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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捂住了吃惊不已的嘴。
“嫣然,好久不见!”李灵——也是莫晏辰的生母淡淡地微笑,自然地问候莫嫣然后,又看向莫宇阙说:“宇阙,你们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小店里来了?你可是很久没来过了呢!”
“我要对大嫂失言了,所以今天是来负荆请罪了!”莫宇阙脸上漾着自然的微笑,这样的笑脸自从莫宇阙成年后今天还是莫嫣然第一次看见。
李灵意味深长地看了莫嫣然一眼,突然了然地笑起来:“是因为嫣然吗?”
莫宇阙依然在微笑,伸出一只手将莫嫣然的手就握住了,莫嫣然一惊,想甩开却甩不开,她脸色刷白地偷瞟向大嫂李灵,在看到李灵的笑脸后,马上又满脸通红地垂下了头。
李灵笑着说:“没关系,这么多年,我总是托你帮忙,真是麻烦你了。我祝你们幸福,嫣然,宇阙是个好人,只是性情颇冷,但他既然认定了你,这一辈子他便是你的!”
“大嫂,我们……”莫嫣然头都抬不起来。
“喂,莫嫣然,我这么长相英俊的男人,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你怎么总表现得那么不情愿呢?”莫宇阙居然开起了玩笑。
莫嫣然再一次瞪大了眼,莫宇阙居然也会开玩笑?她真是从没见过的。
“你要离开他吗?去哪儿?”李灵看着莫宇阙问道。
莫宇阙将莫嫣然的手握紧,答道:“嗯,要离开!夫人的意见总是难以改变,我不会强行去改变她的思想,和嫣然去哪儿都行!”
“是不是以后想见你们很难了?”李灵有着不舍。
莫宇阙微笑着说:“他还在,我想他会一直都在的!他找了个坚强的女孩儿,即使再难那女孩也会守在他身边,我想他也是幸福的!大嫂,放心吧!”
李灵垂下眼眸,顿了一下,又抬起头浅浅笑着说:“他的人生必竟还是他个人的,何况,在他那里,我可是他恨着的人。”
莫宇阙迟疑了一秒后说:“大嫂,以前的那些事真的不能跟他说吗?一直让他那么误会,你明明想见他,却又不能见,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然后光明正大地与他相见呢?”
李灵的笑容变得很勉强:“夫人对他那么大的期望,我不想让他对莫家失望,到时候他要是也如你一样,撇下夫人一个人怎么办?夫人年纪大了,我们还是就这样一如现在的过下去吧,人一生又有多长,到时候就什么都不重要了!”
“其实大嫂您这样决定,您自己累,让他也累……”莫宇阙微微蹙起眉头。
莫嫣然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虽然心里有万千个疑问,却是没有插话打断他们。
离开小店,莫嫣然一种心思沉重,莫宇阙同样的思绪锁眉头。
回到酒店房间,莫嫣然才抑郁地开口问:“三哥,为什么大嫂在那样的店里?以前莫家人不是说,大嫂是因为跟着一个比大哥还出色的优秀男人出逃了吗?还有,你们刚才说的那些都是什么意思?你们嘴里的他就是晏辰吗?明明人在身边,为什么不与晏辰相见?”
“嫣然,大嫂不是那样的人!她当初离开只是因为和大哥之间不再有爱了,没有其他的原因,也没有其他的男人,大嫂一直是一个人!另外,晏辰误会了就让他误会吧,刚才你也听到了,大嫂似乎并不想揭穿这个秘密。”
“可是,母子不是应该让他们相见吗?大嫂怎么舍得不相见?”
莫宇阙顿了顿才说:“也许有一天,他们还是会相见的吧!”
两人正聊着,门外响起门铃声,莫宇阙过去打开门,是酒店的服务生,他恭敬地弯了弯腰后礼貌地说:“莫先生,您好,今天中午酒店大堂那里有人来查询过您的行踪,为了确保您的安全问题,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请您及时告诉我们!”
莫宇阙眉头立马拧了起来,他冷静地问:“是什么样的人?有留下联系方式或姓名吗?”
“不好意思,什么都没有留下!”
“好吧,谢谢你们的关心,我知道了!”莫宇阙道了谢重新关上门后,在沙发上浅浅坐了几分钟,遂站起身,走到衣柜边,打开行李箱开始收拾衣物。
莫嫣然意外地问:“三哥,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现在还不行,嫣然,我们现在重新换个住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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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清楚了,确定那个卡雅尔没有跟出来?”阮梨落紧随着莫晏辰往车库走去,悄悄声地问。
莫晏辰轻笑出声:“那么怕她?”
“切!她全身上下哪一点地方值得我怕了!”
莫晏辰看着她贼乎乎的样子笑:“看看你的背都弯成个骆驼了!”
“是吗?”阮梨落倏地站起身子,两只眼睛还警惕地到处瞅着,没办法,这几天都被那卡雅尔给跟出毛病来了。
进入跑车,阮梨落总算松了一口气。
莫晏辰启动车子,白色的跑车在车库里划出一道亮丽的白色弧线,疾速从庭院里的跑道往外面的公路驶去。
突然间,前方一道红色的影子让莫晏辰一个惊灵,猛地踩下刹车,再一看,那障碍物分明就是阴魂不散似的正叉开双手双腿大刺刺站在路中间的卡雅尔!
“唉,看样子你要陪我出去逛逛的完美计划又泡汤了!”阮梨落看着前面那正气呼呼迎面而来的卡雅尔,不禁苦下脸扁嘴叹息。
“要不要看看我的飙车技术?”莫晏辰自信满满,双手双脚都开始处于准备状态,似乎随时就要冲出去。
阮梨落吓住,拉住他的手臂:“得了吧,我是相信你的技术能绕过她,可等下她确实是没事,有事的可就是我了!”她想起好久以前坐在他跑车里被晃得七晕八素的那一次就心颤。
无奈,阮梨落打开车门,下车,准备回屋去,卡雅尔已经跑上来,并拦住她大声质问:“你又准备和我未婚夫单独一起去哪里?”
阮梨落白她一眼:“我们一起来检查检查这跑车还能不能开不行啊?你可真是闲吃萝卜淡操心——”说着,她突然眸子一眯,怀疑地问:“你刚才说什么?未婚夫?谁是你未婚夫?”
卡雅尔趾高气扬:“还能有谁,当然是辰了!我告诉你,莫叔叔已经亲口对我讲了,辰就是我卡雅尔的未婚夫!”
阮梨落不屑地打击她:“你幼稚不幼稚?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相信什么父母之言那一套?拜托,你可是思想开放的西方年轻人,别搞得那么老土好不好?”
“随便你说什么,反正,辰我是要定了!”
正当阮梨落气结的时候,莫晏辰已经停好车走了过来,牵起她的手突然就对卡雅尔笑得很阴深:“那么,公主殿下,你现在马上给我离开莫宅,回你家去好好等着要定我的那一天!”
阮梨落傻瓜瓜地气恼大叫:“喂,莫晏辰,你居然真答应她!”
莫晏辰被她一句话打败,一把拖起她就往屋里走去,边走边说:“你这脑袋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长聪明点!兰管家好像说过,吃核桃补脑吧,你赶紧跟我回去多吃点核桃!”
“吃核桃吗?好啊好啊,我喜欢吃山核桃……”某女马上喜笑颜开,莫晏辰再一次被她打得心脏无力,这什么女人啊?损她居然还乐成这幅德性!
哪知,刚才还跟阮梨落闹得像死对头一样的卡雅尔居然也跟了上来,并一把就挽上了阮梨落的手臂,乐呵呵地问:“喂,阮梨落,什么是山核桃?我也要吃!”
阮梨落不满地要甩开她:“你刚才还跟我吵吵来着呢,现在还好意思又扒上来?你赶紧给我离远点!”
“我要跟你们一起去吃山核桃!”卡雅尔不以为然,就是赖着阮梨落的胳膊。
阮梨落继续甩:“我不想和你一起!”
卡雅尔眼珠一转,果真离开阮梨落的胳膊,可是她却说:“你真不让我挽手是不是?那行,我过去挽辰的!”
阮梨落小脸一抽,马上回过头,将她的手臂拿起来,套进自己的胳膊,没好气地说:“你还是挽着我吧!”
直接叫莫晏辰亲爱的
明朗清香的花园里,阮梨落和卡雅尔各坐一只秋千,随着夏风而飘扬。
卡雅尔放肆笑着,好不容易晃得尽兴停下来后,她看着旁边只是坐在秋千上微微荡着的阮梨落喊道:“喂,阮梨落,我生日马上要到了,我父亲准备在公馆为我举办一场小型生日party,我勉强同意你和我未婚夫一起来吧!”
对于她一直自娱自乐非要称莫晏辰为自己未婚夫的作法阮梨落已经懒得再去计较,她懒洋洋地瞟了她一眼,懒洋洋地答:“没兴趣!”
“很多好吃的哦,世界各地的美食只要你想得到的我就有办法派人弄来!”几天的相处以来,阮梨落是个十足的吃货这件事卡雅尔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
“没兴趣!”这分明是情敌想化解双方矛盾的糖衣炮弹,阮梨落才不会傻傻地上当呢务。
“你去好不好?你那么好玩的人不去我不是一点乐趣都找不到了?”卡雅尔死皮赖脸地不知道是在夸她还是损她。
见阮梨落还是摇头,卡雅尔甩出杀手锏:“阮梨落,大不了我以后再不叫莫晏辰为未婚夫了行不行?这样子你可以去了吧?我告诉你,你要再摇头,相不相信我直接叫莫晏辰亲爱的了!旆”
阮梨落无语地对她翻了个超级大白眼,懒洋洋地又荡起秋千,刚荡了两圈,她突然眼珠一转,马上停下来,对着卡雅尔突然甜蜜兮兮地笑起来,那笑容让卡雅尔差点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卡雅尔被她盯得浑身发毛地问:“你……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阮梨落甜笑兮兮地走过去,软言软语地说:“卡雅尔,你真的想让我去你生日party上陪你玩吗?”
卡雅尔认真思索了一下,还是点头。
“那好,咱们结拜吧!结拜朋友或姐妹都可以!”阮梨落一脸坚定地说。
卡雅尔碧色的眸子眨了眨,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说:“好啊!朋友或姐妹都可以!不过,你能告诉我,为什么突然要结拜吗?”
阮梨落笑得贼兮兮:“先结拜再说!”说着,她首先在平整的草地上跪下来,然后又示意卡雅尔也在一旁跪下,然后两人像模像样地对着朗朗晴空结拜了朋友,当然,仪式是阮梨落提出的中国方式。
拜完,阮梨落拉起卡雅尔,然后一本正经地说:“好,既然咱们已经成了朋友,现在我有一句话你一定要牢记,要是违背了这句话,可是会天打五雷轰的!”
卡雅尔瑟缩了一下,嘴角抽搐地问:“什么话这么严重?”
“是这样的,跟着我念:朋友夫,不可夺!”阮梨落假装正经地一字一句地念。
哪知,卡雅尔突然不屑地哧笑了一声说:“切!是‘朋友妻,不可欺’吧?”
阮梨落瞪大眼:“你怎么知道的?”
卡雅尔洋洋得意地瞟她一眼:“我中文可是从三岁起就开始学了!你觉得会有可能比你差吗?”
阮梨落在心里赞叹她的同时大声说:“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既然咱们是朋友了,你是不是不能跟我抢莫晏辰了?我和他可是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领过结婚证了的!”
卡雅尔瞪她一眼,不甘示弱地说:“那结婚证分明是无效的!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也想说,反正我们俩已经是朋友了,那你就不再要赖在他身边了好吗?莫叔叔可早已经跟我承诺过了,莫晏辰就是我的未婚夫,将来我们是会成为真正的夫妻的!”
阮梨落被她抢白得一愣一愣的:“你一个法国姑娘怎么懂这么多啊?不是,你就不能喜欢喜欢你们法国小伙子吗?我在大街上都看到了,法国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