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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哪儿成啊,再说你就是要喝饮料这也没有啊!”
“就是!桑小彤你太不给面子了啊——”
桑彤无奈,只好勉强道:“我是真的不能喝……这样吧,我就喝一点点好吧?”
桑彤将杯子里的酒到出去一大半:“求各位饶了我吧,等下回我一定陪大家好好喝个痛快!”
众人喝得都有点人来疯了,起哄了半天看她实在为难,也不再说什么。
桑彤和苏炜手挽着手,一起喝交杯酒。
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让桑彤的胃不由自主地抽了抽。
她还没跟骆响言喝过交杯酒呢,要是让他知道了,说不得又要别扭几天。
桑彤想起骆响言炸毛的样子,呵呵笑着放下酒杯。
他还不知道自己有了宝宝,不知道这个孩子能不能让他消消醋意。
大家调戏完桑彤之后,又转移到苏炜身上去了。
桑彤松了口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缘故,这么一小杯酒,桑彤居然就有点醉了。头晕晕的,眼前一片朦胧,看什么都有无数个重影晃来晃去。
桑彤踉跄着走了几步,歪歪扭扭的,一屋子挤满了人,大家都喝得满面通红,这样步态不稳晃来晃去的人有很多,谁也没有在意她。
桑彤觉得喝下去的酒好像迅速流往血液中,沿着血管到达四肢百骸,手脚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轻飘飘地仿佛能飞起来。
耳边嗡嗡地响,脑海中飞快闪过许多画面,眼前有很多张牙舞爪的妖魔,挥舞着铁钳般的手向她冲过来。
桑彤内心从未有过如此巨大的恐惧,想要尖叫出声却无法张口,想逃跑手脚却不听使唤,全身痉挛一般抽搐着,那种感觉是从未体会过的。
韩左左好不容易安顿好醉死过去的褚绪臣,刚进包间就被一屋子群魔乱舞的人围住。
韩左左气场太强大,冷眼扫过众人纷纷退散。
找了一圈才在角落里发现桑彤,不知道是不是被人灌了酒,正瘫软在沙发上。
韩左左挤过去,一看她面色不正常的惨白就觉得不对劲儿,慌忙上前扶着她的脑袋喊:“桑彤,桑彤——”
桑彤已经昏迷,神情痛苦无比,全身都在细细抽搐,控制不住的口水流了出来。
韩左左心惊地把她死死抱在怀里,伸手够到桌上的酒瓶,往人群中用力一摔,大吼一声:“他妈的都给我停下!叫救护车——”
众人被吓了一跳,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震耳欲聋的音乐。
苏炜拨开人群,皱眉上前:“怎么了?”
韩左左急得眼都红了:“快叫救护车,出事了!”
骆响言刚刚谈下来一个合作,连忙告辞出来,正要去找桑彤,突然心脏一缩,心底涌出莫名的恐惧。
骆响言摇了摇头,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难过是怎么回事。
电话响起,骆响言看到屏幕上跳动的“韩左左”三个字,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
“喂?”
那边声音很嘈杂,韩左左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却仍然掩饰不了内心的恐慌:“快、快点过来,附属医院急诊部……桑彤出事了!”
骆响言一下子懵了,瞬间反应过来,厉声喝问:“她怎么样了?”
韩左左声音颤抖得厉害:“我不知道,刚推进去……”
骆响言没有再听,飞快跑了出去。
所幸附属医院很近,骆响言一路飙车没多久就到了。扔下车子不管,发了疯一般冲进医院。
急诊门口只有韩左左和苏炜两人。
韩左左当机立断地封住众人的口,态度强硬地让所有人暂时回去,包间被苏炜叫来的人封锁现场,两人一起守在急救手术室门口。
骆响言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剧烈的奔跑与莫大的恐慌让他脸色苍白。
“到底出了什么事?”
韩左左抱着胳膊摇了摇头:“不知道,已经让人去调查了……她喝了杯酒之后就昏迷不醒,全身抽搐……”
骆响言猛然暴怒:“谁给她喝的酒!”
苏炜拉着他:“冷静,骆二爷,现在还有很多事要做,你别冲动!当时太混乱,桑彤只喝了小半杯,应该不会有什么……”
很快手术室门打开,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问:“谁是病人家属?”
骆响言连忙上前:“我是!”
那医生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番几人:“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丈夫!”
医生看了看他,说:“病人血液中有大量LSD,你知不知道她有吸毒史?”
骆响言愣住了。
韩左左怒道:“不可能,她连烟都不抽,怎么可能会吸毒!”
医生冷哼:“不抽烟不代表不吸毒!她吸食LSD过量,所以会产生抽搐、昏迷、幻觉等各种症状……”
医生顿了顿,继续用平板的语气说:“LSD又叫麦角酸二乙基酰胺,是一种强烈致幻药物。滥用LSD的人会经历各种各样的生理和心理上的不适,也会有很多后遗症,这些暂时可以不讨论……你知道病人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吗?”
骆响言如遭重击,喃喃地说:“不知道……”
医生不悦地瞪了他一眼:“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做人家丈夫的!怀孕初期是很危险的,这个孩子不知道能不能保住……现在需要问问你,病人体内有大量LSD,会对胎儿造成严重的影响,就算孩子能生下来,也可能活不了多久,而且即便活下来也可能有各种先天畸形……请尽快考虑,这个孩子还要不要?”
骆响言突然惊醒,控制不住地怒吼道:“要!就算生出来的是个傻子残废,它也是我骆响言的孩子!”
医生点了点头,拉上口罩:“知道了,我们会尽力保住病人腹中胎儿……”
“等一下!”骆响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保住孩子会不会……对母亲有所伤害?”
医生沉吟片刻道:“不好说,不同的人对LSD的反应也会不一样……病人脱离危险之后,建议去戒毒所进行戒断治疗。这期间病人可能会非常痛苦,也许会有自残自杀行为……”
骆响言痛苦地点头:“我知道了……”
医生叹了口气:“那……现在还要这个孩子吗?”
骆响言闭了闭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要他怎么开口!
要这个孩子,会伤害到桑彤,不要……那是他和桑彤孕育的孩子,要他怎么对桑彤开口说!
韩左左白着一张脸,想开口却被苏炜阻止了。
人来人往的走廊,骆响言艰涩的嗓音响起:“先尽量保证母亲的安全健康,剩下的……能保,请尽力!”
医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进了手术室。
骆响言一动不动地靠着墙壁,时间匆匆流逝,却又好像凝滞不前一般。
没多久,手术室门再次打开,几个医生走出来说:“大人没事,胎儿没能保住……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骆响言松了口气,心里空落落地难受,跟在护工后面一起送桑彤进了病房。
韩左左强忍着难过,这时候任何安慰的话都是无用,轻声说:“二爷,你陪着桑彤,我去给她拿点生活用品过来。”
骆响言恍若未闻,坐在病床边轻轻握着桑彤的手,因为了挂着水,桑彤的手异常的冰冷。
韩左左轻声叹气,和苏炜一起离开了。
病房中只剩下他们两人。骆响言吻了吻她的手指,低低地说:“对不起……”
若不是他来晚了,怎么会出这种事?
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可是他竟然毫无所觉。
要不是他的粗心大意,一时疏忽,怎么会害得桑彤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又怎么会让他们的孩子早早夭折!
韩左左很快拎着大包小包回来,示意骆响言跟自己出来。
骆响言已经冷静了下来。
韩左左看着短短一会儿倍显憔悴的骆响言,心下颇为动容。
“桑彤为人和气,和剧组里的人关系都不错,她刚刚复出,也不涉及多大的利益冲突……”
骆响言抬起眼,眼中的寒光仿佛尖锐的冰刀,眉峰一派冷厉。
“我会查清楚!”
韩左左稍微放了心,就怕骆响言一时昏了头,忽略了潜在的危险,给了潜伏在暗的敌人趁虚而入的机会。
“剩下的你放心,今晚的事,我保证不会有不长眼的人捅出去!”
骆响言守在床边一夜未合眼。
天亮了,有医生过来查房。
骆响言跟在医生后面,关上病房门问:“她的身体没有大碍吧?”
医生安慰道:“现在看来各方面都不错……但是使用LSD会出现一种特殊现象,也就是俗称的‘反刍’。用过LSD的人,如果不再使用,沉积于肾脏内的药物分子大量消失的同时,有的又进入人的脑细胞,然后在新的细胞中产生新的连锁反应。所以病人的具体情况如何,还要等她醒来再检查……有些人停药后也会有以往服用该药物后的幻觉,到时候希望你能做好心理准备。”
骆响言诚恳地道谢,接着说:“请你们务必先隐瞒病情,不要告诉我妻子她怀孕的事……我担心她接受不了,等到合适的时机,我会告诉她孩子没了……”
那医生很理解地点点头:“放心吧,按照你的说法,病人以往没有吸毒史,首次摄入量虽然大,但好在她体质不错,你们送来的又及时,估计她的后遗症不会太严重。”
“谢谢!”骆响言略略放心了,送走医生之后回到病房。
桑彤还没有醒,小产之后身体很虚弱,面色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短短一夜,人就消瘦了许多,脸色蜡黄,眼底有着浓重的青影。
骆响言哪儿还有心思管其他,全部身心都投入到桑彤身上,便打了个电话给骆夫人,将事情大概交代了一遍,让骆夫人全权接手。
交给自己的母亲,骆响言绝对放心,便继续寸步不离地陪在桑彤身边。
下午两点多,机场人来人往,广播一遍遍播放着提示。
梁小艺连忙站起来:“走吧,哥,进去了。”
梁源回望了片刻,满脸的落寞:“走吧!”
排队进入的人并不多,很快就到了他们。
梁源刚要上前,突然冲上来几个警察,将他拦了下来。
梁小艺脸色蓦地一变。
梁源不解地问:“警察同志,请问发生了什么事?”
带头的人敬了一礼说:“对不起,梁小艺涉嫌杀人和贩毒,请随我们去警局走一趟协助调查!”
梁源觉得可笑,不可思议地看向梁小艺,却发现她面色平静,眼神中满是疯狂。
梁源心里一沉,艰难地问:“是……谁?”
梁源问的没头没脑,梁小艺却明白了,缓缓露出一个笑容,笑得那样灿烂,要是一个等待表扬的孩子,轻松快意地说:“哥,现在你可以安心了,所有伤害你的人都不得好死……谁伤了你的心,我都不会让他好过!”
梁源脑子嗡一声,像是炮仗在自己眼前炸开一般。
“你、你做了什么?”
梁源不敢去想,祈求地看着梁小艺,表情惶惑不安。
警察咔一声给梁小艺扣上手铐,冷笑道:“这下正好,嫌疑人倒是承认得很干脆!”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泪奔~看了姑娘们的留言,考虑了许久,还是决定按照早就设定好的写……于是,于是我对不起骆二爷,我凶残了一把,然后他的孩子没了……
嘤嘤嘤,大家放心,一定会让他们生出萌萌的健康的小宝宝!所以亲爱的,不要刷分嗷!大苗会玻璃心的。。。。
这次梁家两兄妹彻底完蛋了,可以略略消火咩?
、62
桑彤在昏睡中仍然不安稳;时不时露出痛苦的神情,一直紧皱着眉头;中间还有一次毒品发作;在骆响言的怀里不停抽搐。
桑彤一直睡到傍晚才模模糊糊醒过来,神智还有些不清醒;一睁开眼就看见床边趴着的骆响言;神情疲惫;眼下青黑浓重,下巴上冒出了许多青茬。
桑彤从没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