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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发愣的沐玉儿见到一只手向自己抓来,吓得一声大叫,在梳头的沐舒妤被这一声惊叫吓得把手里的象牙梳子掉到了地上。
“公主,你怎么了?”飘絮走过来捡起梳子,把玉鱼放在妆台上。
“飘絮,你,你没听到?”沐舒妤见飘絮脸色正常,奇怪的问道。
“公主,听到什么?”飘絮帮着沐舒妤梳头。
“没,没什么,我可能昨晚没睡好,耳朵一直嗡嗡叫!”
飘絮一听忙说:“要不要请太医过来看看?”放下梳子把手覆在沐舒妤的额头上,感觉体温正常,稍稍放心了些。
“不用,不就是没睡好,一会吃点东西就没事了!”
“那就好,我这就吩咐她们端点燕窝粥来!”飘絮说着手脚麻利的帮沐舒妤把头发梳上,缀上两支珍珠发簪,就转身出去吩咐人准备早点。
沐舒妤见飘絮出去了,便掩上耳朵怪异的盯着那块玉鱼:“她听不到到你鬼哭鬼叫?”
“呜……我是不是死了?”沐玉儿反问。
“废话……呃,那个,你别再哭了行不行?”沐舒妤最怕小孩在她面前哭,何况还是一只小鬼,直觉的想离它远点,跳下凳子便退后了几步。
“呜……我死了,别人听不到我说话,只有你听得到,可是你也怕我!呜……”沐玉儿见到沐舒妤的动作,哭得更厉害了,刚刚她也问飘絮是谁,可飘絮根本听不到她讲话,她一直哭飘絮都听不到!
“天,我不是怕你是鬼,我是怕你哭好不好?你再哭我走了!”沐舒妤又往后退了两步。这时飘絮进来了:“公主你说什么?”
“哦,我说,我说我肚子饿了,饿的想哭!”沐舒妤胡乱的搪塞,再这样自言自语下去怕是飘絮真的会给她请太医。听到沐玉儿因为她的话破涕为笑,松了一口气。
“那飘絮先拿点点心来给公主垫垫?”飘絮看到公主可爱的样子,微微一笑。
“也好,也好,真是饿了呢!”沐舒妤不好意思的笑笑。
用完早膳之后沐舒妤借口昨晚没睡好,今天不去学画想再休息会,然后关了门让人别来打扰。
“沐玉儿,你以后准备怎么办?”沐舒妤拿着玉鱼走来走去,最后实在受不了这种沉默率先开口。
“我。。。。。。”
“先说好,你再哭我就把你丢出去,再也不理你了!”
“不哭,你不要不理我!”沐玉儿哽咽着。
“好了好了,别弄的我欺负你似的!”沐舒妤觉着这小女孩还是蛮可怜的,自己这么吓唬她也太不厚道了些。自己是有心把这公主的位置还给她的,可她现在一个鬼魂,别人听也听不到她,看也看不到她,想帮她也不知从何帮起啊。难道要她拿着玉鱼去和父皇说:这才是你要找的侄女吗?
“我爹爹和娘亲是不是被坏人害死了?”沐玉儿渐渐的把记忆里的东西整理清楚了,却还是带着一丝希望怯怯的问。
“应该是吧!”何止你爹娘,连你也被害死了。
“我要杀了那些坏蛋!”沐玉儿带着哭腔恨恨的说。
“好啊,那你去杀吧!”沐舒妤懒懒爬回床上,她已经被这样养尊处优、无忧无虑的生活娇惯坏了,虽然一直打算离开皇宫,但如今真要她面临离开皇宫独自生活,一时间竟有些无所适从。想着这么久以来的亲情,悲伤袭上心头。
“求求你,帮帮我!”沐玉儿恳求。
“我怎么帮你,我现在什么也不是,能帮自己就不错了,而且我也要离开了!当然,如果有一天我有能力了,你的仇还没报,我不介意帮你!”沐舒妤可不是什么热血少年,能力范围内帮忙别人她自然乐意为之,但如果因帮忙别人而危及到自己,那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她认为沐玉儿和自己还不够那份交情。
“离开,你要去哪?不要丢下我!”沐玉儿一听就慌了。
“你这个正牌公主回来了,我这个冒牌的当然要离开,把你的帝皇伯伯还给你,不然怎么?还等着被砍不成?”沐舒妤有些赌气的说。
“我不要做什么公主,我要杀了那些害死爹娘的坏人!”沐玉儿很固执。
“好志气,你怎么杀?”沐舒妤毫不客气的打击,蕴玉山庄的事有修真者加入,连皇帝都没能查清楚,更何况她只是一只附在玉中的小鬼。
“我……我,你帮我!”沐玉儿我了半天,耍赖的说。
“我帮你?”
“因为只有你能听到我说话。”沐玉儿自知理亏声音低下来。
“我听得到你说话就要帮你?”这是什么原因,沐舒妤气得笑了。
“呜~公主给你当,你帮我杀那些坏人!”沐玉儿想到交换的条件。
沐舒妤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我现在还没那个能力,你皇帝伯伯会帮你报仇的。”
“不要,娘说皇帝伯伯不是好人,我不要他帮!”
“什么?你娘说……你娘为什么要这么说?”沐舒妤一直觉得皇帝仁慈宽厚,是个好皇帝、好父亲。乍听别人说他不是好人,下意识的想反驳。
“反正娘说的都是对的,他不是好人。”别指望一个小孩会公正的看待是非。
按说蕴王是皇帝的亲弟弟,帝后又是冯清瑶的亲姐姐,以这样的关系,冯清瑶怎么会说皇帝不是好人呢?这中间又发生了什么事?沐舒妤沉默了。
☆、二十一章 惊心发现
皇帝出巡,正当沐舒妤因为沐玉儿的事头痛不已时,飘絮来报说皇帝出巡,并且已经出宫了。沐舒妤听后匆匆赶到帝后的宫殿:“母后,父皇出巡也不提前告诉舒妤,舒妤都不能送行,父皇这是要出去多久啊?”她还想离开前和父皇母后还有太子好好聚一聚呢!
“母后也不知道啊!”帝后笑的勉强。
沐舒妤见帝后神情不对,心里疑惑:“母后,父皇没和你说吗?”
“可能是临时有什么紧要的事吧?”帝后微微转开脸。
不对劲,父皇母后一向恩爱,母后这个神情,怕不仅仅是父皇出巡没有提前告诉母后这么简单。
皇帝从未纳过妃子,和帝后感情一向很好,以往每次出巡都会携帝后同行,两人一向形影不离。可这次皇帝出巡不但决定的匆忙,并未通知帝后,而且带了宫中一名女官同行。说起那个女官,居然就是帝后一手提拔的小云。
听到这个消息,沐舒妤目瞪口呆:小云,不是在母后身边当差么?她什么时候和父皇搅和在一起的?想到自己对小云的疑虑,小云不会真有问题吧?那可糟糕了!可再想小云是父皇母后调离自己身边的,既然父皇母后对她有所怀疑,怎么又会那么轻易着了她的道呢?
“飘絮!”想到飘絮原是母后(宫)中的人,这件事她可能多少会知道一些内情吧。而且宫中的事,飘絮知道的怕是比自己多的多。
“公主,什么事?”飘絮走近一步。
“飘絮,你和我说说,父皇为什么会带小云去出巡?”
“这个……”飘絮犹豫了一下。
“快说,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不然等我从别人口问出来,看我不罚你。”沐舒妤假装生气。
“是,公主!帝后原本让小云负责一些宫中的开支账务,前段时间帝后身体小有不适,小云就以一些账务为借口频频往皇上处理国事的南书房请示圣意,帝后好了以后她还是会往南书房去,一呆就是很久……飘絮知道的就这些了!”
沐玉儿的事已经够让她头疼了,现在还加上父皇,沐舒妤现在只觉得头大如斗,回到房间关上门从香囊里拿出玉鱼:“你能不能闭上嘴,你吵的我很烦!”知道里面住了一只鬼之后再让她把玉鱼戴脖子上是不可能了,只有装在香囊里。
“那谁让你把我放在袋子里,害我什么也看不到!”沐玉儿十分委屈,沐舒妤自出门起就把她放在香囊里,她只能听到别人说话却什么也看不到,就不停的嚷嚷,可沐舒妤理也不理她。
“不想呆在袋子里,好啊,以后我就把你放房间里好了!”
“不要啊,那不是更闷!”沐玉儿赶紧求饶,现在除了沐舒妤谁也听不到她讲话,要是沐舒妤不管她了,那她哭死都没人理会。
“天喃,你有办法进去,怎么就没办法出来呢?”沐舒妤倒是想过打碎玉鱼,可又怕把玉鱼打碎之后沐玉儿魂飞魄散。
“我不知道!”一提起这个沐玉儿就失落,她也很想出来,可就是没办法。
“好了,你先安静一会,我要想事情,不要吵我,不然我就把你放在房间不理你!”
父皇会带小云出巡这事透着蹊跷,可父皇出巡是临时决定,宫里谁也不知道他要去哪里,那么,去哪里找线索呢?对了,南书房,飘絮不是说小云经常去南书房,而且父皇在那里处理国事,应该有些线索的。
说去就去,把玉鱼往床上一放:“你在这呆会,我出去一下!”说完不管沐玉儿的抗议径自离去。
南书房外,“公主,南书房未经皇上同意任何人不得进入,请恕我们不能放行!”沐舒妤被门外两个侍卫所挡。
这怎么行,好不容易甩掉飘絮等人来到南书房,却在这被挡了驾,“父皇允我在宫内随意行走,你敢挡我?”
两个侍卫都是一脸为难:“公主,南书房是皇上处理国事的重地,我们实在不敢擅自作主,望公主见谅!”
不让进?沐舒妤邪笑着,那就拿你们试试我新学的功法,运行‘魅’功法微微一笑:“侍卫哥哥,父皇准许我在宫中随意行走,这宫中当然也包括南书房。我今个在北书房看到一本十分有趣的游记,可惜看完了上册,下册怎么也找不到了,我就想是不是父皇带来南书房了,就来找找,你们看,父皇出巡了,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看不到下册我会吃不下睡不着的。我决不会翻乱里面的东西,就让我进去看看好不好?”
沐舒妤已是练气期的修真者,运起‘魅’功法岂是两个世俗武学高手侍卫所能抵挡的:“那……好吧,公主进去看看,不要弄乱东西让我二人不好交待!”两人当下就放了沐舒妤进入书房。
进入书房后沐舒妤直冲皇帝批阅奏折的御案而去,那里应该有近期的奏折,看看里面能不能找出父皇出巡方向的线索。碰到奏折后一律选择阅读,整理了一下脑中信息:这一叠奏折里有一份临江城城主的有些怪异,这份几个月前的奏折只有八个字:城内平静,无事发生。各地的奏折无不歌功颂德,这临江城主倒是有趣,八个字打发了,既然无事,还特意写份奏折。
看完奏折也没发现有父皇的去向线索,沐舒妤又把注意力移到书架上,想看看会不会有书信之类的东西,可找了一遍却一封书信也没有,无奈的她靠着离她最近的一根盘龙柱叹气,靠着靠着觉得背后不对劲,好像有一个圆圆的东西会动。
沐舒妤转过身来仔细看了看柱子,那个会动的东西是一只龙爪上捧着的珠子,她试着用手又拨了拨,果然会动,原来那珠子并不是雕刻的,而是嵌进去的。沐舒妤拨动着露在外面的珠子,随着珠子的转动,柱子上出现了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个扁扁的匣子。当她把这只浑然一体的匣子拿出来时,脑中传来提示:初级机关匣,是否打开。默想着是,脑中就出现匣子的打开方法。啥?这么复杂的打开方式叫初级机关?要是让她来研究,那还不如直接砸开来的快。匣子打开后并没有出现沐舒妤想像中的贵重物品,而是一封封信函。这信函放的这么隐秘,一定有问题,沐舒妤一边想一边把手放在信函上面。
‘读’完这些信函后沐舒妤只觉得脊背一阵阵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