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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证可以,等她死了照样可以查!总之我不会再留她活口给晗儿增添危险了!”黑亦晨阴狠的下令,随即坐上自己的座驾。
折腾了大半天,驱车回到黑家大宅,竟是夜幕将至的时候。
裴晗神色焦急,穿着拖鞋不住在客厅走来走去,雷叔见她心神不宁的样子,还以为又出了什么事,“小晗,坐会吧,转的我头都晕了。”
雷叔话音未定,就听见园外传来汽车喇叭的声音,裴晗大步来到门口。
雷叔望了眼,脸上不住扬笑,原来裴晗是在等黑亦晨回来。
男人刚进屋,裴晗就迫不及待开口,“怎么样?”
黑亦晨换了鞋子,裴晗又一路跟进客厅,“找到那个女人了吗?”
“嗯。”
裴晗心里一松,可瞅着黑亦晨的神色似乎有哪不对劲,“怎么了?”
黑亦晨靠着椅背,望向旁边这张神色急切的小脸,“你知道我怎么对她了吗?”Uzhw。
裴晗摇摇头,“不知道,那重要吗?我只想知道你有没有问清楚她到底是为什么要针对我们?是不是她还有幕后指使?不然我们和她根本是无冤无仇的啊……”
想来想去,裴晗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叫杨佳的新移民,满头的雾水,总觉得黑亦晨好似还瞒了她什么!
“那女人嘴很硬,泼了硫酸还是不承认自己的身份,非要说不认识我们,什么都问不出来……”
“泼硫酸?”裴晗拧起了眉头,对上黑亦晨的双眼,脸色有些白。
就算没有亲眼所见,她也能够想象那副惨景,可是想到琳达,她便不觉得有什么了!
“怎么?觉得我下手太狠了?”
“没有!我说了那些不重要,我要知道的是她仇视我们的原因,也确保你真的抓到了真凶并且铲除了!我不想让我的孩子继续生活在这种危机四伏的环境中!”
黑亦晨眼见她如临大敌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打一个突,席嘉悦不就是真凶了吗?
但问题在于今天那个席嘉悦从头到尾都没有承认过她自己的身份,现在晗儿也这么说,他不得不更加谨慎,等会儿一定要再打电话叮嘱盛云他们确认那个死女人的身份!
不过女人反正死定了,还能闹出什么花样来?
他绷紧的俊脸舒展开来,嘴角漾出邪肆的笑意,黑亦晨抬起手掌揉了揉裴晗的脑袋,“放心吧,我把她交给伊藤真央了,他一定会替琳达报仇的!”
裴晗头发被他抚乱,发丝扎进眼睛里面,她一挥手将黑亦晨的动作拨开,“真报了仇就好,伊藤真央也可以回到琳达身边了!”
“裴晗,”黑亦晨陡然又开口,他捧住裴晗巴掌大的小脸,“将头发留起来吧,我喜欢看你长发的样子。”
他不是第一次说这个话,在罗马的时候,珍稀苗圃场的那一片花海中他也说过。
可是,裴晗的答案也依旧一样,“我就喜欢这样!”
“晗儿,难道你真喜欢这样?我知道你喜欢长发披肩的!”
“别自以为很了解我,我就喜欢短发,干净利落!而且我留漂不漂亮也不是给你看的!”裴晗撅着嘴,只差没说,你不想想当初我为什么剪头发!现在席嘉悦始终不见踪影,那根刺就不算拔掉了,她耿耿于怀是正常的!
黑亦晨双手圈紧,没敢抱住她的肚子,就掖在她胸前,他对着裴晗不是没了脾气,而是发现以暴制暴压根没用,索性换一种方式,只要裴晗不是触犯到他的底线,“你成天在我眼前晃,就是给我看的。”
裴晗望见雷叔正将晚饭端出来,她动了动腿,扭了扭腰想站起来,无奈黑亦晨紧抱着她。
男人腾出一只手,手掌先是漫不经心般落到裴晗腰间,尔后,又不小心,滑到她臀部,“我听别人说,女人怀孕后这个地方会变大,果然……”
裴晗啪地打掉他的手,“是听别人说的吗?还是你成天就在研究这些?”
“我像么,”黑亦晨将下巴枕在裴晗颈间,嘴里的话透着撩拨的热气,暧昧无间,“我倒是想呢,要不晚上……”
裴晗侧过头来,她肤色白净细腻,朱唇不点而红,再加上这种愠怒的神色,无意间更添诱惑,裴晗冷眼睨着他,也不说话,就是直勾勾盯着他。
每回这样,她都能盯得黑亦晨说不上话,硬生生憋成内伤。
迎上裴晗的视线,黑亦晨嘴角浅勾着,他凑近了,语气似乎惊讶,“晗儿?”
裴晗望着他,听他还想说些什么。
“你怎么越来越诱人了,我好想吃了你!”
裴晗脸色一红,他真是越来越没正形了,别开脸不再看他。
“少爷,小晗,吃晚饭了。”
听到雷叔的声音,黑亦晨这才松开手,裴晗就势起身,坐在餐桌前吃晚饭。
黑亦晨端起碗还没吃两口,衣兜里的电话就响了,是盛云。
接起来的时候他还很悠闲,“喂?”
盛云的声音却极度的挫败惋惜,“老大,我们真的抓错人了!”
“等一等……”黑亦晨尽量让自己的神色镇定,故意大声道,“哦,那些资料传过来了啊,我这会儿去看看……”
他起身就对裴晗道,“晗儿,你先吃,我到书房收点资料!”
裴晗不以为意的点点头,并没看出黑亦晨有不妥,继续吃着晚餐。
只是没想到,黑亦晨刚上了楼,传来书房门开关的声音之后,裴晗放在餐桌上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拿过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裴晗也不觉有异,很快接起,“喂?”
“裴晗,你还听得出我的声音吗?”
席嘉悦?!
裴晗立刻便听了出来,嗓音立刻染上极度深寒,“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想告诉你,上次那桩车祸,是我主使的!而且车祸之前,我和黑亦晨通过电话!”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他对你说他听不出来那个女人的声音是吧?而且今天他抓了一个叫杨佳的女人是吧?你知道吗,他对伊藤真央说那个女人是我,如此便又保了我一命……”
裴晗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的收紧,“既然他又保了你一命,你为什么还要告诉我,泄露你的行踪来让我知道,你应该明白,我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伤害了琳达的人!”
“我只是可怜你!裴晗,我知道你觉得我坏,我蛇蝎心肠,可是我再坏也没有黑亦晨十分之一!而且我始终是女人,女人何苦难为女人,不是吗?我只是想告诉你真相罢了……”
“什么真相?”
“那就是黑亦晨谁也不爱,不爱你,也不爱我,只爱他自己和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们都是他掌心的玩物罢了……”
裴晗勾唇冷笑,“你什么时候看得这样透彻了?”
“我真的没想到黑亦晨为了你肚里的孩子能做这么多的事,演这么多的戏,但是即便是戏,他也演得如此之真,我曾经以为他是真的不要我了,那时候我也好恨他,可是没想到,他又救了我,给了我新生,连我都不知道,是要恨他好还是爱他好了……你知道吗,我好矛盾,我好怕,今天我亲眼看见那个杨佳被泼硫酸的,那个场景好恐怖,好残忍……尽管黑亦晨是为了我,可是我还是好怕,他对女人太狠心了,我跟他之时的风光你都看在眼里的,后来做戏对我狠也是假戏真做让我怕了他,现在他又说对我从来没死心,从来都不想杀我,一切都是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所以他今天才替我演这场戏,我都不知道要不要信他了,我真的好怕……”
席嘉悦身旁站着好些五大三粗的打手,她台词念不好就要挨打,所以言语中的恐惧是真情流露,更有说服力。
“你怕什么?他不会杀你的!”裴晗冷冷的回答,忍不住说出真相,“你妈救过他的命,他杀谁也不会杀你!”
“什么?你说什么?他怎么从来没告诉过我?”
席嘉悦还想再说什么,裴晗却挂了线,看着已经从楼上走下来神色不复轻松的黑亦晨,低声道,“他也从来没告诉过我!”这次的凶手真的是你!
黑亦晨之前的隐瞒只是不想让裴晗心中的刺更深,却没想到此刻在裴晗的认知里已经等同了是席嘉悦的帮凶同谋。
234 只要她一天不死,就过不去!
席嘉悦还想再说什么,裴晗却挂了线,看着已经从楼上走下来神色不复轻松的黑亦晨,低声道,“他也从来没告诉过我!”这次的凶手真的是你!
黑亦晨之前的隐瞒只是不想让裴晗心中的刺更深,却没想到此刻在裴晗的认知里已经等同了是席嘉悦的帮凶同谋。
看着裴晗没动筷子,只是静静的坐在桌前,黑亦晨未察觉有何不妥,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怎么不吃了,不是说了不用等我吗?”
裴晗抬手拂过自己被捏过的脸颊,迅速白了他一眼,仿佛他刚才用力过度捏痛了她。
修长的手指和她滑腻肌肤的触感是真实的,凉薄让人清醒!
眼里看到的景象,他这个人,反而陌生模糊!
席嘉悦是什么人她很清楚,那些话有几分真实几分虚假她没空研究,裴晗唯一介意的就是她还活着,还亲口承认害了琳达半身不遂失去孩子的车祸是她做的!
单单只是这一个事实已经足以让裴晗怒火中烧!
真凶逍遥法外,黑亦晨却抓了另一个人来,告诉她这件事已经了了?
那么她倒想问问黑亦晨到底抓了个什么人回来,是想替谁了罪?
看着黑亦晨又端起了饭碗拿起了筷子夹菜,裴晗冷不丁的道:“还有心情吃饭啊?”
只要想到席嘉悦还活着,她已经完全的倒了胃口,如何吃得下饭?
“晗儿?怎么了?”
“没怎么!你吃,有胃口就多吃点!”裴晗拿起筷子,把他平时爱吃的菜夹起来放到他碗里。
“哇,今天什么日子,晗儿你好久没给我夹菜了!”黑亦晨还在故作轻松,抓错人的懊恼和愤恨他一点也不想让裴晗察觉,免得她失望。
裴晗没有答话,也不看他,继续夹着菜。
可是还嫌不够,她端起盘子,将整盘菜都往他碗里扒。
那个碗自然盛不下,菜都洒了,掉出去弄脏了黑亦晨的手,还差点掉到他裤子上。
他连忙把碗放到桌上,抽了餐巾纸擦拭手上的菜渍,“晗儿,你怎么了?”
裴晗还是不停的往碗里装菜,答非所问的说:“吃啊!再多你都不会嫌的!我知道,你对你喜欢的从来都很执着!即便是吃撑了,让自己胃痛,下一次端上桌,你还是照样只吃它而不会有心理阴影!你的选择,何时变过?”
曾经的他,执着得让她痛恨,用尽所有的心力去爱他都得不来一丝好,哪怕到最后他要和席嘉悦结婚,她跟着秦东凯离开黑家大宅也没有看到他一丝后悔的迹象!
所以,她从来不敢相信,他从那么喜欢席嘉悦到那么喜欢她自己,只用了那么短的时间!
席嘉悦的下场,她看在眼里,当真可说是从天堂掉到地狱只在一夜之间的!
快得让人不敢置信!快得,太假!
不要席嘉悦说,她自己都知道黑亦晨对她的改变来自于她肚子里的孩子!
哪怕黑亦晨表白无数次说不是因为那个,可她终究不信,因为他对她360度的态度大反转的确是发生在知道她怀孕以后而不是之前!
有时候她甚至想过,一切等孩子生下来之后,她便能看的清楚黑亦晨到底对她是真是假!
不过可惜,黑亦晨的女人不会那么容易让她把孩子生下来,一次次的破坏,一次次的陷害,根本让她精疲力尽,时常觉得自己可能没有力气撑到生产。
“晗儿,你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