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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确定。”顾延城痛苦的摇摇头。
他那时神志不清,一切都像是做了场梦般模糊,可偏偏对“强。暴”冷小盈的事情记得尤其清楚,那场景不像是真的,倒像是被强塞进脑海中的一副画面……
……
紧紧抱着冷小盈,冷天澈脸上黑云密布。
“哥哥,都到了这里了,别再装了。”冷小盈抹掉泪水,笑呵呵的抬起头。
冷天澈垂眸,声音阴郁的怕人:“我们之前可不是这样安排的。”
“这样不是更逼真么?”对上冷天澈的太过严肃的目光,冷小盈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气愤难当,胸口剧烈起伏:“我让你演戏,没让你这样!”
“哪样?”冷小盈皱了皱眉,忽然明白了冷天澈意思,不禁失笑:“哥,你真以为我那么傻啊,他那时候不省人事能对我干什么,床单上那些是鸽子血。”
“鸽子血?”冷天澈脸上的冰霜顿时化开:“果然是我冷天澈的妹妹。”
“当然,演的像不像?”
“像。”太像了,连他都被吓到了,他长舒了口气,刚出了茶楼,一名不高的男子已经迎上来:
“冷总,我安排的怎么样?满意吗?”
“无功无过。”冷天澈淡淡瞧他一眼,朝停车的方向走去。
无功无过……霍启灵眯起狭长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弧线。
三楼窗前,顾延城低头看着这一幕,牙齿咬的格格作响。不久前他感到眩晕时,就是这个男人和冷小盈把他扶到了三楼。
攥紧了受伤的拳头,他刚想下楼去找他,霍启灵却迈开脚步走向茶楼前那辆黄色轿车,上了车去。
顾延城快速拿出手机,调出拍照功能,拍下这辆车的清晰画面。他必须把事实查清楚,他和念伊的婚礼还有十几天就到了,他不允许出任何意外。
……
空寂的厂房里,手机铃声显得尤为清晰。
宇文子墨接起电。话:“我已经到了,你在哪里?”
“我知道,你还算守信用,宇文子墨,你的女人就在二楼仓库,尽快赶过去,你没有多少时间了。”
电。话猝然挂断。
宇文子墨匆匆收起手机,箭步跑向二楼,推开仓库的门,顿时惊呆在原地。
“子墨,你快走,别管我,快走啊!”一个人时,纵然知道命不久长,冬挽雪也仍然保持着安静,可是望见宇文子墨,她彻底慌了。
他默默看她一眼,虽没有说话,坚毅的目光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可是,他该怎么进去救她呢?
此时他的雪儿正坐在一张椅子上,纤细的手臂被粗壮的麻绳紧紧捆绑在椅子把手处,她的腿又没有知觉,当然一点也动不了。
而椅子的位置距离门口将近六米远,显然是有人刻意设计,地板上密密麻麻倒立着长过两厘米的尖钉。
他小心的环顾四周,搜寻有没有木板、石块之类可以垫在脚下以便进去救她的硬物。
“滴滴!”
是哪里传来了电子报警声?
他循声望过去,竟发现椅子腿上赫然绑着一枚定时炸弹,而上面显示的时间是“29”……
也就是说,他还有二十九秒的时间救她!
28、27、26……
时间还在减少。
“子墨,没时间了,你快走,不要管我,快走啊……”冬挽雪也愈加焦急起来。
他仿佛没听到她的声音,深吸口气,决然迈进门去。
“嗯!”
尖钉子刺入脚底,他顿了顿,这种痛,令他颤抖。
23、22……
他的痛,她感同身受,清澈的眼中不禁流出泪水来:“子墨,走啊,我们来世再见,别管我,来不及了,你快走。”
他抬头,看向她泪脸,轻笑:“要死一起死。”
咬牙,另一只脚也迈进去,不顾钻心的疼痛,一步步踏着尖钉走到她身边,迅速用军刀割开绑缚她的绳子,抱起她快步跑出门,沿着台阶向下跑。
“轰!”
身后传来剧烈的爆炸声。
他的脚本来就受了重伤,在爆炸冲击波的冲击下,他更站不稳,抱着挽雪一起滚下台阶去。
他匆忙爬起来,扶住她:“你还好么?”
“这句话该我问你呢。”挽雪看着他双脚,泪中带笑。
“我怎么会有事?”他轻笑,用右手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痕,他至少有两年没见她流过泪水了,其实她哭泣的样子更动人。
就在此时,宇文子墨的手机铃声又响了。
他警惕的接起。
“宇文子墨,你可真是条汉子,为了女人连命都不要!我们的帐还没算完,这只是个开始,你给过我的痛苦我会一点点的让你还回来!”
电。话猝然挂断。
宇文子墨刚收起手机,冬挽雪的声音就传来:“子墨,对不起。”
“雪儿,说什么呢?”他忍痛站起来。
她只是笑笑,黯然隐去那丝抱歉,是她连累了他太多。
他早已将她抱起,一步步向外走去,身后留下一个个血红的脚印。
……
念伊和顾延城出了茶楼,正朝顾延城停车的方向走,身后忽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念伊,你去哪里?”
她惊讶的回过头去:“心如,你怎么在这里?”
“总裁让我接你回去。”顾心如笑笑,她和念伊很合得来,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两个人早已是好朋友。
那个男人想的倒是周到……念伊讽刺的笑笑。
“哦,还有,他还让我告诉你,你给他的那段视频做的不错。”
那段视频?他在威胁她!心不禁一颤,念伊和顾延城道了别,跟随顾心如上了车。
“什么视频啊?连总裁都夸你。”顾心如边发动车子边问。
念伊脸不禁一红,极力平静的说:“是段搞笑视频,我觉得好玩就顺便发给他了。”
“你竟然给他发这个?”顾心如艳羡的看向念伊,冷天澈平时严肃而冷漠,她跟随他这么多年,偶尔鼓起勇气跟他聊句闲话,都可能被他不耐的打断,更别说给他发什么搞笑链接了。
知道越掩饰漏洞越多,念伊索性笑笑,扭头时,忽然看见她车上放着的那个木人,心突地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她不觉拿过来。
看着它,为什么她会有种强烈的熟悉感?
记忆深处,忽然就浮现出一个木人,与眼前这个完全重叠在一起。
“这个小玉人是爷爷给我的,爷爷说他会代替他保护我,诺诺,我把它送给你,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它一定也会代替我保护你的。”
她怔怔看着,耳边忽然回响起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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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她的结局(必看的高。潮点)
“这个小玉人是爷爷给我的,爷爷说他会代替他保护我,诺诺,我把它送给你,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它一定也会代替我保护你的。麺簦孪�
她怔怔看着,耳边忽然回响起那句话,发涩的、沙哑的像是她魂牵梦绕的牵挂,怎么都挥之不去。
“怎么了?”顾心如的询问声在耳边响起。
念伊恍然看向她:“心如,你认识一个叫诺诺的人么?”
顾心如摇摇头,神情疑惑,不知道为什么念伊看到这个木人后会这么反常轺。
“这是冷总送你的?”她追问。
顾心如摇摇头:“不是。”
见她心不在焉,念伊没再继续问,捧着这个木人心中竟觉得从未有过的踏实,就仿佛捧着一个价值连城的宝贝,怎么都舍不得放下哎。
……
装潢华贵的包间里弥漫着清透的酒醇和各色高档菜品的诱人香气。
“这么年轻就成就了这么大的事业,天澈,年少有为这四个字你可谓当之无愧。”程万亭满脸堆笑。
冷天澈从容勾唇,浅笑寒暄:“程伯伯过奖了,我不过是继承了父亲的事业,仰仗着父辈的光彩浪得几分虚名而已,程伯伯你一手创下程氏,这才是值得钦佩的。”
“呵呵呵,年轻人能像你这么谦虚,不容易啊,来,天澈,再喝一杯。”程万亭举杯。
“爸,天澈哥喝了不少了,别让他再喝了。”娇嫩婉转的女声倏然响起,在热闹的酒场,令人有种难得的清新感。
说话的是程万亭的女儿程雨馨,念伊禁不住又一次朝她看过去,目光也禁不住又一次的被她牵引。
她上身穿着件白色纺纱毛衣,乌黑的披肩发像是瀑布般直垂到颈中,遮去小半张雪白的脸,更增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这是个典型的静雅类型的乖乖女,别说是男人,就算是女人见了也会禁不住的想欣赏。
“呵呵,你爸我喝的和天澈一样多,怎么没见你心疼呢?”程万亭调侃。
“爸。”程雨馨嘟嘟小嘴,似乎有些不悦,眉目流转,有意无意的看向冷天澈。
其实坐下刚不久,念伊就已经感觉到程雨馨对冷天澈有有意思,只是冷天澈一直面色冷漠,自始至终似乎都没正眼看过这美人儿一眼……念伊不由朝身旁冷天澈望去,竟见他的脸红的反常,向下一看,他的腿也在微微颤抖,似乎很难受。
“程伯伯,我有些不舒服,失陪一下。”冷天澈站起来。
“哦,好。”程万亭并不惊讶,忙对女儿摆摆手:“雨馨啊,你天澈哥醉了,扶她去客房休息一下。”
“哦,好。”
“……”他想拒绝,然而不及开口,程雨馨已经优雅的走到他身旁,细嫩的小手轻轻搀扶住他胳膊,轻声细语:“天澈哥,走吧。”
都到了这一步,他怎么还能驳她的面子,况且他异常难受,强忍着应了一声,随着程雨馨朝门口走去。
哥哥平时喝一斤白酒都不会醉,刚刚只喝了几小杯怎么醉成这样?冷小盈微微皱了皱眉,想起身跟出去,但还没来得及站起来,程万亭的声音就传来:
“男人么,高兴的时候容易醉,别担心,小盈啊,很久没见你爸了,他最近好吗?”
冷小盈只好坐着不动,强笑:“我爸好着呢。”
“呵呵,刚毕业在你哥公司适应吗?”程万亭笑容和蔼,精明的老眼之中却深藏着一抹别人看不到的狡黠。
程雨馨喜欢冷天澈已经许多年了,可偏偏冷天澈就是不识货,三年前他甚至自降身家主动托人去冷家提这门亲事,可冷天澈竟然一口就拒绝了,而他的宝贝闺女竟然对他念念不忘,去年他结婚后就一直寻死觅活的,也算老天爷有眼,不久后冷天澈的妻子就死了,雨馨也算平静了些……
今天,借与冷天澈谈生意的机会,他在酒里动了些手脚,如果他和雨馨生米煮成熟饭,依着他和冷家的关系,他冷天澈就休想再拒绝这门亲事!
“呵呵,挺好的。”冷小盈笑笑,忽然看到桌上的手机,忙惊叫一声:“呀,我哥忘带手机了,万一有事怎么办?冬秘书,你快给我哥送去。”
念伊还没反应过来,冷小盈就利落的拿起手机,硬塞进她手中。
“去,快去呀。”着急的连连推了念伊两把。
“好。”念伊站起来,走出门去。
“哎……”程完亭喊了一声,念伊早已跑了出去。
“咔!”
程雨馨推开客房的门,想走进去,冷天澈却伸手将她拦住:“你不用……”
后话竟然说不下去,嗓子里就像是要喷出火焰来,干枯的令他莫名烦乱。
“天澈哥,你怎么了?”程雨馨关切看着他,柔软的小手紧紧搀着他的胳膊。
清新的女性气息和着淡淡的高级香水味传入鼻息,他竟然觉得从未有过的清香、好闻,而她紧贴在他身上的柔软身子更如撩人的星火,一瞬间,将他身体里的欲。望全点燃。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幅幅男女欢。爱纠缠的画面,他努力的压抑着、压抑着,可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