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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承宪搂着月儿对尚志夏说“这里交给你了,王妃累了,本王先送她回去休息,有事就找通伯!”就搂着月儿走了,琴妃看了一眼玉妃也离开了玉景斋。
尚志夏当着惠庆辉和刑部的捕快以及王府里的家丁、丫鬟、护院的面审问玉妃、红儿“你是怎么买通宫里的太监?让他们帮你们作案的?”让独孤捕头负责记录,可玉妃却低头不语,只是坐在凳子上发呆,她已经陷入到绝望之中,因为她完全明白现在的形势,她父亲自从户部的舞弊案以后就失去了兵权,根本自身难保,那里还能救得了她,而且这一次她得罪的是瑞王,她知道她是必死无疑了,所以她选择沉默。
而一旁的红儿有些扛不住了,于是她把什么都招了,原来那次是玉妃发现了月儿就是赵承宪冷落她们的原因,因怕月儿夺走王妃之位,于是鼓动当时还是舒妃的李答应一起收买几个会功夫的太监去修心苑下药、发火,可不知为什么那些人一去就再也没有出现,玉妃也没有去找他们,最好他们永远不出现呢,可玉妃始终难逃良心的谴责,每一晚都被噩梦缠绕,每一次惊醒都会写下忏悔,也曾去寺庙里做法,可依旧是心债难逃,没想到这忏悔居然是新的孽债的开始,有些事一旦开始了就很难回头了。
深夜俊王府后花园
在回别院的路上,赵承宪一边走一边问月儿“运用轻功有没有身体不舒服啊?”他有些担心月儿和她腹中的胎儿,如果为了蘀俊王府解围而让月儿有一点不适,他肯定会非常内疚的,月儿出了玉景斋后就没说过话,所以赵承宪才担心起来。
月儿摇摇头说“没事,只是我在想玉妃她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说是为了你、为了爱情?她应该知道就算是没有我,你也不会爱她啊,不然她比我先认识你,你不早就爱上她吗?你说她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月儿觉得有点冷,于是更加贴近赵承宪一些。
赵承宪把月儿搂紧一些,想了想叹了口气解释道“可能由于她是庶出,从小被将军府的夫人和夫人所出的孩子欺负,所以才会对王妃之位如此执迷!”微微一笑又说“如果说她是为了爱我,不免有些荒谬啦,我与她本就没什么爱情可言,一切不过是政治联姻罢了,当初她父亲想利用她来拉拢皇上的,只是皇上觉得已经有属于【承派】的舒妃了,如果再纳一个【承派】的女子为妃不免有偏颇之嫌,当时我还没一个妃于是皇上就把她赐婚于我,而我只想让我爱的女子做王妃,于是就让她进王府做侧妃,进王府后她虽尽量讨好我和娘,也做到大方得体,可我总感觉无法把她真正装进心里,其实三个侧妃进王府的经过都相同,都是皇上他觉得不合适做皇妃才推给我的!”他开诚布公地对月儿说出对玉妃的感觉。
月儿含笑点点头说道“或许就是有一种压迫感你才不愿意真正地接受她们吧,这我能理解,就像以前我爹娘曾希望我嫁给大师兄,总是有意无意地创造机会,让大师兄和我在一起,可我们俩对彼此都只是兄妹的情谊,我爹娘越是创造机会,我们就越是不自在,如果我爹娘不那么刻意,也许……”被赵承宪打断了,月儿也是,在自己丈夫面前说什么啊。
赵承宪脸色有些不太好地说“没有也许,我才是你命中注定的人,你注定要和我相遇的!”他不愿意听到那个【也许】后面的话,他庆幸没有出现【也许】,不然现在拥着月儿的人就不是他了,想到这里赵承宪心里免不了有些醋意,有时候男人吃醋起来比女人厉害。
聪明如月儿怎会不明白是自己说错话了,于是顺着赵承宪赔笑道“没有也许、没有也许,我们是命中注定会相遇的!”月儿知道赵承宪是在乎她,所以她愿意服软。月儿想起来等一下还要去东院,就加快步伐小声地催促赵承宪“好了,快点回去换衣服,万一等一下有人去东院就穿帮啦!”两个人相拥着快步向别院走去,月儿应该算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斗得过小三、打得过流氓的妻子,难怪赵承宪如此珍惜她了。
☆、53解决了
下午皇宫御花园
早上把事情向瑞王交代清楚以后,下午就被轩辕仁宣进皇宫了,赵承宪看到轩辕仁悠闲地在亭子里喂鱼,于是漫步走过来,坐在凳子上,舀起桌上的点心吃着,一副来朋友家做客的样子,一点没有君臣的拘束感。轩辕仁转过身背靠栏杆悠闲地问赵承宪“解决了?”他不是不知道俊王府被瑞王看管三天的事,之所以没有出面是因为相信赵承宪一定能解决。
赵承宪一脸轻松地说“嗯,解决了,对了,你的李答应与三年前小月牙的死有关系,你让皇后娘娘审问审问吧!”后宫的事都由皇后杜海菊处理,因为现在太后不想管事了。
轩辕仁看赵承宪没有很激动的神情,走过来坐到赵承宪对面笑问“看来是完全走出三年前的阴霾啦,现在提到杀害她的人都能如此坦然?”轩辕仁自己不是更加坦然吗?或许假如不是因为赵承宪的缘故,他早就不记得月儿是谁了,后宫里女人那么多他能记得住几个啊,他动过心的女人也太多了,真正让他留心的恐怕只有一人,他的妻子杜海菊。
赵承宪并不是放下,而是重新得到,所以他也不计较过去了,他却不能对这个亲如手足的好友说,赵承宪站起身走到栏杆边背对着轩辕仁说道“也是时候该放下啦!”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赵承宪却十分内疚,他知道轩辕仁一直担心他不能走出来,现在他却不能告诉轩辕仁,自己走出来的理由,他不禁对轩辕仁有几分愧疚,从小到大他们只因为月儿隐瞒过对方,当初轩辕仁即将与杜海菊大婚时,他们约定将来赵承宪如果有喜欢的女孩一定要让轩辕仁第一个见到,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赵承宪做到,轩辕仁比他还早见到月儿。世间事总是这样阴差阳错,如果不是轩辕仁先遇到月儿,那么就不会有月儿进宫的事了,一切都像是注定了的,也许缘分就这样奇妙吧,能把本不该遇到的人系在一起。
轩辕仁过来拍拍赵承宪的肩膀,颇有感触地说“是啊,让她成为回忆吧,永远收藏在心里!”他对月儿用情没有赵承宪那么深刻,所以他能够轻易地放下,赵承宪淡然一笑。轩辕仁叹了口气说“刚刚忙完户部的事,又有事情来了!”他们回到凳子上坐好,轩辕仁继续道“是新上位的鞑靼可汗颂德,他派特使来,大概后日就到京城,他此次派特使前来应该是为了与东大陆汉文化国家和谈,你帮朕留意一下京城里百姓们和谈的态度,顺便观察一下有没有鞑靼人混进京城,记住,这件事必须秘密进行!”他像这种调查的事情都是交给赵承宪的,而监察处的任务是像暗杀、偷盗机密,这是赵承宪与监察处不同之处。
赵承宪不以为然地看了轩辕仁一眼笑道“你哪一次交给我不是秘密任务啊?放心,我知道怎么做啦?明晚给你结果!”事情真是源源不断的来啊,不过这次的事并不难。
轩辕仁望着赵承宪微微一笑“你办事,朕当然放心!”赵承宪做事从来没让他失望过。
赵承宪站起身叹了口气说“好了,我去忙了,明晚来给你答复!”就向后转过身走了。
傍晚俊王府别院
今天月儿才忙了一下午,傍晚才回到家里,可是为什么没看到赵承宪呢,文轩库的工作一向是最轻松的,不应该他还没回来吧?月儿有些奇怪,于是她装扮好之后,把今天当班的侍卫应华叫进来问道“应侍卫,王爷呢?”她还以为是去安慰老王妃了,毕竟老王妃才刚刚受到打击,应当多去安慰她,今天丝柔一定来过了吧,这事一定要赵承宪或丝柔做才有效果,如果是月儿去了,那不属于火上浇油啊,老王妃一定认为月儿是去看她笑话的。
应华一抱拳说道“下午皇上宣王爷进宫以后,王爷就没回来,只是让陈贵回来告诉属下,让属下转告王妃,王爷在蘀皇上探查民意,如果王妃回来让王妃早点歇着!”他从来没见过王爷派人回来告诉他的行踪,有时候一出王府就十天半个月的,也没让人回来向老王妃和侧妃们告诉行踪,今天不过才一天而已,可见王妃在王爷的心里有多重要了。
探查民意啊,月儿大概猜到在哪里了,反正一个人在王府也挺无聊的,不如给他一个惊喜,于是对应华说道“好了,你出去吧,万一老祖宗问起来,你就说你根本没见我回来!”不过她想老王妃现在一定不想见到她的,只是以防万一而已。
应华应了一句“是!”就出去了,月儿也真不嫌麻烦,她才装扮好又要卸下来。
☆、54不知杨侍郎能否赏脸包间一叙
傍晚琴瑟茶楼
琴瑟茶楼三年来从未改变,依旧是传播、收集信息的首选之地,从白天到深夜这里都是客似云来。原本热闹异常的大堂静了下来,只因进来了一位身着一袭深灰男装、头顶银色发冠的年轻男子,他的穿着即不失干练又尽显年轻,模样自不必说,帅气中带着些坚毅,看上去就是一俊俏小生。她一进来大家都知道是谁了,不就是新科状元杨文泰吗?她酷似当年骄阳国第一女镖头的事经过这一年的传诵,在京城里虽不敢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大多数的人都已听说过这传闻。
月儿看到很多人都纷纷为她侧目,却不以为然地继续向里走,这时已忙得不可开交的小二过来招呼道“客官,几位啊?客官喜欢热闹的话就在大堂,如果客官,喜欢静雅的话,我们这有单间!”他们的单间是给那些商量秘密的人用的,而赵承宪由于有任务在身又身份特殊,当然是约几个比较八卦的人在单间里聊了,再通过他们来获取他想要的消息,这店小二就是一个很有八卦精神的人,每一次加水都会有些消息反馈给赵承宪。
月儿并不想打扰赵承宪的正事,于是指指旁边的空椅说“就这里吧,给我来一壶碧螺春,一些你们茶楼的特色点心!”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来琴瑟茶楼,看来这茶楼还真是一点没变啊,不知八大美女她们还好吗?
小二给她端来几碟小点心、沏上壶好茶后说了一句“客官,您慢用!”又去招呼别人了。
月儿悠闲地喝了一口茶,再尝尝小点心,还是三年前的味道,正在月儿享受这份久违的惬意之时,有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走到月儿面前向月儿一抱拳说道“这位公子可是新科状元、如今的刑部侍郎杨文泰?在下冒昧想问一句,不知大人可认识三年前惠家镖局的女镖头惠月儿?”这个人是唯一个劫走过惠家镖局镖的欧洁才,让惠家镖局废了很多人力物力才从他手里夺过镖,不过月儿并没有杀他泄恨,按江湖规矩月儿杀他也不过分,可月儿继承了惠老镖头的意愿,已宽厚待人,尤其是自己的对手,更是要敬重。
月儿站起身很文雅地回礼“在下正是杨文泰,很多人都说在下与丝柔郡主极其相像,可惜在下无缘与丝月郡主相见,真是一大憾事,想必兄台与丝月郡主很熟吧?”月儿说话必须文雅一些,因为她现在不是武林中人,而是文质彬彬的读书人,当然不能像以前那样。
欧洁才摇头一笑说“并不是很熟,只是几面之缘而已!”他看看月儿继续问道“不知扬大人可会武功?能不能与在下切磋一下?”欧洁才还是有点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