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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几天罗喉被他吵得睡不着,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这天晚上,无痕月依旧在挖他的宝藏。他想掘开了一条深深的地道,直通坛底,工程颇巨大,但在他日夜不懈的努力下终于快要完成了。
半夜里,一声巨大的爆炸惊醒了罗喉,开始还以为又是无痕月在耍些小把戏,本不想理会,直到玄武神坛 颓然倒塌,才发现事态严重。
罗喉来到坛前,看到的只是一堆断壁残桓,外加被埋在乱石堆里的无痕月。
“妈的!那群黑衣外国佬肯定是末日真理教的喽罗,叫什么‘末日众’的家伙!
总有一天我要报此‘活埋’大仇!唉~~可惜了这座神坛了,就这么给炸了……这群疯子真狠心!”被罗喉挖出来的无痕月一直在抱怨,罗喉看得出,他是在心疼快要到手的财宝。
“说来还得多谢你救了我……可惜,这次一无所获,不然一定好好酬谢你。嗳,下次找到宝藏一定分你……”
“不必了。”罗喉连忙谢绝。他认定无痕月这笨蛋一辈子都休想找到宝藏,那还敢奢望他来报答。
“呃,那个……罗喉兄,你干吗总是抱着具骷髅啊?”
“不是骷髅,这是我的妻子兰·观世音。”罗喉答道。
无痕月愣了一下,尴尬的挠挠头,说:“对不起,我不知道嫂夫人已经仙逝……”
“兰没死,只是生病。”罗喉打断了他的话。
“…… ……”
“兰生了病,暂时留在极乐世界,等病好了就会回来。”罗喉又开始发痴。
“……别傻了,罗喉兄!嫂子的确已经不在人世了,还是入土为安……”
“没有,兰没死!”罗喉狰狞的瞪着他,双眸血红。
无痕月识相的闭上了嘴。
“我这就去找大夫,治好她给你看……”罗喉赌气的站起身来,疯疯癫癫的。
“罗喉兄!”无痕月拉住了他。
“你会医术?你能医好兰?”罗喉还以为他有办法。
沉默良久,无痕月才说道:“去朱雀吧,罗喉兄,玄武没人能帮你。”
“朱雀……”
“对,去朱雀吧!阴阳明镜与春江无心都是妙手回春的名医,就算他们帮不了你,稷下学宫藏龙卧虎,一定有人能医好她……”
“哎!你去哪?”
“朱雀!”罗喉头也不回,大步而去。
外传《大灰狼&小红帽》终
之一 画皮绝恋
话说青龙大陆昆仑古国,有个姓王的书生,家住太原。王生天资聪颖文武双全,却生性淡泊不好名利。一个人住在山中草庐中,平素读书习武,闲来访友求道怡然自得。
一日,王生早起访友,一个人在山中赶路。途中,一女子迎面走来,步履踉跄,很是辛苦。王生走近细看,竟是个二八芳龄的美丽少女。那女子见到王生先是一惊,紧接着面露喜色,似有所求。
王生见美人有难,忙问道:“小姐,需要帮忙吗?”
“有……有人追我……”少女喘着气回答。
“嗯。……有人追……是劫财吗?”
“ 不是……”
“一定是劫色!”
“非也……”
“既非劫财又非劫色,难道谁要把你抓去煮了吃?”
“当然不是……”少女受不了他的臆测,主动答道:“父母贪赂,鬻妾朱门。嫡妒甚,朝詈而夕楚辱之,所弗堪也,将远遁耳。”
“靠,你说的古香古色,我倒没意见,读者大爷可是会骂人的。”
“怎么能怪我,都是作者偷懒。”
“我该如何帮你?”
少女刚要回答,一个矮子拐进路角:“妖女,果然在此……”
“不要慌,一切有我。”王生当仁不让。
“呔!兀那三寸丁破落户,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拦截良家妇女意图不轨,今天本生要除暴安良……”
“你们是同党?”矮子不耐烦的打断他。
“靠!老子还没有报出名号,你这小配角抢什么戏?”
“你……”
“滚开,马上给我消失,你影响大爷我的戏份了!”王生挟男主角之威,撵走了配角a。“小姐,受惊了,现在没事了。”王生得意洋洋。
“恐怕,更麻烦了……”少女眉头紧锁。
“哈哈……有我在你别怕……咦,你怎么又出场了?”
矮子配角又出现了。
“不会吧?这么多……”王生惊讶的发现,随后又走出了配角b,c,d,e,f,g……
“我们就是传说中的田鼠二十七兄弟。”配角a,b,c,d,e,f,g……异口同声。
“两个小妖,竟敢再太岁头上动土,活得不耐烦了吗?”
“啊……原来阁下就是大名鼎鼎的二十七英杰,小弟久仰久仰……啊呀,今日阳光明媚风和日丽,那个……小弟先走一步后会有期……”见势不妙,王生拉着少女,转身欲溜。
“站住!”
“哈,小弟在。”
“主角大爷……”
“不敢当,是桃次郎瞎了眼,选错了人,我个人认为您二十七位更适合……”
“少废话!给我贬他!把它屎给我打出来!”
“慢着!靠,那么狠哪,即使是宽容的我,也要发怒了。
给我把剑,我宁愿作为武士光荣战死,也不愿象狗一样,趴在地上被人打出屎来!
喂,老兄,悄悄告诉我,有没有替身演员?””给他把剑!给我打他个大小便失禁!”
“等一下!”王生再次拦住了群鼠。回首对那少女莞尔一笑,转身、抽剑、横斩,一气呵成,矫若游龙,疾如惊电。剑气割裂大气,引发了真空断层,把二十七鼠强行拉进剑势的作用场内。
桃次郎流·主角专用必杀技·合气一刀斩·改!!!
“总算都解决了……”王生无力的喘息着。
少女象兔子似的,灵巧的跳过二十七具老鼠尸体,搀扶着摇摇欲坠地王生。
“扶我回去。”王生虚弱的靠在少女身上,这一剑实在消耗了他太多体力。
少女怜爱关切的搀扶着他,缓缓朝他指的方向走去……
※ ※ ※
王生醒来的时候,天以过午,这一觉睡得很沉,起身坐了好一会才想起发生了什么。
隔壁厨房传来烧菜的声音,高梁米饭的香气一个劲的望鼻孔里钻……家的感觉真好啊。
“您醒了……”少女捧着饭菜走进来。
“你煮的饭?”王生垂涎三尺的盯着托盘:高梁米饭、腊肉炖蕨菜,烧茄子还有一小盆清炖鸽子。
“嗯……我怕你醒来后会饿,所以就…饭与腊肉是厨房里找到的,蕨菜是屋后采的……啊,还有鸽子,呵呵,笨鸽子自己撞在篱笆上了,被我捡到的呢!真好运!”
王生看着她略带羞怯的如花笑靥,心都醉了……
“呃……不好吃吗?”少女看他只是发楞,脸色变了。
“怎么会?我二十年来还是第一次吃这么香的饭菜,你的手艺真好,这下我有福罗。”
说罢,狼吞虎咽起来。
“哎?你怎么不吃,干吗光看着?”王生被看的有点不好意思了,依依不舍的放下碗筷。
“你吃吧,我不饿。”少女恬静地笑着。
“看着你吃我就很满足了。”
“……”
“你如果真的喜欢,我一辈子都给你煮饭好吗?”少女的脸红红的,但很勇敢的注视着他的眼睛。
“……”
“你不愿意?”少女的声音颤抖的利害。
“我只救了你一次,但不需要你用一辈子来报答。”
“我是自愿的!我……”
“我有妻室了。”
“不会吧?你……你骗我!这儿只有你一个人住。”
“她过不惯山上的苦日子,住在山下的宅子里。”提到妻子王生神色有些凄苦,他心里明白,与妻子之间的那层隔膜已经耗尽了彼此地感情。父母之命使他们没有别的选择,他们堪称郎才女貌,但生活方式与态度却截然不同。妻子月娘是个好强的女人,对名利看得很重,长恨身非男儿,否则必当出将入相留名青史。而王生却看透了世间繁华,十丈红尘了无可恋,万事只求心安从不强求。夫妻两人性格不合自然感情不好,王生隐居山林,一半也是为了避开妻子。两人很少同房,没有生下一男半女,维持夫妻关系的唯一纽带仅仅是各自的责任与自尊。
月娘极少上山,王生也只有每月初一回去一次,顺便采办些食用之物。
这些自然不好告诉别人,面对少女的问题,他也确实不好回答。
“先别说这些了,姑娘芳名尚未赐教。”
“奴家贱名画姬,公子唤奴家作画儿便可。”
“画姬……嗯 ,很别致的名字。你的画,一定堪称一绝吧。”
“不敢当,只是闲事颇喜涂鸦罢了。”
“你还有其他亲人吗?噢,想起来了,你还有父母在呢。他们现在何处?”
“公子可是想赶奴家走?”画姬脸色苍白。
“那倒不是,可你父母……”
“他们为区区小利竟忍心置亲情于不顾,推我入水深火热之境,难道你让我回去让他们再卖一次吗?早知如此公子又何必救我?让我自生自灭倒也干净!”说着悲极而泣,转身欲走。
王生忙拉住她,细语相劝。画姬偎依在他怀里,泣声渐止。幽幽的解释道:“其实我并不求什么名分,只要能与你长相厮守,为奴为婢我都甘之若饴。”又接着道:“夫人既无暇分身,我一个婢女代她侍奉公子,想必也无可厚非吧。”虽极力掩饰,话中还是透出丝丝酸意。
王生不在坚持了。他本就喜欢温柔秀丽的画姬,何况她也确是走投无路了。
“苦笑一声,他自我解嘲道:“真不知我那里好,竟蒙你如此青睐。我连自己都衣食不继,怎么能让你陪我受苦?”
“没关系,没关系,我不怕吃苦。”“你看,我吃的很少,很好养的!”“没有食物时饿上几天也不要紧。”
“屋后有块空地,我可以清理一下,种些蔬菜瓜果;屋前围上篱笆,养些小鸡;我还可以画些画卖 上几文,日子不会很苦的。”
“真惭愧啊!我这些年来枯守茅庐,困顿而不知通变,竟还不如你只言片语想的周全。”王生被画姬神往的表情感动了。扪心自问,自己所求的不就是这样的生活吗?”看来,这里真的需要一位女主人呢。”
“你答应了?!”画姬欣喜若狂,雀跃的抱紧王生亲吻不以。
“好了,别太激动了。”王生被他撩拨的心猿意马,忙推开她。!
画儿似乎看穿了他,羞涩的一笑,站起身来。
“公子,我给你看一件好东西。”
“是什么?”
“你先闭上眼睛。”
“好吧,看你有什么鬼主意。”
一阵细微的响声过后,画儿的声音响起了,有些颤抖单不容拒绝。“把手给我。”
王生伸出了右手。 画儿的柔荑引导着他:”这是画儿的脸颊,这是画儿的颈项,这是画儿的胸口……你……你可要记住了……”
王生再也无法忍受了,紧紧的搂住画儿,亲吻着,抚摸着……
“不要太用力,画儿会痛的……” 王生也曾年少轻狂过,颇识风流解数,当他爱抚过她全身每一寸肌肤后,画儿已经春情勃发不可收拾了。王生并不急着占有她,画儿越是兴奋,他越是沉着,缓缓而又坚定的进行着每一个步骤。
当他最后与她和为一体时,她尖叫着流下混合着快乐与痛苦的眼泪,紧紧抱紧他,希望索取更多的满足。
王生没有让他失望,一次又一次带她冲向那神魂颠倒的颠峰。当最后一刻终于到来时,她发出了胜利的呐喊,一下子把魂魄都甩出了九霄云外,身体像一只承满快乐的容器……
“啊……我要死了吗?好难受……”她哭叫着发泄着强烈的近似痛苦的快乐。
“没事了,没事了,画儿乖宝贝……”王生温柔的安慰着她。
在与画儿做了最亲密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