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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手机后,屏幕只亮了一下就因为用尽了电量而自动关掉了。
那就留作一个惊喜,等晚上见了他亲口告诉他吧……
不自主的笑了笑,装起手机、收好化验结果单,向着出口的方向走去。
几乎是刚出了医院大门舒暖就看到了站在那棵白杨树下的女人,想起约半小时前才跟她通过电。话,不由走过去:
“安阿姨,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找你啊。”安雅蓉雍容的笑笑,迈着优雅的步子迎过来:
“刚给你打电。话你说在这家医院,我正好在附近就顺便过来看看你。暖暖,检查的结果怎么样?没什么事吧?”
“没……”舒暖脸颊发烫,不自觉的低头看向自己腹部。
安雅蓉察言观色:“怀上了?”
“嗯。”舒暖点头。
“呵呵,这可是喜事啊,暖暖,我可得给你好好庆祝庆祝。我一个做服装生意的朋友那里刚进了一批夏装,我带你去看看。”
话还没说完,安雅蓉高兴的抓住舒暖的手拉着她就走,舒暖不好推辞,只得跟着安雅蓉上了车。
“有了孩子以后就要加倍注意,尤其前两个月是最需要小心的时候……”
安雅蓉看起来很兴奋,不停的絮叨,直到她发动起车子话才少了些,舒暖忙插话:“安阿姨,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也没什么,就是好久不见了忽然很想看看你。”
安雅蓉温和的声音传来,舒暖随和的笑笑:“安阿姨,说心里话,我也有这种感觉呢。”
安雅蓉并不是那种有亲和力的女人,甚至和她的公公冷御风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按道理讲舒暖该敬而远之才对,可是每次与她见面舒暖心中都会有种异样的亲近感,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投缘吧。
……
“典妆”服装店位于城市的中心地带,从装饰到排场都透着种古韵,店主是个憨厚的南方男子,得知安雅蓉来热情的出门迎接:
“安姐可是稀客啊,是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这位美女是?”
“暖暖。”安雅蓉冲舒暖笑笑:“没外人。”
“呵呵,安姐这么说那就不是平常关系了。”店主笑容可掬的看向舒暖:“暖暖,我店里的衣服你相中哪件随便拿,全给你免单。”
舒暖笑笑,正不知道怎么客套,安雅蓉已经轻嗤:“瞧你说的,我们又不是打劫,老五啊,我和暖暖在你店里逛逛,你一个大男人就别掺和了。”
“好,好,安姐,我的店就是你的店,这里的东西随便逛,随便拿……”
店主笑呵呵的闪在一旁,安雅蓉拉着舒暖走进去,低声说:“十几年的老朋友了,人忠厚实在,说话从挺不拐弯抹角……咦,这条短裤不错,要试试么?”
服装店有上下三层,这座城市春季短促,几乎是过完寒冷的冬季就步入炎夏,现在已经是冬末,大部分冬装已经撤去,一眼望去,店里满是琳琅夏装。
走到三楼的时候舒暖看上了一条白色连体裙,眼尖的营业员眼疾手快,立马在衣架上拿下来:
“小姐,你很适合穿白色,这款连体裙是最新款式,贵气又不张扬,您可以穿上试试,试衣间在那边。”
“好,谢谢。”
舒暖接过,在营业员和安雅蓉的陪同下走进了试衣间。
约十分钟后,她穿着新衣走出来时,营业员的眼睛都要瞪了出来:“真美……小姐,这件衣服穿在您身上简直要比穿在模特身上还要合适、还要漂亮呢。”
“你可真会说话。”安雅蓉浅笑,打量着舒暖:“暖暖,这款衣服真的挺适合你的,买下吧。”
“嗯,我先换下来。”
舒暖转回身去,正要往试衣间里走,这瞬间身后忽然传来安雅蓉一声惊呼:
“等等!”
舒暖转身,只见安雅蓉神色紧张的站在原地,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她的左肩,舒暖诧异:“安阿姨,你怎么了?”
“暖暖,你……你肩膀上的刺青怎么来的?是自己……”强烈的情绪如潮水般袭来,安雅蓉激动的连话都无法说清楚。
见安雅蓉似乎身体不舒服,舒暖顾不上换衣服,担忧的走到她面前:“安阿姨,你还好吗?哪里不舒服么?”
现在的舒暖就站在她面前,她肩头的刺青安雅蓉看的越加清楚,那片刺青并不显眼,却像是尖锐的针芒不停的刺痛安雅蓉的双眼,她声音明显的颤抖:
“我问你,你肩膀上的刺青是……怎么回事?!”
难道安阿姨对刺青过敏?舒暖耸耸肩:“我记事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应该是很小时候的事了吧。”
话音落下舒暖看到安雅蓉的嘴唇颤了颤,似乎想说什么却艰难的喘息着说不出来,舒暖担忧:“安阿姨,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安雅蓉深吸了口气,自顾自的问:“你是不是有个妹妹或者姐姐?”
舒暖呆了呆:“恩。”
“你俩是孪生姐妹?”安雅蓉向前走了一小步,本来就离舒暖很近了,这样一来身子几乎和舒暖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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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竟然是她的生母(下)加更
舒暖呆了呆:“恩。悫鹉琻晓”
“你俩是孪生姐妹?”安雅蓉向前走了一小步,本来就离舒暖很近了,这样一来身子几乎和舒暖贴在一起。
这一刻舒暖心头忽然涌起种强烈的感觉,愕然愣在原地,木木的说:“是……你怎么知道?”
“她的右肩上也有个类似的刺青,你们两个如果并肩站在一起这两个刺青正好会合成一只蝴蝶,是这样么?”
质问的声音近距离的传入耳中,舒暖几乎傻了眇。
那还是去年夏天的事,她意外的看到了姐姐右肩上那个刺青,她好奇的与姐姐并肩坐在一起,两个刺青真的会合并起来,那时在场的宇文子墨还说像只剧毒的黑蝴蝶。
可这件事没有第四个人知道啊,安阿姨怎么会……
“暖暖,告诉我,我说的对么?量”
安雅蓉焦急的质问声再次传来,舒暖咬了咬嘴唇,如在梦中:“对!”
“暖暖……”
安雅蓉的眼圈瞬间红了,一把将舒暖搂住,声音哽咽而颤抖:“暖暖,妈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妈找你找得好辛苦。”
舒暖懵了。
安阿姨是她妈妈?
她一出生就将她和姐姐残忍抛弃的妈妈?
“暖暖,难怪我看到你第一眼开始就觉得你这么亲啊,原来你就是我女儿,二十四年了,妈每时每刻都在想你们啊,暖暖,乖,让妈抱抱,让妈好好抱抱。”
二十四年……
是,她今年二十四岁!
舒暖木木的看着前方,只感觉到安雅蓉将她越抱越紧,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她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对母爱和父爱不是没有向往过,可是自懂事的那一天起周围的人就告诉她她的父母抛弃了她、这辈子都不会要她了,而今……
她知道她的母亲是安雅蓉,这个和她现在的公公冷御风有过一段暧昧过往的女明星!
这是真的吗?让她怎么接受?
舒暖轻推了推安雅蓉:“安阿姨,我有点不太适应。”
“你叫我安阿姨?”安雅蓉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她:“暖暖,你不信?”
舒暖局促不安:“不是不信,只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安雅蓉打断:“我们这就去医院,暖暖,这件事绝对不能不明不白。”
舒暖都来不及做出反应,右手就被安雅蓉拉住,向外就走,舒暖着急,用力将安雅蓉拉住:“安阿姨,你总得让我换下衣服吧。”
安雅蓉自嘲的笑,这一激动什么都顾不得了。
……
近些年做亲子鉴定的人越来越多,医院的设备与技术也跟着进步,舒暖和安雅蓉都是成年人,鉴定做的更加顺利,从检查到出结果都没用两个小时。
望见从检查室走出的医生,舒暖先沉不住气了:“医生,结果怎么样?”
“呵呵……”医生笑呵呵的:“刚来的时候我听你一直叫她安阿姨,以后该改口了,她是你亲生母亲。”
虽然是预料内的事,但得到了证实后舒暖还是有些无措。
安雅蓉一直都在打量她,她心情大好,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只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此时见她心神不宁,关切的询问:“暖暖啊,你不高兴么?”
“没有。”舒暖鼓起勇气:“妈,我想知道,我爸是谁?”
“是你……”
话说了一半安雅蓉明显的顿了顿:“暖暖,这件事我先不能说,唉,我当初做梦也想不到会出这种事,真是报应啊。”
舒暖心酸,主动拉住安雅蓉的手:“妈,过去的都过去了,你就别自责了。”
“嗌,暖暖,你可真善良,好孩子,好孩子,唉!”
母女重逢说不上的亲热,两个人出了医院,一起吃过午饭又在附近的公园逛了许久,临别时候安雅蓉执意要亲自去送。
回到南郊别墅时已是傍晚时分。
橘红色的轿车缓缓停在院外,告别过后,舒暖推开车门,刚下去安雅蓉的声音却在车窗里传来:“对了暖暖,你怀孕的事天澈还不知道吧?”
舒暖转身望向车中:“嗯。”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
那就好……什么意思?
舒暖这次真的摸不着头脑了:“妈?”
安雅蓉恍惚回过神来,神色倏然变得郑重:“暖暖,一定要答应我这件事先别跟天澈说。”
舒暖更懵了:“为什么?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呵呵,也没什么,就是你先被跟天澈说就对了,暖暖,你注意身体,我改天再来看你。”
车子发动的声音响起,转眼的功夫这辆橘红色的轿车就在眼前消失,而舒暖耳边却仿佛仍然回荡着安雅蓉离开前的那几句话。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其实虽然安雅蓉今天表现的很高兴,但是舒暖还是能察觉出她有什么事在刻意隐瞒她。
是什么?
这与天澈知不知道她怀了孩子又有什么关系?
这一天舒暖得知自己怀了孩子、又与失散了二十四年的母亲重逢算是双喜临门了,然而她非但高兴不起来反而有种很不好的错觉。
可又能有什么呢?
舒暖啊舒暖,是过去的生活太压抑了,一旦幸福降临就反而不敢相信、不敢接受了吧。
仰起头对着夕阳深深吸一口气,将疑虑抛之脑后,大步走进院子。
进了客厅,连接上手机充电器,开机,映入眼中的是两个未接来电还有一条信息,都是冷天澈的,舒暖点开那条信息:
“你电。话打不通。今天忙,晚些回去,为你定了外卖,六点钟会送到,晚安。”
“天澈,你也晚安。”
舒暖对着手机屏幕微笑呢喃,慵懒的斜倚在沙发上看着院子里那一大片新绿,恍惚的她仿佛看到冷天澈、她、还有他们的宝宝在绿茵地上嬉戏玩耍的情景。
外卖送来的很准时,是她平时爱吃的蔬菜、水果套餐,吃过了,收拾了房间,舒暖在网上看了许多孕期妈妈注意事项才睡下。
第二天早晨还是被闹铃吵醒的。
“烦!”
不满的关掉闹铃,舒暖首先意识到的是鼻息间的芬芳,睁开眼才发现枕边正放着一支红玫瑰,带刺的枝干都用透明纸精细的包起,只有几片新叶和娇嫩的花蕾绽露在外,轻柔的贴合她的脸颊。
他昨晚回来过!
“天澈,天澈?”
她坐起来,可是没有回音。右手边的被窝里依稀还有他身上的余温、还有那种淡淡的、他身上才有的薄荷馨香。
这才想起这些天他每天都早出晚归。昨晚回来和今早离开他一定都小心翼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