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这里却来来往往穿梭不断,真有上个世纪初上海黄包车或者苏州乌篷船的味道。我想县城虽小,但有自己的特色,这些也便足了。
眼前的车辆还是不少,我们只好让车辆过去,刚刚站立就有人喊叫;“去哪里,到商周高速公路吗?”
“谢谢大哥,”他们的服务态度真是热情好客,“我哪儿也不去,”
“时间还早,”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按照当地农村的早饭时间,应该是上午九点半左右,因为,早晨天气凉快,农民们都下地干活去了。
越过马路,对面是一家网吧。我们是在网络上认识的,上网是不可缺少的一项,她拉着我去了这家网吧。
我给她下载了几首豫剧,当然少不了朝阳沟中的银环下山,这是河南人最受欢迎的戏曲。
我坐在电脑前下载,她却趴在我肩膀上小声的唱着,“翻过一道岭来,越过一道洼,洼洼里头好庄稼,高的是蜀黍,矮的是芝麻,不高不矮的是棉花……”
我下载完了,把机子让给她。就到别的地方玩游戏去了。
她竟然和一位陌生男人聊起天,还开着视频。不过,从她讲话表情中可以看出,他们很熟悉,时而点头笑笑,聊得很开心。
“难道她搞三角恋爱?”我心里十分不自在。
男人最爱吃醋,特别对自己心爱的人,决不许任何人玷污,一定要制止,否则岂不被他人抢去。
于是,我立即关闭游戏机,悄悄地站在身后偷听,果然不错,一位青年出现在视频上。
“情敌,”他一定是我的情敌。
我喜欢看动物世界,这时脑海里出现猴子为保护自己的爱人与情敌拼命厮杀,老虎豹子和猎狗为了自己的女人而决一死战。
我怎能眼睁睁地望着而不管不问呢!“你是我的,决不允许任何男人靠近。”于是,我立即拔去网络连接线。
这下可惹火了她,失去了昨晚的温柔,随站起身来怒目圆瞪,大声呵斥,“流氓,你要干什么……”
欲知后事
请看下章
第五章 醋意情爱
此时,东关大街的一切都笼罩在柔和的晨光中,街道旁的树木低垂着头,柔顺的接受着晨光地淋浴;挺拔的小叶杨树,像健壮的青年舒展的手臂;水沟边的草丛里,从湿润中透出几分幽幽的绿意。多么美好的的清晨啊。
我的举动惹火了她,失去了昔日的温柔,随站起身来怒目圆瞪,大声呵斥,“流氓!你要干什么……”
“流氓?”立即惊动了网吧其他青年。
“流氓欺负女子,他们二人没有任何关系,”大庭广众之下岂能允许耍流氓。
他们表现出见义勇为要打抱不平。立即围拢过来,一个个抱着膀子,瞪着愤怒的眼睛,好似发了疯的雄狮静观事态的发展。
我成了流氓,感到问题严重,一错百错,步步错。如果她一口咬定,我就是流氓,大庭广众之下调戏女子,那后果该如何处理……
人一旦不顺,喝口冷水都塞牙,恰巧两位维护治安的巡逻警察路过,闻听“流氓”二字十分敏感,立即赶来查问;“怎么回事?”
我面对警察的查问,十分着急,额头流下豆大的汗珠,一时不知所措,是啊,我该如何向警察和那些愤怒的眼睛解释?
总要说出个子丑寅卯,否侧警察会把我当成流氓抓起来的,即是不抓,那些愤怒的眼睛也会过来揍我,他们是乡里乡亲,岂能允许一位外地人欺负当地女子。
我面对尴尬的局面,沉着冷静,常言道,哪里跌倒哪里爬,病从根治,也只有她才能救我。于是,我急中生智,笑着喊叫一声,“老婆啊,你今天怎么啦?”
“老婆?”围观的人群闻听所言,一个个都惊呆了,一位青年半信半疑,立即向她质问:“你真是他老婆?”
这时,她的脸色变得通红,说实话自己哪儿是他老婆呢!我们是在网络上认识的,双方并不了解,只因荧屏聊天很开心,一时性起,才让他赶来约会。
如果按实话说;岂不把他害了,警察会把他当成流氓带走的,那些乡亲会伸出拳头揍他。
如果承认是他老婆,岂不慌造事实,我一个大姑娘家,连对象都没有,哪儿来的老公,传扬出去岂不让人耻笑。
但是,能把他救下,免除一场是非。
这是关键时刻,就等她一句话了,大家一个个都望着她。
最着急的还是我,如果她要摇摇头,按实话讲怎么办?
我的心“砰砰砰”地跳,好似竹篮子打水七上八下,后悔自己不该拔去网络线,惹出一场是非来。
我正在着急,她却点了点头,事情完全出乎我的想象,在众多乡亲面前,承认自己是别人老婆,一位黄花闺女,需要多大的勇气和胆量啊。此时我还能说什么呢,只有敬佩和爱慕。
一切问题都解决了,大家一哄而散。虽然有几位哥们不信,警察发话了,“还等什么?人家是小两口拌嘴,”
“老公,”此时她笑着喊叫一声,表现出很自然地挎起我的胳膊,而后回头向观看的人群摇了摇手,“我们吃早饭去了,”
“好的老婆,”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赶紧离开网吧。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心想,“好险啊,差点成了流氓被警察抓去,”
“险吗,”她好像对刚才发生的危险很满意,“是对我们爱情的一种考验,”
“不要这种考验,”我装作生气的样子,推开她的胳膊:“你……你……你为何要说我是流氓?害得我差点被警察当成坏蛋抓走,”
“那要问你自己,”她并不相让,把嘴一厥,表现出很生气的样子。
“问我自己,”我明白了,原来因为拔了她的网络线,所以,要给我一点教训。我感到委屈,为自己辩解:“可是,还是你有错在先,把感情当儿戏,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岂能怪我,”
“什么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我有什么错?”
“既然让我来约会,就不该与其他男人聊天,”我理直气壮,抓住事实不放,“你是我的,我爱你超过爱我自己,岂能让他人抢去,”
“胡说什么呀!”她听了我的辩解表示赞成,说明我很在乎她,心里有她,终于讲出实话,“那男人是我哥,正在告诉他你来了。谁知,竟然吃起醋来,突然拔去网络线,我着急了,一怒之下骂了句流氓。实在对不起,没有向你讲清,使你产生误会,”
“原来如此,”我闻听所言大吃一惊,怪自己小心眼,活该喝醋,“原来是大舅官啊,为何不早说?还故意遮遮掩掩,造成一场大误会,”
“哈,哈,”她笑了,笑的很开心,“正好考验一下,是否对我真心,”
“我不要这种考验,太惊险了,要是真的把我抓进公安局,看你咋弄,”
“不会的,我掌握着火候的,”一场误会解开了,二人和好如初,而且更拉进了距离。
我也笑了,心想,只要她开心,她高兴,我受点委屈没什么,我揭穿她,“你是故意让我吃点醋,”
“是啊,你吃醋我很开心,”
“我是个大男人,”我不承认自己爱吃醋,“也不是那么喜欢吃醋的人,”
“哎呀,”她摇了摇头,心想,你还不承认自己爱吃醋,“与我哥说句话,就拔去网络线,要是与其他男孩手挽手,你一定会打死我的,”
“不会的,”我打肿脸充胖子,要是真的与其他男孩手挽手,我肯定会干涉,但,还是讲句不情愿的话,“正常朋友交往吗,哪能吃醋呢,”
“说不吃醋是假,心里总有点酸溜溜的感觉。”
我不想与她争论了,谁叫我们是在网络上认识的呢?与别人聊天那是常事。不过,我表现出一点醋意她会开心点,说明我很在乎她。
此时,一阵阵微风吹散晨雾,太阳欣然露出笑脸,把光辉洒满了朱襄大街。
“我们找个馆子吃饭吧,”我感觉肚子饿了,需要吃东西。
“馆子吃饭?”她愣了一下,提出建议,“早饭就不到馆子里吃了,外边小摊上随便吃点算了,”
“也好,”我点了点头,对她的建议十分满意,虽是一点小事,足以说明,她是一位勤俭持家的女孩,十分节约,不会浪费,“那我们就先逛逛东关菜市场吧,那里有好多卖早饭的小摊,”
“好吧,”她点头表示同意,随边走边介绍起来,“朱襄城的东关菜市场,在大街的三叉路口,喧腾的农副产品十分丰盛,”
此时,正是集市的高潮阶段,一车车新鲜蔬菜摆满街道两旁,我手指其中一车,“那又粗又壮的芹菜,不用说是朱襄胡芹了。”
“不错,”她接着介绍起来,“朱襄胡芹,因产于朱襄县胡襄乡胡庄而得名。距今已有一千多年的历史,曾有“喜有车马临门第,胡芹贡酒宴嘉宾”的名联在民间广为流传。”
“嗷,”我来到车子前,拿了一颗胡芹看了看,“和普通的芹菜差不多,不就是一颗芹菜吗,有何不同的地方?”
“这个你就不懂了,”菜主见我是外地人,以为生意来了,介绍起来:“仔细看看,朱襄胡芹的特点,它根小、棵大、杆粗、叶柄中空、叶片肥巴大、茎部光滑、生长快、纤维少,清脆爽口,无丝无渣,素有“芹王”之美称。”
“嗷,”我终于清楚了,“那些土芹菜很细,稍微时间长一点就老了,吃起来像草,嚼都嚼不动,”
“是的,”她点了点头,拉起我的胳膊接着介绍,“朱襄胡芹,从清初起在商丘地区就闻名遐尔,”
我又特手指了指,“那是朱襄大蒜吧?”
“对,”她点了点头,拉着我不要再过去了,意思听她介绍,“朱襄大蒜的特点是;蒜头大,蒜瓣也大。它辛辣、性温,能解滞气、暖脾胃、消症积、解毒杀虫、治积滞、腹冷痛、止泄等作用,”
“嘿,看来你耍嘴皮子还行,”我感到朱襄的菜市场,什么都与众不同,“呵呵!那又尖又红的一定是朱襄名产三樱椒了,”
“对,不用介绍了吧,我们还是体会一下便知,”说着她拉我来到一家卖胡辣汤的小摊前看了看。
朱襄卖早点的很有特色,一个小摊贩紧挨一个小摊贩,都是露天餐桌。用面板支起的桌子,一个个小凳子摆在周围。顾客趴在面板上,一个个手拿汤勺悠闲的喝着。
卖早点的摊主面前放着一个大桶,桶里是胡辣汤,为了保温,外边用麦草编织的保温材料,此时,桶里正冒着热气。
你看;摊主头戴白帽,腰系围裙,一手拿着勺子,一边喊叫;“胡辣汤!刚烧开的胡辣汤!”
“油茶!油茶!”
“烧饼!烧饼!刚出锅的热烧饼,”
“就坐这里吧,”她在卖胡辣汤的桌子前坐下了,我也只好坐下。
摊主很热情,每人盛了一大碗胡辣汤。那碗可真够大的了,大海碗。
我立即拿起汤勺搅了搅,喝了一口,品赏一下味道,“呀,好喝,”使我回味无穷。
朱襄东关的胡辣汤别具风味,香味四溢。因为上面飘着一层,朱襄特产,有明晃晃的小磨香油,还有豆皮,豆芽、芝麻、花生仁等。
可是,喝起来太够味了,又酸又辣。才喝几口就满头大汗,我立即赞扬,“朱襄的三樱椒真够味,”辣得我吃呀咧嘴,也许是清淡食物吃多了,不习惯喝那么酸辣的东西。
她看我那么怕辣,就到前面端了一盘两面焦黄的水煎包。
这也是朱襄的特产啊!在郑州吃不到的,“老婆就是体贴,”我笑着喊了一句。
“谁是你老婆?”她瞪起圆眼,训责着,“小声点,莫让熟人听到了。”
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