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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絮也不动声色回道。“到了时候自然会走。”
“那爷等芜茜选上花王以后再离开可好?”芜茜带着期盼地眼神,从他怀里抬头朝他看去。
星絮低头吻了下她的小脸。“好,若是没什么事的话,自会等春秋堂的事情过后离开,一年一度难得一见,更何况宝贝的要求,我怎能不理会?”
说着突然笑问道。“婉宁连续好多年的花王,宝贝确定这次能选上花王吗?”
“这不是有爷吗?再说这次婉宁不会参选,让一个样貌平平的女子,叫什么苏小小。我看那苏小小要样貌没样貌,要才艺没才艺。都不知道婉宁怎么想的。”
星絮但笑不语,看来此次的艳斗春秋堂会很有趣。
此时苏琴正让几个人卖力在她的房间门口挖了一个大坑,如同等候猎物掉落陷阱的猎人,挥汗淋地指挥着,一个小厮模样的奴才跑进来对苏琴使个眼色。
苏琴赶紧让人从深至四五米的大坑里爬出来以后,拉一张毛纸铺上,洒了少许泥土,静静地站在门口等候,挡住屋内的烛光,门前一片漆黑。
望着烛光前的苏琴,皂承神思恍惚,早已摘去斗笠露出那张绝世容颜的脸蛋,带着**的眼神凝神屋中的苏琴。
“亲爱的,你在等我?”
“嗯。”苏琴娇哼道,听到皂承骨子都跟着酥了。
“你去云客来做什么?那你刚才为何不跟我一起离开?”虽说心里很甜蜜,理智却不减地问道。
面对皂承的疑问,苏琴摇头欲转身离开,哪知皂承着急赶紧朝她跑来,一丝失误都没有地掉进大坑里,顿时坑中吼骂声飘出。
“苏琴,你真是恶性难改。”
苏琴站在大坑边上笑道。“既然你的伤已经好了,那你今天晚上就在里面过夜吧,对了我还忘记告诉你了。我刚在出口放了毒,要是出来的话,被毒死了,我可不管。”
“你这个狠毒的女人……”
皂承气得跳脚,这段时间她对他百般温柔,让他飘飘欲仙,完全忘记这个女人的恶劣。想起落城里,她放火烧他宅子烤鱼,折腾他的仆人,简直是罄竹难书。
“苏琴,你到底要不要我出来,你把洞口拿什么盖住了?”
突然一丝光亮都没有,皂承着急地喊道。
苏琴嬉笑道。“没什么,让人弄了一张涂抹毒药的纸张,防止你功夫好,跑出来。放心,我有开气孔,憋不死你的。你安心呆一晚上,别吵我,要是我睡不好的话,你就给我呆在里面别出来了。”
空气里传来皂承的咒骂,漫天的狂吼让路过逐月阁的人,都以为里面闹鬼了,而苏琴得意地躺在床上,脑海里仅有一词“瓮中鳖”。
心情稍好地打算睡去,却翻来覆去总是耿耿于怀,那个人想来真的是把自己忘了。两亿黄金都无法将两个人羁绊吗?还是他的眼里,自己不过是一剂调味品,不管死与活都无所谓。
芜茜的话,历历在目。他来了,他来昭阳了,他来昭阳不是来找她,而是看芜茜。有情总被无情伤,奈何无情亦有心。
“主上……”
“谁啊,大清早的,让不让人有安稳觉睡了?”苏琴打着哈欠从屋里,一脸不爽地走出来,看到婉宁站在不远处,顿时忘记门前的大坑,一脚踏上去摔了进去。
这一摔便将她的瞌睡全摔没了。顿时咒骂起来。“真该死谁在门口给我挖了个坑。”
“自作孽不可活。”皂承布满血丝的眼中带着无比的怨恨朝身上的苏琴射去。
苏琴浑身颤抖,似乎回到那个驿站的小屋了,他要杀自己的那一刻,赶紧从他身上爬起来,贴着墙靠着,急切地对坑口上的婉宁喊道。“快把我弄上去。”
“你上去还能活吗?到处都布满你的杰作。”
苏琴楞了下,想起自己唬他的话,他还真信了,只是皂承的脸上竟带着恐惧余后的泪痕,微微战栗的身子弓着,像一只随时要爆发的野兽。
尴尬地解释道。“我是哄你,那些只是面粉不是毒药。”
“那我是不是该佩服你苏琴好手段?”皂承红着的双眼带着强大的怨念。
苏琴不由地吞了下口水,硬着头皮再次解释道。“其实我打算今天早上审问你跟居安到底谈了些什么,所以用了一点小手段。”
“我的事,需要你管吗?”皂承冰冷的声音,让苏琴顿时坠到谷底。
是啊他的事情需要她管吗?她又不是他的什么人,心里有些低落起来,而那个人对自己不闻不问,原来一直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突然皂承冲上来。“我掐死你。吴晌……我掐死你……”
婉宁赶紧跳下去,一个手刀砍在皂承的脖子上,这才解了苏琴的危机。急忙将苏琴带上去,唤来几个人将皂承抬了出来,在苏琴的强硬态度下,依旧睡在苏琴的房间里。这时她摸着脖子一阵后怕。
婉宁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慰道。“放心,都过去了。”
“他怎么了?怎么突然冲上来就要置我于死地?”苏琴迷惑地问道。
婉宁无奈地叹道。“我早上过来就是给你说这个事情,谁知……哎”
“到底怎么回事?”苏琴不悦地蹙起眉头。
“平原君与七叔两兄弟从小就被关在暗无天日的窑洞里。”婉宁同情地开口道。
“其实我也是追查七叔死因的过程里发现的,自七叔六岁起平原君十岁起,两人一直被关在暗无天日的窑洞里直到七年才出来。据说是训练什么。
总之从我看到七叔起,他身边是不会有女人的,听阎罗台的前辈们说起,他不喜女色,也不喜男人触碰。只有八叔和主上您见过他的真容,直到上次他到玓痈魃匣涣车氖焙颍乙膊诺谝淮渭狡呤宓恼嫒荨�
想来平原君和七叔都有对黑暗的恐惧,七叔的七阁从未有暗处,这是阎罗台众人皆知的。只是没想到这场非人般的折磨造就了两种不同的人。”
苏琴心中顿时咯噔一下,想来自己闯大祸了,把人给害了。怪不得从前她出使普菩,看到皂承的府邸灯火通明,嗤笑他奢侈,原来是惧怕没有光源?
自己也不过是想挖个坑埋点土数个一二三四五,结果呢?玩笑开大了,皂承很生气,后果似乎很严重。心中有些不舍,却碍于面子想想这事就作罢,在他离开之前,避而不见算了。苏琴打定主意以后,也不再打听他到底在那窑洞里受了什么苦。
他的事,与自己无关。
“苏琴……”智若带着愤怒的声音自门口响起。
苏琴着急地对婉宁小声地说道。“说我没在,别让他知道。”
婉宁好笑地看向苏琴,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子,竟然会怕智若发火。还没说什么,就见苏琴朝屏风后躲起来,都不敢大声出气。
“她人呢?”智若一脸阴郁地推开门走起来巡视一圈后,问婉宁。
婉宁笑了笑。“刚走没一会儿。怎么了?”
“那个可恶的妮子,以为她长大了,没想到还是那么顽劣。”
智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让婉宁更觉好笑,看来苏琴在东都也够让人头疼的。不由地好奇问到智若生气的缘由。
“她怎么了,让智若哥生那么大的气?”
智若一拍桌子,气得不行。“她把我的书都给鬼画符了。”
智若哭笑不得地拿出一本《易经》,婉宁顿时心惊,这书可算是名贵,世间难寻一本,谁知道苏琴用什么办法,把整本书改得面目全非。
“我看她实在是太闲了,早点带回东都去,不知要省心多少。”智若愤恨地说道。
婉宁心疼地摸了摸那书,看了一眼屏风,心中叹道,智若对她真是宽容,前些年一个丫头收拾的时候,不小心将茶水滴了几滴在一本《神秘之国》书上,智若便要了那个丫头的命,由此可见他冷漠心狠。
而那本《神秘之国》无非是昭阳随处可见,臆想猜测魂国的书籍,从此大家都知道智若这个人极爱书。如今《易经》这本名贵的书被苏琴涂抹作废,他只是气愤不已,却没什么动作。
想到这,婉宁不由地问自己,如果是她毁了他的书,他会待她如何?不敢想更怕想的结果,叹气摇头,劝慰道。
“智若哥就别生气了,你不是总说她是主上,我们不得反抗吗?”
020 两人终反目,忙无闲暇时
020 两人终反目,忙无闲暇时
婉宁给智若斟了一杯茶,小心地瞟望屏风后大气不出的苏琴。猜想怕是她在东都经常干这些事情,这些年忙着跟各国君主敛财玩心眼,想来是没时间无聊。如今这一闲了,只怕后患无穷,今天是皂承和智若,只怕明天就轮到自己。
于是,婉宁心中有了计较,对屏风诡异地笑了笑。苏琴后背一阵凉,心中虽有担忧着,却有些不屑地暗想,不就是一本破书用得着那么大惊小怪的?
当然她也只敢在肚中哼哼不满,不敢当着智若的面。小时候她干这样的事情不下百次,每次被智若捉住都要狠狠地揍屁股,虽然现在大了,他不会当着人揍她,那背着人很难说,还是过段时间再在他面前露面吧。
打定主意的苏琴躲在屏风后静静地等候,直到婉宁将智若送出去以后,她才长吁一声。“婉宁姐,以后你可得帮着我。看我对你不错的份上,你也不会干出卖我的事情吧。”
“你就这么害怕智若哥?”婉宁好笑地问道。
苏琴摇头。“不是害怕,是觉得他有点丢脸,没事为了一本破书小题大做。我要是跟他闹起来,多不好,弄得他太小气了。”
婉宁哭笑不得地叹气,苏琴大摇大摆地朝门外走去,不期又看到一张阴郁的脸,突然想起他要掐死自己的时候,喊某个人的名字,出神地想了想问道。
“吴晌是谁?”
皂承的眼里闪过一丝狠戾,疏离地对苏琴说道。“我的伤已经好了,谢你的救命之恩,有生之年需要用到我的时候,我定会报答,我就先行告辞了。”
婉宁跟着走出来,在苏琴耳边轻声地回道。“吴晌是允国上一代国主。”
“允国公?”苏琴惊奇地回道。
婉宁点了下头,苏琴这才转身对皂承不耐地挥手道。“嗯。你走了以后,可别再来找我了。”
“不会。给小小姑娘带来烦恼是我不好。以后都不会了。”
这话似乎带着诀别的意思。苏琴不悦地蹙起眉头,历来都是她不要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抛弃她?此时此刻她有一种被人抛弃的感觉,顿时恼怒道。
“死缠难打是你,要撇得清清楚楚的也是你。你到底想怎样?”
“亲爱的,你认为我能怎样?”皂承邪佞地笑了起来,语气似乎与从前无二般,却让苏琴感到彼此之间的距离更遥远了。
蓦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对眼前这张绝世容颜有了一丝眷恋;蓦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心里竟然多装了一个人;蓦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忘不了他的好;蓦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对他许些不舍了……
“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苏琴拉下脸,挥去心中的负面情绪,压下胸闷的感觉,一遍又一遍地要自己冷静理智,却还是冲动地问道。
“我平原君做事,从来都是凭喜好心情。亲爱的,想知道的话,跟我回普菩啊。”皂承嘴角带着讽刺。
苏琴怒了,一种被人玩弄手中以后丢弃一旁的怒意。
“好。从今以后,你我各不相识,需要你报恩的时候,我自会让人寻你。你走吧,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不然……”
“不然怎样?”皂承邪笑道,压根儿没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心中却霍然缺了口。
苏琴冷哼一声,转头朝外走去,招来几个小厮。“去,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