。这个女儿,在胳膊肘往外拐地坑了他这个亲爹后,他就没想过再把她接回家了。
他身边的王艳也受惊不小,这是她第一次正式和罗秀珍见面。这么多年来。她对罗秀珍一直都怀有一种很微妙的心思,对方或许不认识她,但她却是认识的,不仅认识,还相当了解。无论是罗秀珍的性格、喜好,还是擅长,她都调查得一清二楚。换言之,她对这个阻碍了她十二年“转正”之路、无时无刻不想取而代之的女人,从没小觑过。
原以为,经过离婚的事,她总算可以浮出水面、站在阳光下、名正言顺地挽着身边男人的胳膊,对外介绍说:这是我老公……却没想到。仅仅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出游,就碰上这样的情形。
不止王艳,罗婷婷也一脸怨愤地瞪着罗伊人。好似对方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东西。可事实上,抢的人到底是谁?一目了然!
罗伊人懒得理这些不速之客,拉着母亲就要越过众人往里走。
“喂——你们怎么也不问问,她们是来干嘛的?”罗婷婷顺手扯了把身边站着的一个花圃工人,指着罗伊人说:“谁知道她们会不会是小偷……”
“婷婷!”
“婷婷!”
罗海盛和王艳异口同声,喝住了女儿。
罗伊人心下冷笑。这就是两个人调教出来的好女儿。
捏捏母亲的手背,示意她别难过。然后朝不远处的罗婷婷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弯着嘴角。不紧不慢地说:“小偷倒是不至于,就怕某些人,分不清什么是花、什么是草,把花圃践踏得一团遭,回头赔不出钱可就丢脸丢大发咯……哦——也是!我妈嫌脏没收的那两百万,应该够买一座花圃还绰绰有余的了,难怪胆子这么大。”
说完,她朝眼含笑意的越祈挑了挑眉,意在问:怎么还不走?我又不认识路。
越祈莞尔,等保镖君将后备箱满满两桶鱼提出来后,示意他护着她们母女俩走在后头,他在前面带路,直接领着她们往花圃接待来宾的招待所走去。
罗婷婷气得差没吐血,罗海盛和王艳的脸色也很难看。特别是罗海盛,心里头是又气又怒,牙关咬得生痛,偏又不好发作,差点没抓狂。
这时,又有一群人到了。
四五辆在当时称得上豪车的私家轿车,齐刷刷地在花圃门口停下,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