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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点了点头算是和我打招呼。我瞄了一眼他的胸,果然自愧不如,作为女人,败了……
颜潘思顺着我的目光,也是望着“胸”长憋笑,兄长那边则是满脸囧然。
“好了,那我们开始吧,大师兄,你摆好工具吧。”
“好了,我们第一个问题是关于林安的出道的,林安在华星似乎是被从唱片部转到演艺部,据内幕,这里面似乎有什么不愉快的事?还有林安关于之前新人培训的感受,能和我们说说么?”
看着眼前阴森森的盘丝同学,我果然是很头痛。这丫真够狠的。这种问题,绝对是要我难堪。一般新人刚出道后的单独采访新人都最好采取配合新闻机构的态度,尽量问什么答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回答“这个问题我不想多谈”,“关于这点我采取保留意见”或者直接翻脸责骂采访记者的,不是新人就能有的行为,除非是大神级别,否则一个新人这么拽绝对是要被娱乐界冷遇的——不懂规矩。而没有人采访就代表没有新闻价值,我们平常人在生活中一般对绯闻避之不及,可某种程度上,绯闻就是明星的生命,够多绯闻代表够红。这是对立的两种人生。
“啊,其实没有什么内幕啊,演艺部里尽是美丽的人,竟然没有长相平凡的,可是,你看,像很多片子里是需要相貌如我这般的配角的,红花还需绿叶衬。所以公司基于这样的考虑,将我们一部分人调入的演艺部。”我还没胆大到跟公司对着干,坦白说因为一次剽窃事件我得罪了王乔意?算了,没有足够的力量之前坦白可不是种美德。
“说到出道之前的培训啊, 恩,其实真的是很热闹的,因为人多,有一次要培训一个冷酷的表情,结果演艺部的20多号人就这样面无表情地站成一排,其实真的很壮观啊,看到都会笑的;因为有20多个人么,有时候大家在休息室一起用电吹风可能就会跳电;出去外面走一圈回来可能休息室里就没有座位了……”
避重就轻,难回答就打哈哈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来人,给朕把这帮霸王潜水的拖下去,立斩于午门╰_╯
饭局
颜潘思在我这里是没讨到一点便宜,这家伙倒是没有郁郁,而是更精神抖擞,大有棋逢对手之感,那边兄长也是一脸崇拜,估计到目前为止,夭折在颜潘思手里的艺人是不计其数了。我在来采访之前很多人都是很同情地目送我的,估计内心都在想我命不好刚刚在影视界冒了个泡,就被颜潘思盯上了,我以前也听闻过颜潘思的丰功伟绩。有次采访一个已近而立的偶像派男歌星,直接就问人家“你已经快到三十了关于专辑MV中的很多激烈的舞步是不是会根据体力的下降而有所改变?”结果那男歌星当场就变了脸色,碍于公司方的压力才没有一气之下摔门而去。
这次我们这样和风细雨的气氛实属难得。
“盘丝大仙,慢走~~~”终于结束了采访我在颜潘思和兄长走出屋子的时候低低地说了一声。
接着就往陈姐的办公室走,她让我采访结束了去和她说一下情况顺便要和我再讨论讨论后续可以接的工作。听完我报告了采访的大致问题和我是如如何回答的之后,她显然觉得很满意,但是倒是没有和我继续谈论后续工作的兴致,她似乎有点疲惫,把头靠在转椅上,有点有气无力:“晚上有个庆功宴,收拾打扮一下,待会我和你一起过去。”
庆功宴?顾安的电影的?那难道不是应该顾安来通知我么?还是公司就给我开?不现实啊,我又不是很大腕的人物,我正欲再问,可见陈姐倚在椅子上双眼紧闭显然是一副拒绝的态度了。算了,识相点,反正是吃个饭么,带个包容的肚皮去就行了。
等到了包厢我才隐隐觉得不是个味儿。一桌大概做了15人左右,清一色的美女配野兽:在座的男性大部分是满肚肥肠的中年大叔,间或有几个已然谢顶,在亮晃晃的水晶吊灯映照下反光的厉害。看样子都是些富商样的人物,我进去的时候他们正在吞云吐雾,嗓门特大的在那喧哗不止,间或一阵大笑,神情猥琐,有一个显然就是暴发户到极致,一只手5个手指头上都套满了金戒指,亮的刺眼。而他们身侧无疑都坐着一个巧笑言兮的美人,风格不同,有几个穿着豪放暴露,还有有几个颇为温文,状若羞涩。但无一例外,这些个脸孔我都很熟悉。正是一些活跃在娱乐圈边缘的二线影星歌星,还有个别是刚出道的新脸孔或是已经在走红的道路上的女星。
陈姐一进来就一扫之前的疲惫一副生龙活虎样,我都怀疑她磕了药。
“陈老板,张老板,王老板,哎,好久不见啊,来,这是林安,我这次带的艺人,刚刚在顾安的新作里演出的,很干净的气质,对不?快,林安,你就做到王老板旁边的空位去吧。”说着不容我质疑地就把我一把按进那个王老板旁边的椅子里。
那王老板眯着他被肥肉堆积的已然快看不见了的绿豆小眼:“恩,小陈做事我就是放心,林安,对吧,很好,很对我胃口……”
我望了一眼陈姐,这情况已经很清楚了,这是个饭局,还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饭局,是娱乐圈里闻名的那种,被曝光了加个“门”就是一桩丑闻。
以前在“八卦道场”逛的时候就听大家讨论过饭局门事件,各色各样,光怪陆离,其实就和变相的卖淫差不多,双方你情我愿,经纪人这时候充当的就是拉皮条的角色,参与者自是从不红的至红到发紫的一众都有。据论坛上在娱乐圈里浸淫了几年的人透露,有时候娱乐圈和明星都不能往里面深究,真是应了那句话“像一袭华美的袍子,细看却爬满了虱子。”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女星们提供身体服务,有权有势的客人们要么付出金钱,要么更财大气粗点一举捧红这个女星。甚至在有些专门进行此等饭局的酒店里,直接就有一份明码标价的女星菜单。记得红星Manny就被爆出过未红之前是饭局门上的常客。后来傍上了个港商,得到提携去演了几部电影,而Manny又是个确实有点水准又肯努力的人,这才有了大红大紫的今天,但往日的种种却也是抹杀不掉的,可谓争议颇多。
行了,没想到那时以一种隔岸观火的态度谈论的事情现在在我身上灵验了,真是怕什么什么来。
向陈洋雨求救是不可能的了,她不仅没有和我事先讲明是这种酒席,现在俨然一副老鸨的姿态迎合暴发户们同时目光躲闪不与我对视。
那王老板倒是自来熟地眯着他那小眼往我这边靠过来,灰败的脸上是纵欲过度的那种松弛,看了都倒胃口。不过这个王老板自己倒是毫不所知,大概还是觉得自己是十分有魅力的男人,呸,和江印钞一比你算个毛!
我正想着不料那个王老板一只咸猪手就伸过来眼看就要落到我大腿上,我一个激灵立马挪开身体让这肥猪扑了个空,他倒也不恼,显然这种事见得多了,大略是欲拒还迎,开始羞涩放不开的。
“林安啊,我王家是华星的股东之一啊,王氏财团,你听说过没?你是第一次来我知道,所以我原谅你,我也喜欢新鲜的,你很对我胃口,我们放到台面上来讲,你做我的人,我捧红你。”
虽然这是一句疑问句却被这死胖子说的俨然一副陈述口吻,是笃定我不会回绝喽。
哼,王氏财团我倒是听过,王乔意么,这妞不是个好鸟,培养出她这种货色的王氏财团也不果然没有干净到哪里去了。
“王氏财团啊,我听说过的呢,不过,王氏财团在华星占了多少股份呢?”看我跟你耗。
果然这王老板的脸上由些挂不住了,他干咳了两声:“我们王氏还是最近才投资娱乐业的,大概占了华星股份的5%吧。不过我们一直都有收购其他股东股份的意图的,早有一天华星是会被划到我们王氏的旗下的,你跟了我到时候好处少不了你的。”
“那我是不是改称你王总呢?”我笑的很欢乐。陈洋雨见我如此识好歹似乎是松了口气,很高兴的样子。王老板笑得更是肥肉有层次地乱颤。周围其他几个老板也是大笑着互相打趣:“啊哟,还有老王你搞不定的妞么?来,喝酒喝酒~”饲主高兴了,宠物自然也欢乐了,那几个饭局小姐也是满脸喜气,跟中了彩票似的。
可惜我下面说的话就要打破这种外表的祥和了。
“可是王总,不好意思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这话说的也不是为了欲拒还迎提高身价,是真的我觉得像我这样的姿色也是配不上你的,我给你推荐一个人,也是我们这期的新人,不仅比我长的好看很多,还比我识趣,你尽可以去找她。啊,说起来,这人还和王老板你一个姓呢,叫王乔意,在饭局门上怎么能少了这等尤物呢?我就告辞了。”
说完我趁着他们还愣着就拿起包直接冲出了包厢,果然刚出来,就听见里面一阵怒号和叫骂声。王乔意出自王氏,估计和这王肥猪非亲即故,要嫖?要嫖回家嫖自己人去。乱伦还刺激不是。
说是不害怕是不可能的,谁晓得这种做事不分黑白的财团背后有没有涉黑。走出包厢的时候我是趁着众人还在对事情的进展发愣,挺直了背昂头高调离场的,人争一口气么。结果我出来了听到里面的咆哮还是腿软了一下,立刻飞快地跑出了这酒店,刚才自己壮胆出来的勇气一下就散了。直到跑到了人多了街市,才觉得仿佛这样才是安全的。人都有点脱力,我已经顾不得去想明天,以后该怎么处理这样的烂摊子。第一次我产生了退却的想法,都不想再在娱乐圈混下去了,我刚刚开了它的一点窗子往里窥视奇景,还不是门,结果已经差点小命休矣。这绝不是个仙境。
我站在马路中央,有点迷茫,下意识地我打了江宸言的电话。
“喂,林安,什么事?”知道耳边传来江宸言熟悉内敛的声音,我才定下心来。
“我在世元街,出了点事,恩,不是,我自己没什么事,恩,你能来接一下我么?”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去游泳,结果泳池里既没有美正太,美少年,美青年,连个美大爷都没有,
倒是有个男的,套个浴帽,穿条三角白内裤就下水了=口=,CK都不带这样的啊~~~~郁卒的我,来回游了20圈= =,现在已经基本截瘫……
题外话:筒子们“到此一游”的印记还素要留的啊~
危机解除?
我站在人行道上,望着过往的车辆,看着江宸言风尘仆仆地穿过那些排成长龙的拥堵的车与车之间的空隙。
向我走来。
他没有穿那种黑色或是藏青的西装,是一身银灰色的镶边礼服,恩,虽然是休闲款式,但是在他身上就给人一种慵懒的华丽。他已经走上了人行道,路上的车辆也开始在绿灯下流动起来,车灯的光芒交错,整个城市的霓虹都打在他的脸上,摇曳流淌,美好而奢华。
“林安,这边来。”他挥手示意我。
“你没有开车来么?”我看了看周围,没有他那辆兰博基尼。
他倒是有些尴尬:“今天就在附近参加商务派对,是秘书送过来的,没有开车……”
商务派对?我再一看他的装束,了然了,估计是被家里硬拉去参加的变相相亲,怪不得穿的这么人模人样。
“你陪我走一段吧。”我看出他想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叹了口气,试图平缓下心情。
他就这样静静地走在我的身侧,听我有点没有条理逻辑颠来倒去地骂该死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