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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2;2001。Step 14 of this dream:大魔王与战五渣TUT”
柳生比吕士不自觉地整了一下袖口,觉得自己躺枪得略莫名。他不过是出于好心告诉七海实花不用担心真田弦一郎的裤子,为什么在七海实花心里自己变成和真田弦一郎同等可怕的魔王级别。
不过收藏七海实花主页这个决定还真就做对了。柳生比吕士养成了每天早晨起床之后先刷新七海实花主页的新习惯,她总是在夜里两三点钟更新这个梦想,更新的内容很杂,有时是当天吃到的食物,有时和爸妈的温馨日常,有时是和朋友的相处。有时更新一两张图,也有时因为一件事比较复杂她会干脆放个条漫上去。总之都很有趣。通过围观她的每日一绘,柳生比吕士知道了她的爸爸妈妈都很幽默,但哥哥就很严肃很可怕,知道了跟她关系特别好的几个朋友,还知道了她的一些口味与偏好。
柳生比吕士看了看七海实花的粉丝数。从去年圣诞到现在两个月不到,她的粉丝已经有四百多了,起初一张图的浏览和评论还趋近于零,现在她每次更新都会得到热切回应。柳生比吕士偶尔会翻看一下评论,无非是“好萌”“好可爱”之类的。
他跟那些人可不一样,他与七海实花在三次元里有交集,偶尔可是会出镜一次哦。虽然他会被七海实花画成可怕的反派大魔王就是了。
第二天早晨柳生比吕士再次刷开七海实花的主页,她的梦想果然又更新了:大魔王形象的自己照例被画得高高大大,猫耳少女被自己揪着尾巴倒拎起来,却还紧抱着抱枕不放。
“Feb。13;2001。Step 67 of this dream:求你让我睡觉吧QAQ”
底下评论清一色是“心疼你”,七海实花挑了几条回复说“那个人太可怕了”。柳生比吕士一口气把所有的评论看过一遍,对七海实花“太可怕了”的评价仍旧持保留意见,他想了想,又追加一条“好梦”的评论。
不用费什么脑细胞,单看七海实花的更新时间是在凌晨三点四十七分柳生比吕士就知道今天上课时她肯定会犯困。
不过,没有了帮忙转移注意力的柳生比吕士,七海实花几乎每堂课都要被老师点上一次。“今天快要中枪成筛子了!”课间时七海实花对朋友抱怨。柳生比吕士听着,就微微笑起来。
——所以我的本体是个绅士,可不是什么大魔王哦。
第二天是情人节。
由于没有心上人,柳生比吕士对这个节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期待,正相反他很头疼,因为一大早他的妹妹就塞给他一盒手制巧克力然后眼巴巴地看着他,顶着妹妹期待的注视他当即拆开包装吃了一块,巧克力异常甜腻,但他还是赞扬了妹妹:“味道很不错,央子。”
“真的吗!那哥哥你要记得全部吃光哟。”
柳生比吕士当着妹妹的面将余下几块吃下去,感觉自己摄入了整整一年份糖分。
网球部的早训结束后,教室里也已经被巧克力的甜腻香味占领。柳生比吕士刚一回到座位,七海实花就拎着一个看上去分量不轻的纸袋子来到教室。要说班上人缘最好的人,那无疑就是七海实花了,因此每到这种节日,准备巧克力想必也是很繁重的一项任务。见她出现,跟她熟的人都围上去讨自己的那份巧克力,她果然早有准备,把纸袋就近放在门边的桌子上,开始分发巧克力。
“澈子的抹茶口味,绘理的白巧克力,玲奈和美奈子的草莓口味……”七海实花一个一个地报出大家的偏好,又隔着大半个教室喊了一个男生:“川岛君,你的份儿。”她小跑过去把那份巧克力放到他桌子上,“是薄荷口味,不会很甜哟。”单看这份用心也该知道她的好人缘并不是凭空而来。
“多谢啦七海。”那个男生举起巧克力盒子笑着朝她晃了晃,“我可以现在吃吗?”
“当然可以。”七海实花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所以这种节日要等七海实花在场时教室里才会达到热闹的巅峰时期。七海实花跟全班一大半人关系都不错,然而柳生比吕士位列那一小部分人中,七海实花的义理巧克力不会有他的份儿。
真是不幸,因为他也想收到一份不会很甜的薄荷口味巧克力。既然这种待遇要先成为七海实花的朋友才会得到,那么……
当天晚上,柳生比吕士在那个叫做“念”的网站上创建了一个梦想,命名为Amie。
就先采取措施刷高七海实花对他的好感度,让自己成为可以收到她义理巧克力的人吧。
第二天网球部的早训之后,柳生比吕士意外地碰上刚到校的七海实花。她正微微踮起脚,对着教室后门一小块门玻璃拨弄自己的齐刘海,她的刘海不知怎么翘起来一撮。把刘海按趴以后七海实花心满意足,对着门玻璃笑眯眯地比了个V字。但紧接着她就一转头看到走在一起的柳生比吕士和柳莲二,立刻拉开后门蹿进教室去,动作堪比光速。
走到前门时柳生比吕士对着门玻璃将领带结微微整理一下。
他今天可是真诚地抱着想要和她成为朋友的友好念头来到学校的。
那么请多指教了,七海实花。
作者有话要说:
、'Step 05'得到猫耳少女的早安
理好刘海,七海实花对着门玻璃中模糊倒映出的自己比了一个V字。开端完美,今天一定能万事顺利。可是,强烈的被注视感再次出现,七海实花下意识地一扭头,顿时在心里哀嚎起来。刚才自己作出那么幼稚的动作,不会又被眼镜男逮个正着吧……等等,挺胸做人啊七海实花,照照门玻璃又不违纪,虽然那家伙已经加入学生会,但总不能毫无理由地给她开处罚意见单吧?然而就在这时,那家伙的眼镜片上忽然出现意味不明的一道反光。七海实花顿时蔫了下去,赶快拽开后门溜进教室。在可怕的眼镜男面前根本没办法抬起头来好好做人嘛!
没一会儿,眼镜男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早上好,七海同学。”
什么什么干嘛忽然用这种正式的语气说“早上好”,那家伙今天早上发烧没吃药吗,这种时候果断应该装作听不见。不不不那家伙可是附带了对她的称呼,装作听不见也显得太那个了……
纠结了一会儿,七海实花强装镇定地从摊放在桌面的书本上抬起头,对眼镜男露出一个用脚趾想都不会自然的笑容:“早、早上好,眼……”她咬了一下舌头。糟糕,跟朋友们眼镜男眼镜男地叫习惯了,她一时间忘了他姓什么。好在她很快想起来上课时老师点名让他回答问题的情形,于是还算顺利地接了下去,“柳生同学。”好在对方没有继续搭话,礼貌地点头之后他就转头去整理自己的东西了。
七海实花悄悄地松了一口气,然后忍不住盯着眼镜男的桌面发起呆来。与自己桌面上的琐碎不同,眼镜男的个人物品意外地整洁有序,感觉玲奈对他的评价没错,他无论何时都从容不迫的样子。
就因为眼镜男总是斯文有礼,高一刚开始时两个朋友才不肯相信他在盯着她看。后来她们两个终于觉察到她的感觉没出错,眼镜男的确总是看她。“可是,被看了又不会怎样嘛。”早已成了眼镜男脑残粉的玲奈说,而绘理表示附议。
被看了的确不能掉块肉,可是被说了早安呢!
中午一起吃饭时七海实花就顶着一张惊悚脸对绘理和玲奈讲了早晨发生的事,末了还不忘补充,“整个人都不好了,感觉受了严重惊吓。”
“糟糕了……”玲奈皱起眉头,七海实花立刻紧张地盯着她。在七海实花的注视之下玲奈慢慢地说了下去,“脑补了柳生同学穿着执事服对我说主人早安的样子,血槽已空。”
“你这家伙!”七海实花用力戳了一下她的额头,“快点把脑子里的奇怪念头收一收啊喂!”
“我也想说啊你这家伙!”结果玲奈抓住她的手指不客气地说,“给我知足点吧混蛋,我也想被柳生同学问早安啊但我离他好远好远好远可恶我为什么这么矮……”
玲奈的表情怨念起来,七海实花赶忙甩脱她,抱紧了自己的手臂:“忽然觉得你好痴汉。”
“总之就是一句早安嘛,没什么可在意的啊。”绘理拍板得出最终结论。
“可是,”七海实花还是觉得有点惊悚,“明明之前加起来也只说过一两次话的,忽然问了早安就觉得怪怪的……”
“都已经是邻座了像之前那样才不正常吧?”玲奈嫌弃地看着她,“归根结底,你觉得这句早安有问题,无非因为你怕他咯。所以你到底为什么怕他,就因为他国中时罚你太厉害吗?”
“还因为他戴眼镜。”七海实花除了承认玲奈说的那个理由之外,又额外补充了一点,“小时候身体不好,总跟医生打交道,对一个戴着眼镜的大叔印象很差。”看了看玲奈的表情她慎重地说下去,“就好像被石头绊倒过一次,路上再遇到石头时,明知道不是绊倒你的那一块但也会格外小心起来。”
“你胆子不小,竟敢把柳生大人跟石头做类比!”玲奈还是炸了毛。
就知道会这样。七海实花重重叹了口气:“你到底能不能让我愉快吐槽了……”
“问题在于你吐槽了也没用。”绘理简直专注泼她冷水一百年,不过她紧接着又说,“我觉得柳生同学大概是盯了你一阵子觉得你还不错,想跟你好好相处。恭喜你们啊,从大魔王VS小白兔变成了普通同学关系。”
七海实花觉得绘理的话有点道理,因此第二天眼镜男又向她道早安时,她还算平静地同样回以早安。第二节是外语选修课,绘理和玲奈都选修了德语,只有她是法语,不巧和眼镜男相同。结果两个人不知怎么就走到了一起。除了教材和笔记之外她还带了笔袋和猫咪靠垫,东西有点多,走到中途她的教材从臂弯里滑出一些。
“请问,需要帮忙吗?”身侧的眼镜男彬彬有礼地问她。
“诶?”七海实花吓了一跳,连忙调整姿势让书重新落到自己怀里,“没关系啦我一个人就能搞定。”说完她发现,眼镜男的镜片上又有一道光闪过。她卡了一下壳,丢脸地忘掉了原本还要说什么。
所以就算对方有意向好好相处她也……完全无法跟自带闪光的眼镜男愉快玩耍啊。
虽然已经周五,接下来就是愉快的周末时间,可期末考试越来越临近,七海实花还是不敢两天都疯玩过去。尤其当她晚上回家时意外地发现哥哥也在。
“哥哥不是说最近会比较忙吗?”七海实花走进客厅时随口问。
哥哥含糊地“唔”了一声,倒是妈妈立刻拍了她一下,“小花这样就太伤人啦,小树可是担心你的期末考试才特地跑回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的。”
“……妈妈你管哥哥叫‘小树’也挺伤人的。”
“你这丫头!”妈妈扬手佯作要打她,她赶忙吐了吐舌头猫腰从妈妈手臂底下钻过去跑上楼。
不过,哥哥真的是为了她的期末考试才回来的吗?
晚饭结束没一会儿,七海实花就抱着数学笔记敲了敲哥哥房间的门。“哥哥?”她推开门走了进去,出乎她的意料,她进去时,背对着门坐在书桌前的哥哥像是受了惊吓一样手忙脚乱地把什么东西藏了起来。
“实、实花,”哥哥扭过头来,表情看上去有点奇怪,“下次我没答应之前你不要进来。”
七海实花盯着哥哥。他把两只手都夹在腿间,那个动作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怪怪的。等等,哥哥那种姿势该不会……瞬间想到了什么不太好的东西,七海实花脸色一白,连忙“砰”地甩上哥哥的房门。“对不起,打扰了!”不管房间里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