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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海菊对上轩辕仁凝视自己的双眸微微一笑说“陛下,您是仁慈,即不忍心杀了那么有才华的丝月郡主和与陛下亲如手足的俊王,可又想处罚他们所以才会让丝月郡主进宫的,不知臣妾说得是否如陛下所想啊?”轩辕仁点点头,杜海菊真的是讲中了轩辕仁内心深处所想的事了。杜海菊望着轩辕仁又说道“陛下,天下人不可能与臣妾一样理解陛下的一番苦心啊,臣妾还是希望陛下您能三思,不要让您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威信毁于一旦!”杜海菊心疼望着轩辕仁,在心里想:陛下,何必如此苦自己呢?
轩辕仁握紧杜海菊的手,他明白杜海菊真心为他着想,可他现在还是不想放掉月儿,他总觉得心里有一个坎不能跨越,想到今天照顾月儿的宫女说月儿一整天没有吃东西,心里有些不安,于是对杜海菊说道“皇后,你明天去夕颜阁看看月儿吧,劝她吃点东西,可不能让她被饿死啦!”说真的,他从未想杀过月儿或赵承宪,他对月儿多少有些敬佩的,一个女孩学识能如此巾帼不让须眉,而且单凭月儿的武功来说,那也是不输儿郎,只可惜她是女儿身不能再让她以文治武功来报效朝廷了,轩辕仁想到这心里挺遗憾的。
杜海菊点头答应道“是,臣妾明日一定去劝说她!”然后站起身柔声说“陛下,明天您还要上早朝,还是早些歇着吧!”过来拉轩辕仁,轩辕仁站起身与杜海菊向床边走去。
早上皇宫夕颜阁
夕颜阁相较于其它嫔妃的宫殿要小一些,但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它的墙是用特殊材料粉刷的,住在里面冬暖夏凉,住在里面的嫔妃也有椒房之宠的比喻,毕竟是宠妃的宫殿嘛,当然与皇后的凤居殿还是略逊一筹,可对于身处其中的月儿来说却是像顿监狱,让她郁郁寡欢、食不下咽,再加上昨晚一夜未眠,月儿此刻的神色憔悴了几分,思念真是世界上最折磨人的。一整晚月儿都站在夕颜阁客厅的窗边,看着这皓月当空,她知道赵承宪一定与自己一样,独赏月光。天空逐渐亮了起来,可月儿依旧是半倚着窗双目无神地看着天空,也许她根本没在意天空的转变,只是想放空自己的思绪,似乎那样才能让自己对孩子和爱人的思念减轻些,月儿此刻湣鹗歉雒挥辛肆榛甑男惺呷狻�
就在月儿放逐自己的灵魂时,被身后响起的一声通报拉回到现实“皇后娘娘驾到!”杜海菊带着一个贴身侍女进来了,杜海菊来看月儿,月儿不觉意外,因为无论是从国母的立场还是从轩辕仁妻子的立场杜海菊都该来看看月儿,这个本来就该做上贵妃宝座,可偏偏不稀罕,却让自己当上状元王妃的传奇女子。
月儿转过身走到客厅正中央,很有礼貌地向杜海菊深蹲道了个万福“月儿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尽管抱有必死的决心,但从小深受儒家思想熏陶的月儿,还是要做到该有的礼节,做到自己该做到的,别人要怎么想管不着。
杜海菊和蔼地弯下腰扶起月儿说“月儿妹妹不必多礼,快快起来!”她也想见识一下月儿巾帼不让须眉的风采,回想起前几次身着官府的月儿,再仔细观察自己眼前这有着清丽容颜的女子,很难想象竟然会是同一个人,杜海菊想到这里忍不住细细打量起月儿来。
月儿后退一步站定微微低头说道“谢皇后娘娘!”她知道杜海菊不可能会放她离开,所以她没打算相求于杜海菊,她可能天生就很难去向别人乞求,更何况是明知不可能的事呢。
杜海菊笑笑走过月儿身边坐于主位,贴身侍女站在她身边,而月儿也转过身面对杜海菊站着,杜海菊注视着月儿,很真诚地夸赞道“本宫挺佩服月儿妹妹,一个女孩子在官场里都能做到如此张弛有度,而且同时兼顾到自己的感情,月儿妹妹真是太不容易啦!”其实抛开身份,她以一个女子的角度来看月儿与赵承宪这段历经曲折的感情,她也被他们对爱情的执着所感动,能被一个男人如此珍爱、等待着,难怪月儿会甘愿放弃唾手可得的皇妃之位,而冒险嫁进俊王府了,真情真意总比一个皇妃之位来得重要吧。
杜海菊富有亲切感的笑容让此刻心冷的月儿感到一丝暖意,月儿苦涩一笑说道“娘娘过奖了,月儿担不起娘娘【佩服】二字!”她之所以在戳穿身份以后就自称月儿,那是因为她现在的身份用什么都不合适,已经揭穿身份了自然不能再称臣,她已经嫁人了该自称民妇,可她嫁的又是一王爷那就该自称妾身,可那样又会越发刺激到轩辕仁,所以她只能以名字自称,那样对谁都好一些。
从第一次见到月儿时杜海菊就觉得这女孩非池中物,果然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应证了她的判断,甚至比她当初所想还厉害一些,她当初只以为月儿会在后宫有一番作为,没想到月儿是在朝堂之上,杜海菊保持着亲和的笑容说“月儿妹妹,本宫听陛下说,你昨天一整天都滴水未进,看你现在这样子,昨晚也是一夜未眠吧?妹妹啊,有什么事能比自己的身体重要呢?本宫明白妹妹你此刻是怎样的心情,可就算是为了俊王和两个孩子,你也该保重好自己啊!”一样是身为女人,杜海菊当然能理解月儿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月儿听到杜海菊的话深蹲下去说道“娘娘,月儿愿意一死来成全名节,望娘娘成全月儿!”她可以不在乎名节,但是不得不遵从内心的感受,她真愿意用自己的死来结束一切。
杜海菊让贴身丫鬟扶起月儿,然后劝说道“月儿妹妹,现在还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你别轻易言弃,本宫答应你,如果真到了需要破釜沉舟之时,本宫一定成全你,行吗?”如果最终到了需要牺牲月儿来保全轩辕仁声誉的时候,即使月儿不求她,她也会成全月儿的。
她们都是聪明的女人自然能够懂得取舍,月儿站起身向杜海菊道谢“那月儿谢过皇后娘娘!”她确实不想为了活命而放弃与赵承宪的誓言,更不能让轩辕仁为了自己而损坏到骄阳国的名誉,那样她这红颜祸水的名声就坐实了。
杜海菊微笑着问“那妹妹现在可以吃东西了吗?”月儿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于是点点头,杜海菊马上让贴身侍女去传善,月儿随便吃了几口,杜海菊又拉着月儿到御花园去走走。
☆、15几年不见郡主风采真是不减当年啊龇凰(00:51)
早上皇宫御花园
原本该有些凄寂的深秋,可御花园里却是繁花素裹、分外妖娆,有着许多的秋日花卉竞相开放、争奇斗艳,就像是后宫众位佳丽一样,相互角逐只为一人青睐。对于月儿来说此刻她根本没有赏花、惜花的心情,只是跟着杜海菊逛逛而已,心里却依旧放不下宫廷之外的丈夫和孩子,走在偌大的花园中,不禁让她想起四年前与赵承宪在这里遇到的那晚,她现在多么希望还能再遇到赵承宪啊,哪怕再见一眼也好,可她也清楚这是完全不可能的,只怕有她在宫里一天,赵承宪都再不能向以前那样随意进宫,自己的出现彻底的破坏了赵承宪与轩辕仁如兄弟般的情谊,月儿遗憾地想:或许我本就不该再出现在你们的生命里!他们各自有各自的无奈,这不属于任何人的错,只是造化弄人罢了。
正在漫步于花海的她们没注意到后面有人向她们走来,原来是四年前的付秀,现在的秀嫔与几个新进宫的答应、常在一起在御花园里闲逛,古代的深宫妇人们生活得很单调。秀嫔看到杜海菊在前面,于是带着与她一起的那些人走过去向杜海菊请安“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当然与她一起的那几个人都要向杜海菊道万福的。
杜海菊她们转过身,看到付秀与其她人都半蹲下向杜海菊道万福,杜海菊很友好地说道“不必多礼,都起来吧!”作为妃嫔向皇后请安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杜海菊只要做到大方得体地对她们就好,不需要对她们很热情,也没必要对她们很冷淡。
付秀她们站起身,付秀看向杜海菊身边,发现是一身白色裙纱的月儿,她们都听说了关于月儿的传说,没想到今天月儿竟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关于月儿的事经过昨天一整天宫里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有佩服月儿的勇敢的、有感动于赵承宪对月儿几年如一日的、也有妒忌月儿得到了轩辕仁喜欢的等,其实大家都对月儿是什么样的人而好奇,当然都去问曾与月儿共主过一院的付秀了,刚刚她们就在谈论月儿,没想到这么快就碰到月儿了。付秀看着月儿打招呼道“四年不见丝月郡主风采不输当年啊!”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让人欺凌也不敢出声的小丫头了,现在的秀嫔褪去了当年的胆怯与懦弱,多了一些自信,也许一个身份上的转变,真能让人脱胎换骨。
月儿友善地向付秀点点头,她现在没有心情去应酬谁,本来两次进后宫都非她所愿,尤其这一次进宫更是万般无奈,她此时多么希望能马上飞出皇宫,回到挚爱的丈夫和儿女身边啊,她担心刚出生个把月的孩子没有娘亲在身边会不会睡不好、会不会吃不下?她此时根本顾不了谁与她说话了,她的一颗心早已飞出宫外,现在留在宫里的只不过是躯壳。
站在付秀身边的那些答应、常在都觉得月儿是恃宠而骄,于是一个身着褐色锦缎裙缎的答应看一眼月儿,故作恭敬地对月儿说道“丝月郡主现已住到夕颜阁,那封贵妃也就是三四天的事了,以后还望贵妃娘娘多多关照啊!”完全是在恶心月儿嘛,明知道月儿不愿进宫,她们实在有些过分了,月儿被她们针对也实属无辜,她成了她们的假想敌了。
看月儿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似没把那答应的话听进去,完全是目中无人嘛,于是一个瓜子脸的常在斜眼看月儿说道“一直目睹一下让陛下与俊王恋恋不忘的丝月郡主到底有何魅力?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呀,嫔妾以后还需要向您多讨教一二!”又一个说月儿勾引了轩辕仁又招惹了赵承宪的人,这该是女人的嫉妒心在作祟吧,总认为是月儿抢走了本来属于她们的位置,她们怎么不想一想这一切是否真实月儿抢走的呢?不了解就在这里瞎批评,难道她们都不会觉得月儿才是最无辜的那个人吗?轩辕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让月儿进宫,月儿敢当庭抗命不尊那死的一定不只她一个人,她们还当她很愿意进宫啊?
月儿还是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付秀也觉得月儿变了,当年那个不让别人欺负分毫的惠月儿变得成熟许多,是啊,能够做到男子都难以做到的事,月儿一定承受了许多,难怪心态上会发生这么大的改变,她念在月儿曾经帮过自己的份上,压制住心里的嫉妒没有开口说话整月儿,当然也没有要帮月儿说话的意思,她承认这样有些忘恩负义,但这四年她在后宫提炼得心硬了很多很多,宫里任何人都有可能是潜在的敌人,不得不个个提放。
见月儿把她们的话当成耳边风,于是另一个长着丹凤眼的答应又说道“嫔妾们当然要向丝月郡主好好请教一番,郡主可是咱们女人的典范啊!”她们绝不是在夸奖月儿,而是说月儿是坏的典型,古代女人都讲究从一而终,如果月儿一女侍二夫的话那不是成了骄阳国的笑话吗?这种意思有脑子的人都听得出来。
杜海菊听不下去了吩咐道“好了,你们退下吧,本宫与丝月郡主还有事要谈!”她再不发话啊,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