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悲情曹雪芹-第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内彦图非常生气,突然闯入屋内,当场抓住了三个学生。内彦图再看书稿上的题目,更是勃然大怒:“你们看的这是什么?《王熙凤毒设相思局》、《秦可卿淫丧天香楼》?这、这是从哪儿来的?”

众人低头无语。

“说!”

大家仍然无人应声。

“好!我今天要不打出你们的供来,我就辞了这份学监!”内彦图暴跳如雷,“秦先生把戒尺给我!”

“嗻嗻。”秦老师从架子上取下戒尺,递给内彦图,内彦图打学生的手心。头一个年纪大些,看来是打死也不会说的。第二个却很小,没打了几下就跟杀猪似的,鬼哭狼嚎起来,敦诚实在不忍心再看下去了。从座位上陡然而立:“内学监,不要再打他们了,书稿是我拿来的。”

“谁写的?”

“……是……”

内彦图用戒尺一拍桌子:“是谁?”

第七章寄居萧寺(21)

“是……曹……”

“曹——雪——芹!对不对?”

曹雪芹言而有信,每天晚上开锣之前,准到戏馆子的后台,打水扫地,擦抹桌椅,帮着管衣箱的叠行头,帮着管切末的人整理刀枪把子……跟大伙儿混得挺熟,人缘也挺好。孟班主给引荐笛师范四爷:“师兄,我给您引荐一位朋友,是当年内务府曹宅的哥儿,曹二爷。”

雪芹给范四爷请了个安:“别哥儿了,如今是名副其实的舍哥儿啦。”引得大家笑声一片。

“我叫曹霑,号雪芹。我想写本戏文,可又不通音律、曲牌等等,求您教我。”说完单腿打千。

笛师急忙抱住:“没得说,没得说,其实是一层窗户纸儿,一捅就透。”

这时有个人过来跟班主说:“老板,小七子他妈没了,今晚上韩四爷的《打虎》是他的虎形,谁替呀?”

“你怎么样?”

“我是酒保,赶得过来吗?”他一眼看见雪芹:“哎哟!我怎么把曹二爷给忘了。救场如救火,您给来个虎形吧。”

“不行,不行,我不会呀。”

“上回你来的那个四旗多好啊,我给您说说,就三番儿。”

孟班主也说:“行,您帮个忙吧,让他给您说说,一层窗户纸,一捅就透!”

大伙儿连说带拉的把雪芹拉到台上,趁着还没放人进来,那个演酒保的人给雪芹说戏,他一边嘴里念着锣鼓经,一边说:“你们俩打的时候,一共就三过合;一二三,一二三,一二三您趴下,武松三拳两脚把老虎打死,就完了,明白了没有!”

雪芹点头表示明白了。当时也是真明白了,可是一到台上就不明白啦!武松打了两过合,雪芹就趴下了。

演武松的韩四爷,小声地跟雪芹说:“还有一个过合哪!起来!”

雪芹只好站起来,头也晕了,汗也下来了,根本记不得是几个过合了,结果又打了两过合。台下的观众已然笑声一片了。

韩四爷也急了,跟雪芹说:“多啦!”

雪芹先听见笑声,又听见韩四爷的喊声就更晕了,干脆趴在台上不动了。

台下的观众哄堂大笑。有的观众起哄大叫:“这老虎真(sóng)嘿!没打就死啦!”

韩四爷一进后台,就把跟包的递过来的小茶壶摔了个粉碎,他冲着孟班主喊:“师哥!我跟您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您找个棒槌是成心调理我是不是?

孟班主又是请安,又是作揖,赔不是的话说了六车,韩四爷才算消了点儿气。

夜已经很深了,时而乌云掩月,时而月影迷朦。曹雪芹垂头丧气地回到小卧佛寺,走进东跨院,看见屋里仍有摇曳的烛光。但是寂然无声、静得出奇。他以为是如伞帕耍闱崾智峤磐瓶菝拧H欢蟪鲅┣鄣囊饬希厥侠ブ偌拔纳贫即糇谖堇铮缟‘也在一侧相陪。

“哎——”雪芹大惑不解:“这么晚了,你们三位怎么……”

顿时室内的气氛显得异常紧张,过了一会儿,敦诚羞愧地站了起来:“雪芹兄,是我不好,我不该把小说稿拿去给同学们传阅,让内彦图逮住了,把你给革除啦。”

雪芹闻言跌坐在桌边,他嘴里虽说:“没关系,不碍事的。”可心里也觉着空落落的。

敦敏说:“家严跟内彦图还算认识,我想请家严找找内彦图,也许能有个回旋的余地。”

雪芹连连摇手:“不必了,不必了。强扭的瓜——不甜。况且这是不易说明白的事儿,何必惊动老人家呢?”

“可也是。”文善接着说:“老爷子不明雪芹著书的主旨,反而能引出一场误会。算了,此处不养爷,自有养爷处。”

“唉!都怨我多事。”敦诚深为自责。

“走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再晚了遇见查夜的,就更是雪上加霜啦。”文善向敦敏示意早些动身。

雪芹送走了客人,回到房中找出来琵琶,先是信手弹拨,继而低回成曲,琴音时而激越,时而凄婉,感人肺腑,催人泪下。

第七章寄居萧寺(22)

如伞钍芨卸沼诎崔嗖蛔。斯グ醋∏傧遥骸把┣郏坏玻坏玻沂翟谑懿涣死病!�

雪芹把琵琶放在桌上,问如伞骸澳阒牢业氖鞘裁辞勇穑俊�

如伞×艘⊥罚骸安恢溃抑痪醯谜馇偕梦彝覆黄础!�

“我弹的是《十面埋伏》。”

“怎么,你已经感到‘四面楚歌’了吗?不不不,你得往开处想。在宗学一个月是多四两银子,可是没去之前,咱不是也过了嘛,无非就是紧一点儿。再说,不去宗学正好在家里写书。”

雪芹抓住如伞氖郑骸靶词槲乙灿龅搅苏习恢朗切聪肺暮茫故切葱∷岛茫亢孟褡叩搅巳砺房凇�

“写书的事就更不用着急啦。常言道:‘水到渠成’,我虽然不会写书,但是精雕细刻的事儿,不能拔苗助长的道理我还懂。”

“唉——如伞皇强嗔四憷病!�

“夫子此言差矣,只同甘不共苦,怎么能算患难夫妻呢?你等着,家里还有酒,我陪你喝一杯。”如伞酒鹄慈ト【啤�

雪芹手拨琴弦,发出低沉的单音。举头望月不禁浮想联翩,低声吟道:

一弯冷月透寒云,

一怀愁绪枉断魂。

一曲工商弦溅血,

这时如伞盟屠椿凭疲┣劢颖谑忠灰。绦鞯溃�

一杯苦酒思故人。

如伞妓髯牛骸八脊嗜耍俊�

“我忽然想起了李家伯侄,这爷儿俩走了也有三年了,音信全无。二次抄家之后,就是托人捎信去,也不知投到何处啊!”

“是啊,他们爷儿俩也如此,捎信来北京又怎么知道咱们寄居萧寺呢?”

“唉——”雪芹一声长叹:“‘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如伞俦骸袄矗闪苏獗蛔斫馇С睿 �

两江总督衙门就在江宁织造署的后街上,占地数百亩,园中有假山、湖泊和一座石舫,题名“不系舟”。

两江总督尹继善先后四督江南,人称“不倒翁”,他的女儿嫁给乾隆皇帝的八皇子永璇。兵权在握,海外天子。

这一天尹继善坐在自己的外书房,研究棋谱。门外有个仆人轻声地说:“回大人,李师爷请到。”

“噢。请。”

“嗻。”门外的仆人回身肃手相让:“大人有请。”

李鼎闻言撩衣走进书房,恭恭敬敬地给尹继善请了一个安:“请尹大人安。大人吉祥。”

“少礼,少礼。请坐。”尹继善略微欠了欠身。指了指棋桌对面的空椅子。

李鼎以为招他来是要下棋:“大人今天好兴致……”

尹继善点点头:“棋是要下的,不过,你先看看这个。”说着他回手拿过来一张邸报放在李鼎面前,并且用手指着一处:“这儿。”

李鼎看完倒吸了一口凉气:“天哪!怎么会出了这么个大案子!”

“是啊。二阿哥胤礽在世,已然两立太子,他虽然也心怀不满,毕竟还不敢私设内务府,公开的扯旗造反啊!”

“大人说得极是。”

“你明白我让你看邸报的意思吗?”

“请大人恕在下愚昧。”

“庄亲王父子爷儿俩都卷进去了,他们自顾尚且不暇,还顾得上你们伯侄逃旗不逃旗的事吗?”

“大人明鉴,大人明鉴。”

“故而,你们伯侄尽管安下心来,住在衙门里,不必疑神疑鬼。两江总督衙门……哈哈,哈哈……”

“谢大人恩典!”李鼎急忙站起来,一安到地。

尹继善伸伸手让他仍然坐下:“可我有一事不明,贵戚曹老爷我见过,是个安分守己的老实人哪,又有平郡王的关照,他怎么也给卷进去了呢?难道跟理密亲王有什么历史渊源?”

“我想不会。在北京这些年,我们表兄弟时有往还,从没听他提过跟理密亲王有什么瓜葛。这件事也让我百思不得其解……要不,我写封信去打听打听?”

第七章寄居萧寺(23)

“哎——李先生你也是老公事了,这种事别人避之犹嫌不及,你怎么还……”

“唉——大人圣明,曹李两家骨肉至亲,这您是知道的。”

“我知道,我知道。这样吧,京中有人来,我一定替你打听打听。”

“谢大人。”李鼎站起来又请了一个安。

“怎么样,还有心思下棋吗?”

“有,有。当然有。”李鼎重新坐好与尹继善对弈。

李鼎耐着性子陪尹继善下了两盘棋,尹大人要留饭,李鼎找了个借口,匆匆忙忙地回到自己的住处,把尹大人招他去看邸报,和芷园被抄的事告诉了嫣梅。嫣梅马上就急了:“这种事儿谁等的起啊?尹大人跟曹家无亲无故,他当然沉得住气。可表哥家……哎!”急得嫣梅在屋里来回踱步。

“我原想写封信去,可是让人家往哪儿去投啊?芷园,肯定已被查封了。不投芷园只有平郡王府……”

“不妥,惊动平郡王风声太大。况且这次遇祸原因不明,这,这可难啦!”

“有了。”李鼎面有喜色:“我明天一早儿往江北驿站跑一趟,也许还有老熟人,能打听出个准信儿来。”

“唉——也只好如此啦。”嫣梅无可奈何地坐在桌边叹气。

第二天一早李鼎就出了两江总督衙门,雇了辆马车,出了玄武门直奔江岸。搭船过江到了江北驿站,可惜物换人非,一个熟人都没有了,李鼎低下头去暗自思索,可不是吗,从雍正元年苏州遇祸到如今,也快二十年了,还上哪儿找老熟人去,只好瞎撞吧,跟驿站的人赔着笑脸打听消息,弘皙、弘皎私设内务府,反叛朝廷一案谁都知道,可曹家怎么会附逆谋反的?谁都说不清楚,曹家的人下落如何了,没人知道底细,本来么,曹家已非当年了,不是钦差大人,能跟两江总督平起平坐的年代了。内务府广储司员外郎,在京都里还算得上官吗?

消息打听不着,回去怎么跟那任性的嫣梅说呢?李鼎垂头丧气地沿着江岸往回走。但见灰浑的江水翻腾汹涌,一只失群的孤雁北飞。掠过低空,洒下声声哀怨。

远处飘荡着一只渔船,渔翁举篙点水,吟哦着凄婉的渔歌:——

半生辛苦半生愁哟——

半生泪水洒江头。

大江不解渔人苦啊——

欢欢腾腾向东流。

李鼎听罢感慨丛生:“唉——渔歌凄婉,孤雁哀鸣,江涛汹涌,朔风生寒,倒也发人诗兴。”他仰望长空,口占一绝:

渔歌唱晚雁失群,

壮志难抒悔素心。

一叶孤舟烟浩渺,

无锁无枷待罪身。

日已黄昏,鸟雀归林。忽然一阵狂风,只吹得乱云飞渡,江风裹着碎雨飘然而落。李鼎顿觉通体生寒,他举目四望最近处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