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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歌脸红心跳地偏过头,虽然已经看过用过无数次,可她还是受不了他的美色刺激——这男人真的很有做“鸭”的资本。
楚关心中无比纠结,曾几何时,他楚关也沦落到……此等地步?!
“过来!”他目光灼灼。
行歌突然明白了他的一丝,好气又好笑——竟然对她用美男计?!
“不要!”强装严肃,行歌很拽的抱起胳膊。
楚关皱眉,“过来!”俊脸也开始发烧,万事开头难啊!
行歌看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终是忍不住喷笑,见他恼羞成怒,大喊一声“不要!”大笑着掉头就跑。
楚关像只豹子一样“咻”地跳起来,一把将她从身后抱住。
“啊——”行歌尖叫,声音里满是笑意。
楚关闷吼一声将她压上床,俊脸红得滴血“不许叫!”
行歌果真不再叫,但仍旧笑得见眉不见眼。
楚关身体冒了烟,吼“也不许笑!”
你说,这就让她为难了哈——她控制不住啊!
楚关又羞又窘还带着那么一点儿治不了这女人的懊恼,索性直奔主题,俯首将她吻住。
唇舌纠缠,热火朝天。
男性火热坚硬的身体摩擦她柔软的曲线,衬衣不知何时打开,文胸不知何时无踪,套裙、丝袜、内裤亦纷纷落地。
他挤进她两腿之间,蓄势待发。
突然,“唔!”
他捂着唇被*在一侧,嗔吼“你干嘛?!”俊眸瞪着突然发狠的女人,脸色比刚才还难看。
行歌瞪他一眼,就去拿自己的衣服。
他心一狠,拦腰将她抱住,又恢复男上女下的姿势,只是她玉腿紧闭,就是不让他一逞兽欲。
他咬牙切齿“风、行、歌!”想折磨死他吗?!
行歌绯红着小脸,大眼雾气氤氲,模样娇俏勾人,樱唇轻启,含羞带怯“你没用安全套……”
“?”他愣住。
行歌嘟起小嘴儿,“……安全套。”
他哑然,半天“这两天你一直拒绝我,不会就因为……”没用安全套吧?
行歌很认真的点头。
楚关闭眼,深呼吸,睁眼,努力控制自己想掐死她的*,“你为什么不早说?”
行歌想了想,“忘了……”工作这么忙,哪还记得这个?!
他满头黑线,*仍不死心的致力于“开疆辟土”,“你可以吃事后避孕药。”
但没得到她的同意,他又不敢真用力,只能摩啊摩,擦啊擦,挤啊挤……越来越欲火焚身!
“不要!”行歌斩钉截铁的回答,“那东西对身体不好!”
“那下次再——哦!”
他还没说完,就被行歌抓了一把,他捂着宝贝大声痛叫。行歌趁机毫不留情的将他踹下床,掀过薄被遮住身子,居高临下,很有女王气势的俯视他,“要么用套,要么不做!”
“问题是现在没有啊!”楚关气急败坏痛不欲生的大吼。
行歌点点头,“那好办。”说着,起身穿衣服。
楚关眼睁睁地看着小美人步履妖娆的翩然离去,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裸身坐在地毯上,好一会儿“噗”一声,竟忍不住笑了起来,“真强(jiang)!”
正文 64祸水
今朝醉。
郑朗抬头看一眼用霓虹灯勾勒的三个大字,龙飞凤舞,大气潇洒。
掐灭手中的烟蒂。这就是风行歌和李思思合伙投资的酒吧。
晚上9点,酒吧内人满为患,红男绿女穿梭其间,喜笑怒骂,谈天说地,一个个都是来寻求慰藉的寂寞人。
可,到底是寂寞人的狂欢,还是一群人的孤单?谁又能知道?
他只想来行歌所处的环境了解她所经历的生活。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他相信,自己跟风行歌之间,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好不容易挤过舞池,谢绝几位美女的邀约,他才终于来到华丽时尚的U形吧台前。
马上有调酒师前来招呼,“兄弟,来点儿什么?”
他一笑,“一瓶冰啤。”
“好嘞!”调酒师动作迅速的给他开了一瓶雪花冰啤。
他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视线在酒吧内巡视,突然,定在对面。
一身黑色紧身连衣裙的美丽女人,不正是风行歌吗?!
此刻,她手托一只高脚酒杯,杯中艳红的液体晶莹剔透,随着她手腕轻缓的晃动,在水晶杯壁上挂出血一样的残迹。而她,则神情慵懒地侧耳倾听她身旁女子说话。
那女子郑朗认得,是苗大同的女朋友,行歌的合伙人,这家酒吧的大老板李思思。
李思思说了什么,行歌笑了出来,眉眼全开,不是往日那种让他看了就不舒服的假笑。
喝口啤酒,他觉得那天被她打过的侧脸又开始火辣辣的疼。
许是感觉到有人在看她,行歌单手托起腮,缓缓转头看了过来。
他一怔。
那双深棕色的大眼,在吧台灯地映照下,雾蒙蒙的,似是罩了一层淡蓝的水雾,艳丽的让人心跳失速。
他看到她也是微微一愣,然后收起笑,对李思思说了什么,起身向舞池走去。
他毫不掩饰对他的厌恶。
为什么?
他确信,自己不过与她见过几次面,并没有得罪过她,就算因为他父亲与风肆意的关系,她也不应该对他如此深恶痛绝啊……
无奈的摇头,视线不自知地追随她的身影来到舞池。奇怪的是,舞池中人山人海,灯光忽明忽暗,他却能准确的找出她所在的方位。
她妖娆地扭动腰肢,及腰的长发,像是波浪起伏跌荡。他的眼神迷离,樱唇微钩,小巧的鹅蛋脸在暧昧的灯光中,散发着勾人摄魄的魅力。
很快,有男人上前邀舞。
她来者不拒,又保持距离。
就像现在。一高大猛男欲与她贴身热舞,她轻巧一旋,躲过他的伸过来的手,像一只淘气的蝶,绕着他大跳辣舞。猛男呼吸急促,双眼放光,却不再伸手去碰触她,反倒玩味的抱起手臂看她“取悦”自己。
可是,到底谁取悦了谁……那就未可知了!
只见,行歌脚跟一转,又跟另一位高挑型男面对而舞。型男心花怒放,猛男怒火飙升,大步上前欲抢回自己今晚的猎物,行歌却再次旋身,与另一斯文美男相拥起舞。
眨眼间,她轻易挑起了三个男人间的战争。看他们瞪眼握拳一副要开打的模样,行歌反倒娇笑着回到吧台,留三个男人在众人嘘声中颜面扫地。
“行啊!疯子,本事见长啊!”李思思一把揽住行歌香肩,看一眼舞池中被“涮”得脸色黑红的三男大笑不止。
“一群白痴。”行歌喝口果酒,不咸不淡地下评论。随即发现对面的郑朗依旧将视线放在她身上,厌烦地喝尽自己杯中的酒,对李思思道“我先走了。”
“唉?不再玩会儿啊?”
“不了,明天还得上班,拜~”说着,拎其自己的包包,起身走人。
夜里气温凉,刚从酒吧出来那会儿,她还打了个冷战。
拿出手机一看,十点多了。
今天是十五,天上的月亮又大又圆,用李思思的话说,像张巨大的鸡蛋饼子。
她的车前两天卖了。她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人动手脚,糊里糊涂的丢了性命。死过一次的人,总是特别胆小。
酒吧在巷子尽头,要出了巷子才能打到车。
这时候出酒吧和进酒吧的人都很少,长长的巷子里只有寥寥几个身影。
正走着,忽然被人自身后抱住。那人一身酒气,一双又肥又大的手迫不及待的在她身上乱摸。
她心里厌恶,却不急着反抗,更不出声尖叫。
下一秒,身后传来“哎呦!”一声痛呼,然后,她自由了。
紧接着,是沉闷的拳击肉体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听得她在心中直呼过瘾。
她继续走自己的路,头也没回,像是刚才的插曲从未存在过。
“你不会反抗吗?!”手腕被人蓦地抓住,往后一扯,然后撞进一个火热的怀抱。
郑朗气急败坏地低吼,“尖叫也不懂吗?!”说着,握着她肩头,让她转身面对自己。
行歌懒懒地看着他,语气嘲讽“不是有你么?警察叔叔~”
郑朗气结,“风行歌,你一个女人家的能不能别这么横?!”
行歌耸耸肩,不咸不淡的道“好啊!”说完,翻个白眼就要走,却忘了手腕还在他手里。一拉一扯间,脚下不稳,向后倒去。
“你喝醉了。”郑朗接住她,肯定的说。
行歌只是笑,赖在他身上,软得像是没有骨头。
“你起来,站好说话!”郑朗有些尴尬,见经过的几个人都用暧昧的眼神看他俩,连不受控制的烧了起来。
“不!”行歌孩子气地摇头,抬手揽住他脖子不肯撒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像是刚睡醒的猫儿,朦胧、无辜又可怜。
郑朗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里突然就软绵绵的,跟醉了一样。
弯腰一把将她抱起来,快步走出巷子。
在他们走后,担心酒醉的行歌而跟出来的李思思从黑暗中走出来,嘴角带着玩味的笑,低喃“这个祸水……”
正文 65 肮脏
郑朗把行歌抱上车,问“你要去哪儿?”
行歌资料上显示她有两处房产,一处是离婚后分的的财产,一处是风肆意的遗产。原本还有一套公寓来着,是她跟唐思年的新房,前些日子被她卖了。
行歌虽然醉酒,但脑子里很清楚,只不过犯困还大舌头。
她说了一个地址,郑朗听着像是她卖出去那套公寓。
据他所知,这正是郁瑾琮现在的居处。
他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
厌恶?不像。
恼火?也不像。
伤心?他不知道……
他只是看她一眼,见她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模样,默默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
“帮帮我,求你……”
楚关看着站在他身前的男人,心中既鄙视,又觉得怜悯。一个男人,三十好几还无法给自己撑起一片天,遇到困难只知道寻求别人的帮助,而且完全不分对象。
他想,如果郁瑾琮真的在这里,一定毫不犹豫地羞辱他,将他羞辱地一文不值,从身体到心里。
可他不是郁瑾琮,即便他必须让自己成为郁瑾琮,但他不是。
于是,他只能近可能地表现出他冷酷无情的嘲讽,用沉默应对。
唐振华已经找到,却精神出了问题,他们无法从唐振华这里得到那批货的下落。他可以肯定,唐思年不知情,唐振华将他的儿子保护的很好。只要唐思年不再出现在他面前,他完全可以找理由放过他。可是,他来了,而且如此懦弱地来乞求。室内监控会将今晚发生的一切一个字不漏地传到郁丰辰那里,他必须演下去,不能露出任何破绽。上次酒会的事已经让郁丰辰起了疑心,事后不但封锁了国内几条运货渠道,还取消了几批订单,让严阵以待的他们希望落空。庆幸的是,郁丰辰没有怀疑到他身上,并没有看出他这个“郁瑾琮”有什么问题。正因为这样,他才必须格外小心,必须格外小心!
他不回答,无论自己怎样哀求他,他都不回答。只是用那双冰一样的眼睛盯着他,一脸嘲讽。唐思年觉得,自己的尊严,自己的骄傲,自己的所重视的一切,此刻,在这个男人面前都卑jian的不值一提。
他想鼓起勇气,站直身体,再不求他,转身离开这间公寓。却想起神志不清的父亲和生死不明的母亲,再次将头垂得更低……
“扑通”一声,唐思年双膝跪下,心如死灰“瑾琮,当年是我不对,是我对不起你……我求你,帮我这一次,让我为你做牛做马我都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