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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尔萱的脸颊愈发的红润发烫,慕容以煦从她的怀里跳下来,亦步亦趋的走到门口,打开房门,正在门外偷听的轩辕浩炎立刻站起身子,为了掩饰自己的行为左看看右看看,不过以煦一直盯着他,令浩炎很不自在。
“喂!”慕容以煦很没有礼貌的叫了一声,看着轩辕浩炎依旧没有半点的好脸色,以煦就说他是个坏人,好人哪有在外面鬼鬼祟祟偷听人讲话的,他猛然间的开门仿佛早就知道浩炎在门外似的,眼睛里充满了镇定自若。
慕容以煦站在那里仿佛屹立于万人中央的领导者,那种周身散发的气势与炎少近乎相同,回头看了一看仍在害羞的妈咪,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仿佛历经了沧桑般的老态:“虽然我对你很没有好感,可是谁让我妈咪喜欢你,我只有同意你可以娶我妈咪做老婆,但是我不会叫你爹地,因为你在我眼里还是个坏人!”
以煦的一番话令人哭笑不得,浩炎忍俊不禁的憋着笑意,这份笑是发自真心的畅快淋漓,刚刚在门外他虽然有意偷听却什么也没有听到,可谓是背负了罪名却是没有犯罪,听了以煦的一席话令他多年的郁闷顷刻间消散,看着坐在床上的某人,一个劲儿的咧着嘴。
“真的吗?”明明听的那么清楚,却假装没有听到似的,是为了故意逗弄以煦,还是男人的虚荣心不够满足,希望再听一遍。
轩辕浩炎宠溺的揉了揉他的头发,躲在门外浩炎根本没有看到他们母子俩的动作,可是做出来的行为竟然与尔萱一模一样,这或许就是身为一家人的心有灵犀,可以煦却偏偏不买账,一把扫开他放在头发上的手:“讨厌,不许你学我妈咪,我的头发只可以妈咪摸。”
说完就撅着小嘴憋屈的走掉了,那生气的背影倒是与他的年龄相仿,刚刚他的行为和他所说的话都差点令轩辕浩炎不禁有些怀疑他的真实年龄,五年的孩子怎会有那样的胆量?五岁的孩子怎会那么的明事理?五岁的孩子怎会如此的大度?
轩辕浩炎再次踏入房间却比之前的心情更加痛快,慕容尔萱背对着房门坐在床边,听着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一步一脚印的向她走来,小鹿乱撞的心跳声仿佛做错事被抓的孩子,又像是坐上花轿等待出嫁的新娘子。
手指不由自主的放在胸前,交错着打着转,直到感觉到那丝熟悉的气味,那双柔软的臂膀移动着她的身子,尔萱没有半点的反抗,身子慢慢前倾靠在那矫健的十块腹肌上,右手搭在他的心口,感受着他火热的心跳。
“我可不可以亲口听你说一遍?”隔着一扇房门轩辕浩炎根本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他误以为尔萱亲口说出了那三个字。
慕容尔萱很是享受此刻的感觉,舒服的靠着他的身体,吮吸着他体内散发的独特味道,这种味道令人心情归于平静,心旷神怡的感觉许久未曾闻到,这样的平静,这样的安宁,她故意装作不知只是为了贪享片刻:“说一遍什么?”
“你刚刚对以煦所说的话,那三个字。”轩辕浩炎的心跳愈加的澎湃,那三个字很快就要从尔萱的嘴巴里亲口听到了,可似乎越是期待,得到的则是失望,尔萱低迷的声音说道:“也许吧。”
“什么?”轩辕浩炎诧异的问道,放在尔萱背后的双手也随即离开,仿佛耳朵出了问题一样,询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慕容尔萱没有抬头也能猜得出他此刻的表情,想来他一定是因为以煦的话而误会了,误以为她说了那三个字,可惜此三个字非彼三个字,可惜让她说出此三个字绝非易事:“我是说,方才以煦问我喜欢你吗?我回答的是也许吧,就是这句话,你让我重复的难道是别的什么吗?”
轩辕浩炎的失望在情理之中,看来要开启这扇冰山的心门绝非易事,他妄想的以为轻而易举便可以听到,岂料却是另外三个字,还要被尔萱趁机嘲讽一番,无奈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二人就这样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一个抚摸着背部一个揽着腰,浩炎的身材本就比尔萱高大许多,加上尔萱此刻是坐着,尔萱靠在他身体的地方也不免有些尴尬,她若是乖乖的将头放在那里也就算了,偏偏那长长的秀发撩骚着私处,令他熄灭的欲火再次燃起火苗。
“夫人,既然我听不到心目中的那三个字,你是不是应该补偿一下为夫呢?”轩辕浩炎的形象已经从魔鬼愈加的转变为绅士,而身为绅士有些时候必须礼貌的询问,尤其是在做大事之前。
浩炎有转变这是好事,可是似乎不必事事都先询问,尤其还是这种事,让身为女人的慕容尔萱如何不尴尬,难道要她回答:夫君,为了补偿你的玻璃心,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沉默则是一个最佳的答案,没有开口拒绝就是默认接受,此刻的轩辕浩炎则不必再伪装成谦谦君子,将狼族的本性尽情展露,欲火焚烧的刹那连房门也来不及关上,瞬间抽走皮带,解开裤子准备欺身而上。
“坏叔叔!”千军一发之际慕容以煦的声音传来,他们错愕的抬起头,慕容以煦就站在门口好整以暇的看着这熟悉的一幕,他们的脸再次倏地涨红,屋子里的尴尬已经溢满快要爆炸了。
在慕容以煦的眼里这个坏人似乎很喜欢把裤子脱一半,然后趴在妈咪的身上咬妈咪,好在他不放心过来看看,否则妈咪又被他欺负了,他双臂环绕放在胸前,冲着他严肃的说道:“我妈咪还没有嫁给你,她不是你的夫人,你不能欺负她!”
慕容以煦铿锵有力一字一顿的说着,那爽朗的声音清晰的传达到轩辕浩炎的耳朵里,习惯呼风唤雨的炎少爷还是一日之内接连几次被人命令,以煦说完就跨步离开,那潇洒的模样仿佛从未来过一样。
以煦的插曲很是短暂,可是他们却无法拒绝了,慕容尔萱躺在床上,仰视那张涨红了脸憋足了气的脸,双手狠狠的攥成拳头,怒放的凶光俨然一副想要杀人的状态,呲牙咧嘴的模样像死了爹妈一样的死灰无色。
“你…怎么了?身体哪里不舒服?”浩炎的神情明显是愤怒到了极点,想要杀人却不得不将杀机掩盖下去,整张脸涨红之中透着点点血色,尔萱很是担心他生了什么疾病。
轩辕浩炎将最后一丝的杀机收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私处,蓬勃的小弟弟明显耷拉个脑袋,眼眶之中泪水在打转,一双眼睛无语问苍天,悲凄的说道:“你儿子,势要把我整成性无能,我要是成了太监他就满意了!”
正文 第六十六章 五年的阔别重逢
三天后,轩辕别院的气氛一直被喜气洋洋所围绕着,庭院、客厅、卧室各处都贴着喜字,轩辕浩炎似乎要将自己的喜悦与每一个人分享。
Y城的机场等候区,慕容尔萱领着慕容以煦翘首以盼,等待伤愈而来的端木寒翊,轩辕浩炎则冷着一张脸站在他们两步之外,心里虽然不愿意但仍旧来了,毕竟他们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五年,那种情分相当于亲人。
从Z城飞往Y城的航班终于抵达,熙熙攘攘的人们从安全门走出来,在众人身影中慕容以煦一眼便见到了他,踮起脚尖,娇声娇气的喊道:“干爹!干爹!”
顺着以煦目视的方向慕容尔萱也认出了端木寒翊,冲他含蓄的摆摆手,回过头见到青着一张脸的某人,额头布满了黑线,冲他撇撇嘴:“别那么小气,笑一笑。”
轩辕浩炎咧开嘴勉为其难的笑了笑,真正让他不悦的并非是端木寒翊,而是慕容以煦的态度,对待寒翊就是一口一个干爹,对待他这个亲爹反而是坏人,现在荣升为坏叔叔,浩炎自认为他其实也不太坏啊。
“干爹,抱抱!”端木寒翊从拦截线外走过来,慕容以煦立刻屁颠儿屁颠儿的跑过去,张开双臂,撒娇的要求抱抱。
“以煦!”见到以煦他的心情就格外爽朗,丢下手中的行李箱一手将他高高抱起,那份亲昵的样子仿佛他们才是一对亲父子,某人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轩辕浩炎分明看到以煦冲他做了个鬼脸,这当头才明白这小鬼竟然是故意气他,好在慕容尔萱则十分得体,上前替他拉过行李,笑不露齿的客气说道:“欢迎你回来,翊哥!”
这一声哥叫的十分清楚,令在场众人无不惊讶,浩炎心里泛着甜甜的味道,以煦则是一脸的不解,其中最为伤感的则是端木寒翊,不过短短三天的功夫事情演变的竟然如此之快,略过尔萱的身影,投向浩炎问道:“你,真的决定了吗?”
“你永远都是以煦的干爹,是我和浩的亲人。”慕容尔萱知道既然她与轩辕浩炎的婚姻无法拒绝,那么她便不可以自私的再去伤害另外一个男人,不如快刀斩乱麻,撇清楚他们这五年懵懂的情感,清楚的让寒翊认知他只是她的亲人,仅此而已。
这一声浩让端木寒翊本就跌入谷底的心又下沉了几分,以煦的脸上挂着不悦和不满,不了解妈咪为何如此的偏心,而轩辕浩炎的心情愈加甜蜜,仿佛掉入了蜜罐子,上前一步,温柔的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的双手晃了晃,似乎在炫耀他的幸福。
慕容尔萱抽离他的手心,有些惭愧的低下头,刚刚她的话已经伤害了寒翊,若是再刻意的显摆幸福,真不晓得寒翊能否撑过去。
轩辕浩炎何尝不知晓得她的为难之处,她总是如此的善良,嘴巴上说着恶劣的话语,心里却比所有人还要痛,为了让三人的关系不再那么尴尬僵持,浩炎主动伸出了手,态度平淡,不算好不算坏:“欢迎你,寒翊!”
面对这只主动握和的手端木寒翊微微犹豫了一下,即使再过大度的男人,心爱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夺走,恐怕也会恼也会气,他缓缓的将以煦放下来,看了看一旁的尔萱,尔萱的眼里充满了期待。
“希望你不要再辜负尔萱,一辈子待她好。”端木寒翊不想让尔萱失望,勉为其难的伸出了手,两只争斗了许久的手此刻终于握在了一起。
“自然,萱萱很快就会成为我的夫人,爱她、呵护她、照顾她是我的责任!”轩辕浩炎讨厌别人用命令的口吻对他讲话,以煦自然是个例外,浩炎刻意加重了我的音调,势要告诉端木寒翊日后希望他和尔萱撇清瓜葛,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慕容尔萱婉儿一笑,那粲然的笑容仿佛正午的阳光射入人心,暖洋洋的感觉说不出的舒服,一切的纷纷扰扰终于归于平静,两个她所重视的男人也握手言和,可是尔萱不晓得的是,他们表面的言和,手上却暗暗较着力道,男人这个动物总是好胜的!
婚礼还有两天就要举行,一些琐碎的事情目前还没有订下来,而最重要的一件则是试礼服,作为轩辕帝国的集团主席,旗下自然有许多人为他打理,不过婚纱却是轩辕浩炎亲手为尔萱挑选的。
试衣间内,慕容尔萱一袭白色的婚纱飘逸的站在落地镜面前,上面有九十九颗人工亲手镶上去的钻石,裙边的角落采用流苏设计,唯美和高贵,尔萱望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仿佛根本配不上这价值连城的婚纱。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轩辕浩炎的声音忽然流淌进尔萱的耳朵里,诧异的回头,只见浩炎慵懒的倚在门口,用一双好色的眼睛色眯眯的看着她,不知是何时进来的。
尔萱有些害羞的撇开头,明明记得上了锁他却偏偏有办法悄无声息的进入,真不晓得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