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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啊,你先让让。”焦飞翼就比较随性了。他冲进帝。都后也没有管即墨琰,反正放心的很。
即墨琰闪到一边,让这两人过去,下一秒,另一个中年大叔被人扶了出来,和凌飞宇差不多。就是一个难民。他一出来,就看到了站在一旁。像是看戏一样的即墨琰。
“哟,大叔。”即墨琰挥了挥手,就目不转睛的盯着人家看。
“……”中年男子嘴角抽了抽,上下看了眼这位相貌出众,气质非凡的少年,这就是焦飞翼说的那个神秘的少年?中年男子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即墨琰那双上挑的眼睛,眼中分明带着戏谑,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不知道说啥好了,思维太混乱。
即墨琰就站在地道的边上,大大咧咧的看着一个个难民一样的人出来,每一个都仔细观察了好一会儿。也幸好现在所有人都没有那个闲功夫管她,不然她这般看好戏的样子,估计要被人嫌弃很久。
几个一看就是帝国重要人员的人被救出来后,简单的拿了湿毛巾擦了把脸,就开始一刻不停的忙碌起来。而之前即墨琰看到的那个中年大叔,她听到有人对他行礼,叫着陛下。
“臭小子!”
就在即墨琰准备离开,带着小彩找些东西吃的时候,身旁传来一声怒呵。她一偏头,就看见焦飞翼被一个中年男子揪着耳朵。
“你干啥吃的?打个仗都能把皇宫毁成这样,还住不住人了啊?!”中年男子对着焦飞翼的耳朵就是一声巨。大的怒吼,那声音大的,估计会聋。
焦飞翼一只手捂着耳朵,另一只手拼命的阻挡着中年男子,口中骂骂咧咧:“你行你来啊?”
“我打不死你!”中年男子的样子也不怎么好,披头散发的,但是精力很是旺盛,冲上去就对着焦飞翼一阵拳打脚踢。
“好了好了!你们父子俩别在这里添乱!”那个貌似是皇帝的中年大叔有些头疼,在一旁劝着。
父子?即墨琰在一旁看着,原来这个性格爆炸的中年人就是镇国公爵啊。不过焦飞翼也算是有义气,这皇宫被毁有一半是即墨琰的功劳,他竟然没说,是压根没注意到?
“你忙你的去!我今天一定要揍死这个小子!”镇国公爵回头朝皇帝大叔喊了一句,然后继续挥着拳头揍焦飞翼。
“唉等等!”皇帝大叔被这吵闹的声音弄的很烦躁,“要打回家去打,别把我房子再砸坏了!”
现在这块地方的人不少,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景象,加上镇国公爵和焦飞翼在打架,皇帝不知道是在劝还是骂人,现在还没回过神的凌飞宇就在一旁看着,目光呆滞。
总之就是一句话,又吵又混乱。
“焦飞翼,我先吃饭去了啊。”即墨琰一声突兀的声音响起,瞬间让原本混乱的场面一静。
“啊?你去吃饭啦?”焦飞翼回话回的很快,尽管他此时一瘸一拐的。
“额……这位……小兄弟。要不在皇宫吃吧,我让人摆宴。”此时皇帝大叔也发现了还有一个即墨琰在边上,他已经大致能猜出即墨琰的战力了,所以说话尽管纠结,还是毕竟客气的。
即墨琰望了远处一眼,看这慌乱的情况,貌似一时半会儿平静不了,于是淡淡道:“不用了,你们慢慢忙,看着样子估计半夜才能安定好。”
说完了就转身往皇宫外走,走到一半忽的又回头道:“明天有晚宴嘛?我明晚来。”
皇帝大叔脸上僵硬着:“有的……”
“嗯,那就好。”
场面一时寂静无声,连跑来跑去忙活的士兵也凌乱了,这对话怎么这么奇怪?
“这个人的性格……”皇帝大叔纠结着,看着焦飞翼道:“有些诡异啊。”
“不啊,他就是饭量大。”焦飞翼挠着头,“我们不用管他,但是明晚上的晚宴是一定要有的,他较真!”
一旁的凌飞宇寻了张椅子坐下,慢悠悠道:“你们还打么?赶紧打完了完事,我累的要死。”
“额……”镇国公爵有些尴尬,“不打了,不打了。”
“没事找事。”焦飞翼嘀咕了一句。
“臭小子你说啥?!”镇国公爵立马跳了起来。
“我说你闲的蛋疼!”焦飞翼都被打的这样了,还宁死不屈的对抗着。
“你揍死你!”镇国公爵的拳头又扬了起来。
皇帝和凌飞宇同时叹了口气,对视一眼,没再管了,转身开始处理战后的一系列琐碎的事情。
即墨琰此刻已经到了大街上,之前焦飞翼带人冲进来比较顺利,一路上的左相党不敢反抗,百姓也配合,所以城市没有太多损坏,倒是之前乾元宗弟子杀人的时候毁坏了一些地方。
现在战争瞬间就结束了,焦飞翼的军队正在满城的搜索左相党,百姓无比的配合,基本上没有一个左相党能躲的起来。
“看!左相!”身边一个年轻人大叫着,手指着前方。
只见已经被即墨琰打断手脚的左相,和一群当时在城墙上的叛军们,正被焦飞翼的军队押着,往皇宫押送而去。其中左相的样子最惨,他断了四肢,没法行走,军队就搞了个笼子,把他扔进去,然后放在一个破破烂烂的木板上拖着。
“快看啊是左相!”身边的百姓都兴奋了,从各个角落里跑了出来。
“叛国贼!”一个石头啪的一声打在了左相脸上,其他人一看,纷纷低头捡起脚边的东西,向左相砸去。
即墨琰看了一眼,不是太担心,焦飞翼的军队没那么蠢,不会让左相死的。她现在急需要左相和乾元宗勾结毁灭国家的证据,以焦飞翼那家伙的聪明程度,应该能套出点话来的吧。她现在还是先去吃饭好了,如今镇*队大胜,好多餐馆都在庆祝,据说免费来着。
几个小时后,天已经黑了,即墨琰带着吃饱喝足的小彩,几个跳跃出现在帝。都某个角落的房ding上。
这里人非常少,很荒凉的样子,算是帝。都地势最不好的地方了。此刻即墨琰所站的房ding上,正有一个人被五花大绑着,在地上发出一阵阵诡异的呜咽声。
即墨琰走上前,从琉璃戒中拿了张椅子,在这个人面前坐下,不慌不忙的开口:“让我想想,咱们从哪里开始聊呢?”
☆、第二百零一章 离开
夜色浓郁,即墨琰背着光,坐在椅子上,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呜呜呜!”地上的人拼命的扭。动着身体,口中塞满了东西,说不出话。
“哦抱歉,我给忘了。”即墨琰淡淡的开口,手一挥,地上人口中的东西就诡异的从他嘴里飞出,落在了地上。
“你是谁?!”地上的人大声的叫道,声音里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恐惧。
“说了你也不认识。”即墨琰理了理自己的袖口,眼神随意的看了他一眼:“你先告诉我,你是谁,名字,年龄,在乾元宗内的身份。”
地上的人不说话,就这么抬着头,看着离他似乎很远,又似乎很近的即墨琰。
“不说?”即墨琰一挑眉,手指无声的敲了敲扶手,语气有些为难:“你不说不行啊,我不会搜魂。”
地上的人有些颤抖,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此刻若是有人看到这一幕的话,一定会非常惊讶,因为此人就是在城墙上被即墨琰踢飞的那个乾元宗弟子。
他竟然没有死?!
“耗着?”即墨琰看着地上卷缩着身体,不停颤抖的男子,有些不耐烦。
男子咽了一口口水,艰难的开口:“你想知道什么?”
“也没啥,就是乾元宗插手帝国的原因。”听见男子开口说话,即墨琰心情很是愉悦。
“这些我都不知道。我不是核心人员。”男子依旧颤抖着。
“不知道?”即墨琰皱眉,有些不开心,“那好吧。你又没有什么调令之类的东西?比方说宗门给你下派的任务指令。”
“有的。”男子立即回答,随即又沉默了一会儿,想了想才说:“我把我的通讯记录给你,你……你能不能不杀我?”
“唔……”即墨琰托着腮,想了一会儿,“那要看你给我的东西值不值你这条命了。”
男子抬头看了即墨琰一眼,忽的咧嘴一笑:“哈哈哈!我真傻!”
即墨琰皱眉。看着地上近乎于癫疯的男子。
“你怎么可能不杀我!”男子嘶吼着,“我知道了。我知道的!你才几岁就这么厉害,一定是九洲大陆出来的人!”
“哈哈哈!”男子貌似已经疯掉了,声音很是刺耳,面色狰狞:“你想拿到乾元宗内部的计划是吗?拿到了然后杀了我?!”
即墨琰歪歪头。不说话。
“我偏不给你!”男子面露癫狂,“除非你发誓,你不会杀我!我可是告诉你,我通讯器上可是加持了密令的,你一碰就会报警!”
即墨琰目光微微变冷:“我很讨厌别人威胁我。”
“那又如何?”男子似乎是有了底气,“没有我,你拿到我的通讯器也没用!”
“嗯。”即墨琰点了点头,就在男子不解的目光中,抬起手。手中几柄次元刃呼呼的旋转着。
“那就杀了你吧,反正也拿不到。”即墨琰说话,手中的次元刃就瞬间飞出!
“等……”男子面露惊恐。口中刚刚吐出了一个字,就血溅当场。
“真是麻烦,直接去鸿月大陆的乾元宗分部吧。”即墨琰看了眼地上已经死去的男子,手一招,一个储物袋就从他的鞋子里飞了出来。
“竟然放在鞋子里,真是……幸好我给他套上了空间枷锁。”即墨琰嘀咕了一句。将储物袋打开,将一个小小的玉牌拿了出来。把玩了一会儿,然后手一捏,将玉牌捏的粉碎。
男子的储物袋中没什么东西,最重要的是没有金币,估计都是存在玉牌里了,高科技就是这点不好,玉牌即墨琰打不开,钱就无法转移,就算能转移,也不安全。
麻烦!暗骂一句,即墨琰一个转身,跳下房ding。
皇宫内,四处依旧是忙碌不停忙碌的人。皇室和国家重要人员消失这么久,要处理的事情一大堆,左相党的人又要一个个的分类关起来,皇宫内的人也需要整顿,好多个地方都要重建,总之事情一大堆,估mo着大部分人今天晚上都别想睡觉了。
帝国的牢房外,焦飞翼和李铭并肩走出。
“左相疯了,只能从其他人口中问了。”李铭率先开口。
“我不管这事了,交给凌飞宇那些人去烦吧。”焦飞翼吊儿郎当的走在前面。
李铭颇为看不上的翻了个白眼:“太子殿下现在忙的要死,你就不能分担点事情?”
“我不会。”焦飞翼不管不顾的说道,“要不你去,反正我一碰到这些事就心烦。”
李铭有些气不顺:“以后你的战略部署都别跟我讨论了。”
“什么?”焦飞翼吓了一大跳,“你想跳槽?说!是谁要挖我墙角?是不是我家那个老不死的?!”
“……”李铭有些无语,看着眼前一副要和镇国公爵干架的焦飞翼,忽然觉得自己活的好累。
“没有人要挖我。”李铭无力的说道,“我是觉得你那些战略说不说都一样,还不如别说了。”
“为啥?”焦飞翼听到不是挖墙角,安心了,下一秒又听到李铭的话,很是不解。
“你跟我说要假装投降,让我自己带兵攻城,我紧张的一晚上没睡觉,每时每刻都在思考战略。”李铭的语气里充满了幽怨,“结果到了白天,你说打就打?而且还是直接冲,还他妈的赢了?真是不可思议!”
“这个……”焦飞翼挠了挠头,忽的眼珠子一转,拍着李铭的肩膀:“打仗就是要随意应变嘛!你要习惯!”
“好吧。”李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