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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知道可能发生了什麽的叶绍红被父亲的老司机老陈拽上了车,一路朝著机场疾驰,从老陈的口中,她终於知道发生了什麽事。
就在父亲为崔松青斡旋时,父亲发现各利益集团的人居然都有意无意地避开他,就连他直系的人马都言辞闪烁,最後还是他过去偶然关照过一次的下属隐晦地传来消息──他被人翻了老账,上面说了,主动检举揭发他的概不追究。
父亲以为是被崔松青牵连,再一深究才知道──他的女儿、也就是她叶绍红也在追查的名单之中!而且似乎已经追查到当年崔青松情妇失踪的线索!
不是因为崔松青的牵连,没人知道是因为什麽!
当叶绍红翻遍回忆寻找著此次祸端的原因时,车被截停。
叶绍红,女,四十七岁,因涉嫌谋杀、贪污受贿、行贿等,被依法逮捕。
地球另一端,崔雅然是在一片机器轰鸣声中被吵醒的。走到床边拉开窗帘一看,恰见一个巨大的金属球正向她撞来──
“啊啊啊啊!”崔雅然疯狂地朝一旁奔逃,伴随著一声巨响,无数碎石杂物急速地砸在了她的背部、後脑……
再醒来时,四周洁白一片。
“醒了?不好意思吓到你,我也不知道阮麟去哪里找到了那麽古老的破碎球,他自己开著起重机就去拆了你家,真的很抱歉。我原意是让他开挖掘机过去,先把你埋上几天再说的。”
一个颇为绅士有礼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她无法扭头,只能动动眼眸,但仍是看不到说话的男人。想要出声,嗓子和嘴唇也不听使唤,她怎麽了?
手、脚、身体……明明感觉得到为何哪里都动不了?!
“别著急,你有很长很长的时间来慢慢感受发生在你身上的变化,相信我,你会习惯的。”男人轻松道。
“这里是一家高品质全方位服务的疗养院,除了精力充沛又无聊的男医生、男护工多了点,其他没什麽不好,不过我相信有你在,他们以後不至於太无聊。至於你无聊的时候,我给你准备了一些录影带,或许你会喜欢。”
上半身随著病床的升起渐渐坐起,崔雅然终於看到了那个微笑著温和说话的男人──牧惟!那个摄影师?他对她做了什麽?还有他刚刚说的话是什麽意思!
牧惟按了一下电视遥控,电视屏幕闪烁了一下就开始播放清晰的画面。
“乐乐,过年陪我回一趟家好吗?”客厅沙发上,影帝阮麟枕著何乐乐的大腿平躺著,胸口还搭著一本厚厚的书册,像是新的电影剧本。
何乐乐将剥好皮的葡萄喂进阮麟口中,摇摇头,“今年我带修回家过年。”
阮麟瘪瘪嘴,“那我也要去。”
瞥了眼腿上的阮麟,何乐乐继续剥葡萄,送到自己口中,“驳回。”
“乐乐……”阮麟柔软至极地唤了声,顺势坐起身抱著何乐乐的腰肢贴在她身上,双唇带著诱惑的气息游移在她额发之间,“说,我和那小子,你更爱谁?”
“……我更爱红豆。”
“不在选项,重选。”
“不选。”何乐乐很干脆地答道。
“选不选?”
“不选。”
“不选?嗯?”大手带著火热的温度钻进她的衣裤,性感的双唇掠夺著她香软的小嘴,葡萄的香甜在两人唇舌间流转出醉人的醇香,醉了两人的心魂。
“嗯……”强健的身体永不知餍足,温柔的律动总是在淫靡的拍击声中渐渐强势狂野,让她越来越沈溺於性爱的快乐,沈溺於被他们拥抱的满足。
“啊啊──”
画面突然消失。
“啊,不好意思,忘了剪掉了。”牧惟笑道,“崔雅然,从某种意义上,我得谢谢你,是你做的一切造就了一个我爱的女人,所以,作为报答,我会请你用余生永远看下去,看看你此生最漂亮的杰作。”
“不,别哭。对於这个你以後唯一能做的表达,还是珍惜一点的好。”
崔雅然惊惧地望著眼前的男人──不!她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
不──
作家的话:
为什麽小雅的结局不放在正文?
因为对於乐乐来说,小雅不重要了。
活在仇恨里本身就是最大的痛苦,乐乐得到了她想要的,其他的人和事,都不重要了。
当然,她可以不在乎的事情,不意味著男人们不在乎。
、番外之 修之守岁
除夕,何乐乐早早带著秦之修回了父母的新居。这几天众男相继离开公寓,除了申屠默之外,其他几个走之前都把她好一番折腾,季节那个变态还把她的内裤都揣兜里带走了!
早上L也回了东×大学,她检查了一下公寓里的设施,设定好後就带著之修离开了公寓。
虽然已经和父母说过会带秦之修回家,但何乐乐心里还是有些忐忑,毕竟……
心疼又歉疚地看著秦之修额上的伤痕,她知道他无辜,可她也能理解父亲的心情──是她的错。
一个,她不会去改正的错误。
杜微上次被杜玫带回家後又偷跑了出来,为躲避记者出了车祸意外流产,消息被媒体大炒特炒形象尽毁,王洋的未婚妻更是在政商两界名媛中让大家警惕这位一心想攀龙附凤的女人。杜微豪门梦碎,满腔的怨恨却全数泼在了之修身上。杜家,之修已经进不去了。
之修只有她了。
牵紧秦之修的手,何乐乐打开了房门。
“爸、妈,我回来了。”
何母的身影立刻从厨房走了出来,圆润的脸上一片欣喜,“囡囡回来了?”
“……阿姨。”秦之修乖巧地轻声道,清润的嗓音怡人悦耳,酥软的一声问好像是一只婴儿般滑嫩的小手挠著人的心窝,听得何母当下投降,慈爱地笑著应了一声,“哎!来啦?坐坐坐,茶几上有糖有瓜子啊,或者想吃点别的什麽?”
“妈,您别忙了,坐著歇会儿吧,爸在厨房吗?我去帮忙,之修你跟我妈说说话看看电视吧。”何乐乐上前解了何母身上的围裙,一边穿著一边说道。
还没走到厨房,就见厨房里的父亲正朝外探著脑袋,一撞上她的目光立刻心虚般缩了回去,还欲盖弥彰地干咳了两声。
“爸,”何乐乐撒娇唤道,“在弄什麽好吃的?”
“咳咳……年年你们娘俩都嫌腻,今年弄点清淡的。”何父不是很自在地说道。
何乐乐笑笑。清淡是因为秦之修额上有伤吧……知道父亲的用意,她自然也不会拆穿,父女俩便默契地在厨房里忙碌起午餐,兼准备除夕夜的晚餐。
等大半小时过去,何乐乐解下围裙去喊母亲和秦之修吃饭时,竟看到母亲挨著秦之修坐著,一手握著秦之修的美手,一手抹著眼泪。
“妈?怎麽了?”何乐乐口中问著,双眼则向秦之修睇去一个疑问的眼神。
没等秦之修解释,何母连声道,“没事没事,弄好了?那吃饭吃饭。”
来不及再问,何乐乐只好带著疑问与秦之修并肩走到餐桌旁吃饭。
一顿饭下来,父女俩面面相觑。
何母一个劲往秦之修碗里夹菜,殷勤亲切地让何乐乐看著都有点心里发毛──难不成秦之修是妈在外偷生的,刚刚母子相认了?那爸……
咳咳!这当然是她瞎想的,最大的可能应该是妈问了之修家里的情况,得知之修父母双亡又没有其他亲戚後母性泛滥了……
果然,吃完饭後母亲就拉著她说去散散步,一路上就在感叹之修多麽不容易,小小年纪就没了爹妈,连个亲人都没有,一个人在社会上辛苦打拼,没人关心个冷暖──她几次想开口都硬生生压了下来,但她真的很想说──
妈!秦之修拿著国家特殊补贴,一出道就红到现在,国内外粉丝少说……还是不说了,因为她妈一定会说“那是粉丝,能跟亲人比吗”?
是的。
之修拥有很多,他轻而易举就拥有了很多人一辈子艰苦奋斗也得不到的东西,但他也缺少很多,很多大多数人都拥有的。
“妈,之修有亲人,他有我。”
望著女儿充满温情的秀美脸庞,何母即欣慰又不舍,“嗯,之修是个好孩子,好好对人家。”
“我明白。不过妈,你刚刚也太过火了,你不怕我和爸吃醋啊。”
“还吃酱油!!你看你爸把人家砸的,那麽大个口子!人家是明星哎,破相了怎麽办啊!啧啧啧,你看人家那长得,真俊……”
“妈……”眼看著母亲启动了花痴模式,何乐乐无力吐槽。
除夕守岁,照传统是不能睡,但现如今人们都随性了许多,过了零时不久,何父何母便起身去休息,交代两人也早点睡。
电视里还播放著欢快的歌舞,何乐乐扭头抬眸看著身旁精致绝伦的脸庞,任凭电视中的节目再精彩、画面再唯美,一切的一切都比不过眼前人如诗如画的一颦一笑一静一动。
她最爱的,就是他安静地看向她时,原本清冷疏离的眼眸中浮现的水样流光,那样的眼神那样的光芒让她知道,她是怎样被他所需要。
仰起下巴吻上他粉嫩的红唇,凝脂般可口香嫩,勾上他的颈项,任他环抱起她的纤腰走进卧室,躺倒在温暖的新被之上。
“等、等等……”何乐乐急忙叫停,羞涩地瞅了秦之修一眼,从衣柜里取了条大浴巾,掀起新被铺在了床单上。
秦之修笑笑,纯美的笑容干净透明,但下一秒他却扑上她的身体,拉过新被盖住两人的身躯,唇舌双手快速地在她身上点燃澎湃的欲念。
“唔……”好一会儿,实在透不过气地何乐乐挣扎著从被中钻出了脑袋,可当即就抬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被中的天使还在她身上四处挑逗玩弄著,私密处的花瓣被侍弄地娇柔颤抖,花径不停收缩,渴望著更坚硬更灼热的充实、捣弄、摩擦。
“嗯──”尖吟迸出鼻端,身体在瞬间的充盈中直上云霄,随後的抽插磨动、寸寸酥麻爽快的肉壁、被撞击地哭泣痉挛的花心都让她在云端不断翻滚飞翔。
臀下的浴巾片片浸湿,被中的天使兴致盎然。
守岁守岁,守著你,年年岁岁。
作家的话:
妹子们!!!俺终於建了有生以来第一个读者QQ群~~~
群号~~要是我,躏我要我,我溜!
──145051556
想来玩的大胆敲门吧~~~验证信息~~文中任一人名儿~~~
群抱妹子们!!
、番外之 季之电话
虽然一夜都没怎麽睡,但清晨时何乐乐还是从秦之修怀中挪出赤裸的身体,伸出光洁的手臂探向床头的手机。
昨晚零时她就回复了翎羽和L的几条信息,之後收到的都还没来得及看。之修粘起人来的时候就像个小孩子,片刻不离身,让她根本没机会没精力再做其他的事情。他……跟平时幽静的他相比,床上的他更像他在演唱会舞台上的样子,热情奔放,甚至是肆意放纵,仿佛清静悠然的山谷突然绽放了满满的!紫嫣红,然後花瓣汇集成火焰,让人不小心看见便想如飞蛾般扑去,融化在他夺目的火焰里。
何乐乐拿著手机吻了吻秦之修的粉唇,秦之修睁开美丽的双眸一边回吻著她,一边困顿地垂下眼睑。
给他掖好被子,何乐乐下了床翻看起手机。
季节:醒了吗?
何乐乐:刚醒,怎麽样?国外的华人怎麽过春节?
好一会儿没收到回复,她也没在意,径直去洗漱。
大年初一,父母决定回一趟Z市,虽然多年来由於她的名声问题,亲戚间走动不多,但多少还有一两家关系好的,再说照惯例新年第一天也要去老人的墓地上柱香。
至於她,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她就不再参与家族聚会了。
送走父母,何乐乐刚要去看看秦之修,手机便响起了铃声。
“喂?季节,早。”
“早!新年好。”
“呵……新年好!你们昨天怎麽过的?”
“……”
“怎麽了?不开心麽?”
“……好想你,越来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