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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必须全神贯注,然后——全力以赴!
“哥,你比较喜欢哪只?”江绍恒突然抬起头来,问。
江驰聿看了看,“右边这只。”
“眼光真毒。”江绍恒投来一记赞赏的眼神,慢慢地介绍道:“右边的这只要比左边的这只血种纯正一些,他的攻击性也更强,曾一口气咬死过四个人,血流成河。”
四个人啊,一起被咬死的话,那还不血流成河啊?
江驰聿忽然觉得这个弟弟自己似乎真的太缺少关心了,明明都姓江,怎么会性格上差别这么大?
根本就是——南辕北辙!
“我这个人呢,讲究公平,所以我觉得让你一对二似乎不太公平,还是一对一吧。”
江驰聿懒得说话,反正他也没有选择权。
江绍恒笑笑,“我刚刚问你喜欢哪只,其实就是让你选先和哪只决斗,我知道,你可以的。”
“那就来吧,别浪费时间了。”
江绍恒一下,忽然猛地解开右边哪只藏獒脖子上的铁链,藏獒即刻飞身扑过来,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
江驰聿这个时候十分庆幸自己在苏子轻在国外的那两年里,疯狂地折磨自己。
以至于现在,他可以冷静地面对这些状况。
他一个转身,几乎看不清他的动作,只看到黑影一闪,然后人就站到旁边。
藏獒扑了个空,似乎内心十分不爽,表情更加凶狠,再一次朝着江驰聿扑了过去。
江绍恒静静地站在边上,含笑看着这一幕。
他的旁边还有一只藏獒,看着这样的场面早就控制不住想要上来参与,奈何脖子上的铁链束缚了他的行动。
江绍恒蹲下来,拍了拍他的头,说道:“再等等,等你的兄弟把他折腾得筋疲力尽的时候我再放你过去,到时候你一定要争气,一击即中,咬断他的脖子,知道吗?”
藏獒似乎听懂他的话,嗷嗷叫了两声。
江绍恒满意地笑了笑,“你要让别人都知道,不是天生条件差一些就一定要做失败者,我们只要抓住时机,绝对可以反败为胜,成为最强者!”
说到最后的时候江绍恒已然是在说自己了,因为他一直都不明白,凭什么自己比江驰聿小三个月就要位居第二?他不比江驰聿差!
那边藏獒和人的战争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孙启和K这边营救的行动也一点不松懈。
他们不得不承认,江绍恒那个人卑鄙的做事手段有时候还是挺让人头疼的。
整个临城几乎都要被翻过来了,可夏念桐带着苏子轻和云笙歌两个人,竟然就是找不到。
孙启和K坐在这里,两人都是眉头紧皱。
“再回头想想,我们是不是漏了什么地方?”K先开了口,语气十分沉重。
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他们要是再救不出苏子轻和云笙歌,只怕江驰聿和顾长安撑不住,会出意外。
、第1251章:绝地反击(7)
孙启额头上都开始冒出密密麻麻的细汗,双手攥得紧紧的,皱着眉头努力在回想,到底有没有漏了什么地方。
K对于江邵恒是熟悉的,但是对夏念桐就说不上熟悉了。
突然,孙启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猛地转头看着K说:“会不会在老夫人那边?在临城她出了江邵恒也不认识别人,最开始是老夫人带她过来这个城市的。”
K想了想也觉得有可能,于是两人就驱车赶往老夫人那里。
—钶—
事实上夏念桐的确是在老夫人那边,刚到的时候还被拦在了外面,后来还是老夫人亲自出来,然后解释了好一番才证实自己就是夏念桐。
老夫人问了她为什么整容成这样,她只说出了车祸,没办法才去整容,老夫人也就没有多问。
她虽然很讨厌苏子轻,也对于江驰聿不听自己的话而恼怒,可孙子毕竟是孙子,你外人再好,还是和孙子亲闽。
所以这会儿对夏念桐也是不冷不热的,不像之前那么热情。
她人是老了,脑子也没那么利索了,但是该知道的事还是都知道的。
只是夏念桐并不否认自己做过那些事,只是她改口说自己是被人利用的,一切都不知情。
老夫人看着她沉默许久,最后点了点头。
她给了台阶,夏念桐自然就顺着台阶下了。
只不过,她才不会告诉老夫人,她开来的车里,还绑着两个人。
——
苏子轻刚早产完,都还没出月子,身子自然比云笙歌虚弱一些。
被闷在车厢里的时间久了,她只觉得呼吸不畅,头晕眼花。
云笙歌用手肘碰了碰她,因为嘴上贴着胶布,也没办法。
车厢里光线黑暗,她看不清苏子轻现在的神情,只能不断地碰她,让她清醒。
苏子轻被碰了一会儿终于有反应了,‘唔唔唔’了几声,也用手肘回碰了她一下。
云笙歌松了口气,只要她的意识还是清醒的,那就好。
两人挣扎了一会儿,尝试了各种办法,各种姿势,终于把嘴上的脚步给弄掉了。
“轻轻,你还好吗?”
苏子轻虚弱地摇了摇头,本来就呼吸很困难,整个人都不舒服,现在折腾了这么一会儿,更觉得要窒息了。
“轻轻,你和我说说话,不要晕过去,不可以晕过去,知道吗?”
“我很难受。”苏子轻艰难地开口,觉得自己说每一个字都喉咙都很痛,嘴唇也干裂着,“我快喘不过来了。”
“别急,慢慢来,呼吸放轻,放慢。”
云笙歌一边和她说话,一边转头查看,试图找到有光的地方,看看外面,知道她们现在到底在哪里。
可这辆车是厢式货车,车厢全部是铁皮封闭式的,根本看不到外面。
也有可能是现在她们在一个完全黑暗的地方,所以不论从哪里看去都是黑漆漆的,一点光亮也没有。
云笙歌最怕的其实也是现在这种情况。
她学过一段时间的心理学,人在能看到光线的地方,恐惧会比在完全漆黑的地方少很多。
因为能看到光线就代表还有希望,而完全漆黑会让人的心里负担更重。
她自己倒还好,只怕苏子轻会撑不下去。
“轻轻,你一定要撑住,江驰聿他们现在肯定在想办法救我们,你应该相信他的能力。”
“嗯,我相信。”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声音比刚刚更轻了,“可我还是很难受。”
云笙歌急的不得了,靠过去不断地和她说话。
“不管多难受都不要放弃,想想孩子,你们的孩子还那么小,她需要妈妈,她需要你,知道吗?”
孩子……
苏子轻的脑海中浮现自己偷偷溜出去看到的那一小团,粉粉嫩嫩的,那么瘦小,那么需要保护。
她还没出保温箱,还没看过这个世界,还没被爸爸妈妈抱过亲过,不知道长大是一件怎样的事情,也没有谈过恋爱。
“想想你自己,吃了多少苦才生下孩子,你都还没抱过她,怎么可以就扔下她不管呢?”
苏子轻脸上绽开柔柔的笑,好似比刚刚清醒了一些。
云笙歌说着说着自己心里都难受了,“也想想江驰聿,他那么爱你,一个男人要爱一个女人到什么程度,才能容忍她用死来欺骗自己?”
她以前是不知道江驰聿和苏子轻之间的事情的,后来从顾长安那里听说了一些,不由得感叹江驰聿对苏子轻的爱。
爱到根深蒂固,没有她世界就会崩塌的地步,才能容忍欺骗,容忍她和别的男人在外面两年,容忍她回国之后心里没有自己。
那个时候她还和顾长安说:“要是你也能这么爱我,那我为你去死都愿意。”
“如果你现在闭上眼睛丢下一切,丢下他和孩子,你能想象他以后的日子会怎么样吗?”
苏子轻皱了皱眉,思绪顺着她的话想了下去——
没有自己之后,肯定会有很多漂亮的女孩子想要和他在一起,她们也会很爱他,甚至会爱屋及乌,也爱自己为他生下的孩子。
可他还会再爱别人吗?像爱自己一样?
自己的孩子会幸福快乐地长大吗?他会不会想念母亲?会不会长大后觉得人生有点遗憾?
说到底,那是一个失去了挚爱的男人,一个失去了亲生母亲的孩子。
苏子轻想着想着就觉得心里一片揪痛,此生最爱的两个人,她怎么舍得丢下他们,让他们凄凄惨惨地过一生?
“笙歌,你和我说说话吧,我不想丢下他们,我……很爱他们。”
“好。”云笙歌重重地点头,然后不断地和她说话。
——
孙启和K赶到老夫人那边的时候,立刻就有人通知了老夫人。
彼时老夫人正和夏念桐在后面的房间里说话,闻言起了身,淡淡道:“小夏,你在这里不要出来,我去应付就可以了。”
夏念桐故作害怕委屈,看了肯老夫人,乖巧地点头。
随后,老夫人便和来汇报的那人一起出去了。
K这是第一次正面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老夫人乍看之下他和孙启一起来的,不由得一愣。
“你到底是哪边的人?”她问。
江驰聿和江邵恒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她多多少少还是听说了一些。
K笑了笑,“我是哪边的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夫人能否告诉夏念桐在哪里?”
老夫人冷冷扫了他一眼,“夏念桐又不是我的孙媳妇,我怎么会知道她在哪里?怎么,找不到人就来这里***扰我了吗?”
“老夫人——”孙启把话接了过去,“打扰到您了我们很抱歉,但是现在事情严重,希望您能告诉我们,夏念桐小姐是不是在您这里。”
老夫人看孙启的眼神没有看K那么冷,毕竟他跟着江驰聿这么多年,对自己也是毕恭毕敬,而且可以肯定是江家的人。
“小夏不在我这里。”
“不在?”
孙启显然不信,刚要说话就被身旁的K给拉住了。
K对他使了一个眼神,然后笑着对老夫人说:“老夫人,打扰你了非常抱歉,既然夏小姐不在这里,那我们先走了。”
孙启大惊,可看K一脸的自信满满,虽然心中疑问万千,却也还是忍了下去,两人带着人,一起走了出去。
刚到门外,孙启就问:“我们真的就这么走了?夏念桐一定在这里!”
K微微一笑,“我也肯定夏念桐就在这里。”
“那……”
“你听老夫人叫小夏那么亲切,是肯定不会把人交出来了,我们要自己想办法找人。”
如果夏念桐真的没来过这里,老夫人开口的时候不会称呼为‘小夏’。
、第1(26章:绝地反击(8)
老夫人住的寺庙不大,上次的事件之后,派守在这里的人也不如之前那么多了。
孙启和K亲自出手,很快就控制了一半的人手。
其他一半的人就由其他手下去控制了,他俩之后就去找人了。
只是,虽然这里地方不大,但因为是寺庙,且专门为老夫人所建,构造相对来说没那么简单。
再者,孙启之前听江驰聿说过,为了以防万一,这个寺庙有秘密出口,直通山下钫。
并且,这里还有三个密室,除非知道入口,否则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发现。
两人在寺庙里绕了一圈,几乎每个房间都去查看过了,但是都没有看到夏念桐的身影。
碰头之后,孙启不由得开始怀疑,“你说会不会人没在这里,我们找错地方了?旱”
“不可能。”
K的语气很肯定,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
孙启还是眉头紧皱,“说不定她在我们来之前就走了呢,又或者刚刚我们在和老夫人说话的时候她从密道离开了。”
“应该不会。”
K沉沉地说道,“我之前就防着这里有密道,所以我派了人守在下面,如果她真的在我们来了之后离开的话,不可能堵不到人。”
和江驰聿认识这么多年,多少也是了解一些他的做事风格的。
所以,不论这里是不是真的有密道,他都还是派人守在下面了。
突然,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