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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你就别管了,逸然她自己有分寸。”
虽然楚逸煊一直不赞成妹妹和黎睿榆在一起,可是现在已经结婚三年,他又不愿意看到妹妹因为外遇而离婚,那个和逸然有婚外情的男人,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楚逸煊最担心的是妹妹受到伤害,保护妹妹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逸然的身影走出视野范围,沈韵清的心底突然很惆怅,幽幽的叹了口气:“唉……”这一声叹息饱含了太多深长的意味,很难用语言表达清楚。
为了陪沈韵清检查,楚逸煊已经耽误了半天的时间,在沈韵清的催促下,他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了公司,年底本是最忙的时候,他却总是强迫自己在上班的八小时内把工作做完,有时候连去洗手间也顾不上。
忙碌之后,他可以有多一些时间陪沈韵清。
因为耽误了半天,楚逸煊想准时下班也成了奢望,早上的会议挪到了下午,华灯初上,电视电话会议依然进行中。
在镜头前,楚逸煊正襟危坐,不能有丝毫的松懈,上百双眼睛盯着他,一言一行,必须精准到位。
镜头切换到第三季度的财政报告的时候,楚逸煊偷偷的看了一眼时间,快八点了,也不知道沈韵清一个人在家害不害怕,开会前给她打了电话,到现在五个小时,两人也没再联系。
快速的发了条短信过去…………“在干嘛?”
短信很快回了过来………“刚吃完饭,还在忙吗?”
“是,还要再忙一会儿。”
“吃饭了没有?”
“不想吃饭,只想吃你。”
“坏蛋!”
镜头再次切换,楚逸煊没来得及回复,只能把手机放下,全神贯注的下达第四季度的发展目标。
等了许久短信也没回过来,沈韵清知道楚逸煊又开始忙碌,便识趣的不再打扰他。
一个人在家真的很没意思,除了上网就是看电视,找不到有意义的事做。
沈韵清拧着提包出了门,准备去接楚逸煊下班,在路上给他买了些可以果腹的小吃。
走在街上,看到墨镜的广告,她就想起和逸然在一起的那个男人,一下午的时间她都在为这件事心烦。
如果那个男人真的是逸然的情人,那黎睿榆该怎么办,沈韵清总觉得是自己的错,才会造成今天这个难堪的局面。
快到楚逸煊公司的时候,走在沈韵清前面的老太太提着的环保袋破了个大洞,苹果滚落一地,沈韵清蹲下身帮她捡,一个个的苹果捡起来捧怀里,突然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出现在了她的眼前,下意识的抬头,沈韵清看到了Elisa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Elisa和沈韵清一样,是来“丰正”等楚逸煊开完会,她有些话想单独和他谈谈,只是,没等到想等的人,却来了她最不想见的人。
正红色的唇角,缓缓的浮现出一抹冷笑。
沈韵清把苹果还给老太太,才站起身与Elisa对视。
“你好,又见面了!”昨晚才见过面,隔了二十多个小时,再次想见,这见面的频率是否太高了一点儿,沈韵清被Elisa的冷笑渗得心里发慌,却又故作镇定,与她周旋。
“是啊,虽然我不想见到你,可是,命运安排我们见面,谁也抗拒不了。”Elisa点燃了一支烟,优雅的夹在食指和中指间,烟圈缓慢的从她的口中吐出,连同她说出的那些冷冰冰的话,一并扑向沈韵清的脸。
沈韵清下意识的退了两步,避开Elisa吐出的烟圈。
同为楚逸煊的女人,没有亲切感,有的只是剑拔弩张的敌意。
“你不想看见我,我也不想看见你,不如这样,就当互相没有看见,各走各的路。”沈韵清努力的挤出微笑,不在Elisa的面前表露出丝毫的怯懦。
“见了就是见了,怎么能当没见,你来等楚逸煊吧,我也是,不如我们一起等他。”Elisa修长的手指轻轻的点在烟头上,把燃尽的烟灰抖落,唇角的那抹冷笑很有几分讽刺的味道,就连眼神,也毫不掩饰她对沈韵清的轻蔑。
“那好,走吧!”不答应又能怎么样,她绝对不可能逃避,该面对的迟早都要面对,逃避终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丰正”集团的一楼门厅有供人休息的沙发,沈韵清和Elisa刚一坐下,就有前台接待员过来问她们是否需要饮料。
沈韵清要了柠檬红茶,Elisa则是手磨的黑咖啡,前台接待员把饮品送来的时候,还拿了几本时尚杂志供她们翻阅。
不得不说,服务确实周到,也算是楚逸煊领导有方吧,沈韵清偷偷的在心底把楚逸煊赞了一下,拿起杂志,随意的看起来。
不多时,楚逸煊开完会就给沈韵清把电话打了过来,当着Elisa的面,沈韵清接听了电话。
“我在一楼,你快下来吧……”沈韵清不自在的看了Elisa一眼,嗫嚅的开口:“Elisa也在这里。”
电话那头的楚逸煊紧蹙了眉,良久才应:“我马上下来。”
“好,我等你!”挂了电话,沈韵清把平躺在膝盖上的杂志放回茶几,也不看Elisa,淡淡的说:“他下来了。”
“知道!”Elisa喝了口咖啡,虽然很苦很涩,她却很享受这舌尖跳跃的感觉,回味的时候,品尝到了甘甜。
楚逸煊从他的专属电梯出来,径直走向沈韵清,停在她的旁边,柔声问:“你怎么来了?”
“没事干嘛,就出来走走。”沈韵清把外卖的袋子塞他手里:“你不是说肚子饿吗,快吃吧!”
一句玩笑话,沈韵清就当了真,给他送吃的过来,楚逸煊笑得合不拢嘴,打开袋子闻了闻,赞不绝口:“嗯,好香好香!”
“有点儿凉了,你快吃!”
沈韵清和楚逸煊完全忽略了Elisa的存在,她也玩味的看着大秀恩爱的两人,就好像多年前,她看着楚逸煊和叶怡一般,也许,她还会看到更多的女人在他的身边短暂停留最终离开。
“楚逸煊,我有些话想单独和你说!”Elisa不想再浪费时间看她们秀恩爱,冷冷的开口,把两人的注意力拉到自己的身上。
“有话你就说,清清不是外人,我的事,她都有权知晓。”楚逸煊已经下了破釜沉舟的决心,他希望自己的坦诚可以化解和沈韵清之间的芥蒂。
“好,那就做好心理准备,也许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们都不愿意听到。”Elisa紧盯着表面淡定内心浮躁的沈韵清,却久久的不开口继续往下说。
“要说就快说,我们没时间跟你磨蹭!”楚逸煊有些不耐烦了,连说话的语气,也在不知不觉间加重。
“不如我们换个地方,这里,不适合交谈!”Elisa的讳莫如深让沈韵清的心悬得老高,焦急的盯着她,却又束手无策。
楚逸煊剑眉一拧:“不用换地方,要谈就在这里谈。”
“你们谈吧,我先回去了!”沈韵清突然明白了过来,Elisa是不想在她的面前说,要求换地方,也只是在找借口,她识趣的离开,让两人有足够的空间单独谈谈。
“清清,别走,你留下来!”不顾楚逸煊在身后喊,沈韵清加快了脚步,冲出了“丰正”的大门,由于走得太快太心急,出了“丰正”不久,就在少块地砖的人行道上崴了脚,顾不得脚踝传来的剧痛,她咬着牙,一瘸一拐的朝楚逸煊公寓的方向前行。
沈韵清的离开带走了楚逸煊的心,就留了个躯壳在这里,与Elisa针锋相对。
他的脸色又深又沉,目光又阴又冷,连说话的声音也像是在北极冰冻过一般的冷硬:“有什么话你就快说!”
“怎么,和我说几句话就这么不耐烦?”Elisa拨了拨瀑布般的秀发,不疾不徐的开口:“今天Joyce给我打电话,她和孩子情况良好,听到这个消息,你是不是很高兴啊,又要当爸爸了,可喜可贺!”
楚逸煊重重的坐在沙发上,低声斥责:“Elisa,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不是在帮Joyce,是在害她,那个孩子根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你以为养孩子很容易吗,以Joyce的性格,根本养不了孩子,迟早会后悔。”
“她养不养得了孩子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找个会养孩子的人很简单,她只管生下来,别的事根本不用操心。”Elisa也缓缓的坐回到沙发上,优雅的曲腿,摆出最美的S型。
不管Elisa多美多妖娆,楚逸煊也没兴趣多看一眼,他只想快快结束谈话,回去哄沈韵清开心。
“如果你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不要以为是个女人就能做母亲,你根本就不知道养育孩子要付出多少心血。”虽然他不曾参与养育孩子的过程,但他也知道,一个合格的母亲,最重要的是爱心,叶怡没有爱心,Elisa也没有,这两个女人,根本就是一丘之貉,只会耍手段玩心计。
“我何必知道,如果哪天我想要孩子,也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找个人代孕,多简单的事。”也只有叶怡那么傻,才会自己生,Elisa曾算过一笔帐,如果她自己生孩子,会耽误至少一年的时间,而这一年,少赚的钱足够支付一百个孕母两年里所有的费用,她总是把利益放在最前面,损害利益的事,坚决不做。
楚逸煊冷笑着应:“代孕,亏你想得出来!”沈韵清,叶怡,Elisa,同样都是女人,为什么差别会那么大。
“有什么不可以。”不知道是不是该笑楚逸煊落伍,代孕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他又何必摆出一副难以接受的样子来故作清高,如果换他来生孩子,说不定他也会把这笔帐算算清楚。
“好了,如果你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楚逸煊站了起来,不想再继续浪费唇舌。
“等等,我要说的话还没说,你急着走干什么。”Elisa站了起来,抿了抿丰润的唇,靠近楚逸煊,在他退后之前抓紧他的手臂,踮起了脚尖,凑在他的耳朵,把话说完。
“你说什么?”楚逸煊诧异的瞪大了眼睛,一时不知道Elisa说的话是真还是假。
对楚逸煊的反应很满意,Elisa巧笑盈盈,眨了眨那双深邃的大眼睛:“该说的我都说了,信不信由你,再见!”
Elisa的鞋跟踩在大理石地面“咔咔”作响,穿着一身黑色的套装的她,如鬼魅一般,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楚逸煊在回公寓之前打了很多的电话,他的震惊在打完电话之后收敛在了沉静的面色之下。
“我回来了。”开门进屋,就见沈韵清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她刚洗过澡,长发半干,芙蓉粉面,微泛红光。
“嗯!”沈韵清只淡淡的瞥了一眼楚逸煊,转眼又盯着电视,不想多说话,她的脚还在痛,双手抱紧,不停的按摩。
“我饿了!”楚逸煊不想和沈韵清再冷战下去,大步走过去,抱起她就回房间。
“流氓!”沈韵清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挣扎只是白费力气,索性就从了他,靠在他的胸口,继续闷闷不乐的想自己的心事。
在运动之前,楚逸煊还不忘帮沈韵清吹干了头发,喂她吃感冒药。
两具滚烫的身子纠缠在一起的时候,沈韵清才总算投入其中,忘记了那些一直纠缠她的烦恼。
闭眼之前,沈韵清看到的是楚逸煊汗湿的脸,在他的怀抱中,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当她睁开眼时,看到的还是楚逸煊的脸,只是没有汗,没有**,平静安稳,高挺的鼻梁,格外的醒目。
他粗壮的手臂被她枕在头下,虽然早已经发麻,却不舍得吵醒她,由着她一枕到天亮。
早上刚睡醒,神清气爽,烦恼忧愁还没找上门,沈韵清调皮的捋出一束秀发,轻轻的扫过楚逸煊的鼻子。
楚逸煊努了努嘴,微蹙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