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童女,应该组成的是十大凶阵之一的环九筒子阵,每个童子爆发出来的力量都不亚于一个修炼了五年的修士的全力一击。
而且那两处鱼眼,应当才是凶煞之地,应该是接通了地狱冥界了。”
白乾解释着,就手上联动,拂去了自己的身影。
媚娘倒是不惊奇白乾的作为,白乾只是隐去了自己的身影罢了,其实他还在自己的身边,不过是没了气息。她也如斯做样,然后手扶着下巴谨慎的看着底下,道:“现在这大阵的主人在此地?”
“恩。”白乾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然后道:“你可愿下去会一会他?”
媚娘抿了抿嘴,突然笑道:“也罢,反正是从了你的。”
说罢,媚娘依旧不忘朝着白乾抛了媚眼,不过徒呼奈何的是,她隐身了,白乾见不到,而且,白乾也不会去看这些。
“走。”
白乾在做事的时候向来少言少语,也不废话,当下悄悄潜了下去。
既然他们已经看穿了这阵法,自然不必像别人一样从外面的八卦阵还是破解,便直接落在了那太极与九宫石阵的间隙处,此处极为狭窄,连一丈都不到,不过白乾和媚娘却是足以将此地应用了。
在云上看与在近前观看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上面看若是被这大阵所震撼,那么下来便是摄人心神了。
媚娘看着眼前的半人宽的河道,或者说是沟渠更加适合些,里面的水是黑色的,好似血液一般的浓厚的浆汁,还一个个泛出了水泡,一股难言的恶臭袭来,就好似丧尸岗一般。里面还漂浮着几具白森森的骸骨,黑与白对比的明显,那黑色汁水沾着白骨,也不见白骨变黑,反而更加的森白。
“这是化尸水。”白乾用神念对媚娘说道,此时若是说话,只怕马上就要使得这个大阵全部发动,不仅那主人要马上降临此地,而且这一百六十二个傀儡就能让他们忙上好一阵子。
媚娘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他们在下来之前便将自己的心神联系在一起,这样他们之间会有一种潜在的联系,不会误伤,也能及时说出自己的发现。
跨过这条化尸水的沟渠,白乾和媚娘走进黑色男童区域的半个黑色太极,这些孩子大约都只有七八岁的模样,最大应该不超过十岁。皮肤白皙,和骨质的白色极为相似,皮肤却依然光洁肥腻,只是眼中的眸子再也没有神采,整个人只是凭借着本能亦步亦趋的走着。
又走到那女童处,也差不多感觉,那些女童将**完全暴露,微微青涩的核桃大小的胸脯,那光洁的皮肤。
媚娘皱了皱眉,掩饰着心中的怜悯与厌恶。
白乾看了一眼媚娘,避开女童的步子,靠近那冒着白烟的鱼眼,宁神注视,随后对媚娘道:“这是骨气。”
骨气与怨气差不多,乃是十八地狱中白骨地狱的气息,惨白,惨烈,腐朽,枯燥,这是人间白骨化成灰之后的烟雾。
媚娘再一次点头,到了这下面之后,饶是她自认本领强大,却还是耐不住女儿心性,只觉得心口一阵烦闷,这大阵主人的丧心病狂。这些都是活生生的孩子呀……
“叮~”
好似金属棒敲击金钵一般悦耳的声响,却好似来自地狱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唰——”
若有若无的整齐的声响,所有的孩童从漫无目的的游离态变成战士一般,齐刷刷的朝向一个方向,却不是白乾和媚娘,。
“啊——”一声女子凄厉的惨叫声。
媚娘看的睁大了眼睛,那种不可思议,龇目剧烈。
但是白乾却拉住了她的手,朝她微微的摇了摇头。
这一个女人,赤裸着身子,下体流出鲜红的血液,胸脯也被蹂躏的通红流出了血。她不知道从何处被放了出来,直接赤裸裸的站在那群男童的中间,然后眼睁睁的看着那些男童机械的朝着自己走来,她却只能发出最后的惨烈的尖叫——
第六十四章
以柳觉得今天好闷,倒不是说这天儿已经是秋日了还似夏天一般的日头毒辣,她每天在屋子里倒是没有多大感觉。
可是心儿却闷的很,那种好似自己喜欢的东西突然破损了的感觉。
“并蒂莲呀并蒂莲,你说你这开的好好儿的,怎么就谢了呢?昨天晚上我还给你浇水了呢!”
“是不是白雪将你弄成这般模样的?坏白雪!可是白雪比我还懒呢,将你弄成这般模样做什么?”
“哎……花败了才知道珍惜呢,都怪我这几日都没有好好照顾你。”
当谷红眸从里屋出来的时候,便看见以柳手托着下巴自怨自艾的望着那株并蒂莲,也无怪乎以柳会觉得叹息,此时的并蒂莲哪里还有当日的美丽模样?
那两色的花瓣儿原本是多么动人的姿色,如池中舞娘似的,可是现在是无论红白之色,全做了枯黄,耷拉着软趴趴的茎秆差点就要掉下来。加上那并没有结出多少个莲子的莲蓬,看起来便是更加的丑陋,好似生生将两个莲蓬切下一半,然后再拼贴起来一般。
谷红眸见了便道:“随它罢,花开花落本就是天理,强求不得。”
“小姐,以柳也知道是这个理儿,可是却总觉得心里好似少了些什么。”以柳颇有些郁闷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那两个扎着红绳的冲天髻便颤抖着,煞是可爱。
“许是你觉得亏欠了霜眉,才有这样的感觉。”
“是么?”以柳憋着嘴想了想,然后眉开眼笑跑到谷红眸的身边说道:“以柳觉得也是,小姐,你说以柳是不是太善良了?咯咯咯……”
谷红眸不说话,只是将白雪从坐榻上抱了起来,好生怜爱一番才说道:“雪儿,你且在家,今日我要去湘郡主的府里,你上次对她表现出了敌意,再过去便有些不合适了。”
谷红眸说的极其轻柔,好似春风过耳的声音。白雪只是用爪子抹了抹那张白毛黑点的脸,然后再用长着倒刺的舌头梳理着自己爪子上的毛发,慵懒的好似猫儿一样。
“咦?”以柳却听到了心里去,当下疑道:“小姐要去湘郡主的府里么?这是为何?”
谷红眸将白雪重新放在坐榻上,然后说道:“当日多亏她拉我一把,否则我也要落水,这些日子她静养着,身子好些了,我若再不去看望她,于礼说不过去。”
“哦,也是,那湘郡主倒是个直爽的人儿。”以柳跟随了谷红眸这么许久,自然懂得人情世故,当下点头道是,可是马上又望了一眼那株并蒂莲道:“小姐,那这株并蒂莲当如何?”
“扔了吧,图个心静。”谷红眸一脚一脚踏出门槛,只是头也不回的说道。
“恩,就是就是,眼不见心不烦!”以柳认真的嘀咕了几句,便取下并蒂莲捧在怀里就跑着跟上谷红眸。
出了院子的时候以柳顺手将那株并蒂莲扔在了花园里,只是临走的时候还是不忘看一眼。
等以柳跟着谷红眸不见了人影,那株枯萎的并蒂莲一阵抖动,随即化作了一巴掌大小的小人儿,机灵的左右望了几眼,见没有丫鬟路过,便扑闪着翅膀朝着二楼飞去。
“白雪开门!死白雪开窗!”瑶莲一会儿飞到门前,用小的绿豆大的手掌拍着门户,然后又飞到窗前,用黄豆大的小脚踢着窗户纸。
白雪从坐榻上眯着眼睛跳下来,然后跑到窗前,身子一跃,前爪将窗栓子拉下,也不等瑶莲从窗外进来,便又漫步上了坐榻,将尾巴藏在腹下蜷缩成一团,眼看又要睡去。
“死白雪,才开门!”瑶莲一进来就气呼呼的冲到白雪的脸前,小手滚轮儿也似的打着白雪的额头,道:“死白雪,就是你将我弄成这般模样的!”
“我如何对你了?你不还是好好的么?”白雪终于有些厌烦的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瑶莲“咯咯咯”笑着的模样道。
“这是以柳说的,你听见了的,可不许耍赖!”瑶莲将以柳在她面前差点哭成泪人儿的模样比划着,又是惹的白雪一阵无奈。
瑶莲见白雪不喜欢说这些,于是摇了摇手道:“好啦,不与你说这些。这回我脱身了,我便要去看看那些人到底在做些什么。”
“你说谁?”白雪看着瑶莲说道。
“自然是那些个你的情敌了。那香兰王,还有幽王,还有那白乾——不过我总觉得那白乾不简单,只是他到底是何人呢?”瑶莲一手托着下巴冥思的样子和以柳倒是有些像。
白雪将尾巴收好,道:“你见过那人了?”
“没有。”瑶莲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不过她们主仆二人的话题总是离不开这些人,也能听出些来了。”
“你觉得以柳是谁?”白雪却没有理会瑶莲的问题,而是自行说道。
只是此言一出,瑶莲便陷入了沉思。
良久,瑶莲才抬起头看着白雪的眼睛说道:“不知道,可是她绝对不是一般人。若非她的眼泪,只怕我还要沉睡七百年之久,一滴眼泪能有此功效的,只怕不是凡人。”
“莫非也是仙界中人?”白雪蹙眉,只是现在他的样子却看不到如何的变化。
“应当不会,因为我在仙界多年,却从不听闻有谁人的眼泪又这般功效,抵得上上品的仙丹了。”瑶莲摇摇头,将白乾给的说法否定了。
白雪不说话,眯着眼睛又好似要睡着一般。
“哎,我问你,你就真的这么喜欢谷红眸么?”瑶莲耐不住性子,撇了撇嘴还是出声问道。这个问题她不知道问了多少次,她是多么希望听到一个不一样的答案呀,只是可惜……不过她也从来不会放弃,千百年都等下来了,还在乎这些么?
白雪依旧慵懒的连话都觉得浪费了力气。
瑶莲双手叉腰,嘟着嘴巴气呼呼的说道:“好好,这一世我便许你机缘,我将你身上的禁锢去了,但愿你得偿所愿!”
瑶莲双手连动,也不知道如何做法,只听得“啵”的一声轻响,好似鸡蛋破了壳的声音。
白雪却丝毫无所动,甚至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
“哼!”瑶莲扑闪着翅膀从那窗子的缝儿里出去了。
许久,白雪才睁开眼睛,望着那窗户外偶尔露出的光景,叹道:“面对不了她,不若做一只守护她的雪狐,至少她从不避讳我,我也能听到她最心里的话语。我……还有什么好奢求的呢?”
第六十五章
湘郡主自从那日落水之后便一直休养在家,因为水鬼的关系显得格外虚弱些。
也得亏白乾和媚娘当时恰好路过,顺手解救了她,否则只怕三日后她就自此香消玉殒,成了人器了。
不过这件事情并没有告诉她,她即便会武,性子如何的爽朗,也终究是一个女子,遇见这些事情,只怕日后心中留下魔障。
所以这些日子以来,即使王府中郎中太医各色人群川流不息,湘郡主也只当是自己落水颇久得了些许病症,而且恢复的也快,毕竟身在皇家,身子便格外被人注重些。
“将药拿出去,我不吃!”
这是一间女子的闺房,未到门口便能闻到一股香气伴随着药香扑鼻而来。
谷红眸带着以柳在王府女官的带领下到了湘郡主的卧房,只是还没有进去便听得这般呵斥之声。
“谷小姐,这几日郡主脾气是越发的暴躁,还请勿怪。”那王府的女官弓着身子致歉道。
“无妨,你且下去吧,我去看看郡主。”谷红眸微微侧脸对她说了几句,便带领着以柳进了门去。
湘郡主的卧房与别家小姐的卧房不同些,没有那粉红罗帐,也无那珠帘帷幔,就连摆设之间也都不是琴棋书画与女红,放眼望去只见书架与供着宝剑的香案,反倒是不像女子闺房了。
谷红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