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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惠月儿这样赵承宪心里很适用的,又玩世不恭地说道“小月牙,你终于对我心服口服啦,啊?”他这叫乘人之危,惠月儿现在也不能说不服,万一他不帮忙月儿就掺了。
月儿瞥了赵承宪一眼,不得不点头一脸谄媚都说道“服了、服了!”等赵承宪低下头时,惠月儿小声地又加了一句“口服心不服!”赵承宪仔细看着宫规册,的确很难修补来了,因为洒上的是茶水,如果洒上是白水倒是还可以修补的,会染上茶渍,是去不掉的。
赵承宪看了看说道“你还不研墨,研墨要加入少许藤黄,那样可以把字迹做旧!”他准备纸,当然纸来不及做旧了,还好只有两三年的时间应该看不出纸有什么不同的。
月儿赶紧去俊王府的药房找藤黄,因为不想给别人看到,所以只能是偷偷摸摸的,惠月儿有一种做贼的感觉,其实她进俊王府都是悄悄地进来的,她好不容易找到了藤黄,刚刚进去静书斋,没想到琴妃就过来找赵承宪了。听到琴妃敲门“爷,妾身来看你来,妾身可以进去吗?”她不知道里面不只赵承宪一个人,刚想推门进去,被赵承宪出声拦住了。
赵承宪看看蹲在一旁的惠月儿说道“不用了,本王还有事情要处理!”琴妃总觉得里面好像有什么秘密似的,原来赵承宪从来不会不让她们进去静书斋的,不过琴妃也没有硬闯进去,怕赵承宪发火,识趣地回她的房里了。
看到琴妃走了惠月儿才站起来,看一眼赵承宪说道“王爷真是非常有女人缘啊!”听起来有点像吃醋撒娇的话,从来没有过对男人撒娇经历的惠月儿当然不觉得。
可有无数经验的赵承宪当然会觉得是撒娇,于是赵承宪看了看认真研磨的惠月儿,越看越觉得月儿可爱想继续逗逗她,于是就用轻挑的语气笑道“小月牙,你是在对我撒娇吗?”他知道惠月儿可能自己都没有感觉那是在撒娇。
“谁撒娇啦?我惠月儿可不会做那种小女人的事!”惠月儿来了个打死不认账,她看看研得差不多墨催促着赵承宪“不要废话了,赶紧写吧!”赵承宪含笑摇摇头起笔抄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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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你不会和涵舞公主也有什么关系吧
深夜 俊王府 静书斋
惠月儿看着宫规册研究着上面的条款,好像根本没有什么犯错以后被赶出皇宫的,不是杀头就是关进冷宫,月儿看着有些感慨地说道“皇宫真不是人待得地方!”她的话如果给有心人听到了就麻烦喽,她说皇宫里的都不是人,辱骂皇族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啊。
赵承宪赶紧提醒道“小月牙,在皇宫里一定要注意言行举止,和任何人说话时都要留个心眼,千万不能和别人说什么皇宫不是人待得地方,要是给别人胡乱解释,你就完了,明白吗?”人人都说江湖险恶,其实最险恶的是后宫。
惠月儿很敷衍地回答道“知道、知道,我有分寸的!”她不是不相信赵承宪的话,只是她还愿意相信《三字经》里面那句话【人之初,性本善】人性原本就应该是善良的。惠月儿舀起涵舞公主写的宫规册和赵承宪的字迹比一比,发现几乎是一模一样的,然后惠月儿想起了琪琪说在涵舞公主被赐婚的前一晚来过俊王府,还哭着离开,肯定和赵承宪有关系就看看赵承宪问道“听琪琪说,涵舞公主在赐婚的前一晚来过俊王府,是来找你的吗?”问的就直接,月儿的个性是很豪迈的,一般对朋友不会拐弯抹角。
赵承宪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问道“你很想知道吗?”一副【我就不告诉你】的表情看向惠月儿,赵承宪是个喜欢玩闹的大男孩,只是在面对感情问题上他还是很认真的。
惠月儿惊呼道“你不会和涵舞公主也有什么关系吧?看来某人不只是书虫还是欺骗纯真少女的骗子啊?”她忘了人家还在帮她的忙,居然敢这样说人家,就不怕赵承宪撂挑子不干了,这还是那个心思缜密的女镖头吗?怎么好久不做生意,智商开始退化啦?
赵承宪气呼呼地放下手里的笔,瞪着惠月儿问“在你心里我就这形象啊?给你说的我好像是个专门骗色、骗财的大骗子一样,别忘了,现在是这个大骗子在帮你!”这丫头气人的本领见长啦!其实赵承宪只是有点生气而已,还没有到不想帮惠月儿的地步。
月儿这才意识到说错话了,马上赔笑脸说道“我的意思是俊王爷您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任何一个女孩都为之倾心的!”差点没把她自己说吐了,第一次这样说一个人。
赵承宪看到惠月儿赔笑脸气已经消了,可还是故作生气地问道“我那么有魅力,那你有没有动心啊?”他故意靠近惠月儿,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很近,可以感觉到对方的气息。
惠月儿不太自然地红着脸闪开,也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小声地说了一句“我也是个女孩啊!”她刚刚说每一个女孩都会为赵承宪动心,现在算是回答了吧,没想到在敌人面前那么勇敢的女镖头,也会有如此小女人的一面,赵承宪很满意这个答案,看着惠月儿一笑。惠月儿催促道“快写吧,一会天就亮了,如果被发现私自出宫,那我这一趟就白跑啦!”私自出宫一样要被杀头的,这是后宫的无情之处的一方面。
赵承宪笑看惠月儿又舀起笔写,一边写一边说“我和涵舞公主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从小是皇上的陪读,以前他还是太子,而涵舞公主是他的姐姐,我们见面的机会比较多,涵舞公主她小时候写字总是写不好,于是当时的贵妃、现在的太后让我教她,她可能是刻意模湣野桑运淖旨2藕臀业淖旨R荒R谎 比缓罂匆谎壅谌险嫣幕菰露绦档馈拔乙恢卑阉背晌业慕忝茫永疵挥邢氲剿嵯不段遥且煌硭蝗慌芾纯⊥醺锼狄胰⑺蝗凰鸵奕コ党俟墒俏也荒苋⑺铱梢匀⑼耆桓星榈娜耍荒苋⒁桓鱿衩妹靡谎娜税桑褂形易芫醯锰蟛换崛盟奕コ党俟模幌氲降诙旎噬暇拖铝舜突榈氖ブ迹闼滴沂遣皇呛α怂俊倍宜醯盟话韫鳎筒挥Ω萌⑺�
惠月儿淡淡一笑说“不知道,也许是吧?不过你也不能确定她嫁去车迟国就不幸福啊?或许车迟国的那个国君正是涵舞公主的真命天子呢,嫁给你,她的不幸是注定的,因为你并不爱她,而嫁去车迟国还有一半得到幸福的机会,对吗?”赵承宪很感动地看着月儿点点头,两个人的默契尽在不言中,惠月儿做了个鬼脸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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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书虫这称呼你心里叫过无数次了吧
清晨 俊王府 静书斋
天色快亮了,赵承宪的宫规册也抄写好了,惠月儿一直在旁边陪着赵承宪,看到大功告成她开心地站起来看看说道“果然很像,简直是一模一样,相信太后应该看不出什么破绽的!”只是望着窗外渐渐变明的天空,担忧地说道“现在天要亮了,我怎么回皇宫啊?琪琪会不会被发现啊?”晚上她还可以蒙混过宫门,现在她不知道怎么过去了。
赵承宪笑笑淡定地望着惠月儿说“我送你入宫不就可以啦,你急什么呀?”他已经想到办法了,可以让自己的马车掩护惠月儿进宫,没想到最后还是要自己亲自送她进宫。
惠月儿放心了,微笑着说道“对啦啊,没有人会怀疑俊王爷的马车上有宫里的秀女,那样我就可以顺利进去了,还是书虫聪明啊!”一高兴就得意忘形了,第一次把她给赵承宪取的外号这么堂而皇之地讲出来,说了以后才反应过来,马上闭嘴低下头不敢看赵承宪。
听到外号的赵承宪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是在说自己,后来想想才明白这段时间惠月儿一直在心里这样叫他,他慢慢靠近惠月儿问道“书虫?我想这个称呼你应该在心里叫了无数次了吧?应该是从你来俊王府的第一天,第一次任务开始我就多了这个称呼,是吧?”从这个外号来看就是这样的,赵承宪如果连这都想不到,那就太逊了。
赵承宪一直向惠月儿靠近,弄得月儿很不自在,惠月儿抬起头微笑着说“是,没错,就是那个时候我给你取了【书虫】这个外号,谁叫你让我搬这一屋子的书啊,还不让我发泄发泄吗?”反正也躲不了还不如大方承认了,他应该不会就因为这个把她出卖了吧。
赵承宪看着惠月儿天不怕地不怕的劲,想吓吓她,于是转过身向门外大喊道“来人啊!”惠月儿还以为赵承宪真的要出卖她了,准备着使用武力解决问题,她死死地瞪着赵承宪。陈贵进来以后赵承宪吩咐道“去准备一辆马车,本王要进宫一趟!”说完以后一脸坏笑地看向站在他身后的惠月儿,月儿瞪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陈贵看到有一个太监在这里,还以为是轩辕仁有什么急事要赵承宪入宫呢,没有怀疑地回答道“是,属下马上去办!”行了个抱手礼就走出去了。
等陈贵出去以后,惠月儿才走到赵承宪面前给他胸口一拳说道“你故意吓我啊?”她已经完全卸下对赵承宪的防备,或许在更早以前月儿就已经把赵承宪当成了朋友知己,只是她一直没有发现而已,她出宫是单纯为了宫规册吗?也不尽然吧,何尝不是想再见见赵承宪呢,虽然现在两个人都无法给对方什么承诺,不过可以见见面就是得来不易的幸福了。
赵承宪牵住惠月儿打他的手,发现手链还在惠月儿的手腕上,满眼柔情地看着惠月儿的眼睛笑笑问道“小月牙,喜欢这条手链吗?那天我一看到它就想到了你,本来想那晚亲手送给你的,可是我没有那份勇气,只能让琪琪带给你!”他们之间只能是这样,点到即止,毕竟现在惠月儿还是轩辕仁的秀女。
惠月儿没有急着让赵承宪放手,而是望着手链说“送人手链有要把她拴住的意思喔!”赵承宪笑一笑点点头,两个人谁也没再说话,静静地看着彼此,享受着难得的二人世界。
不一会陈贵就进来了,陈贵一进来就觉得这个气场有点怪,他赶紧出声道“王爷,马车都准备好了,是马上启程吗?”他不懂什么时候王爷有这种癖好啦?
惠月儿和赵承宪有些尴尬,惠月儿赶快把手缩回,赵承宪用咳嗽来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说道“出发吧,小月牙,走吧!”赶紧拉起惠月儿就走,反正陈贵是他的亲信,也不怕陈贵知道月儿来俊王府的事,被陈贵误会自己有那种癖好,俊王爷的一世英名就尽毁了。惠月儿忍不住一边走一边笑,赵承宪看月儿一眼,自己也摇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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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我相信我们会有未来的
清晨 马车里
从马车上看外面和骑马狂奔的感觉不同,没有那种呼啸而过的快感,不过反而有一种可以细细观察生活的感觉,真是别有一番韵味。清晨的街道是忙碌的,有些卖菜的农民赶着简易马车进城,清晨的街道是寂静的,有很多的商店还没有客人,人在这里开始了一天的生活。马车里惠月儿看着外面的街市,原来自己是他们之间的一员,没想到今天却变成了看客,真是世事无常啊,原本认为永远不可能有交集的两个人,却有了一种超友谊的感觉,想到这里惠月儿看一眼坐在身边的赵承宪。
此时赵承宪闭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