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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们不是夫妻,只是朋友,不去管他。
妈妈还说:“朱襄城好男人多的是,难道你一个都看不上,非要在网上、到郑州找一个男朋友,翱翔雄鹰哪一点好?”
是啊,他哪一点好?我口问心心问口,此时他是一个丢人的累赘。我的思想动摇了,真想狠下心来,不管他。
手机也随着我的心凑齐热闹,又流露出银环的唱段:“好难舍好难忘的朝阳沟。我口问心,心问口……”
唱得我心烦意乱,抬头看了看天空,雾茫茫的一片。好久没有这样的天气了!不止是我,朱襄城还有许许多多爱风爱雨爱听豫剧的人,他们正聆听着豫剧,享受着大自然赐予的恩惠,和风细雨融合起来的欢快。
“是啊!”我也被和风细雨感动了,它浇注我的心房,和泪水涌和到一起,随着手机唱起,“好难舍好难忘的男朋友,我口问心心问口……”
我该怎么办呀?
我该怎么办!
我流出了痛苦的眼泪,终于忍耐不住了,立即对着小河大声哭喊,“小河啊!你为何这样折磨我?有情人终成眷属你知道吗?求求您,让他清醒吧!”
尽管我喊破喉咙哪里有回音。
微风继续吹着,吹来了道边飘落的桂花,一阵清凉芬芳。使人感到清爽,可是,我的心情并不清爽。
翱翔雄鹰见我伤心哭啼,竟然厉声地吼叫起来,“你……你……你哭啥家史来,”
他没有了昔日的笑容,没有了关心,没有了爱,没有了情。他不会掏出手帕擦去我眼角上的泪珠。他口里只有那句咒人的话,“她死了,是我打死的,”
我怎能与这种人生活一辈子!亏待是晚上,如果是白天,他那疯疯癫癫的样子,回家如何见父老乡亲?如何见亲戚朋友?
唉,手机真会凑热闹,又唱起银环的犹豫不决:“回家去见了我的同学和朋友,我有何言去应酬……”
是啊,他疯疯癫癫,我们如何手挽手地行走在大街上?如果同学和朋友问起,漂漂亮亮的美女为啥非要找个疯子?我该如何解释……
此时,微风轻轻地吹拂着路上行人的面颊与发鬓,吹拂着人们的胸襟,温柔的慰抚,有如慈母的双手。
正在我犹豫不决之时,一位卖辣椒的农民大叔挑着担子,他是赶夜市卖菜的,回家路过这里。
翱翔雄鹰突然扑了过去,在框里拿起一把又大又红的辣椒,一手举着,一边甩着,跳着说:“嘿嘿,香蕉……嘿嘿,香蕉……”
“胡说八道什么啊!”我气得一把夺过辣椒,丢进大叔的框里,“别再丢人现眼了,”
“嘿嘿,有意思,”大叔放下担子,摇头笑了笑,好像是说;这么大的年轻人,竟然欺负俺一个老头子。他带着讽刺的口吻说,“拿着玩去吧,拿着玩去吧,”
“对不起大叔,”我赶紧打起掩护,指着他,“是给您开玩笑,”
“他死了,是我打死的,”他没有礼帽,没有人情,还是那句话。
我心想,亏待是夜晚,如果白天的话,朱襄城的大名人和一个疯子做朋友,岂不被别人笑掉大牙,随向大叔催促一声,“您走吧,”
大叔担起箩筐走了,剩下我只有为此事伤心,他拿着辣椒当香蕉……
这时,手机里又响起栓保的唱段:“希望你到咱家,知道啥再说啥,别光说那外行话,街坊邻居听见了,不笑出眼泪也笑掉牙……”
微风继续顺着河道吹来,带着河道里青草的土气,冷冷潮潮的,使凡是有心的正常人都会觉得心情舒畅。
我的心却感觉不到,如同压了块大石头,他是一位疯子,如果我要不管他,那他怎么办?真的成了一个没人管没人要的疯子。
前些天,朱襄城大街上,不知哪儿来了一位二十多岁的精神病人,满头污垢,在垃圾桶里到处拣食物吃。人们议论着,他原是一位很不错的青年,因精神受到刺激才成了这个样子。医院没办法治疗,吃药打针无效,是被家人赶出来的。多可怜啊,冬天栖息在房檐下,夏天流浪在街头。
如果我不管,那翱翔雄鹰岂不与他一样,满头污垢,在大街上垃圾桶里拣东西吃。如果别人谈起,他曾是朱襄城大名人,柳絮飞扬的男朋友。到那时,就臭名远扬了。
再说,他的病会越来越严重,落个梁山伯与祝英台一样的下场,因得了相思病忧郁而死。
微风继续顺着小河吹着,像个娃娃躺在黄毯子上嘻嘻地笑着,从这一边滚到那一边,最后跌下去了。
这时,他又来了一句,“她死了,是我打死的,我要随她而死,”
他的病和梁山伯的病一样,也是相思病。因为,没有及时地得到我北京的消息,担心害怕忧郁思念,而形成相思病,相思病又经过恐吓,超强刺激。那是听到母亲突然讲出;柳絮飞扬死了,在双重打击下,患上了精神分裂症。他是为我而病,如果我不管良心何在?
此时,我终于想清楚了。
让他们笑吧!
在朱襄城我已经出名。有人想出名,想尽办法出名,结果还是没出名,我柳絮飞扬不想出名,可是,偏偏出了名。
翱翔雄鹰是柳絮飞扬的男朋友,是我邀他来朱襄约会的,他是为我才落下的精神分裂症,我一定要管,一定要问。
此时,微风继续吹着,它欢快起来,在小河的水面上翻了个身,在草坡子上蹽个蹦儿又躺到黄毯子上,又从那一边滚到这一边来。
“她死了,是我打死的,你不要冒充,”
你……你……不要再说这句好不好,刚刚出现的决心又凉了,我在做着思想斗争,对他左右为难,难舍难丢。
这时,手机里又响起银环的唱段,“满眼的好庄稼我难舍难丢。朝阳沟今年又是大丰收,大丰收……人也留来地也留……”
“是啊,人也留来地也留,”
手机继续响,银环继续唱;“走一步退两步不如不走,千层山遮不住我满面羞……”
既然人也留,地也留,我何必走一步退两步呢?遮不住我满面羞,干脆拉开遮羞布。
让他们说去吧!让他们说个够,总有说够的时候。
“走,”我拉起他的胳膊,继续顺着我们走过的路寻找爱情,如果老天肯留翱翔雄鹰,就应该协助我们,让有情人终成眷属。
夜,已经很深了,凉飕飕的微风顺着大街一股儿一股儿地吹来。那风,带着露水的潮气,也带着成熟庄稼的香味儿,吹在我心坎上,比含着一块冰糖还甜呢!
我再无顾虑,再无羞涩,喊叫一声,“来吧,我的老公,我的宝宝,我的翱翔雄鹰,不让老婆坐到老公怀里,老婆就让老公坐在怀里,我们感受着那晚的温情,感受着爱情的陶醉。”
尽管我使尽全力拉住他的胳膊,还是没有把他拉到怀里。
难道你不爱我吗?你不是早想与我接吻吗,来,来,来,我们拥抱,我们接吻,我要让朱襄城的大人小孩都看个够。
这时,手机里出现拴保娘的唱段:“全村人都看在眼喜在心里,都说你热情恳干工作积极,你应该更严格要求自己,为建设新农村咱坚定不移,”
“对,”爱一个人,就应该坚定不移,冲破阻力,冲破世人的闲言碎语,没必要让那些闲言碎语留在自己的脑海中。人生苦短,似箭几十年,不要留给自己什么遗憾,想笑就笑,想哭就哭,该爱的时候就大胆地去爱,无须压抑自己。
“走,”于是,我挎起他的胳膊说,“我们不去北旧湖了,太晚了,夜间不太安全。住旅店去,就住上次那个旅店。今晚我一定给你爱,一定给你情,给你温暖,暖开你那颗被冰冻了的心房。”
微风和小河的水一样,日日夜夜自北而南,虽然柔曼似水,还是有激情的时候。这时,手机里又响起拴保的唱段:“咱两个在学校整整三年,相处之中无话不谈,我难忘你叫我看董存瑞,你记得我叫你看刘胡兰……”
旅店到了,还住那个房间,我们好好谈谈,无话不谈,想说什么你就说什么,我一定达到你的要求,不会再害羞,不会再不好意思……
欲知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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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章 寻找浪漫
一阵风吹来,街道两旁的树木又落下了几片子。夜风越来越大,竟然唰啦啦地响了起来。那是树叶与碎纸相碰撞发出的响声,听起来虽轻微但很有力量感。
我们来到旅店,还住那套房间,有客厅,有卫生间,有内室。虽然和那晚没什么两样。可是,住店的旅客不同了,判若两人,没有那晚的感情,没有那晚的浪漫。
今晚住进来的是位疯子。我们是来治病的,治的是相思病。病从根治,我怀疑是不是那晚没有得到我的原因?
今晚我要兑现,如何兑现?首先找回那晚的感情,找回那晚的浪漫。
一对恋人只有在感情高潮时才会出现浪漫。像他这样疯疯癫癫,说话前言不搭后语,哪里会有感情,如何使他有感情,除了给于爱抚以外,还要挑起他的回忆,让他认为柳絮飞扬没死,我就是柳絮飞扬,这样才能治好相思病,爱起来才有意思,在情感上才能触及到灵魂。
我首先试探一下他的感觉,问一句:“你记得吗?”
他摇了摇头,不记得,还是那句话,“她死了,是我打死的,”
尽管如此,我还是继续说:那一晚我们就住在这个房间,我住在内室,你在外间,说着我进入内室,看看他有没有感情上的冲动。
他却没有反应,躺倒外间的床上。
也好,让他休息一会儿吧,今晚我不关内室的门,想什么时间进来,就什么时间进来。
他有病,所以才没有感情上的冲动,这个可以理解。为了给他治病,我不得不用语言撩拨他,激起他感情上的冲动。如何激起他感情上的冲动呢?
那天晚上,我在卫生间洗澡,你在门口偷看,你看到我那优美身姿了吧,还有滑腻的肌肤,隆起的小山包。
“什么小山包?”好像没什么效果,他还是那句话,“她死了,是我打死的,”
从他的回话中,尽管没有收到良好的效果,说明他在听着。
这时,夜风像一支神奇的笔,给朱襄城街道上的树木,一夜间涂抹上了金黄色间杂着斑斑驳驳的墨绿色。风吹进房间,吹得窗帘哗啦啦地响。
我站起身来拉了拉窗帘,继续讲:那天夜里,我进入卫生间洗澡,其实并没立即冲洗,我反过身来,趴在透气孔往外观看;此时,你坐在床上感到很无聊,眼睛一直盯着卫生间的门。
这时,我开始留心,看看你到底想些什么?
你知道吗,女子的心是最细的,你的一举一动岂能瞒过我的眼睛。于是,我打开水龙头,遮起布帘子,故意让流水哗啦啦地响,让烟雾充满房间。
我还是没洗澡,蹲在门后,在最低处摸了摸,却有一道很小的门缝,足足看清你的一举一动。
果然不出所料,你站起身,朝卫生间的房门走来,到了房门前立起脚,想通过透气孔偷看我洗澡。
你哪里知道,我也趴在门缝里偷看你呢,只是你站在高处往下看,我在低处往外瞅,中间只隔一道门。如果把门去掉的话,我就在你的脚下。
你并没看到我,不过,你闭起一只眼睛往房间瞟去,那雾腾腾地热水冲出的烟雾,弥漫着整个卫生间。你的脑子里却是遐想着,那烟雾中忽隐忽现地一定是洁白的玉体……
此时,你嫌自己的眼睛小,又嫌烟雾碍事,尽管把眼睛瞪得如同灯笼一样大,可是,还是不能满足欲望。
你没有得到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