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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自然是轻巧!”莫小北身体向他转过来,冷笑着说:“你以为我找一个工作是很容易的事情吗?好不容易碰到了的!”
他一只手扶住方向盘,伸出一只手来,轻轻地抚弄着她的脸颊,眼睛仍旧目不转睛地看着前面,嘴角露出一丝轻轻的笑:“你也知道你自己找工作不容易吗?既然这样的话,就怪怪呆在家里好了,我要求不高的,不要你洗衣服、做饭、打扫屋子,只要晚上陪我睡觉就行了!”
了解他的言下之意,莫小北顿时涨红了一张脸,再低头看看他的路码表,吓得连忙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拉下来,用力放在方向盘上,大声说:“拜托你好好开车,你现在不是在跟我调情,是在跟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他索性转头看看她。
真是的!
莫小北伸出手扶住他的脸,让他往前看路,虽然前面是一马平川的沿海高速,可是这种开车真的太让人觉得惊悚了!
车子缓缓驶入了一个匝道口,很快便来到了山路。
这里并不陌生,她记得,那是宋绍钧带她来过的那个小学校,那个小山村,她无奈地看看自己,说:“我穿成这个样子,怎么去学校?”
他又转过头来看她一眼,伸手轻轻地摩挲了一下她的脸,点点头,说:“没什么问题,很漂亮!”
莫小北被他气得语结,难道要她告诉他,你好好想想,昨天晚上你扯坏了我的衣服裤子,包括内衣内裤,只剩下这件外套和这条连衣裙,连衣裙里面,她什么都没有穿吗?而且,脚下是穿着一双高跟鞋,鞋跟只有一根筷子那么粗。
低头看看脚底下,这才发现,刚刚用来质问他的那张支票躺在她的脚下,莫小北将它捡起来,这才回想起来,对啊,她之所以会上他的车子,就是来问这个的,他实在高明,三言两语就把话题绕了地球一周,要不是捡到这张支票,她搞不好会以为这是自己已经和他说好了的到学校里去的。
抬起头看,再一次举起支票,朗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就像完全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一声不吭在,这下子他开车很专心,那种感觉,就像是莫小北是个打扰他开车的不懂事的小坏人。
他怎么可以如此轻易地就能总是让他自己永远都站在最有利的地方,好像做错事情的都是别人一样,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莫小北问他不回答,更加被他惹怒,咬着牙大声说:“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你这是在对谁开价?”
“我真的搞不懂你!”
“没错!你很有钱,但你真的很过分!为什么永远只会用钱来糟蹋人?”
话音刚落,只发现他将车子一下子停住,轻松地将手刹拉住,回过头来看着她。
一直在不停地质问和责备,现在忽然间发现他好像生气了的样子,连忙将自己刚刚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想了一遍,是不是哪一句话说得太重了?伤到他的心了?
只是,他真的会伤心吗?
除了在玉姐过世的时候见过他伤心之外,从没见过他把什么人什么事往心里去的,想到玉姐她更生气。
她的思绪还在混乱之中。
只看到宋绍钧越来越靠近自己。
她不由得往后退,小声问:“你想要干什么?”
他一脸坏笑,伸出手来扶住她的脸颊,狠狠地吻住她。
他的唇在她唇上用力吮吸,完全不需要客气地推开她的唇,邀她共赏这个美妙的吻,他的吻越来越深,他的气息越来越浓,不知道吻了多久,才缓缓地松开她的唇,只是眼神仍旧贪婪,手指滑过她的唇。
他结束了这个吻之后,她才慢慢地缓过来,他又吻了她吗?
这是为什么?没有什么预兆,也没有什么铺成,他这么容易就兽性大发吗?
莫小北只觉得浑身一阵酥软,无力地躺在椅子上,这才发现,那张支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弄成了两截!
她连忙惊呼着双手将撕开的支票举起来,说:“你是故意的!”
他的手指还在她的唇上,浅笑着说:“我还没有开始呢!你用不着这么快就举双手投降!”
连忙将手收回来,说:“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为什么要给乐贤那么多钱?”
又是一个猝不及防的吻袭来。
唇舌之间的纠缠最后变成了嬉戏,他轻轻地喊住她的下嘴唇,在她唇边小声说:“我早说过,我有很多让你闭嘴的方法!”
莫小北推开他,连忙用手擦了擦被他吻得湿漉漉嘴唇,皱着眉,刚想说话,想起他刚刚的威胁,连忙将嘴巴闭上。
他的笑容从心底里绽放出来,将车子发动,看了她一眼,说:“傻瓜!”
莫小北看到车子发动了,才松了一口气。
他不说是吧?
那她去问魏乐贤好了,真是笨,早怎么没有想到呢?
逼供魏乐贤显然要容易太多了!
车子在山路上向前开。(未完待续)
386。清澈的笑
整整在山路上盘旋了两个小时,还没有看到前面有任何的人烟,植被倒是越来越好。
莫小北有些奇怪地说:“奇怪了!上次去的时候,我记得好像没有坐那么长时间的车子,怎么今天坐了那么长时间还没有到!”
她轻轻地挪了挪,就那么坐在椅子上,连屁股都发痛。
他回头看她,小声说:“快了!还有半个小时左右的车程,坐好,山路颠簸,动来动去的很危险。”
她抬头看着窗外,茂密的树林中穿插着低矮的灌木,空隙的地方铺满了树叶,这样的地方鲜有人来,所以所有的一切都是最自然的模样,不远处一株树上不知名的红色野花正在怒放。
莫小北笑着前面,惊呼:“花!”
她本不是个爱花的人,可是一路看来,都是满目的绿色,忽然看到这样娇美动人的鲜花,难免为枯燥乏味的旅途增添了一丝亮色。
只是随口这么一说,完全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停下车子来,看看她的鞋子,才说:“你在这里等我!”
那树看起来不高,但身高一米八的站在它面前,看来还是难以企及。
他竟然脱掉鞋子,爬上树去了。
莫小北有些担心,他的手臂上已经有了一道疤痕,不想他再为她有任何的一道疤痕,于是将车门打开,大声喊:“不要上去!小心!”
话音刚落。他已经十分麻利地将花含在口中,整个人又从树上下来了,笑着穿上鞋子,又跑回来,拉开她的车门,小声说:“给!”
一阵清新的香味迎面而来,宋绍钧兴高采烈的样子更是可爱。
莫小北轻笑着从他手中接过这朵花,低头看着,花瓣很单薄又脆弱,让人担心只是轻轻地一触碰。就会让它香消玉殒一样,莫小北怜爱地将它放在宋绍钧车子的香水座上,那里有个小口子,正好可以把花放在上面。
“你为什么不谢谢我?”他站在她面前不肯走,对于这种小事在斤斤计较。
孩子气表露无遗,莫小北无奈地顺着他,说:“好吧!谢谢你!我们赶快走吧!”
他笑着看她。没有动,只是说:“谢人是要有诚意的,只是说谢谢好了吗?”
这是在耍赖。
莫小北摇摇头,说:“你是想再这过夜吗?还不走!”
“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他轻松地伸出手拉伸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对她微微一笑,扶住她雪白的脖颈,在她香唇上印下一个吻。这才看到她脖颈上昨天晚上留下的吻痕。一脸得意。
终于来到了,老远就听到小孩子欢呼的声音。
莫小北回头看了一眼宋绍钧的车子上,什么都没有,孩子们看到他欢呼,可是他却一点东西也没有带,还将所有的责任都推脱在莫小北的身上,说:“要不是你火烧火燎地催我赶过来,我还有时间去买东西。都怪你!”
是,都怪她,真是不得不佩服他转嫁错误的能力,就是这样也能把是非颠倒过来。
孩子们还是一拥而上,围在车边,叽叽喳喳的如同一群欢快的小鸟,那个红脸蛋的老师走出来,十分繁忙地维持秩序。
莫小北只觉得自己太世俗了,这些孩子和宋绍钧的关系已经到了另外一个层面,他们只是想看到她,即便没有礼物也十分开心,揪住他的手就不放,不停地对他说话,语气全是想在他面前表现的炫耀,有几个小鬼甚至把一百分的试卷都拿出来了,像是一面小旗子一样在空气中挥舞。
远离城市的地方,汽车扬起大片的灰尘而不是尾气,空气中的香甜清新让人神清气爽,难怪生活在这里的人们那么善良纯朴,他们没有受到过繁华的污染,所有欲望只有最简单的吃和。
老师笑着看看莫小北,说:“你的高跟鞋在我们这里恐怕会害你跌倒,我去找一双鞋子来给你换。”
老师忙着找鞋子去了,所有的孩子都缠着宋绍钧。
一个瘦小的小女孩儿就站在莫小北身边,呆呆地看着她。
一时激愤下楼来,她连包都没有背,连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不要说糖果,就是连一张卫生纸都没有,只能傻傻地看着她笑,然后蹲在她面前,说:“小朋友!你好!”
“你好!”小女孩儿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拿出一张小楷本上撕下来的纸,递给她,才小声说:“这个送给你!”
莫小北接过来一看,画是用圆珠笔画的,线条很简单也很死,用力得连纸都快被划破了,上是一个细脚伶仃的女人,穿着一条洁白的婚纱,胸前还带着一朵大红花,一头黑色的长发还细心地将一根根的发丝画出来,头上也有一朵大红花,脸上两个红脸蛋。
“这个是你们老师吧!真好看!”莫小北笑着看她,打心眼里觉得,这是自己看过最好看的画。
那个小女孩儿笑了笑,说:“这个画的不是老师,是你!”
莫小北真没有想到会是自己,看着她。
小女孩儿走过来站在她面前,小声说:“这个是你!你长得很像仙女呢!我看过电视,仙女都穿这种衣服!”
莫小北忍俊不禁,问:“那么为什么要戴上红花呢?”
“因为好人都可以戴红花,你和宋先生都是好人!”小姑娘真的很瘦,而且很矮,她的衣服紧巴巴地箍在身上,这里的泥不算红,但她身上的那件小运动衫已经快要连本身都看不出来了,而且还是很多年前的款式。
这个害羞的小姑娘,让人觉得可爱。
莫小北靠近她,拉住她的小手,说:“你今年有六岁了吗?”
“荞花已经有十岁了!”老师笑着走过来,将一双崭新的布鞋递给她,说:“宋太太,我不知道这鞋子你穿可能太大了点,不过上面有鞋扣,扣上也没有关系!”
荞花穿成这个样子,老师的衣服看上去已经很旧了,这鞋子却是崭新的,这让莫小北很有负担,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还是算了吧!怎么好意思穿你的新鞋子!”
“那有什么的!”老师连忙将鞋子放在她手中,说:“快换上吧!”
莫小北穿上那双鞋子,不大不小,正合适。
又看着比城里同龄人矮小瘦弱很多的荞花,心里很不好受。
宋绍钧跑过来,已经跟孩子们一样,满头大汗,对她调侃道:“S小姐,怎么样?心灵受到荡涤了吗?觉得能给他们的太少了是不是?要不然你就办一个画展,给他们筹款好了!”
虽然是一句玩笑话,但却也不失为一个很好的建议,莫小北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他,他从教室里拿出篮球,正在和小朋友们一起玩球,满脸都是笑容。
莫小北看了他一眼,这样的男人,很难让人不动心,他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