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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一切整理完毕,他看了一眼丢在脚边的衣服,想着要不要丢下车,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会不会是一个骗局……他还是有些担忧地想着,商场与官场上的虚诈让他时刻保持着一颗警惕的心,但是人都在怀里了,他还去多想,是不是有些多余?
这时,手机却响了起来——
“七爷,是洁姐。”司机看了一眼号码,然后向七爷报告着,不知当接不当接,或是拿给七爷自己接听。
“你接吧,告诉她,我还在外面,明天到了再找她。”他往后仰着,双手揽着那个昏睡的女人,语气里透着些疲惫,他刚从B市开会回来,没想到会遇上这样的插曲,等下要送她到医院,没有时间去找杨洁。
司机一听,接过电话将七爷所说重复了一遍给那头的女人听,然后在那个女人不舍与追问下挂了电话:“洁姐说等你——”他一直都知道,洁姐对七爷的感情,但似乎一直以来,最紧张的还是洁姐,而七爷总是咸淡难辨的模样。
七爷不答话,静静地回想着那个甜美的女人:杨洁,是他的女人,还是市长的独生女,跟了他将近十年,从十八岁开始成为他的女人,可是他们一直没有结婚,并不是她不想,而是他不想,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愿意结婚,只是觉得时候未到。
其实,他也不年轻了,将近三十五岁的男人了。但是,他是七爷,一个有着名望与权利的男人,更有着女人喜欢的英俊外表,他从不缺女人,但除了杨洁,他没有别的女人。而抱一个陌生的女人,更是闻所未闻,但是却在今夜,他这么做了。
他再次低头扫视怀里的女人,竟觉不讨厌,且越是觉得她长得精致,不涂任何化妆品的女人,是最美的,而他也是喜欢这样的美,大掌在她皎好的脸上轻轻滑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色彩……
章节8
齐心昏迷了三天,一直到第三天,她才醒来,睁开迷茫的双眼,她看到一片白色,白色的天花,白色的墙,还有白色的床,更是白色的自己,床尾的方桌处插着一束百合,微散着芳香,应是这花香冲淡了房内的味道!
这是哪里?她不安地环视着,然后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左手边打着吊瓶,而自己的右脚极为疼痛,伸不起来……她知道了,这一定是医院,她是怎么到了医院的,她痛苦地想起自己的遭遇,记得自己被王混追着,然后从山林里滚落,而后一辆车停在自己面前……最后她想到了奶奶,还有高考!
“有人吗?”齐心大喊着,她想要下床,她要回去看奶奶!
“小姐,你终于醒了!”一个身着粉红服饰的护士推门而进,手里还端着一盘洗好的水果,“感觉还好吗?”她是齐心的贴身专护,刚刚送七爷出去了,便顺便在办公室洗了一下水果。
“我想问一下,这是哪里?还有,今天多少号了?”齐心知道,不可能是在乡下,她很是着急,着急奶奶,着急高考。
“这是市一医院啊。”护士放下水果向她走近,将她轻轻的扶着坐起来,“今天八号了,怎么了?”刚说完,发现病人的脸色极为难看,一阵青一阵紫。
“完了,我的高考!”齐心难过地哭了起来,“我睡了多久?我明明记得今天是五号!”她错过了高考,这下该怎么办?辛苦了那么久,只等着高考啊!而且她的成绩很好,老师还估计她可以拿今年的壮元奖!现在完了,什么都完了!
“不要难过,明年再来!”护士终于明白她的难过了,可是也不知怎么安慰她,毕竟高考都开始了,而且今天都快要结束了,她现在这种情况也进不了考场,错过了两天的考试,应该是无望了。
齐心难过极了,眼泪一直哗哗地流着,想着自己这几天的经历,心里更是恨起王混来,都怪他,那个可恶的男人!想着,她不由得抬起了右手,看到了无名指上的戒指,然后一阵愤怒,将那戒指拿出往地上一甩!
秦哥,她记得那男人对自己说的话,可是她也恨起他来,如果不是他无端端出现,王混也不会将自己抓去献给他,是他们害了自己!
护士看着齐心愤怒的模样,有些怕怕地替她交那枚戒指捡起,“小姐,这戒指很漂亮,丢了多可惜。”护士盯着这戒指看了看,然后递给齐心。她可以理解病人的心情,毕竟错过了人生很重要的一次考试。
“我要回去,我要找我的奶奶。”齐心没有接过戒指,心里想着她失踪了几天,奶奶一定急疯了,她要回去!于是她便急着要下床,用力地拖起那条受伤的脚,然后手一挣,吊针被她扯开,血瞬时流了出来,染红了她的手……
“啊——”护士一看,慌了,急忙过来给齐心按住,把胶布贴上,可是那血涌得太快,将胶布都弄湿了,粘不上,她只得紧紧地按着齐心的手,生怕这个病人出意外。在她接下这个看护房之时,院长就特别吩咐了,这是七爷的人,容不得有半点疏忽,她不知道七爷是什么人,只知道院长对那个七爷毕恭毕敬,所以应该是大有来头。
齐心也慌了,看着自己的手不停地流着血,而脚也很痛,她轻挪了一下,发现自己的脚被打上了石膏,原来她还伤得挺重的。
此时,门被推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看到面前的情景,冷了脸——
章节9
“怎么回事?!”来人正是七爷,身后跟着一个保镖模样的男人,原来,他忽然想到要给一个号码这个小护士,让她有事直接打过来找自己,不必通过院长那边,可是没想到一回来就看到了这样场面,那血色染红了齐心的小手,还滴到了她洁白的病服上。
“在外面等我。”当七爷扫过齐心的上身,回过头对身后的保镖说着,然后走到了她们跟前,瞪了一眼齐心,“你就不懂好好地爱惜自己吗?”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她自己弄的,不会是护士闯的祸!
“你是谁?!关你什么事!”眼前的男人衣着很简洁,是一身浅色运动服,剑眉鹰目,轮廓极深,可是冷意明显,齐心白了这个男人一眼,带着微怒的语气,尽管她觉得这个男人不简单,可是却觉得是他多管闲事,她的事情不用别人管,特别是男人,更让她没好感。
“你这是什么态度,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吗?”七爷不悦了,看着这张苍白了脸因愤怒有了一丝粉红,发现她还真像个带利爪的小野猫,眼里有着防备,却也有着一丝傲气,他到要看看,她怎么傲!
小护士感觉到了他们的怒气相冲,只想着快些将这个病人的手弄好,然后逃离现场,虽然他们都是俊男美女,可是对于即将开火的场面,她这种小角色还是早逃为妙。终于,她顺利地完成了任务,齐心的手被她止了血,但是吊瓶还得打,于是挪到了另一边,要在她的右手开刀。
“不要!”齐心从那个男人身上收回目光,将手藏了起来,她最怕打针,小时候不管奶奶怎么哄,她就是不肯打针,可让奶奶费煞心机。
七爷走了过来,一把将她的手抓住,不让她动弹丝毫,“快点给她扎针。”然后整个人往齐心倾去,将她压向床头,不让她看到那针头。
一阵刺痛过后,齐心知道已经扎好了针,晃着头让身上的男人离开,他是在趁机吃自己的豆腐吗?她不由得想起了那个秦哥,他问自己是不是豆腐做的……
眼见任务完成,小护士急忙退了出去,留下那两个还在相贴的人独处一室。
“可以放开我了吗?”齐心不悦地问着,她闻到了属于他的味道,很清新,如新竹一般的味道,她没忘记这男人刚才说的话,救命恩人,难道那晚救了自己的人是他?只是,救命恩人就可以随便吃人豆腐了吗?
七爷松开她,然而略带调笑,轻声附在她耳边,“还挺软的——”看着她一脸的防备,他便有了调笑她的*,她的柔软挤在胸膛前,很软很软……她没有穿内衣,他知道,从刚才一进门看到她的时候就知道了,所以他支退了自己的保镖。
“你变态!”齐心说着,就想要挥手过去,却被七爷稳稳地抓住,抓得她有些发疼,这男人力道很大,她不应该招惹他的,想着,垂下眼帘,不再看他怒色顿起的英眉。
“从来没有女人敢打我,你也不例外!”对他而言,眼前的小女子只不过是他一时心软救起的,她凭什么敢动自己?他讨厌那种自以为是的女人,不过也有了驯服这个小野猫的想法。
齐心忽然就有点怕了,这个男人很可怕,比她遇见的秦哥还要可怕,所以她聪明地闭着嘴,不敢再多说一句他不爱听的话。
“叫什么名字?”七爷松了她的手,发现自己也有些过怒了。
“齐心。”她低着头回答,在心里盘算着应该怎么离开,这样的身子,应该很有难度。
“齐心——”七爷默念了一遍,然后报上自己的大名,“你可叫我七爷。”每个人都这么叫他的,所以他只说了自己的名号,并没有说出名字。
“七爷,我想回家。”齐心发现了,越是有身份的人越是喜欢弄个什么爷,什么哥的,这一次她学聪明了,不敢得罪他,装作一脸难过地说着,“我想我奶奶了,我想回家——”
七爷将她从头到尾看个遍,然后凉凉地问着,“你觉得你应该怎么回去?拖着一条石膏腿回去吗?”
齐心咬咬唇,然后不作声,是啊,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回去呢?只是她不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
看着她一脸的难过,七爷破天荒地安慰了她一句:“等你伤好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好好养伤。”说完,他便起身,然后离开,不再看齐心一眼,因为他觉得自己似乎过于关心她了,不是好现象。
章节10
齐心静静地躺在房间里,无声地哭着,她真的回不去了。
奶奶走了,听说是在她失踪后的第二天,跑到王混家去找人,没想到王混人都走了,家里空荡荡的,于是心脏病发,是邻居发现的,然后为她奶奶进行了安葬。当她回到的时候,看到的只是一个冷清的坟墓,奶奶就躺在那儿,可是再也没有温度,也没有了往日的慈祥。那一刻,她恨死了王混,当然更恨自己,她不孝——
这时,门忽地被推开,一个男人向她走近,在她未看清那人的脸时,他已坐到了床边:“跟我走吧,到A市去。”来人正是七爷,当司机回去将一切告诉他的时候,他便有了收留她的想法,很奇怪,可是真的就是这样奇怪。
他环视着这间有些昏暗的房间,却发现墙上贴着好多奖状,几乎全是一等奖,看来她是一个勤奋好学的好学生,只是她错过了高考,那个小护士将她在医院的每一点一滴都汇报得清清楚楚,包括她扔掉的那枚戒指,也在他手上,上面那串字母象征着一个黑道组织的头目,她是如何得来的?
“你同情我吗?”齐心透过昏暗的光线,看到了一张模糊的脸,那是一个很沉稳的男人,可是却让她有些害怕,这种男人不是她这样的小女生招惹得起的,“我什么都不会,难道你需要这样的人?”她怕他会说让自己当他的情人,有钱人都喜欢玩这一套,她不想当别人的女人,即使出去做苦力,她也不想寄生于男人。
“可是我可以给你机会,让你在我的门下找到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他不是没有看懂她所想,对于一个十多岁的小女生,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将她看透,他只是动了恻隐之心,然后竟是一帮帮到了底。
“你为什么要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