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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天澈深吸口烟:“就是想请你帮忙查一个人的资料。”
“这个……冷总,你也是知道的,我们是要对公民的个人隐私保密的。”徐胜面色为难。
他沉默的吸着烟,清澈的眸子却紧眯起来,冰冷的锋芒无声无息的绽放出来。
对上他的目光,徐胜的心隐隐一颤:“呵呵呵,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冷总的忙当然是要帮的。”
这个男人不但在商界可以呼风唤雨,在政界也有着不小的影响力,只要他一句话就能将他这个小小的所长拉下马,他怎么敢不伺候?
十分钟后……
过往干净,身份明了,名字从来都没改过……冷天澈看着冬挽雪的资料,眉心不自觉的锁起来,心中像是有什么骤然破灭了,只觉失落的厉害。
“咦?她的妹妹倒是很奇怪。”徐胜疑惑的声音传入耳中。
他失意的看向徐胜面前的电脑屏幕:“怎么了?”
“冬念伊,一年前新改的名字,她的曾用名,舒暖。”
什么!!
冷天澈身子剧烈颤抖。
当场抓住她和他偷。情(高。潮)
“冷总,你怎么了?”徐胜不解的看着冷天澈,眼前的他全身紧绷着,看起来异常紧张,而他双眉紧锁,目光激动而兴奋,这个男人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两眼紧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信息,冷天澈声音微颤:“你确定?”
“不会错的,一个人的名字可以改但身份证号不会改,冷总,你和她认识么?冷总……”话未说完,冷天澈早已匆匆走了出去。叀頙殩晓
……
半小时后,南郊别墅,二楼书房轺。
冷天澈坐在旋转椅上,看着结婚证上的双人照片黯然伤神。
当年他和她仓促结婚,甚至连婚纱照都没有照,这张照片是他与她单独在一起照过的唯一一张照片,里面的他表情冷漠,显然是心不在焉的,而她却笑得那么开心、那么灿烂……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暗”
他迅速拿起手机,接起。
“总裁,我刚刚查过冬念伊在公司里留下的信息了,她的身份证号是3724xx……”
3724xx……与结婚证上舒暖的身份证号一字不差。
也就是说,冬念伊就是舒暖!
是她,果然是她。
心中淤积了太久的苦闷一瞬间融化、消散,他刹那间感觉轻松了许多。
“呵呵呵呵……”
他竟然笑出声来,一直的笑,不停的笑,就像是个傻子似的,笑的眼睛潮潮的,笑到气息都无法顺畅。
她的妻子还活着,他就知道她不会抛下他的。
现在她就在他的公司,每天与他只隔着一堵墙的距离,而他竟然傻傻的认不出她。
难怪每每与她靠近都会觉得那么熟悉、那么亲切,难怪见她与顾延城在一起,他会嫉妒、会伤感,原来那个女人一直在欺骗他。
小心的将他们的结婚证放回抽屉,锁好,起身走进他与她的房间。
仔细的洗脸、挂掉胡子,换上干净的衣服,昂然走出门去。
……
“咔!”
推开。房门,刚走进去,念伊就发现站在窗前的那条身影。
“回来啦。”他转身看向她,本就好看的脸在夕阳的衬托下愈显得桀羁英俊。
“嗯。”她笑笑。
顾延城勾唇,迈着舒缓的步子飒然走到她面前:“念伊,闭上眼。”
“嗯?”她仰着脸,疑惑的看着他。
他轻笑,好看的眼睛微微眯起来。
这个男人——她的未婚夫实在是好看呢,她欣赏的笑了笑,终究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你真美。”
清澈的声音仿佛悦耳的旋律般响在耳边,她的心不觉轻漾,此时已感觉到自己左手被他小心的牵起来,手指处传来一阵沁心的清凉,她不觉睁开眼,莹润璀璨的光芒映入眼中,她瞬间呆了:
她的中指上已经多了一枚钻戒,白金的戒身、心形的钻石,在斜照的阳光下发着醒目的光芒,尊贵典雅,像个低调的公主,这么高贵、这么美,却一点也不张扬……
哪个女人心中没有一枚梦寐以求的戒指?这样的戒指轻而易举的就能捕获任何一个女人的心。
她不禁心动,不舍的抬起头看向他:“这枚戒指很贵的吧。”
她脸上的惊喜、眼中的艳羡,无不说明了她喜欢……这个小女人怎么会知道,在他眼中,世界上再昂贵、再精美的戒指都无法与她媲美?贪恋的看着她美丽的脸,他满目宠溺:
“只要你喜欢就好。”
只要她喜欢就好……这一年来,他所作的一切都奉行着这句话,只要她喜欢他从不计较代价。
心中的感激潮水般袭来,她抬头看着他,他满目的温情与宠爱令她感怀,嫁给这样一个男人,她还有什么遗憾呢?
心动时,他修长的手指已经轻勾住她精美的下巴,缓缓将她小脸抬起,俊脸低下,忘情的吻向她樱桃般粉嫩的嘴唇。
唇瓣处传来他唇际滚热的温度,她的心颤了颤,努力的放松自己,他动情的亲吻她,湿软的舌试探的探入她口中去,想撬开她的贝齿。
念伊忽然开始紧张不安,上次在酒店她是怕他在朋友面前丢了面子,所以才任任他与她舌吻,可那毕竟多是逢场作戏的成分,而现在,她该怎么办?
他的喘息声越来越沉重,滚热的鼻息与她的交融在一起,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声,炙烈的令她惶恐……他是这么激动,而在这种情况下她如果拒绝他的话,他一定会很受打击吧。
怎么办?
该怎么办?
“吱!”
门忽然被推开了,颀长的身影走进门来,看到眼前这对男女亲吻的情景,冷天澈木然愣在门口,俊美的脸顿时变得阴沉:“你们在干什么?!”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冷冽语气……念伊的心突地收紧,自顾延城怀中向后退了一步,朝门口看去。
他就冷冷站在那里,脸色阴沉、目光沉冷,这个男人有怎样的表现她本该毫不放在心上才对,可是为什么见到他这样,她总会异常的惶恐、异常的不安?就好像,对他的看法,她竟然很在乎……
“冷少,你就不懂得进别人家前要先敲门?”顾延城目光顿时冷下,不满的看着冷天澈,声音漠冷敌对:“我跟我的女人在家亲热碍你冷少什么事?”
“你的女人?”平静了一下情绪,冷天澈走进门来:“顾延城,你说我冷天澈的妻子是你的女人?”
这话虽然是对顾延城所说,他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念伊身上,眼前的她也看着他,眼神疑惑而淡漠,她还在伪装什么?是不是如果他不发现真相,她就永远都不会承认?
他说她是他的妻子?这个男人是神魂颠倒了么?可是此刻他的目光为什么这么严肃、这么认真?
与他对视,念伊忽然又感到那种强烈的熟悉感,头部隐隐作痛。
“冷天澈,你胡说什么啊?你的妻子一年前就死了……”
“你们还想隐瞒到什么时候?”冷天澈冷然打断顾延城的话,忽然大步走到念伊面前,低头近距离看着她:
“舒暖,我是有多混蛋,才会令我的妻子宁愿换了个身份、换张脸也不愿认我?”
沉冷的、颤抖的、受伤的声音,如魔咒般落扑落在她脸上,看着他,她内心忽然慌的厉害,痛楚的蹙着眉直视这张伤楚的脸:“冷总,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呵呵。”他笑的凄然、笑的伤感,蓦地凝眸,一把抓住她胳膊:“那我们回家去说!”
强行拉着她就朝门外走。
“放开她!”顾延城暴吼一声,大步向前,有力的右手重重揪住了冷天澈的衣领。
剧烈的震动之下,冷天澈的手不由放松,念伊趁机甩开他,惶恐的向后退了两步。
深邃的眸子紧紧凝起,冷天澈森然的看着眼前的这个愤怒不堪的男人:“顾少,我没时间跟你斗嘴。”
有力的手铁箍般扣住顾延城抓住自己衣领的右手,用力甩开他,再次朝念伊走过去。
再不要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与别的男人亲亲我我,今天他无论如何也要带她走。
可是,他刚走到念伊面前,还想去抓她,顾延城就已经站在她面前,决然挡在他们中间。
“念伊,你先回房间去。”虽然脸色生冷,但与她说话时,他的口吻还是极力的温和。
“哦。”
她点点头,不安的抬头看了冷天澈一眼,转身就往房间里走。
“站住!”
身后忽然传来冷天澈沉重的声音,念伊不觉放慢了脚步。
“你就算是铁了心的想嫁给他,我们之间的事至少也得先处理清楚不是?”
他们之间有什么事?
她晃神之时,他已经将一张照片丢在她脚边,她俯身捡起,目光落在照片之上:
是张双人照,照片里的他冷漠如斯,女人却笑得灿烂美好……
这一幕,为什么会这么熟悉?
这张照片该是与她无关的,可是仔细的看着里面的两个人,她怎么忽然就像身临其境?
她似乎感觉自己就坐在民政局里的照相处,与自己所爱的男人肩并肩坐在一起,纵然他面色并不太好,她也觉得那么愉快、那么幸福。
脑袋里那片晦暗的区域中忽然有条身影被抽离出来,如刀般在脑子里疯乱的冲撞、乱刺,她痛苦的转身,看向站在近两米远外的冷天澈,这一刻记忆中的身影忽然与冷天澈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原来,她记忆中始终放不下的那个人,竟是冷天澈!
我已经一年没做过爱了(果肉多多)
原来,她记忆中始终放不下的那个人,竟是冷天澈!
而他说,她是他的妻子,她到底与他有过怎样的交集呢……
脑子里胀痛的厉害,一幅幅残缺的画面疯狂的在脑海里冲撞,可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将这些画面拼凑完整,念伊凝视着冷天澈,越是努力的想就越是头疼欲裂。叀頙殩晓
“啊!”
她痛叫出声,双手抱着头,忽然蹲在地上,痛苦的抽泣起来轹。
“呜呜。”
为什么她怎么也想不起?
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儿,越是挣扎着要逃,就越是碰的头破血流,可她怎么逃也逃不掉醌。
呜呜呜……
眼前的她,瘦小的身子蹲在地上痛苦的颤抖,凄楚的抽泣声每一声都如丝线般牵动冷天澈的心。
他痛苦的皱起眉,想走向前,顾延城早先于他蹲在她身边,右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部:“念伊,好了,没事了,别想了……”
“她怎么了?”冷天澈蓦然站在原地,眼前的一幕令他恍然意识到,自己只是个局外人。
“冷天澈,你害得她还不够么?”顾延城抬起头,匆匆看他一眼,随之轻轻将还在痛楚颤抖的念伊横抱起,头也不回的朝卧室走去。
虽然不知道她怎么了,但冷天澈能感觉到她之所以会这样一定跟自己有关,所以他伫在原地,眼看着他进了卧室,将她轻放在床上,又走回来“砰”的将门紧紧关上。
那是他们的卧室吧,他们住在一起应该有一年了,该发生的肯定都发生了……
此刻,冷天澈脑海中不觉浮现出一幅幅她和顾延城在床上温柔缠绵的画面,忽然恼恨嫉妒的厉害,转身,快步走出门去。
下了楼,走到停车处,正想上车,耳中忽然传来一个清淡的女性声音:“冷总,我想跟你谈谈。”
冷天澈循声望去,只见角落处那辆红色轿车副驾驶座的车门敞开着,那张熟悉的、淡漠的脸正朝着他。
……
“他说的是真的么?”念伊躺在床上,平静的看着坐在床沿的顾延城。
“不是。”他摇头,大手轻柔的抚着她憔悴的小脸:“念伊,别去冷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