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剿缃褚彩歉救斯诜ⅲ旖锹冻鲆荒ú恍肌�
“你有不懂的大可以去问世子夫人,问身边照顾你的嬷嬷也可以,你虽是从我这里出去的,但已经不受我的管束。”抱琴示意青碧出去,手里端着一杯祛热的花茶,慢慢地抿着。
香菱见她毫无反应,表情一滞,笑的有几分尴尬,莹绣也不点破,所谓的问题不过是想让她在诸葛玉欣面前多说几句好话,同香菱一块有了身子的那个姨娘出身比香菱要高,两个人有了身子的日子又差不多,而香菱唯一的大筹码不过是她过去的主子是南阳侯府嫡长孙的母亲,侯府的二奶奶。
“小姐,您是不是还在生香菱的气。”沉默了一会,香菱开口道。
莹绣忽然笑了,将杯子轻轻放在了桌子上,看着她头上满是的头饰,笑容渐渐凝去,冷声道,“香菱,你这是高抬了你姨娘的身份还是觉得我就应该记得你,出了汀枫院的门就不再是我这边的丫鬟,一个南阳侯府丫鬟抬的姨娘,你也太不知规矩了!”
香菱一愣,大概是没有想到莹绣会忽然对她这般恶言,眼底闪过一抹颤意,刚想要开口,莹绣向着抱琴示意了一眼继续说道,“锦竹院的姨娘在我回来第一天就过来,不知道你们世子夫人知道了做何感想。”
诸葛玉欣不介意齐颢晟去哪个姨娘的屋子,却不允许锦竹院中的姨娘不守规矩,香菱此番举措就是超出了一个姨娘该守的规矩,就算是你肚子里如今怀了南阳候世子的孩子,充其量不过也是个庶子,锦竹院最不缺的就是庶子。
香菱身子一颤,脸上闪过一抹惧意,下意识地护着肚子,生怕莹绣下一秒就是会伤害到她的孩子,莹绣嘴角扬起一抹嗤笑,“抱琴,送香姨娘出去。”
香菱离开的不情不愿,到了汀枫院门口的时候,才对着抱琴发了怒,不管她是姨娘还是丫鬟,只要她这胎生的是儿子,她就可以母凭子贵,“抱琴妹妹,别怪姐姐没提醒你,小姐一直把你们留在身边没给你们开脸,这就是不想要你们做姑爷的妾侍,我看青碧姐姐都已经嫁人了,这小姐身边也就剩下你和紫烟,也不知道小姐是怎么想的,这么久跟在身边的人了,怎么都不给你们升升位置。”
“小姐本来就没打算给我们开脸,我们也没有想要做姑爷的妾侍,香菱,别以为谁的想法都和你一样,你想要做世子爷的妾侍就认定小姐身边的丫鬟都有这个心思,小姐和姑爷的感情好着呢,青碧姐姐也嫁的好。”抱琴忽然靠近香菱耳边说了一句,“更何况,将来青碧姐姐的孩子可以叫青碧姐姐作娘,而香姨娘你生出来的孩子,就只能一辈子喊你做香姨娘。”
抱琴说完就远离了香菱,嘲讽地看着她那有了身孕还涂着胭脂水粉的脸,“不开脸做姨娘是因为小**我们,还请香姨娘您好好保重身子,这月份浅的,走两步都得悠着些,不过这汀枫院和锦竹院离的远,如今汀枫院里事多,小姐带来的人手不够,就不送香姨娘回去了,香姨娘走好。”
香菱看着抱琴回了院子,气地浑身发抖,双手拽紧着衣角眼底尽是妒意
齐颢之成亲过后,南阳候没再留齐颢铭他们住下,只在新婚第一天见过这何氏,莹绣送了二**应当送的礼,下午就带着壮壮先回了齐府。
刚进了齐家的大门,书卉就朝着她们匆匆走来,一见到莹绣气喘吁吁地说道,“夫夫人,卓小姐她她”
“慢点说,卓小姐怎么了?”青碧见她喘气的厉害,走过去替她抚了抚背,书卉歇了一会喘匀了气才开口道,“夫人卓小姐这两天吐的好厉害,吃什么都吐什么。”
莹绣听着随即笑了,“请了大夫没有?”
书卉一愣,怎么卓小姐身子不舒服,小姐还这么开心呢,有些纳闷地嘀咕道,“卓小姐说不让请大夫。”
“抱琴,让卓夜别进来了,去请个大夫回来,青碧,我们过去瞧瞧。”青碧随即扶着莹绣去了卓茵的院子。
莹绣进去的时候恰好听到了卓茵的干呕声,脸色苍白地靠在卧榻上,丝毫没了平日里那精神样,“抱琴,让严妈妈去准备一些吃的,这般吐发,煮些清淡的。”
“莹绣姐,你们回来啦。”胃里一阵一阵的翻涌,中午吃的东西早就吐了干净,卓茵懒懒地靠着,忍不住又是一声干呕,见到莹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脸腾的一阵烧红了。
“害羞也不能什么都不说,我让卓夜去请了大夫了。”莹绣坐到卧榻上慢慢地替她抚着胸口,拿起杯子让她喝了些水问道,“多久了?”
卓茵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半响才嗫嗫地开口道,“上月初小日子来过之后,就没有来了。”
“就算是不好意思和卓夜说,你也不好意思和我说呢,刚才书卉这么匆匆跑过来找我,我还以为你是出了什么事了。”莹绣见她羞红着脸快要滴出血了,不再调侃她。
卓夜很快请了大夫过来,把了脉才确定,卓茵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子,莹绣看着一旁已经傻成木桩子的卓夜,抿嘴笑着,带着抱琴她们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凉子要亡了,每天都到这个点才有感觉,疯了啊啊啊啊啊啊!!!!!
☆、107章
107、独发
如今的齐府有了两个怀有身孕的人;比起齐颢铭;卓夜更加紧张;初为人父的他脸上最经常有的表情就是不知所措;壮壮又多了一个期待;莹绣肚子里的是妹妹;卓茵婶婶肚子里的,也应该是妹妹。
南阳侯府这婚事一去;又重新归于了平静;只不过一向安静的南阳候夫人;脸上的笑容却多了起来,本不太往来走动的南阳侯夫人;也开始渐渐在夫人圈子里;带着世子夫人和自己的儿媳妇走动。
而齐家的书房内,齐颢铭看着桌子上那并排列开来的十来封信,神色越见的凝重。
其中有五六封信连着信纸都已经泛黄,足以见得年代久远,其中两封的边角甚至有些毁损,字迹都有些模糊,一旁的卓夜开口道,“幸亏他也是想要留下些要挟的把柄,否则这信也不会被藏在床底下这么久。”
“你和他过招了?”齐颢铭瞥见卓夜手腕上缠着的白纱,问道。
“和少爷预计的一样,擅长用毒,不过功夫不高,他也是受了伤溜走的。”卓夜不在意这点小伤,只是查出了那人的身份,还是欠缺了一些头绪,这么多封信中,也没有向着这薛老三要当年毒药的署名,皆以一个吴字代替。
“既然分不清是谁,那就等他们找上门来,看看究竟是谁。”齐颢铭仔细看过了每一封信,字迹皆有不同,和薛老三联系的人不止一个,其中有几封笔记明显出自女子,极为娟秀。
“那薛老三已经受伤,要么安静养伤,要么前去找当年的委托人,你派人去他住的地方守着,以免他回去。”齐颢铭拿过盒子将信都放了进去,洗了手往莹绣的屋子里走去。
壮壮的精神是越来越充足,而莹绣身子渐重,有些应付不过来,快两岁的孩子如今是顽皮的厉害,身后得跟着三个的奶娘丫鬟这才能够放心,齐颢铭放下了拐杖,直接把壮壮从小桌子旁抱了起来,看着一脸无奈的莹绣笑道,“看来儿子比咱们都坚持,这一定是个女儿了。”
莹绣摸了摸肚子,两个孩子的产期没差多远,只要健健康康的,生男生女都不是重点,“他看到卓茵也说是妹妹,上回定王妃来也说是妹妹,可都没说个准的。”
壮壮一听莹绣提到妹妹,扭头盯着她的肚子,喊了一句妹妹,十分的执着。
“北厥战事不停,说不定四哥还需要过去一趟,这次北厥的这一出,倒是显得奇怪。”莹绣低头不语,半响才抬头看着他,“若是四哥去了北厥,让卓夜去找一下分散的同门,随四哥去一趟北厥吧。”
齐颢铭对她忽然来的这一句有些诧异,半响点了点头,把壮壮交给青碧带出去,自己则坐了下来,“卓夜找到了薛三了。”
莹绣心间猛地一跳,抬头望着他,“查到了什么没?”
齐颢铭摇摇头,拿起她放在腹部的手握紧在掌心里,“我让卓夜去散了消息出去,虽说此举冒险的很,但是若能够引蛇出洞,我们就可不必担心了。”
莹绣微微叹了一口气,齐颢铭中毒的事情是他心里头一直没能抹去的事情,尽管隐隐有所怀疑的对象,到底还是要彻查个清楚才能安心。
“恩。”莹绣俯身轻轻地靠在他的肩头上,她能做的就是尽全力的去支持他,替他守着最后方的所有,让他能够没有后顾之忧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两天后,京城之中就传言了当年南阳侯府二少爷腿伤的事情并非高烧,而是下毒所致,一时间本安逸地齐府再度被推了上来,宅内之事,下毒设计陷害,无非都是这些手段,而偌大的南阳侯府,要对一个从小丧母的二少爷下手,未免也过于毒辣了些。
南阳候听完了下人的禀报,手中捏着一封信,眉头深锁,忽然抬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仆人问道,“世子爷呢?”
“回禀侯爷,世子爷去了南下,要明天才回得来。”
“他一回来就让他到我这里来。”南阳候松开了手中的信件,那仆人退了出去,信中是简短的几句话语,南阳候望着对面墙上挂着的两幅画,陷入了沉思,半响才叹了一口气,这南阳侯府,终于是平静不聊了。
入夜,南阳候夫人的院子里灯火通明,赵如海跪在地上,头上已经密布了一层汗,许氏拿着一盏茶慢慢地吹着气,似乎没有注意到眼前跪着这么一个人。
过了一会许氏才放下了茶盏,一旁的碟子上放着一个旧木盒子,里面空无一物,只沾染着不少泥土和灰尘。
良久,空阔的厅堂里传来许氏的声音,“你就只带回来这么一个盒子,人呢?”
“回禀夫人,我到的时候薛三已经逃走了,屋子内似乎有打斗的痕迹,我只在床边上发现了这只盒子。”赵如海擦了一把汗,跪地战战兢兢。
许氏捻起盒子内的灰尘,在盒子内边角拿起一片碎开来的纸片,神色一变。
这分明是信纸的碎片,那这个盒子里之前放着的,都是一些信了。
“京城传言薛三受伤逃走,屋内遭窃,恐怕丢的就是这些信了。”许氏语气淡然,神色却平复不下来,明明当年捎信过去的人都看着薛三把信烧掉的,若是薛三掉包没烧掉,那这些信如今又去了哪里。
赵如海跪着不敢再说,奉命找了薛三这么多日子,竟然还是让别人先行一步找到了,许氏前后看了一下这盒子,明明是埋在地下的东西,否则信纸也不会烂倒掉了一部分,“派人去找到他,既然他喜欢抓把柄在手上,肯定也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一找到人,就杀了。”
许氏眼底闪过一抹阴狠,多少年沉寂下来,她怎么允许在这个节骨眼上毁了,赵如海匆匆离开,许氏又招来了丫鬟,低头吩咐了几句,那丫鬟进了一趟屋子,随后怀里揣着什么匆匆出了南阳侯府
七日之后,齐府内传出消息,齐家大少爷不知为何原因忽然高烧不退,齐颢铭大怒,将府里的一等奴仆统统轮换了一遍,包括看门的婆子和仆人,并且禁止任何人探视,马车匆匆行驶到了齐家门口,齐忠洲下了马车,很快入了齐府。
抱琴很快将齐忠洲带到了莹绣的屋子里,壮壮躺在床上,小脸煞白,很是委屈地看着进来的齐忠洲,懦懦地喊了一声,“四叔公。”
齐忠洲看一旁的齐颢铭神色坦然,无奈地放下了医药箱,走过去给壮壮把了一下脉搏,“你也提前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