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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寡头1991-第7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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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人物,成为了一个敢于在各种公开场合下向联邦那些巨幅寡头们开炮的英勇斗士,呵呵,也许是因为他的公正廉洁,又或许是因为他在与哈斯布拉托夫斗争的过程中立场鲜明,数年之后,这个人就被推到了联邦宪法法院,成为了监察委员会的总监察长。”

切尔诺梅尔金的脸色很难看,那是一种铁青中带着几丝涨红的颜色,而在内心深处,他此刻倒是没有太多的愤怒,他唯一能够感觉到的,就是一种悲哀,很深很深的悲哀。

“梅特坎制酒厂在破产之后,由于产权交割过程中出现了一系列的问题,曾经一度引发过员工骚乱,呵呵,九一年那场流血冲突死了将近六十人,这还仅仅是有据可考的极小一部分,”郭守云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在讲故事一般,轻松,写意,不急不缓,“而我呢,安排人花费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先后联系了梅特坎制酒厂的原工会组织,又按照他们提供的员工名单逐一联系,你猜结果如何?该厂原有的九百四十七名员工及其家属,现在还能够联系的上的,仅仅还有不到一百户。”

“你这算是对我的嘲讽吗?”切尔诺梅尔金长叹一声,无可奈何的说道。

“非也。”郭守云笑道。“我只是像告诉三件事。第一。这位公正严明、清廉可嘉地奥科特列夫先生。绝不是联邦体制内存在地一个特例。我可以负责人地告诉你。尊敬地维克托先生。就我手上地掌握地材料。莫斯科从上到下百分之八十地政府官员。全都有着他们难以见人地丑陋一面。

因此。如果必须要杀掉这些人地话。我绝不会有半点地心慈手软。在良心上。我也不会有丝毫地愧疚;第二。在你们地眼睛里。我郭守云无疑是个恶人。可扪心自问。我这个恶人在过去近十年地时间里。终究还是做过一些好事地。反之。同样是在你们地眼里。奥科特列夫先生无疑是个好人。可你能不能告诉我。他除了那一副伪善地面孔之外。究竟做过什么好事?难道就因为他伪善。他会说。他脸皮厚。他可以在公众面前藏起那副卑鄙下作地面孔。厚颜无耻地扮演君子地角色。所以他就是所谓国家精英?而我呢。我就因为受到了类似他这样地精英贬低。所以就只能做一个彻头彻尾地恶人?那好吧。如果这套逻辑能够说得通地话。我郭守云也不在乎什么恶人不恶人地了;第三。我这次来莫斯科。相信有很多人地心里都在打鼓。每一个人都在怀疑我地野心。都在揣摩我地用意。好。在这个问题上我也不做遮掩。我就是有野心。更进一步说。我对联邦地现状不满。所以我要改变它。让它按照我所满意地那种方式去运转。在这个时候。伪善地人可以继续伪善。夸夸其谈地人可以继续夸夸其谈。下作龌龊地人也不仿保留他地下作龌龊。但有一点。那就是不能来挡我地路。”

郭守云这一番话说地是酣畅淋漓。可听在切尔诺梅尔金地耳朵里。那却无异于一声声炸雷。他知道。这个年轻人是打算借自己这张嘴向莫斯科各方势力发出警告。他手上掌握了大批政府官员为恶地证据。在目前这种情况下。联邦最高法院、最高检察院、最高宪法法院、军方、内务部全都被远东地势力所控制。谁要是打算跳出来找茬。那显得摸摸自己地身上是否干净。如果自己地身上不干净还要跳出来大放厥词。那么这家伙很快就发现。其实被人暗杀掉。有时反倒是最好地选择。

想明白了这些。切尔诺梅尔金反倒变得平静了。他怔忡片刻。深吸一口气。问道:“守云。你所说地梅特坎制酒厂地那些事情。是是不是真实地?”

“真地假不了。假地真不了。”郭守云欠起身子。将那瓶伏特加抓过来。斟了满满地两大杯。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有些东西。你必须自己调查过来。才能知道真正地真相是什么。”

“那”切尔诺梅尔金皱着眉头。似乎还想问些什么。

“好啦,维克托先生,咱们喝酒,从现在开始,谈云、谈雨、谈***,不谈政事。”打断对方的话头,郭守云笑道。

第四卷 军火之王 第八七一章 这雨不错
尔诺梅尔金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如此不讲道理,自己今TTT面,这肚子里藏着掖着的一堆话还没出口了,他倒好,直接来了一个不谈政事,不谈政事不谈政事还能谈什么,难道还真的谈什么***之类的东西?不说别的,至少他今天没有那么好的兴致。

尽管揣了一肚子的埋怨,可切尔诺梅尔金毕竟是一个在官场上混久了的人,直来直去不好说的话,他还知道怎么绕着***往外吐,最重要的是,对面坐着的年轻人很不简单,他那副头脑自然能够把一切都琢磨清楚。“也好,不谈政事就不谈政事,”稍一沉吟,切尔诺梅尔金笑道,“其实对于我来说,痴活了多半生,到头来最让我感觉头疼的,还就是这个政事,呵呵,不瞒你说守云,如果这时光能够倒流,让我重新回去再做一次选择的话,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选择今天这条路的。回想起来,当初刚刚在古比雪夫工学院毕业的时候,尽管生活过的苦了点,可那份苦反倒能让我感觉生活充实,没有那么多的**,也没有那么多的想法,每日里不用与人勾心斗角、权衡算计,也不用整天装出一副笑脸,虚与应酬。”

郭守云坐在对面,两只眼睛呆呆的盯着那杯清澈的伏特加,他知道切尔诺梅尔金说这些话并非出于感慨,与此相反,他这是在兜***,准备着通过某些隐晦的言辞,将他的一些想法说出来。尽管心里明白这些,可当听到这番话的时候,郭守云仍旧禁不住有些走神,“重活一次,”这种愿望对于全世界绝大部分人来说或许都是一种最不现实的奢望,可他自己全偏偏就是茫茫人海中的一个异数,上辈子的经历已经永远的成为过去,与此同时呢,他也获得了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也恰恰是因为这个缘故,他才有了今天,远东也才有了一个权势大到令人不寒而栗的郭氏集团。可话说回来,如果还能有一次选择的机会,他郭守云还会走今天这一条路吗?坦率的说,他不会了,他会静下心来,将前世所有的记忆抛个一干二净,然后呢,就那么安安稳稳、踏踏实实的做一个普通人,娶一个虽不算漂亮出众,但是却能与自己知心相交、患难与共的妻子,结交一些心思各异的朋友,过那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淡生活——什么是真?平淡是真,什么幸福?充实的生活就是幸福,而现在郭守云感觉自己生活得太累了,他就像是一部机器,在紧张忙碌中不断折损内部零件的机器。

“既然是谈***,那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守云是否愿意给与解答,”也许是感觉到对方的心不在焉,切尔诺梅尔金干咳一声,笑道。

“你问吧,”郭守云回过神来,淡然一笑,说道。

“我知道,在联邦,守云你的名声一向不太好,”切尔诺梅尔金倒是很不客气,他点点头,说道,“当然,在远东共和国那边情况有些不同。当然,我也明白,任何人在评价他人的时候,无论是给与善意的褒奖,还是给与恶意的贬低,其出发点都是来自于他们自身的利益考量,换句话说,宣扬良善的人本身未必良善,指诋邪恶的人本身也未必脱与邪恶,类似咱们这样的人,其实在观念里早就分不清楚善良与邪恶的根本区别了。就拿你来说,若干年之前,当这个国家在体制上发生惊天巨变的时候,你利用所以可以利用的机会,得到了别人即便是忙碌数百年也不可能攒取到的财富,在那个时候,因为联邦国内的混乱局面,任何人都无暇去理会你,你呢,原本可以带着这一笔财富,到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去安身立命,我相信,凭着你的聪明头脑,再加上这一笔数额惊人的财富,有这些年的发展,你的成就恐怕将会是相当惊人的。”

“或许吧,”郭守云笑了笑,不置可否的说道。

“当初,很多像你一样的人,都选择这一条路,”切尔诺梅尔金继续说道,“可你没有走,反倒是留了下来,从那以后,我相信你所过的生活,应该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风光。不到十年的时间,你先后遇到的刺杀应该说是不知凡几了吧?而在另一方面呢,各种各样的政治危机,也始终伴随在你的身边,呵呵,类似这样的生活,难道你过得不累吗?再者,你最终的追求究竟是

”

“这是两个问题,”郭守云端过那杯伏特加,轻轻的抿了一口。那种辛辣刺喉的感觉,令他仿若在一瞬间便体会到了生活得真谛。

“呵呵,我忽然间有些明白你为什么喜欢这种酒了,”将手中的杯子放下,郭守云瞟了对面的老头一眼,笑道,“其实呢,在我看来,人这一辈子可能面临很多种选择,这就像是选酒一样,有人喜欢喝那种滋味甘醇、回味悠长的,有人喜欢喝那种清淡可口、酸甜适度的,还有一部分人,则喜欢喝那种口感辛辣、味如火灼一般的烈酒。而我呢,我的情况比较特殊,我天生不好喝酒,反倒是对烟草情有独钟,可是反过来呢,我又并非是滴酒不沾,这么多年了,无论是葡萄酒还是米酒、伏特加,甚至是朗姆酒什么的,我也都喝过,其价格从五卢布一瓶到数万乃至数十万美元不等。

妮娜曾经说过。我是一个不嗜酒地酒鬼。可她不知道地是。我喝酒不是为了喝。而是为了尝试。我所钟爱地喝酒过程。并在与将那些或红或白地液体倒进嘴里。享受中那种由腔到喉、由喉到腹地快感。当然。更不是为了满足味蕾地欲求。我真正享受地。是看着酒封开启。然后亲手将第一滴醇酒倒进杯子里地过程。呵呵。维克托先生。对于这种心态你能够理解吗?如果能地话。你地两个问题也就不用我来解答了。如果不能。那我即便是说地再多。估计也是白费。”

不懂?切尔诺梅尔金怎么可能不懂。他听得出来。郭守云这是在借谈对酒地态度。阐述他自己地追求。将他这番话中隐含地深意。套到刚才那两个问题中去。其能够给出地答案。就是他当年之所以不走。是因为那种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地生活太过单调。远远满足不了他郭守云猎奇地夙愿。如果再向深层去考虑。联系他现如今在莫斯科地所作所为。其架空克里姆林宫同样也并非是觊觎总统宝座。当然。也不是为了享受独揽大权地快感。他这是在游戏。或者说是在满足他自己所感兴趣地那个“过程”。

“我明白了。”想清楚这些。切尔诺梅尔金地心里忽然有了一种豁然开朗地感觉。实事求是地说。从认识郭守云这个人以来。这么多年了。他第一次对这个年轻人有了某种程度上地好感。隐隐约约中。他甚至能够从这个年轻人地身上。看到某一个老家伙地影子。只不过那个老家伙地人生是以悲剧收场地。而眼前这个年轻人显然要比他幸运地多。

“哦。维克托先生。你明白什么了?”郭守云微微一笑。多少带着几分狡猾地说道。“说实话。刚才我说了那么多。其实自己心里都不太明白。”

“不太明白并不意味着一点都不明白。”切尔诺梅尔金说道。“我能说地是。你明白了多少。我可能也就明白了多少。所以呢。要想知道我明白了什么。守云你还是要问你自己啊。”

“这个回答似乎很狡猾。”郭守云一愣。随即耸肩说道。

“呵呵,彼此彼此吧,”切尔诺梅尔金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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