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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夜。
行歌磕着东北大瓜子,看着鬼片儿,躺在楚关怀里美得冒泡。
楚关一边替她捧着瓜子皮,一边帮她送上果汁,还得保证主体不动,让她躺得舒服。
好不容易等到片子上半部分演完,下半部分加载的功夫,说“郁丰辰脱离危险期了。”
行歌用了10秒钟才反应过来,“哦。”
“局里的意思,是用他当诱饵掉郁瑾琮上钩……”
“唉,别说话,开始了!”
楚关翻个白眼。
等整部影片播完,又说“你怎么看?”
行歌不答反问,“郁芳芳的案子查清楚了吗?”
楚关皱眉摇摇头,“没有。”
行歌唔了一声,“郁瑾琮为什么这么恨郁丰辰啊?”
楚关把瓜子皮放进垃圾桶,替她倒了一杯清水,“当年郁家康贪污案是被嫁祸,郁丰辰是帮凶。”
“不是亲兄弟吗?”
楚关冷笑,不予置评。
喝掉清水,行歌拍了拍鼓鼓的肚子,“我觉得,郁瑾琮不会来。”
“为什么?”楚关好奇地问。
行歌对他微微一笑,“如果是我,我就不会。”为郁丰辰这样的败类陷入警方的陷阱,太不值得。
楚关怔了一下,表情不怎么好看,“你很了解他啊!”
行歌趴在他胸口,用指尖戳他俊脸,“今晚你穿警服好不好?”
楚关嘴角一抽,强壮镇定“严肃点!”
行歌分腿跨坐在他身上,捻起一缕长发搔他的*,媚眼如丝“我来做小偷。偷了一颗十分珍贵的宝石放在身上,你把它找出来……怎么样?”
楚关呼吸急促起来,高高仰起头不让她作威作福,按住她不停蠕动的娇臀,不肯认输“你在转移话题?”
行歌笑得几分得意,若有似无地亲吻他的喉结,“那你,让不让?嗯?”
“咕噜”楚关喉结上下滚动,想说“不让”,可身体早已抱起她飞奔进卧室。
如果是我,我就不会。
夜半,行歌突然醒来。
耳边回响自己曾说过的话。
如果是我,我就不会。
为什么?
为什么你会这样肯定?
她茫然自问,视线紧盯黑暗中的某个点。
因为,你们一样啊!
“呼!呼呼——”
行歌蓦地坐起身,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阳光穿过落地窗散进来,明亮的刺眼。
原来……“天亮了啊……”又是梦。
她疲累的下床,墙上的时钟显示十点十三分。
楚关已经去上班,做好了早餐,不是火腿三明治。
行歌意兴阑珊地咬了两口,翻出昨天吃剩的半包乌梅边吃边在房内来回踱步。
郁瑾琮没捉到,她就不能出门。
虽然宅在家里也没什么不好,只是日子久了,也会腻的。
照照镜子,行歌发现自己最近丰腴了不少,白*嫩的,像个面团娃娃。
特别是小肚子,多了好多赘肉哦……想着,一脸悲惨地捏起一轮软肉,无声哀叹。
突然,她身体一僵,不知为何闪过一个念头,然后,冲回卧室看日历表……
楚关正在开会,手机响了起来。他皱了皱眉,看到屏幕上是负责保护行歌的警员之一,马上起身,对与会同僚道“抱歉。”然后离席。
“头儿,嫂子非要去医院。”打电话来的警员说。
“她怎么了?不舒服吗?你让她接电话!”楚关急道。
“嫂子……哎呀,她已经去了!”
楚关脸色一沉,“什么?”
“我们拦不住,嫂子脸色难看的跟什么似的,啥也不说,就闷头直跑。小赵已经追过去了,我现在也在去医院的车上。”
“哪个医院?”
“市第三人民医院。”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辛苦你了。”
结束通话,楚关跟林森说了一声就直奔市第三人民医院。
行歌坐在走廊里,心神不宁地等医生叫号。
在她身边是一脸纳闷、猜测又不敢问的小赵。
“不是不是一定不是……”行歌不停地安慰自己,交握的双手被冷汗浸湿。
“嫂子……”小赵见她脸色难看的紧,不禁关心道“你还好吧?到底……”
“帮我买杯奶茶好吗?”行歌突然回头,祈求地看他。
小赵呼吸一窒,感忙点头起身,“啊,行。”说着,“咚咚咚”地往外跑去。
这时,护士出来叫号,“43号病人请进。”
行歌马上站起身,紧张的脚步僵硬、头脑发昏。
“例假正常吗?”
“这个月没来。”
“恶心呕吐吗?”
“不。”
“自己测过吗?”
“没。”
医生见她紧张的小脸发白,和蔼的笑“别紧张,先跟护士去测一下。”
她机械地点头,起身,跟在护士身旁。
十分钟后,行歌拿着那根让她失魂落魄的验孕棒再次回到医生办公室。
她麻木地坐上凳子,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手里的验孕棒。
“要我看看么?”
她点点头,僵硬地将验孕棒交给医生。
“阳性反应。”医生这样说着,起身来到行歌身旁,单膝跪下,伸手抚摸她的小腹,“这里面吗?”
过于暧昧的举动让行歌一个激灵,她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医生虽然也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可体型声音却与先前那位差距甚大。
蓦地抬头,对上一双无比熟悉的、带笑的眼睛。
行歌心跳一窒,惊吓地从凳子上跳起来。
“医生”急忙起身将她紧紧抱住,用满足而喜悦的声音在她耳边说“又见面了……”
郁瑾琮!
护士不知去了哪里,办公室内只有他和她。
行歌僵直着身体,胃部一阵一阵的痉挛。
“行歌……我想你了……”他低头,隔着口罩亲吻她的颈子,大手一直按在她的小腹上,转着圈儿的抚摸。
行歌不知该如何回答,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线头。
心中她努力压制的却因他出现而轻易复苏的异样情感突然爆发,与恐惧、担忧纠缠着折磨着她。
突然,走廊上传来脚步声和护士的尖叫声,“张医生昏倒了!”
郁瑾琮喉间发出不满的低吼,猛地将行歌抱上办公桌,低头吻住她,同时挤进她两腿之间。
他的吻残暴,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
行歌舌头麻痛,尝到了血的味道。
他用下身撞击,大手像是要抓紧最后一点时间将她揉碎一样在她身上来回。
这本是痛苦的、羞辱的、恐惧的过程,行歌却心惊的发现,自己竟然忘情的回应!
小手甚至自有意识地伸进他的领口抚摸他满是烧伤的背脊,他发出野兽激情时候的低吠,更加用力地占有她。
门外突然传来楚关低沉的嗓音,语气焦灼,“行歌呢?”
郁瑾琮咬牙退离,嘴角带着笑,“来得真快,”注视着行歌,眼神透着势在必得的执着与豁出去的残忍,“我们会再见面的!”
说着,闪电一样跃出窗外。
行歌一惊,顾不得衣衫不整,冲到窗边去看,这里是五楼啊!
同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行歌来不及看郁瑾琮有没有平安落地就下意识的回头看去,眼前一黑,被抱进一个炽热又熟悉的怀抱。
“还好……你没事。”楚关颤抖的、沙哑的在耳边说。
被楚关抱着,心里担忧着另一个男人,行歌却惊异的发现,这样的自己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内疚!
正文 104 魔鬼的爱情3
楚关向来精明的大脑因郁瑾琮突然出现和行歌怀孕而遭受双重刺激,一时反应不过来,拿着化验单,呆呆地站在医院走廊里,像具蜡像一样任来往行人参观。
怀孕两个半月。
行歌松了一口气。面对警察询问时,也镇定了一些。
“郁瑾琮有没有伤害你?”
行歌低下头,脸色难堪。
询问的女警员看到她红肿破皮的嘴和凌乱的衣裳,同情并有些尴尬“那他说了什么?”
“他说还会再来见我。”
“见你?”女警察疑惑的问“为什么会再回来见——”
“我来吧!”闻讯而来的郑朗打断女警察的问题,接过她手中的笔录。
行歌见那女警员离开,对郑朗感激的一笑。
郑朗没什么表情地点点头,看一眼还在石化中的楚关,眼中浮现无法隐藏的羡慕和伤痛“恭喜了。”
行歌下意识地**,点头一笑,“谢谢。还要问什么吗?”
郑朗收回视线,低头与她对视,挂上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郁瑾琮为什么会再来见你?”
行歌微微一怔,笑容暗淡下来,“他以为……”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
“那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会来?”郑朗神色不动。
“没有。”
郑朗发现他们已成为医院中人的焦点,便对一旁负责向医生护士了解郁瑾琮情况的警员打个招呼,带着行歌离开医院。
“楚关他……”行歌有些犹豫,不太想跟郑朗单独离开。
郑朗自嘲一笑,“他还有任务。放心,我不会吃了你。”
行歌脸颊微红,跟在他身旁再不说话。
楚关灵魂刚归位,就被林森夺命连环call叫去了郁丰辰所在的市武警医院。
就在行歌遇见郁瑾琮的同时,郁丰辰被偷袭。
根据目击证人称,当时郁丰辰正坐在轮椅上由护士和警卫陪同在花园中晒太阳,远远的就见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两名警卫同时上前阻拦询问,却不想中年男人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照着郁丰辰头部就是一枪。幸亏护士反应及时,将轮椅往左推了一把,子弹擦过郁丰辰耳廓击中了轮椅靠背,算是有惊无险。而那名中年男子,见一击不成,自己又被警卫困住,二话不说拿起手枪往自己太阳穴上打了一枪,动作快的让离他最近的一名警卫都没能反应过来。
“这样看来,郁瑾琮不只是一个人,还有人帮他。”楚关分析。
林森赞同,“没错。枪法准,反应快,计划周密,还不要命,应该是老手。”
“郁丰辰那边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跟先前一样一直装哑巴。”
楚关皱起眉头,“得加紧速度了。对了,郁家康的案子有进展了吗?”
“嗯。我们找到当年跟郁家康同车间的老员工,他们一致反映郁家康这人老实正直,绝不会干私吞公款这样的事,还给了我们几个有用线索,建议我们去查一查现在Y 县药用化学纤维厂厂长任长春。”
楚关眼睛一亮,“怎么样?”
林森不屑又好笑地“切”了一声,“行了吧你!不就是想听我夸你家行歌啊!”
楚关俊脸通红,强撑“用得着你夸啊!再说,风警官不也是主力军吗!”
林森眼神黯淡下来,点点头,怅然地望向窗外,“是啊。她们姐妹俩都了不起!”
楚关下班回家时,行歌正坐在阳台躺椅上望着夕阳发呆。
他连警服外套都来不及脱,冲过去就在她脸上狠狠亲了几口。
行歌详装嫌恶地推开他,“喂喂喂,神经病啊!弄得我满脸口水!”
楚关笑嘻嘻地裂开大嘴,跪在地上,像只大狗一样把脑袋贴在行歌肚皮上,美滋滋地说“来,叫声老爸听听!”
他的举动让行歌意识瞬间恍惚,好像时光退回到她在洋房中度过的最后一晚,那时候,郁瑾琮也是这样趴在她怀里,只不过他那时是痛苦的浑身颤抖,而此时……楚关是高兴的全身哆嗦。
在他脑袋上轻拍一下,调整好情绪,“你够了哈!才两个来月,哪能说话!”
楚关抬头笑得像个二愣子,“你懂什么!我这叫胎教!他现在是不会说话,等生下来就会了啊!嘿嘿,等我儿子生下来第一句就是喊爹的时候看不嫉妒死你!”说着,又要把脑袋往行歌怀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