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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氏也惦记闺女哦,可是姥娘的身体不好了,小曦曦又离不开人,只好也留守在家。
其实,最关键的是,老人们都相信这两口子,人精似的,又不缺钱,还会享受,再有王府里照应着,太医看护着,肯定不会出啥问题!
这就是,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的深刻道理啊!
不过,当喜讯传到文家村,一家人还是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俩混孩子,双胎啊,这么大的事也敢瞒着?
文氏当即就哭了:“要是早知道,说什么也得去京城里守着孩子,生双胎,那是九死一生啊!”
姥娘更是气得不行:“玉儿这丫头,该打!这要命的事儿,竟然瞒着大人,你们两口子快去京城里看看,这虽然是生下来了,可身子到底受伤没有?年轻人不知道轻重,坐下病根儿来,可是难好!”
文家这边兵荒马乱的,蒋家也不轻松,蒋婆婆抱着小孙女,也是心焦难安,本来就对不住小两口了,生孩子婆婆没照管到,现在,竟然一下子给蒋家生了个龙凤胎,这是大大的吉兆啊!可是,怎么才能两头兼顾呢?
蒋大笑呵呵的进了门,连声叫娘,还拿着兄弟亲笔所书,来安慰老太太了。
“娘,三子专门嘱咐我,不叫您老人家忧心,弟妹身子好着呢,两个娃娃请了奶娘,也受不了苦,三子说,您可千万别在这个时候进京,天冷了,多在家休养,把老二家的这个娃看好就行,等两个孩子养皮实些了,就带他们回老家常住,到时候,再交给您看着。”
这老幺,是个心细孝顺的!
蒋大娘唯有继续捎东西,吃的穿的,给孙子孙女的给媳妇儿的,道不尽的歉意与关爱。
而文家,小文乐与父亲一起出发了,文氏实在放不下姥娘,小曦曦也太小,舍不得她受颠簸,只好叫丈夫前去监管闺女:“一定得看好那个野丫头,身子养不好,不让她下地!”
带着两大家人的庆生贺礼,当文强父子到达京城时,文玉已经出了满月,但是,王妃坚持她是双生,要多歇几天,于是,这三十天的刑罚就延续到了四十天。
文强正好赶上王府里为孩子办满月宴,也没大请宾客,就是自家店铺里的掌柜伙计们和相熟的邻居啥的。
这一日,“顺风”两个大店铺都关了门,门上贴了大红字:老板有喜事,今日休假一天,明日正常开业!
文柱子带着徒弟们来亲自掌勺,小伙子如今正春风得意,红杏是他的贤内助,也已经怀了身孕,店铺里生意又兴隆,丈人丈母娘啥的,也经常去帮忙照顾媳妇儿,指点女婿,别小看人家王府家生子的力量,那可是几辈子人在京城混出来的,啥都门清儿!
文强父子的来到,很是令王爷王妃开心,这个捡到的干女婿,脾性敦厚讨喜,这么长时间没见面,还有些想念呢。
文乐的读书问题,在酒宴上就解决了,第二日,就可以到内城一家书院报到,正合适他现在进学的状态。
两个双生子,如今已经有很大变化,小娃娃儿嘛,见风就长似的,从母体里要分享营养,出来了可就都一样了,现在再看,已经与普通的满月娃娃差不多。
这年头,双生子本来就少之又少,何况是最吉祥的龙凤胎?又是自家老板的孩子,自然,掌柜们伙计们都喜欢的不行,对蒋智那是一百个赞叹一万个服气,谁有不服气的?你生两个试试?
酒宴上,最开心的是瑶瑶,又见到小哥哥与爹爹,小家伙都乐疯了,一整日都缠在文强身上不下来,一口一个“爹”的叫,杨侍卫长郁闷了。
文玉乖乖的听老爹一顿训,蒋智在一旁陪绑,瑶瑶跟文乐旁听。
“胆子真大哦,出门就不回来,还不带侍卫丫鬟,好么,怀了身子,倒又往家跑了,你怎么这么能作?那马车颠簸的,你就不怕出事儿?还竟然敢瞒着是双生子,这个能瞒着大人吗?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你,你这丫头,可不是要心疼死你爹你娘?”
蒋智面红耳赤,这比直接训他还难受呢,上前扯了丈人的袖子:“那个,爹,都是我安排的不对,都是我的主意。”
怎料,文强目光如炬,一巴掌扫过女婿的胳膊:“俺自己的闺女,心里有数儿,肯定是她打头儿上,你顶多就算个帮凶!”
蒋智一脸的尴尬,旁边的文乐再也绷不住,“扑哧”笑出来声音。
瑶瑶听了半晌,还怪同情姐姐的,这时候也上前拽了爹的衣襟儿,娇娇嗲嗲的说:“爹不生气了,姐姐不乖,可是瑶瑶乖,瑶瑶不乱跑,瑶瑶不帮凶——”
于是,一场严肃的训斥变成了哄笑声,罪魁祸首文家大小姐,也抬起了憋的通红的脸,变腔变调的回答了一句:“爹,你咋的胳膊肘往外拐哩?”
这句话,成功的把怒火引到了蒋智身上,文强一扭头,对着女婿开始劈天盖地:“你咋就都听她的呢?挺大一老爷儿们,还做不了媳妇儿的主了?你不会偷写封信回去说明白啊?生双胎——这要是文玉有个万一,你小子,死八百次都不够!”
蒋智低着头,心里琢磨,咱好歹也考过秀才,智商也不低啊,怎么就没听懂丈人这话呢?他到底是叫我做主呢,还是继续听媳妇儿的安排?还是,听一部分,再偷改一部分?
☆、第二百四十七章 谁上谁下
终于把宾客都送走了,夜晚,王府里却又有一个老熟人上了门,文强喜得大嘴巴咧着,在女儿房外吼:“玉儿,是明道长来了!”
文玉“霍”的起身:“是师傅回京了?”
一个清朗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无量天尊,小丫头,为师才几日不见,竟然做了娘?哈哈,这成婚生子都不需要跟师傅报备的么?”
“好个不讲理的师傅!”文玉怒道:“丢下徒弟,一跑就这么长时间,叫徒弟到哪座山上去找您?这次怎么也得留下,以后,就跟着徒弟过过安定的日子好了!”
“哈哈——”明道长笑声传进来:“玉丫头且歇着,为师等着你休养好了身子再理论!”
“爹——,把师傅请到咱家里去安置,可别让师傅又跑掉啦!”文玉在屋里高声喊,浑不似正在坐月子的妇人。
文强“呵呵”傻笑着,引了道长向外走,嘴里不好意思的解释着:“这娃儿,被惯坏了,纵是想念师傅,也不能这么没大没小——”
“贫道在边关,也是常常惦记这个丫头的。”明道长却是不恼,脸上都是开心的笑容。
“在边关?”文强不由问询:“跟梁将军在一块儿吗?将军近来好吗?”
“嗯,挺好的。现在也有了家了,郡主脾性爽直,倒是适合边关的风俗习惯。”
“那就好,多亏了您和将军倾力相救,才有了这丫头的好日子。”文强再次满面感激。回想起当初的煎熬,可不是自那以后,闺女才“否尽泰来”的么?
明道长微笑:“其实,还是丫头的造化大罢了!”
他略一沉吟。低声又说道:“将军,也快要回来了。”
“那可是好极!”文强笑开了花:“这些日子,俺好好备些美酒。等将军回来,一同畅饮!”
只可惜,这“快要回来了”,却一拖,就到了年末。
文玉终于熬完了四十天的坐监长月子,叫嚣着沐浴更衣,洗去浑身的酸馊味儿。换上绿杏给自己新缝制的衣服,宛若新生。
这一天得解放,探监的亲人又来了两个,是小峰,带着羞怯怯的小师妹。如今,他已经决心留在夫子的身边,王家父母也正着手搬到京城来守着儿子,估计,离成家的好日子也不远了。
文玉喜出望外,亲亲热热的就迎出屋来,还试图去扯人家小姑娘的手:“小师妹快进来,小峰,最近好吗?”
可惜。如此忘我的气氛,被小师妹那一躲,娇滴滴的一声惊叹打破了:“你是?是文玉姐姐么?”
小姑娘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着,还夸张的举了小手,捂住嘴巴,大眼睛里都是惊恐与不可置信。
用不着这样夸张吧?文玉翻翻白眼珠。随手捏一捏腰间的肉,不就是多了一圈儿么?不就是——
咱的腰呢?文玉心里慌了,怎的在原来的腰肢的位置,竟然没有那道常见的标志性的一个弧度?软软的,按进去,嗯,传说中的“腰”,就是这里。
文玉失了锐气,一脸的郁闷,小峰二人草草的聊了几句,约好下次去家里玩,就匆匆告别了。
留下的,是满腔深仇血恨的文大小姐,在镜子前千转百回。
镜子里那腰,确实是太过彪悍,再也寻不回往日的窈窕影像,浑身都胖出了一大圈儿,就连脚丫子,也肥厚了一些,过去的鞋子,根本就伸不进去了。
文玉捏捏脸上的肉肉儿,再揉揉豆腐渣般的肚子,咬牙切齿:“回家,锻炼,减肥!”
这王府里,可不是减肥的场所,王妃闲来无事,总是带着郡主家的那一个大的娃儿,来守着这两个小娃娃儿,觉得万分惬意,随口一嘱咐,就是汤汤水水、红白肉食,跟减肥都是不搭边的,自己又不好意思不吃,可不就喂成了这个德行?
蒋智接到媳妇儿的命令,执意辞行,在王爷王妃恋恋不舍的注视下,顺便也携带了一个小尾巴——瑶瑶,并两个奶娘,一个绿杏丫头,浩浩荡荡回家去。
那个小院子,如今倍显逼仄,好在文强父子与道长等人先搬去了“顺风”超市,这才勉强都安顿了下来,瑶瑶与绿杏一屋,两个奶娘带两个娃儿一屋,蒋三爷终于得以与媳妇儿安安静静呆在一间屋子里了。
虽说丈母娘没来亲自监督,可是老丈人那双眼睛贼着呢,专盯着女婿的一举一动,每天晚上,都要等文玉跟丫鬟睡下,蒋智回自己屋子安歇才放心归家,就怕女婿年轻火性大,耐不住寂寞,这要是一冲动,可不就害到了闺女身子?
今日,蒋三爷一身轻松,也不安排人帮忙,自己去灶间里烧了热水,洗的干干净净清清爽爽,才涎着脸进入卧室。
文玉在床上平躺着,双脚并拢,向上轻抬,每抬高三十度角,就在原地停留一会儿,然后继续抬高,再落下,仍然是每隔三十度角就停在半空。
这动作看起来容易,做起来可是费劲的很,文玉的两鬓开始见汗,额头上也湿漉漉的,却还是咬着牙,跟自己有仇似的坚持着。
“媳妇儿,做啥哩?练功?明道长新教的?”蒋智看了半晌,还是没弄明白,于是出口相问。
“你——”一直憋着一口气的文玉一下子就破了功,双腿“噗通”掉在床上,力气被泄尽了。
文玉“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说不出话来,心里倒是真合计着,等明儿,得跟师傅再请教点消耗体力的功夫,这肥,一定得减!
蒋智乐了,身子一个“鱼跃”,扑在媳妇儿身上,还别说,肉滚滚的,晃一晃,很舒服。
“哦——真软乎——”还舒服的发出了一声呻吟。
“蒋三,你胆儿肥啦?”此刻的文玉,虽然体力不济,但是吨位的提升,无形中就助长了更大的脾气,敢嘲笑姐身上的肉肉,哼哼!
肉肉的手掌,伸到了蒋三爷的两只耳朵上,用力一扯。
“哎吆——”蒋三爷的呻吟变成了惨叫:“媳妇儿,手下留情啊!”
蒋三灰溜溜从肉垫上翻下去,可怜巴巴的求饶:“那个,这么长时间了,为夫我,不是想要好好侍候夫人一回么?”
文玉怒从胆边生,横眉立目的坐了起来,发火:“都是你的缘故,早早的生了孩子,看把我给毁坏的,这腰,还有么?这腿,这肚子,这脚——”
要是没有这一番生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