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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车灯,徐正宇眯起双眼,神经也跟着绷紧。
果然,车子如约停在嫣然的公寓楼下,明亮的街灯将那霸道的银灰色照射的异常清冷,驾驶室里走出一抹高大的身影,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王者的气息。
果然,车子如约停在嫣然的公寓楼下,明亮的街灯将那霸道的银灰色照射的异常清冷,驾驶室里走出一抹高大的身影,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王者的气息。
他走至另一侧,打开车门,温柔的伸手拉出一个娇俏的身影,身材袅娜,裙袂飞扬,长发在微风中飘逸而垂顺。
徐正宇远远的看着,他清楚的知道,那两人正是严熠赫和嫣然。
只见严熠赫体贴的拥着嫣然,将她送至公寓门口,两人十指相扣,临别时仍依依不舍。
就在嫣然转身将要离开之际,严熠赫扯住她,轻轻一拉将她再次拥入怀中,两抹身影紧紧的重叠在一起。
接着他们的唇也不假思索的触碰、粘合在一起,含情脉脉,长长久久。
徐正宇看着那甜蜜而暖昧的场面,漂亮的丹凤眼流露出一抹痛苦的神色,大手紧握,青筋明显暴出,可以体现其承受的巨大隐忍。
尽管早已知道他们相爱,尽管早已知道他们会拥抱,会接吻,尽管心中早已做好最坏的准备,可当一切真实所见时,还是无法面对,还是痛苦不堪。
他狠狠的将拳头砸向方向盘,以发泄心中无地放矢的痛苦,无力的靠在座椅上,紧闭双目。
忽的有什么东西涌入的眼眶,顺着眼角轻轻的滑落,滴在真皮座椅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这个夜晚对于徐正宇来,注定是痛苦而难奈的,终于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他快速换档,狠踩油门,法拉利轰鸣一声,消失在寂静的夜色中。
回到家中,刚步入大厅,徐正宇便看到一脸担心的徐若祈,见他黑着脸回来,若祈不舍的问道:“正宇,你有心事?”
徐正宇看了一眼徐若祈,什么也没,冷着表情,兀自上楼去,抛下担心不已的徐若祈,也不理会徐若祈在背后关心的话。
回了房间,放好洗澡水,将疲惫的身子抛入超大的浴缸中,任花洒中的水流从头上浇灌而下。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赤/裸的皮肤,比例协调的身材,紧实而没有一丝赘肉,具有极致的诱惑。
他紧闭双眸,耳边流淌着哗哗的水流,心绪也飞向很远。
良久之后,他才起身,披上浴袍走了出去。再次燃起一支烟,走入露台,怎么也抛却不了今晚纷乱的情绪。
“叩叩”
门被轻轻的敲击着,未等徐正宇应答,外面人就自行推开了门,来人是徐若祈,手中的托盘里放着一杯牛奶。
若祈看了看露台上的弟弟,轻轻叹口气,摇了摇头。
其实徐正宇的烦恼,若祈多多少少猜到一些,而且早在之前她就有意无意的多次提醒过徐正宇。
尽管如此,还是让她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如今正宇这个样子,若祈已然能想到,事情的发展及现状了。
走进露台,轻轻的拍了拍徐正宇的肩膀:“正宇,你的心事姐姐明白,可是你要学会接受,懂得取舍,这是你必须经历的,走过去便会海阔天空了。”
“若祈,我们能不能不谈这个?”徐正宇沉沉的。
“好,不谈,你乖乖的听话,把牛奶喝了,然后早点上床休息。”徐若祈温柔的命令着。
徐正宇听着姐姐的话,并没有理会,继续看着茫茫的苍穹,一口一口的吞吐着烟雾,一副眉头紧锁,愁绪满面的样子。
徐若祈再也看不下去,一把抢下他手中的烟,随手掐灭在烟缸中,然后带着略微训斥的语气道:“正宇,你不可以这样,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就颓废到这个地步,不值得。”
嫣然很好,这一点若祈非常清楚,可当与保护自己的弟弟不受伤害相矛盾时,若祈毫不犹豫会选择后者,毕竟正宇是她至亲至爱的弟弟。
怎知她的一番话更加扯痛了徐正宇的心,他大声:“若祈,我不准你这么她,在我的眼中,她是最值得女孩,你明白吗?”
“可是她终究不爱你,你这样折磨自己又是何苦?”
徐若祈丝毫不肯放松,步步紧逼,虽然她知道这样做有些不近人情,甚至有些残忍。
但她终究不希望看到徐正宇再痛苦下去,所以她要借此彻底击碎他心底残存的希望,不留任何余地,一副早死早超生的处事方式。
徐正宇猛的回过头,眼中饱含着痛苦的看着徐若祈,若祈出了他心底最不想,也最不愿接受的事实,几天来他都尽量麻醉着自己的思想。
可当若祈毫不留情的出来,他的心被狠狠的扯痛了,是的,他不得不承认,纵然他爱嫣然爱得至情至深,可终究是流水有意,落花无情。
嫣然不爱他,在她的心中只当他是朋友,她的心里藏着另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还是他最要好朋友。
那个霸道而盛气凌人的家伙——严熠赫,不管徐正宇怎样的不愿意接受,可终究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够了,若祈,我想一个人呆会儿,可以吗?”徐正宇无力的。
徐若祈无奈的看了看他,本想还要些什么,但终究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只了句让他早点休息,便走出门去,静静的掩上房门,轻轻的叹气,唏噱不已。
终于房间里再次恢复平静,徐正宇摔倒在大床上,将丝绒被子盖在身上,质地软滑的被子将颀长的身躯严严实实的包裹。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找到温暖的源泉,才能找到灵魂的依靠,才能填满心灵的空虚。才能让自己真切的感觉到,他还活着
可疼痛的心只有他才能够体会,脑海中不断的浮现着那张清丽的小脸,挥也挥不去,这夜注定无眠
严熠赫轻轻的推门,走入别墅,因为姨妈的到来,最近一段时间他应爷爷的要求,每天晚上都会回到枫桥别院。
但今晚为了陪嫣然,回来得晚些,担心自己影响到已经休息的人,因此脚步放的很轻。
没想到刚一进门,就看到自己的母亲坐在沙发上,显然是在等待晚归的他。
“妈,您怎么还没睡?”严熠赫走至夏淑仪的身边,恭敬的。
夏淑仪温柔的抚摸了一个儿子的头发,笑着:“赫儿,妈是为了等你。”
“等我?等我做什么?”严熠赫一脸不解。
“赫儿,妈有话问你。”
“妈,有什么话明天再吧,都这么晚了。”
严熠赫看母亲一本正经的样,更觉得奇怪,很想知道母亲要跟他些什么,可这已经深夜了谈话实在不合时宜。
“不行,赫儿,妈今晚不问清楚,睡不着觉。”夏淑仪固执的跟自己儿子撒起娇来。
看着母亲有些好笑的样子,严熠赫笑了道:“好好,妈算我怕了您,您吧,我洗耳恭听就是。”
母于服了自己的儿子,夏淑仪来了精神,急忙问道:“赫儿,妈问你,那天的‘慈善小姐’是怎么回事,那个女孩是谁?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面对夏淑仪突如其来的问题,严熠赫有些意外,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依依跟他母亲了什么。
他蹙了蹙眉头,淡淡的:“妈,您想太多了,什么都没有。依依一个女孩子怎么学会了搬弄是非。”完严熠赫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
“赫儿,你怎么这么依依,你当着依依的面把那个‘慈善小姐’称号给了别人,依依哪还有点面子?她只不过背地里跟我而已,也没又哭又闹。照我看啊,依依是个难得大度的好女孩。”夏淑仪句句话都偏袒着程依雯。
“妈,‘慈善小姐’并不适合依依,再依依只是小住,过不久就会回美国,她如何能做到尽职尽责?”严熠赫公式化的回应着夏淑仪。
“谁的?只要依依愿意,我巴不得留她长住呢。”夏淑仪的态度不置可否。
严熠赫知道母亲一直很宠爱程依雯,看着母亲一脸的认真劲,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妈,我们就不要再为这个问题讨论了好吗?我很累,有事明天再吧。”
“赫儿,那个女孩儿……”夏淑仪继续追问。
“妈,我真的很累。”
严熠赫巧妙的将母亲的话堵回去,并不是他有意隐瞒嫣然的存在,而是他向来不做没有把握之事。
自己与嫣然的关系刚刚开始,他不想因为任何一个外界因素干扰他们的相处,至于将她介绍给家人那是迟早的事,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最佳的时间。
“好吧,赫儿,上去休息吧。”
夏淑仪拗不过他,另外也着实心疼自己的儿子,身为严氏集团的总裁,工作繁忙,压力之大,她是再清楚不过的。
严熠赫扶起夏淑仪,轻轻的:“妈,我送您回房,您也早点休息。”完母子俩相依走上楼去。
在夏淑仪的房门口,严熠赫勾起唇角给了母亲一个安慰的笑容,然后在夏淑仪的脸颊上轻吻下:“妈,晚安。”
“乖,晚安。”夏淑仪也淡淡的笑过进了房间。
送完母亲,严熠赫大步走上三楼,借着柔合的地灯,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自己房间的门口刚要推门进入,一抹带着委屈的撒娇声在耳边响起:“赫哥哥,你回来了。”
严熠赫回头,一身淡粉色睡衣的程依雯站在几步远的地方,略低着头表情带着些尴尬,手不自然的摆弄着衣角。
自从那天他大声吼了她,两人再没见面,今天再见都有些不自然。
虽然他很气依依那样嫣然,可毕竟依依是他的表妹,小时候他一直很疼她,现在仍然不忍心看到她那怯怯的表情。
严熠赫叹了气柔和的:“依依,怎么还不睡?”
边边走进房间,程依雯因严熠赫的话放下了之前的担心,紧紧跟着他走进房间嗫嚅的:“我在等赫哥哥。”
严熠赫脱下外套,扯开领带一并扔在床上,黑色的衬衫被解开三个扣子,完美的露出小麦色的胸肌,具有完美的视觉感及强烈的诱惑感。
程依雯看着性感的严熠赫感到一阵害羞,脸红了许多,人也变得局促不安起来。
严熠赫回头看着跟进来的程依雯,揉了揉眉心:“等我做什么?”
程依雯被严熠赫问的有点不知所措,原本想好的话忘得烟消云散。
转头瞥见床上的衣服,忙急中生智从衣柜中拿出衣架为严熠赫整理起衣服,并借此机会整理一下被打乱的思绪。
“依依,快去睡吧,很晚了。”
程依雯的表现没有逃过严熠赫的眼睛,她想要什么严熠赫也知道个大概,刚才已经被夏淑仪拷问了一番,现在可不想再跟依依继续费口舌。
“赫哥哥,人家等了你一晚上,是有话要,你不赶我走嘛。”程依雯得寸进尺的撒起娇。
“依依。”严熠赫皱起了眉头。
“赫哥哥,你那天口气那么重,依依好难过噢。”怕严熠赫再下逐客令,依依立刻表现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严熠赫觉得很懊恼,本来晚上跟嫣然很开心的,还想回来在独处时,好好回味一下那番美好,却不想让他的母亲和眼前的程依雯弄得一点心情也没有了,好好心情现在已经被她们点起了火。
好好心情现在已经被她们点起了火,可想想那晚对程依雯的态度,他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走到她身边:“依依,那晚赫哥哥的态度是差了点,我向你道歉。但是你不应该出那么难听话,那种话出自于你的口,赫哥哥真的好失望。”
“赫哥哥,我以后不就是。”作者QQ:851275806程依雯低着头,拉住严熠赫的胳膊摇了摇。
一个小小的动作,让严熠赫感到又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候的依依只要一做错事,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