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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琴抱拳作揖点头出门叫上家丁,寻来在皂承府邸已经饱足的张恪等人出府邸。一路上张恪多次张望欲开口的模样让苏琴心中不由嗤笑,却面色温和地问他。
“张统领有话直说,这样吞吞吐吐可不是你的性情。”
张恪抱歉地回到。“苏大人客气了。张恪有几个疑问,只怕拂了苏大人的心情。”
“但说无妨。”苏琴点了下头面色依旧不改。
“为何苏大人当初不投奔王子殿下却做了肖大人的舍人?如果苏大人不想做官的话,为何又做了奇国的太宰?如今却愿意低头给允太宰认错赔礼?张恪愚钝,还请苏大人赐教。”张恪诚恳地问道。
苏琴大笑,不答反问。“张统领是武将出身吧?”
“是的!”张恪不解地回到。
“做肖大人的舍人,只是不想欠王子殿下人情,至于为何要做奇国的太宰,这个问题想必张统领需要去问奇王,给允太宰认错赔礼,不过是小不忍乱大谋。张统领还有疑问吗?”苏琴笑眯眯地望着他。
虽然张恪眼中依旧带着许些迷茫,话都说到这般份上也只好答道。“谢苏大人解惑。”
苏琴心中冷笑,见过白纸般单纯的没见过这样单纯的,真是不知道他统领的位置是怎么得来的。言语间对张恪虽更加礼遇,却不再多眼。而张恪却为苏琴的客气与礼遇变得更为恭敬,谁叫人家如此魅力非凡,礼遇待人呢?
当然这些不过是后话,如今的苏琴一天不与允国公签下盟约合同书,怕是一天难以踏出普菩城。在苏琴送出礼物的第四天,允国王宫里来人了。这一天的天气格外的好,好到阳光明媚空气清新世界和谐,然后星基王三十六年的夏至前夕,西明江也不甘寂寞地躁动,终于在中游的琼国境内暴涨直到决堤,上万户民众淹死失踪于这场盛大的天灾人祸中。
此时的苏琴正捧着允国王宫的书面通知,那叫一个满心欢喜那叫一个欢天喜地。
英明的允国公终于同意联盟,这份书面通知就是告诉苏琴,让她找好时间,大家签订下合同以后就算一个阵营里的了。这一刻她是如此地激动万分,好似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在奥利匹克运动会上拿了金牌的运动员。
于是她赶紧收拾动身准备前往下一个国家,进行她的游说运动。可惜的是,眼下她竟然不知道是该往北还是该往南?往北是琼国,往南是饕国。西明江给了她一个玄机,不可浪费,正好是游说琼王的最佳时机,但是,瑞兽也给了她一个凶兆,不拉拢饕国的话,这个天下更乱了。熟不知有她,天下才会大乱。
经过两天两夜不眠不休地考虑之后,苏琴决定往北走,遵从老天的旨意,让西明江做出的贡献不被浪费。因为琼王王镣是个很不好说服的人,而饕国公耳根子软,不用她亲自出马也能搞定的对象又何必多此一举?
因此,在家数钱的苏大被召到普菩来了,苏大在临走前,遵从苏琴的意思,留了房子,其他的一切不动产都给处理后换成白花花的大银子,然后存进整个西原大陆上贼有名的鑫源钱庄,为日后做下了一切伏笔准备。
早在苏琴收到书面通知的第二天,张恪就舒舒服服地启程回鑫琅养膘去了,终于可以给奇王交差,这点让张恪很满意很舒心。毕竟人家苏琴同学还是很有本事地把事情办好了,他也不用担惊受怕地呆在这个不熟悉的城市。
注定有的人是候鸟鸿鹄,有的人只能是家鸟燕雀。天有多大鸿鹄就能飞多高,当然根据现在的科学观点,这是不对的,因为天外还有天,那就不说了,学术上的问题还是由专业的学术人员解答,而我们的苏琴同学注定带着苏大成为天空上的候鸟首领,此时在星国的苏二却动身往鑫琅回。
为什么呢?因为苏二必须回到鑫琅让奇王安心,至少苏家还有一个人在鑫琅让他看到的,苏琴是真正地去为他办事。于是苏二又继续在鑫琅的苏家大宅里面做起来土霸王想干啥干啥,没人敢干涉的同时还向他问好出主意。
在一切都准备妥当的同时,苏大代替苏琴出使饕国,身揣着苏琴的亲笔信。出发前的一天,苏大很不自信地问苏琴。
“主子,苏大口才不咋样,你不怕让苏大办砸了吗?万一办砸了不是辱没了主子的英明?”
“你认为主子很英明吗?”苏琴反问他。
苏大点了点头,只听苏琴回答他。“既然你认为我英明,那我会干搬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情吗?”
苏大张着大嘴半天反应不过来,随后作揖表坚决。“主子放心,苏大定会将此事办得妥妥当当,如若不然以死谢罪。”
“死倒不必,饕国公这个人很好搞定的,你太高抬他了。你按照我的给你说的做,对他身边的人多使点钱,一切都好办。”苏琴给他一颗放心药,心里叹道银子又不要咱们出,全是奇王允国公的钱,怕什么。
可见苏琴如今吃着公费的回扣都能富甲一方了,不满足的苏琴同学还是要将合纵政策玩到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才能满足,谁教你星基王得罪了她?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苏琴乃女人中的真小人。未来的日子里提到这个人的名字只能叫星基王痛心疾首爱恨不能。
“琴,你就要走了吗?”专程来送行的皂承让苏琴眨着双眼无辜了很长时间,这个男人实在很矫情。
苏琴分工好装车的仆人们,扭头对耐心等候的皂承,淡然地抱歉道。“不好意思,实在太忙了,太宰大人亲自来送行,让苏琴感激不尽。”
谁知皂承上前把嘴凑到苏琴的耳朵边上。“你这小没良心的女人,就这么舍得离开我?抛弃我?”
说着还演了几下哀怨,看到周围的群众哗然,原来绯闻是半真半假,原来皂承同学早就喜欢苏大使,并不是苏大使去骚扰皂承,一时间众女皆难受。谁料到苏琴一句轻飘飘的话语化解了一切恩怨。
“皂承大人,莫要再开玩笑了,上次你的玩笑让苏琴差点万劫不复,这次你还想要苏琴跟你玩到什么时候嘛。朋友一场,以后有空再来看你了啊,乖!”说着伸直手拍了怕比她高出一个脑袋的皂承的后背。
众人再次哗然,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敢情这两人娱乐大家,竟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皂承见好就收,再次凑到苏琴的耳朵边。
“来日方长……”
苏琴浑身上下打冷战,这个冤家,心中冷哼,确实来日方长。两人清清澈澈地阐明啥叫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这就叫TMD永远的利益,有利可图均为友,无利可图可能是敌。
在皂承阴鸷的眼神中,带着诡异笑容下,苏琴挥手言再见,登上马车给皂承用力地拜拜摇晃了下一只手。心情大好的苏琴不想费神皂承那诡异的笑容。因为他没有这个机会了。
036 琼王晾苏琴,憋屈遇星絮
不管皂承有没有机会,至少琼王——王镣却机会满满。王镣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如果不聪明的话,就不会在星基王的责问下变得低调,关于他的传言很多,说他能上位做琼王不仅仅是手段了得,并且很会笼络人心。
传说他曾经专程到一个叫即墨的小地方等一个叫子兰的隐士,据说这个隐士很强大很博古通今很有一番作为,依照苏琴的看法是又一装比货。在这个战国时代中,学得缚龙术,卖与帝王家,历来是各种草根知识分子的目的。
那怎么卖?当然其中奥秘无穷却只有两种方法,要么去帝王的面前展现自己,要么就躲起来具备神秘感地等待帝王亲自来请你出山。孔明,姜太公不就是后者,苏琴认为子兰亦属后者,然而有趣的是子兰在琼王来找他的时候,竟然从自家后院的墙壁上翻出去躲了起来。
见过装比的,没见过这么装比的。王镣就像失恋的小青年一样天天在子兰家的门口徘徊,最后子兰逼于无奈随了王镣,拜为琼国亚卿。一时间天下的草根知识分子都往昭阳赶跑,只为琼王的礼贤下士而奔波。
可是为什么子兰要在王镣来找他的时候惶惶而逃呢?苏琴感到大为不解,直到她见到琼王以后,便明白了子兰的逃避,换成她也许跑的比子兰还快。
公家马车很强大,似乎从未出过问题,但是行驶一个月之后,苏琴的马车又出了问题,看来她命中带金与木相克,连允国提供的马车也出了问题,一个木轮子松了,松的真不是时候,又将她落在荒野丛林中。带来的这帮人没一个会修马车的,苏琴很无奈很沮丧。
有个随行的官员提出建议。“苏大人,实在不行的话,不如你坐载辎重的马车吧?”
苏琴白了他一眼。“不用了,我骑马就是了。”
于是,马背上再颠簸四十几日,众人终于到了昭阳,苏琴开始怀念奇国的热气球,当初应该让奇王给她一个热气球,只是对于奇国来说热气球只用来运载货物很少运用到载人方面,想到以后的可能会发生的种种问题,她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递上拜见信,只等王镣来。可惜的是昭阳太多的草根知识分子等在等待,好同学王镣有了太多的审才疲劳感,即使苏琴的信是与众不同也被他安排的日子靠后。一群人再次住进政府招待所,在这个时代来说,政府招待所就算五星级酒店了。
“大人,王宫里来人传话。”
苏琴刚收拾妥当,一个侍卫就前来禀报,见他吞吞吐吐的模样,苏琴心中不免暗叫不好,正襟危坐地问他。
“人呢?”
侍卫回答。“人已经走了,让小的转告大人,近日琼王繁忙,需要安排时间才能见大人。”
苏琴淡淡的笑容回道侍卫。“知道了,让他们都该干嘛干嘛,别在昭阳惹事就行了。”
侍卫点头称是,赶紧离开,昭阳有著名的玓樱瞬恢瞬幌揩Z邮裁吹胤剑康比皇亲罡皇⒚那嗦ヒぷ樱腥说奈氯嵯纾氡卣庑┤烁秸蜒粢菜闶俏双Z印K涨俣阅堑胤叫巳げ淮螅男巳ぴ谇硗跎砩希飧瞿腥说降滓灰�
所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就在苏琴盼星星盼月亮地盼见琼王一面,这一盼就盼了五个月,在这五个月里,苏琴除了与苏大书信来往对饕国局势掌控中以外,就是吃饭睡觉等音讯,等琼王的音讯,等着琼王见她一面。
琼王很不给面子,不给她面子更不给奇王面子,就这样把她晾在一边。原来西明江的泛滥并没有给她带来时机,而是从侧面告诉她,昭阳的人才多得如江水泛滥,即使你是作为奇国大使,不见你就是不见你,你能怎样?也就在苏琴耐心快磨尽的时候,无心插柳柳成荫的人出现了。
两人相遇在琼国政府招待所,曾经让她怦然心动的帅哥就这么落拓不羁地倚在门廊的柱子上,看着一脸阴郁的苏琴。
“苏琴别来无恙?”
抬眼看去,竟是这小子。只见他藏青长袍腰系一条鎏金玛瑙扣于四指宽的黑青腰带正中,头发绾得干净利落,发中插上一根通体透亮的翡翠钗,一看就是富贵公子游历的模样。那张脸永远那么明晰亮人笑意满贯外加祸害横生。
苏琴本就恼火,一见星絮的笑容反倒更为邪火无处发,近些日子不管是贿赂也好,送礼也罢,琼王就铁了心一般漠视她。让她憋屈一肚子火气正愁找不到地方发泄,见到他,又想起自己曾经暗自心许与他,而他却早有侍妾,即使知道不算他的问题,但在火头上也难免失准。
于是心情不佳的苏琴尽量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转身离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