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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虽不服,却不会真生爵西翰的气,她与爵西翰相处那么多年,大多都是吵架拌嘴,下一秒,又和好如初,反正,吵吵闹闹已经成习惯。
“谁让你在哪儿磨蹭,温温吞吞,是要让奶奶骂你,才承认自己错了,恩?”爵西翰黑眸沉的很深,拿云漫漫无奈,出来胡闹也就算了,还要他这位老公善后。
“知道!再啰嗦,我可要关电梯了。”真是的,哪壶不开提哪壶,还来刺激她。
云漫漫气结,手轻放在电梯按钮上,威胁爵西翰,以免他继续数落她。
“你敢?”与云漫漫对视,爵西翰适中的唇间掠过一丝挑衅。
“看我敢不敢?”爵西翰可以打压她,她就不可以反击么?
谁定下的规矩?
云漫漫话说完,叮!按动了电梯按钮。
“云漫漫!”还真按了电梯。
爵西翰喊了声她的名字,一脚踏进半开门的电梯,而云漫漫仰着头正在一旁偷乐。
“难道你不知道吗,今天我和你绝交一天,也就是我失恋一天,失恋中的女人最大,惹不得!”云漫漫白了爵西翰一眼。
“恩,失恋中的女人最大,我家老婆最大!”望见云漫漫脸上一刹划过的一抹笑,爵西翰摇头,心里却在叹息,哎,真是太宠他家老婆了!
“这还差不多。”这回云漫漫欢喜了,心里喜滋滋的。
斗着嘴,不知不觉就到了她们住的那层楼,电梯自动打开。
云漫漫走出电梯,从包包掏出开门钥匙。
进了她们住的小公寓,云漫漫将高跟鞋踢到一旁,身体随着包包一起甩到沙发上,整个人深陷进去,软绵绵摊在沙发里不愿起来。
好累啊,真是累死了。
爵西翰立在门边,看着像猫咪一样卷缩在沙发里的云漫漫,眉蹙起,缓步靠近,“别睡了,快点梳洗,奶奶还等着我们回家,我还要向奶奶交差。”
没把云漫漫领回家,他一定会被奶奶骂惨。
“我这就去。”云漫漫迷迷糊糊走进浴室,因为,她依然能感觉到,爵西翰在生她的气。
梳洗完了才回家。
回到家,或许是喝过酒的缘故,云漫漫脑袋一阵晕乎乎,便上床休息。
第二天,一早醒来,云漫漫终于酒醒,她拿起书桌上的手机,想看看时间,却发现昨天她有几十通未接来电,她点开,屏幕上除了几通是奶奶昨晚打来的电话,其余全是爵西翰的电话号码,还有两条他发来的短信。
她急忙奔向书房。
果然,爵西翰正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
云漫漫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小孩,悄悄靠近办公桌前,“西翰,对不起,昨晚我一不小心就喝多了酒……”
“留到晚饭后再说。”爵西翰打断云漫漫,专注手中的工程文件,对云漫漫不理不睬。
“昨晚,,我不是有意要喝那么多酒,真的不是,我是一不小心喝多了。”爵西翰态度有些冷淡,云漫漫心慌,向爵西翰又靠近几步,急急地解释道。
“我知道。”爵西翰依然埋头看文件,俊朗的脸很平静,看不出一丝喜怒哀乐。
“……”此刻的爵西翰冷的像座冰山,拒人千里之外,云漫漫咬着唇,心里有些难过,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才能让他消气。
气氛突然沉默了下来,云漫漫揪着自己的衣角不说话,爵西翰却突然暴怒了起来,“摇头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又不说话?”
表现过于平静的云漫漫,让爵西翰有些抓狂,强硬地坚持扳过云漫漫的身体,深不见底的双眸紧盯着她,探索她脸上的神情。
她是不是在生气?
只是,云漫漫一直垂着脑袋,他看不清她脸上任何的表情。
“我…”云漫漫刚吐出个字想解释,眼泪像雨滴一滴一滴噼里啪啦往下掉,控制不住小声低泣。
不知道为什么,爵西翰对她不冷不热的态度,她就是感到很委屈,眼泪脆弱的像冰雹,从天上降下来即刻就融化,爵西翰轻轻地几句话,轻而易举一点一点渗透她的心情,让她格外难过。
云漫漫被自己的眼泪怔住,她向来不是矫气的女子,可是,在爵西翰的面前却显的那么矫情,眼泪总是不由自主落下来。
她哭的更大声扑进爵西翰怀里,抱住他。
“以前你从来不会对我发火更不会冷冰冰对我,这样的你让我好陌生好害怕,我不要这样的你,我不要。”云漫漫紧紧环住爵西翰的后腰,泪水打湿一片他胸膛处的白衬衫,哭着把心里想说的话全告诉爵西翰。
她们是夫妻,没有什么话不可以说,更没有什么误会不可以解除,他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除了爵西翰,任何人对她冷漠她都受得了,可他是她最亲的人,他不可以这样对她。
不可以,她承受不了。
爵西翰不语,有些懊恼情绪仿佛很沉重,他轻吐数口心间的闷气,轻抚着她单薄的脊背,让她哭的不会那么难受。
他掌心的温度炙热,带着暖暖地慰藉,云漫漫哭成了泪人。
很久之后,她松开,爵西翰微低头审视有些狼狈的云漫漫,唇边噙着似有似无的笑意,重重捏了一下云漫漫的鼻尖,“爱哭鬼!”
云漫漫哭红了双眼,哽咽到不能开口说话,努力咽了口口水,轻甩开捏她鼻子的大手,急急为自己辩解,“我才不是爱哭鬼!”
“就是爱哭鬼!”
“我不是”
“爱哭鬼!”爵西翰像是故意和她抬杠,偏要这么叫她。
“我不是。”
云漫漫气急,跺脚,见自己说不过爵西翰,便一脚重重超他左脚踩下去,留下爵西翰在卧室挑眉呻吟。
哼!谁叫刚刚他对她这么冷淡,还说她是爱哭鬼?
她明明就不是爱哭鬼!
“知道错了就好。。”爵西翰终于抬头,但五官分明的脸上去还是看不到笑容。
爵西翰的冷漠,云漫漫问道,“西翰,那你还生不生我的气?”
“不生了,磨人精。”爵西翰移开视线,目光回到一叠一叠的文件上。
“如果没有生气,为什么还是对我这么冷淡?”爵西翰不变的神情,云漫漫有些慌乱。
“生气,并不是因为你昨晚喝酒。”看着云漫漫快哭的脸,爵西翰突然起身,情绪有些失控钳住云漫漫的双肩。
爵西翰脸色一贯暗沉,漆若寒潭的眼眸散出幽幽的光芒,深邃而复杂,仿佛还有隐忍。
“不是因为这个,那是因为什么生气?”云漫漫迟钝,不明白她还做错了什么事。
“我是气你背着我去见剑均昊。”对上爵西翰深不见底的眼眸,云漫漫恍然大悟,原来,爵西翰是生这个气。
原来是这样!
云漫漫化悲为喜,“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我也是因为怕你内疚,所以,想代替你向他解释清楚你不是故意抓他进监狱,你并不知道那件事他是背后的主谋。”
原来是他错怪了云漫漫。
“恩,以后我会亲自去看他。”爵西翰松开云漫漫,看着云漫漫绽开的笑容,心里的阴霾渐渐散去,深吐出压抑在心间数口闷闷地气息。
“恩。”云漫漫擦了擦眼泪,“不打扰你工作,我和奶奶弄午饭去,弄好再叫你。”
终于解开昨晚与爵西翰的矛盾,云漫漫心情大好,打算奔向厨房。
“等等,先把鞋子穿上。”爵西翰急忙拉住往门口迈步的云漫漫,挑眉紧盯着她光着的两只脚丫子。
额?
顺着爵西翰的目光,云漫漫才意识到自己连鞋子都没来得急换,就冲到了书房。
云漫漫双脚紧挨,相互搓着脚趾,有些不好意思笑道,“我先去穿鞋。”
说着,云漫漫转身,打算回自己卧室找拖鞋,只是,她刚回头,爵西翰一把拉住她,把她摁坐在他的办公椅上,“地板凉,坐着别动,我去给你找鞋。”
爵西翰摇头,知道云漫漫畏寒,她却还是不懂怎么爱护好自己,真让人不省心。
看着爵西翰离去的背影,云漫漫心里一阵暖烘烘,老老实实坐在爵西翰的办公椅上不动。
半会,爵西翰提着一双棉拖鞋回来,他蹲下,为云漫漫穿好。
他起身,看着云漫漫肿起的双眼,眼眸一片心疼,宠溺地揉了揉云漫漫的头发,“午饭就别做了,赶紧回去补眠,你的黑眼圈有多吓人,以后别再彻夜狂欢。”
她的眼睛肿的像核桃,折腾一晚上没睡。
爵西翰叹气摇头。
“恩,知道,发誓再也不去,也不沾酒。”云漫漫举起手对爵西翰保证着。
“公司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午餐在公司用就行,赶紧回卧室睡觉。”爵西翰走近办公桌,一边收拾桌上的文件,一边对云漫漫挑眉,说话的语气像是对下属下达命令。
“那早点回来,如果晚上要加班,我给你送晚饭。”看着爵西翰不苟言笑的俊脸,云漫漫心里暖暖的。
爵西翰时间观念一向很强,做事严谨认真,为了不耽误他工作,也为了不让他担心,云漫漫只好回自己的卧室补眠,醒来的时候,再给爵西翰送饭。
“恩。”爵西翰点了点头,在云漫漫额头上落下一吻。
【136】
晚上。
云漫漫窝在床上给爵西翰粘故事。
爵西翰躺在一旁,悠哉悠哉享受着云漫漫的服务。
云漫漫念道:
她睡觉有个习惯。
就是爱蹬被子。
他在情书里写道。
如果我每天晚上都给你掖被子。那你愿意嫁给我吗。
婚后20年。
他每天都履行承诺。晚上起来给她掖被子。
医生看着监控录像目瞪口呆。
说这简直就是奇迹。
云漫漫问道,“感不感人?”
爵西翰点了点头,“恩,继续念。”
于是,云漫漫又开始讲故事:
晚上临睡前她问他。
如果是我得了绝症。你会给我治吗?
他都快睡着了。
迷迷糊糊说。
“别瞎说。倾家荡产也得治。”
她又问。
“如果你得了呢。”
他答。
“那就不治了。”
她问。
“为什么。”
他轻声呢喃。
“剩下你一个人。挣钱不容易。”
云漫漫念着念着,自己一把鼻涕一把泪,不停地在那吸鼻子。
“太感人了。”一抽纸巾就快被她给用完了。
“傻瓜,看书也能把自己看哭。”爵西翰抢过云漫漫手里的书,扔到桌上,不许她看太催人眼泪的书籍。
“……”确实是感人嘛。
“老婆,别哭了。”爵西翰揉着云漫漫哄着。
“……”吸了吸鼻子,拿起书,继续看。
然,爵西翰却死活不让她拿了,抢了过来,扔的老远。
“!”云漫漫瞪了爵西翰一眼,跳下床,便去捡书。
然,她刚着地,却被爵西翰拦空抱起。
爵西翰挑眉道,“老婆,我还欠你一个婚礼,我们谈谈自己的婚事吧。”
云漫漫看书上婚礼故事都能看哭,要是他给她办一个豪华婚礼,他老婆是不是会当场感动的想哭?
“我没经验,我也不知道婚礼该怎么办。”云漫漫摇头,感觉办婚礼是件挺麻烦的事。
“别担心,奶奶说,她会帮我们操办,要我们赶紧。”爵西翰回道。
“那就依奶奶吧,不过婚纱,我想自己设计,这个可以么?”云漫漫一直就很想自己设计一套美丽的婚纱。
“都依你。”爵西翰宠溺应着,揽住云漫漫后肩的手加紧了些力度,“老婆,告诉我,刚开始和我交往的时候,有没想过有一天会嫁给我?”
‘嫁’字在她内心翻滚,云漫漫脑袋嗡嗡作响转了一圈,回想了会。
时间过了这么久,她都记不太清楚,那一天正式成为爵西翰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