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好他长了一副让人羡慕的皮囊,要不然,天知道白亦柔会不会嫌弃他。
“唔,好香。”终于,白亦柔完完全全败给了春药。凑近他的胸膛,她的一系列动作对他来说都是致命的吸引。
“这是你自找的。”再也忍受不住这般诱惑,莫懿轩弯下身子抱起她,一个转身,两人便都倒在了软榻之上。本来还想好好折磨她一回的,不过,要是在继续下去,估计被折磨的就不止她了。
满室春光在养心殿的内殿再次上演,人类最原始的冲动被他们淋漓尽致的展现。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亦柔终于昏昏睡去,一脸餍足的莫懿轩则在她身边凝视,以后,没事的时候,他也给她下点。这样的白亦柔简直就是个妖精。而这样,却更加让他爱不释手。白亦柔,你的命,早已经被注定,你只能是本王的妻。
不知道是他的话,还是白亦柔在梦里碰到了什么好事。莫懿轩盯着她的睡颜更加迷恋。他只能自认倒霉的栽在她手里了。
世事难料,他也有被人吃定的一天!匪夷所思啊!
33 乱了乱了
初冬的天,凉爽之意全无。唛鎷灞癹晓北风顺着衣领钻进身体,那股刺骨的寒意让人的牙齿都打颤。
而此时,一两豪华的马车好像不怕这寒冷,出了宫门,正悠闲的在宽敞的大路上前行着,赶车的是一对穿着讲究的年轻人,面带一丝冷意,他们好像刻意注意着马车里的动静,唯恐拉车的马儿跑起来,小心的拉着缰绳的样子有几分滑稽。
别人赶路都是希望越快越好,这车还真的别致。
这车不是别人的,正是莫懿轩特意要随从准备的。为了不打扰她甜美的睡颜,自从上路以来,他都是小心的把她护在怀里。此时,不得不说白亦柔太过能睡,莫懿轩从小习武的胳膊都被她枕麻了。
“唔,唔。给我,给我!”突然,还在睡梦中的白亦柔手脚一阵乱舞,在他的怀里挣扎起来,好像是要跟什么东西分别,她明明还在睡着,但是眼角却有晶莹剔透的泪珠儿滚落。
“亦柔,亦柔。本王在,你醒醒。”顾不得让她在睡会,莫懿轩抓着她柔弱无骨的肩头一阵拼命的摇晃。她到底梦见了什么,如此的惊慌,他还从未见过。
朦胧的睁开眼睛,白亦柔水灵灵的眼睛似乎还有些不适应刺眼的光线,努力的眨了眨,她的眸子里才倒影出莫懿轩帅气的身影。
“莫懿轩,呜呜,”愣了半秒,白亦柔突如其来的撞进他的怀里,不顾形象的大哭了起来。
被她这突然举动搞昏了了头,那个机智英勇的男人不在,唯独剩下满脸的呆傻,痴痴的愣住,任由她死死的抱着,莫懿轩却半点反应也没有。时不时低头瞧瞧她不停颤抖的双肩,莫懿轩的心疼,不言而喻。
“好了,别哭了。本王没欺负你!”过了好一会,莫懿轩终于涨红了脸吞吞吐吐的说完,就在同一时间,他赶忙把脸别向一边。天知道,他莫懿轩多少年没跟人这么说话了,碰见白亦柔,他的习惯全被颠覆。劫数啊。
“你有,你就有。莫懿轩,你干嘛在我梦里出现?”摸了摸眼泪,白亦柔终于从他的怀里探出脑袋,带着浓重的鼻音,她鄙视的看着莫懿轩。
要不是他被人抢走,她何必哭?还说没欺负她,那这叫什么?白亦柔对于刚刚梦里的心情,到现在还没散去,一种窒息的感觉席卷着她全身的每个毛孔。连她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那个梦,会那么真实,那种失去,空虚。她真的承受不来。
“啥?”因为她这句话,莫懿轩差点在这不大的马车上跳起来。她居然梦见了自己,这说明离他的骗妻计划不远了,喜悦把他冰冻多年的心充的满满,他的薄唇因为这莫名的开心而高高挂起。
“莫懿轩,你去死!”想到自己的失态,她的担心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嫌弃的嘴脸。撇撇嘴,她好像是习惯性的翻身。只不过…
“啊!”才动了动身子,白亦柔才发现,这里根本不是养心殿的软榻。眼看就要跟坚实的木板来个亲密接吻,她慌乱的拉扯着。
“你小心点行不行?”好像是下意识的动作,莫懿轩稳稳的接住她较弱的身子。只不过,责备的话语也随之而来。他真是被她气死。这么不小心,万一自己不在身边,她岂不是要被摔成狗吃屎?
“这是哪儿?”自动把不想听的过滤,白亦柔好奇的打量着。看这架势,这是要走啊,只不过,在马车上,不会被发现么?哪有偷溜还这么大张旗鼓的?
“回王府的路上!”一边悉心的把白亦柔放回锦被上,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如果不出莫懿轩所料,现在的皇宫应该是最乱的时候吧,最近这段日子,他被白亦柔压制着,简直都要忘了人生在世最大的乐趣了,临走临走。他怎么会舍弃这般嗜好。趁着她没睡醒,莫懿轩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额。莫懿轩,你笑的好阴险!”没反应过别的事情,白亦柔只是觉得,他此时的笑容真的好贼。要是把这个笑容拍下来,肯定能拿世界级的摄影奖。
“有么?白亦柔不要忘了,你已经嫁给本王了。哪有你这么夸自家相公的?说出去,你肯定被人笑掉大牙!”点了点她的小鼻子,莫懿轩不满她给自己这么个评价。要知道,他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她?真是好人没好报,被这个女人给反咬一口的滋味,还真是不好受。
“切,嫁给你怎么样?别忘了,结婚还有离婚的,这个世界,谁能说准一辈子的事。”不知不觉,她把以前常常挂在嘴边的话溜了出来。只不过,她忘了,莫懿轩根本就不知道结婚是什么。
“白亦柔,你给本王听好了,你生是本王的人,就算死,也是莫家的鬼。”刚刚还心情不错的莫懿轩差点鼻子都被她气歪了。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的话让人想不冷都难,他那张原本能魅惑众生的脸,扭曲了,真是比地狱里那些恶鬼都可怕。
“哼,恕难从命,我是我自己的,不是东西,更不是谁的!”
天生的一对冤家,好好的气愤不会维持过一天就杠上了。谁都不知道因为什么,就能吵一架。他们好像要是一天不吵,这身子就难受一样,非要把对方都气的半死才能罢休。只是,这两个都想凌驾于对方之上的人,会如愿?
莫懿轩怒气骤然增大,一双猩红的眸子悄然闭上,他靠在一边闭目养神,天知道,他为什么就对这丫头动了心,明明每次都会把他气的想吐血,可是,他不得不承认,越是这样,他越是想把白亦柔拴在身边。
“你把我带出来,莹儿还不知道,我要回去。最起码要跟莹儿说一声!”闷闷的出声,白亦柔好像不服气。但是又找不到刚刚那股强硬的气势,她只能诺诺的低着头。一副压根不领情的语气。
她故意压低声音的一句话,真的是要把莫懿轩气死。原本就猩红眸子此刻带着杀人的怒气。咆哮着对门口的两个人大喊一声。“停车!”
顾不得心疼,莫懿轩直接跳出了马车,他不能跟这个女人在呆着一起。这么狭小的空间,太容易受伤,他真的想说,白亦柔可以把他这个堂堂七尺男儿气死!不用刀,不用任何武器,她光用嘴,就能治他于死地!
34 真相如此
白亦柔被他的咆哮声惊动,惊恐的抬头,她以为自己这次是闯祸了,远离了皇宫,这里是哪里她都无从知晓,要是他动了坏心眼,杀了她,都没人知道,想到这,她莫名的有些害怕,往里缩了缩身子,她等待属于她的惩罚。唛鎷灞癹晓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要是莫懿轩真的对她怎么样,大不了,她给人家赔不是就是了。
可是,事实证明她想多了。眼见那抹健硕的身影,一个大步走到门口,怒气冲冲的推开车门,他丝毫不留情的跳了下去。自始至终,他都没留给她一个正眼。那个怒气冲冠的背影,倒是让人不寒而栗。
莫懿轩在她面前还是第一次动这么大火气呢,白亦柔就算在强势,也终究是个女人,要是不怕是开玩笑。缩在原地,她纹丝未动。眼下的情景,她到底该如何是好啊?
从打开的马车门看去,莫懿轩甩了甩长发跃身跳上一匹枣红色的马背。手臂上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他拍打着马背扬长而去。只留下一阵沙尘。
“他这是去哪儿?”终于看不见了,白亦柔拍拍自己受了惊吓的小心脏,心里还不停的嘀咕着,发那么大的火干嘛啊,她不就说要回去看看莹儿么,他这是要疯啊。
“回禀王妃,奴才也不知道!”随从恭敬的回答。不是不告诉白亦柔,他们是真的不知道。王爷以前虽然脾气也不好,但是,从来没跟自家人发过这么大的火。而且,他也从来不会容忍任何惹到他的人。这次,他们真的蒙了。王爷耍脾气,走了。他们到底要去哪儿啊/?
“切,那就送我回宫吧。正好,甭理他,要是他生气不要你们了,以后你们就跟我混,放心,只要有我白亦柔一口吃的,就少不了你们的。”拍着胸脯保证,白亦柔的认真劲还真像那么回事。
自认为做的到位之极,好歹她也是公主啊,让他们跟公主称兄道弟,这对得起他们了。只不过。
“谢公主美意,咱们生是王爷的人,死也是王爷的鬼。公主多虑了。王爷也许是先回王府了,还请公主少安毋躁,咱们这就出发回去。肯定会碰见王爷的。”兄弟俩,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得出了一个这样的结果。
不知道他到底用了怎么样的招数,他的人,好像就是天生的忠臣,自从他接手北冥王府以来,背叛王府的人和事,就从来没发生过。
“我要回皇宫,听懂了吗?我不要回那个什么王府,你们把我送回宫去,自己回去吧。”从锦被里跳出来,白亦柔一字一顿的说到。
这怎么了得?明明在宫里都说好了的,不管做什么,他莫懿轩都要唯她是从的,怎么这才出来,就变卦了呢,原来,不管什么话都不是空穴来风,那句,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的说法还是贴切的。看看这莫懿轩,这就变了。
“王妃,依奴才之见,您还是不要回去的好。”不敢把话说的太过清楚,莫懿轩的随从希望自己这样的话能换回她的脑袋。要是现在回去,不送死都怪了。
想到他们离开之前的‘壮举’,兄弟俩相视一笑。这才是他们那个鬼面王爷,虽然这事跟他们没啥关系。但是,不得不说,只有这样的坏王爷,他们才熟悉。
“为什么?你们给我说清楚!”来到马车门边,白亦柔一副不懂。谁能告诉她,她睡觉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莫懿轩听见她要回去是这副死样子,就连他的随从,也是这副德行?
“王妃,王爷怕相国利用安贵人在王妃不在宫里的时候加害于当今皇后娘娘和小皇子,王爷特意把养心殿舍弃了,现在这宫里可能乱的很。希望王妃三思啊。”兄弟俩终于知道莫懿轩在娶了公主之后,为啥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嘴脸了。
这样的女人,真是极品,他们王爷也不知道怎么了,娶了不算,还这般宠爱,难道,他想一辈子都生活在她的阴影下?就算是在强悍的人,估计也有被她气死的那天。
“说!”白亦柔没了耐性,施舍性的给了一个字,心里也想好了,要是这俩人在这样,她就自己下车走回去。
“哎呀,王妃,奴才就跟你明说了吧,现在这个时候,安贵人和相国府的管家正在养心殿私会呢,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