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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小斯?你那个朋友在我这儿…本来是只想抓你来着。可没想到失误了,那也正好,反正一个也不够我折磨不够泄愤的!听着…你一个人过来。说不定我一高兴也就放了你们的小命,不然…你明天收到的可就不是电话了,可能是耳朵?手指?还是眼睛鼻子什么的,在傲峰路我会找人去接你,你说也怪你自己,你平时干点什么不好,非要抢别人男朋友!”
女人特有的娇媚声音缓缓传来,声音不快不慢整个充满着恰到好处的柔软,那感觉就好像一颗水嫩的葡萄,剥好放到口腔里,啪嗒一声咬开,鲜汁纵流,嫩肉滑口,估计是个男人听其声而想其人,甚至还想咬上那么一口。
可顾薄严就是那些男人之外的巨无霸超免疫力男人!顾薄严整个面无表情的盯着景小斯的手机,那手机似乎再被多瞪上一秒都会爆炸般。一边的姜杨亦是坐立不安,这声音他耳熟,听得时间长了也就辨识出来了,这是除去景小斯之外他交的时间最长的一个女朋友,原因没有别的,除了那漂亮的脸蛋妖娆的身材之外,就是这极具魅惑的声音了。
“我真是疯了他妈的才跟你在一块!”挂上电话后,景小斯愣着想了一会儿,突然转身冲着姜杨怒骂道,手机顺着砸到姜杨脸上。
“…我都不记得她是什么时候的了…薄严。对不起。”姜杨没有顾忌脸上砸出来的血印,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景小斯,而后朝顾薄严说道。
顾薄严压着火气还没开口,陈特助就急匆匆的推门走了进来,神情焦虑的朝顾薄严汇报着。
“在傲峰路最尽头一家叫‘凌晨’的酒吧里,是个叫戴胜娇的女人主使的,曾经…曾经是姜总的女朋友,据说曾经在朋友圈里扬言要景小姐的命,只因…因为景小姐霸占了她姜杨最长久女友的称号。”
估计现在毛融融在这儿是要笑场的,最长久女友?居然还有这称号,景小斯真恨不得时光流转,回到她还不认识姜杨的时候!
“走!”顾薄严紧抿着嘴唇听完后起身快速走了出去,希望他们没有动到他家宝儿的半根头发!不然…就不是血债血偿这么简单了!
毛融融可压根就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从小她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就是黑屋子,就连现在晚上睡觉她都要点一盏小夜灯才睡得着,如今是满室漆黑,她也只觉得自己浑身出起冷汗来,那感觉就好像有无数的小鬼大鬼老鬼围着她乱转。
就在毛融融觉得再不动弹的待下去会尿裤子的时候,灵光一闪!用舌头舔了一遍自己锃白锃白的牙齿,虽然百分之九十的咬不开,但好歹也要试试不是?毕竟自己牙尖是出了名的,都能在肯德基的冰块上钻出个小洞来,那可乐里的冰块一口口咬的跟吃巧克力似的!
绑着她手的是那种粗的麻绳,一根根的细绳子缠成了粗壮无比的麻绳,毛融融用牙齿扯了扯,就开始按着一根细绳磨了起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磨了多久,磨了多少下,只是感觉自己手腕松弛了不少,嘴亦僵硬了不少。
磨到手腕可以活动的时候,一根细绳子还没有磨断一半,可毛融融却觉得自己手腕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大,直到…一只手都能钻了出去,看着地上还打着结的麻绳,毛融融想。估计绑架她的人也没想到牙齿至关重要!
、狗洞玩躲猫猫?
毕竟看起来是那般柔弱的一个小女生,绑匪们根本就没把毛融融放在眼里,毛融融把铁门轻轻拉开发现门外有门,铁门外隔着的一段距离还有一个满是涂鸦的木板门。
毛融融不敢轻易的去拽那个木板门了,想着外面万一有人守着自己这一拉岂不要露馅了?正抓耳挠腮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眼尖的却看到角落里有个洞口微微透出五颜六色的光来,伴随着的是有些嘈杂的音响声。
去过几次夜店的毛融融多多少少也能猜出外面是哪儿来了,伸了个懒腰看着那如同狗洞般的口,大丈夫能屈能伸,自己只要能出去爬又能怎样?自个儿安慰了自个儿一番后,毛融融拱着翘翘的小屁股就从洞口钻了出去。
“先让他们到处看看,谁也不知道这的结构,你就算把这翻个底朝天还是找不到融融怎么办?”一进‘凌晨’府景然就按住了满脸阴戾的顾薄严劝道。
顾薄严看着带过来的人已经分散到夜店的各个角落随之就坐了下来,姜杨就是知道一碰上毛融融的事儿顾薄严会方寸大乱,而他现在又听不得自己的,故而才把府景然给叫来的。
“人在哪!”顾薄严看着趴在地上的两个虎背熊腰的男人,这是刚刚带来的人在后面仓库里找出来的。
现在整个‘凌晨’安静无比,DJ早就从停了手下的动作,全场的焦点都在闹得动静儿最大的顾薄严这里。
“先生,我们这里是正规场所,有私事儿请出去解决。”夜店负责人硬着头皮上前跟顾薄严说道。
顾薄严眼睛一转,看向说话的男人,而男人只恨自己怎么会这么没用,对方只一个眼神就能吓得他双腿打颤了。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我问你人呢!”顾薄严冲着地上男人的脸狠狠踹了一脚,愤怒的脸瞬间扭曲成了一只暴怒的野狼。
被踹了一脚的男人无力起身,真正的恐惧一下就全涌了上来,怕的不是暴力,而是顾薄严这种不像人的表情。
而那头,毛融融从狗洞里钻出来正好撞到了一对儿正在**的小情侣,毛融融的头撞到了两人的小腿上,女人啊的一声尖叫了出来,男人好奇的伸手便把毛融融从里面给拽出来了。
“融融?”程响看着灰头土脸的毛融融倒是一眼就给认出来了。
“你…。?程…程?”毛融融只觉得眼前的人眼熟,模糊朦胧的也只能想起个姓来。
程响胸口一闷,她还是第一个叫不出他名字来的人!关键。天殺的为什么这个脏兮兮的小朋友会让他感到心肝儿在小幅度的颤动?
“程响!”没好气的说道。“你…你爬这洞做什么?捉迷藏?”
毛融融胡乱的点了点头,用脏不拉几的小爪子抓住他蓝色的衬衫说道。
“我也不知道这是哪儿,你送我回家吧?”现在手机钱包都不在身上,她正好愁着怎么办呢!
一直攀在程响身边的女人听到毛融融这话,立马戒备的搂紧了程响,娇嗔柔话道。
“程少~你可是答应今天晚上要陪人家的呢~还说要。要角色扮演的啊~你是老师我是学生呢~”
这种情况下毛融融实在没心情笑,但听着女人这话还是没忍住的咧了咧嘴,毛融融这一咧嘴程响总觉得她跟嘲笑自己似的,一下子就甩开了女人的胳膊,拽着毛融融往拐角的出口走去。
结果,两人走了几步拐到吧台的位置,就看见一副要杀人模样的顾薄严,毛融融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既然你不要命,那我成全你!”顾薄严怒不可遏的瞪着躺在地上那早就说不出话来的男人,再用力的跺上一脚男人就要命丧黄泉。
可脚还没抬起来手掌突然传来一阵软绵绵感觉,然后同样是一个软塌塌的声音。
“顾薄严,你这就要把他打死了啊!”
程响看着一把抱起毛融融快步走出去的顾薄严愣了一会儿,走向留下来收拾残局的府景然,有些不是滋味的问道。
“顾薄严对侄女还真好啊!”
“恩,所以你可别以身犯险去招惹融融!”府景然似看透程响心思般,好意的提醒道。
而程响只是无谓的耸了耸肩膀,他对这侄女再好也总不能不让侄女去找男朋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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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裴儿昨天木有更新~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很晚了~昨天宝贝儿们年夜饭吃的嗨皮吗?新年快快乐乐呦~爱你们众么么~
、打屁股
“我…”车上毛融融几次想开口说话,可顾薄严的神情却让她话在嘴边口难开。
顾薄严开到了离着最近的公寓,一进房间就把扛着的毛融融扔到了沙发上,还没等毛融融喊起来,再次惊人之举的挥手冲着毛融融屁股就是霹雳嗙铛的一阵乱打。
“疯了!疯了!顾薄严你放开我!你烦的什么神经病啊!”刚刚死里逃生的毛融融根本没有半点力气挣扎,只能硬生生的挨着顾薄严落在自己屁股上的巴掌,她可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待遇,而且这力度一下比一下狠!关键…她这顿揍是不明不白的啊!疼是次要,主要是耻辱啊!
“我之前跟你说过不止一遍吧?让你下课就给我回家,你当耳旁风!还去那种地方!啊!”
天知道他低头看见那般神奇的依偎在自己身边的毛融融的时候,心情如同高空悬挂终于落地般,而触碰到那闪烁着的无辜眼神的时候,滔天怒火瞬间莫名的被浇灭,只想抱着她,抱着完整无缺的她。
“我都被绑架了!你还打我!顾薄严!我跟你势不两立!”看着顾薄严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趋势,毛融融只觉得自己被绑架了都没这么委屈的!喊着喊着泪珠儿就不停的往下掉。
搞不懂怎么回事儿的顾薄严听到这话倒是松开了手,几乎用手摸遍了毛融融的全身上下,直到确定除了自己打的屁股之外没有受伤的地方,才好不温情的问道。
“怎么回事儿?”
毛融融弯弯的睫毛上还挂着未滴落的泪珠,直起腰来瞪着顾薄严冷哼一声转头就要走,顾薄严一把拉住她的脚踝,粗声粗气道。
“还想挨打?这里你再喊再叫也没人救你!”
毛融融一听到这话条件反射的捂住了小屁屁,然后窘着眉头怒视顾薄严,半天吐出五个字。
“顾薄严!尼玛!”
“毛融融!”顾薄严一下子就给噎住了,嘴动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你要再吐一个脏字,你试试我揍不揍你?!”
顾薄严头疼啊,毛融融也算不上是问题少女,可说起问题来她身上也真真的不少,本来像毛融融这个年代的孩子有几句不雅的口头禅也很正常,可顾薄严就偏偏觉得女孩子不该这样,毛融融就讨厌死他这种古板!
“我没有!我说的泥马!是动物!”毛融融似乎被刚刚打怕了,瞬间话就软了下来,可语气依旧那么理直气壮。
顾薄严平时哪有闲工夫去知道什么是草泥马,面对着有些无理取闹的毛融融,努力的使自己心平气和下来。
“最近少跟景小斯出去。”
“为什么!责任也应该是姜杨的!小斯怎么可能得罪他们那种人!”毛融融越想越火大,也跟着担心起景小斯的安危。
“是姜杨以前的女朋友,景小斯有姜杨跟着,还有!毛融融!我警告你,以后我打电话问你在哪儿你给我说确切位置!别一个劲儿的含含糊糊!”顾薄严说完眼睛不经意的飘过毛融融的手腕,眼神瞬间阴沉下来。
拽过青紫的不成样的手腕,顾薄严戾气又缠上了身体,声音低沉的问道。
“他们绑你了?”
“废话!绑架绑架!不绑能叫绑架?”毛融融对手腕倒是不甚在意。“我自个儿挣脱的时候弄得,这还不算什么,姑奶奶我是从狗洞里爬出来的!一世英名啊全毁了!”
听着毛融融的话顾薄严脸色忍不住的松动了,反正毛融融受了多少伤害,他会乘以千倍的让其奉还!
“还算机敏!”顾薄严也是心有余悸,幸好毛融融不是死板的那种人,他什么都不怕就怕到时候找出来的不是活蹦乱跳的毛融融。
“这几天先这儿,你这手腕回家肯定会被发现让你爸妈担心,我回去给你收拾下衣服顺便说一下。”顾薄严给毛融融涂好化瘀的药膏,亲了亲她的脸蛋说道。
可毛融融似乎还没有从刚刚大屁股的阴霾中走出去,冷哼一声抱着包薯片朝一个房间走去。顾薄严在后面无奈的挑了挑眉毛,他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