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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我疯狂的爱上,却得不到疯狂的奖赏,是谁让拥抱变捆绑,想掏心掏肺的却只能埋葬。
她也跟着合了起来,着实是矫情,她能有此种心境?这歌说那些男人还实际些。
街边,她疯狂的还没唱到高潮,忽然腰上一紧,整个人身体一轻,紧接着她被捂住了嘴巴,拉近了车里。
汽车迅速的加速,嗖的一声消失在十字街头。
辛博琪被捂着嘴巴,惊吓却尖叫不出,也无处求救,只能听见她呜呜的声音。
她被人抱着,看不清是谁束缚着她,那人紧拥着她,消瘦的骨骼,搁的她浑身都疼。辛博琪忽然想起,今天早上看的那份报纸,有抢劫运钞车的歹徒,忽然又联想起,香港警匪片,歹徒都是需要人质的,想她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除了敬仰谁也打不过的人,可不就是人质的最佳人选么。
她哀戚,咋就这么倒霉,没事儿上街溜达什么,这下好了吧,人质是什么下场?不死也半残啊!还这么年轻,荆棘满地还没解决,寻求帅哥这条路还没走通,她就要英年早逝了?想到这里,辛博琪嘤嘤的抽泣了起来,越演越烈,要不是她的嘴巴被人捂着,这会儿肯定能听见杀猪一样的嚎叫。
捂着她嘴巴的人也是一愣,大概没想到她会哭成这个样子,当即松了手,心疼的拥紧了她,“琪琪,你别哭啊!是我,是我啊!你别哭,求你别哭了。我知道你委屈,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你别怕,我在你身边呢。我会照顾好你的,不再让你受任何的委屈。你别哭了好不好?”
辛博琪猛然止住了哭声,这声音悦耳,并且熟悉,她抹了把眼泪,抬头看着劫持她的人,那张白皙的脸上,同样挂着泪痕,他倔强的,他心疼的,他决绝的望着辛博琪。
“楚霄?怎么是你?!”
楚霄也学着她的样子,用袖子抹干了眼泪,他那强忍着眼泪的样子,莫名的让人心疼。辛博琪也心疼,那早已经泛滥的母性,被楚霄再次给勾起来了。很久以后,等她再次想起那一天的时候,茫然了,难道说楚霄长得很像她儿子,所以她当时才对那小子手下留情了,以至于导致了他们之间无法挽回的一切?
“琪琪,我们家败了,彻底的败了,爸爸死了,哥哥被抓了。我现在一无所有了。我只有你了,你不能离开我,你跟我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只有我们两个,去最美丽的地方,只有你和我。”
“楚霄,你这是在说什么呢?我不能跟你走啊,我还有家庭有孩子。”
“你的家庭早就破了!琪琪,其实你跟我一样一无所有了。我都知道了,你的孩子,你和那些男人的关系。我都知道了,那天,你跟隋翌的话,我都听见了,琪琪,我知道你是被逼的,你被他们逼的对不对?你那么纯洁的女孩,怎么会做那些事,怎么会去招惹那些男人,你是被他们逼的,肯定是这昂。我带你离开这里,我们一起离开,再也不回来,永远的离开。我不会嫌你,我会一直守着你的。琪琪你跟我走好不好?”
楚霄止住的眼泪再次流淌,乞求着她,可眸子里却是决绝。
辛博琪彻底被他吓到了,“楚霄,你要干嘛?”
“我只想带你离开这些俗世。”
第四卷 争夺战 第二十五章 爆炸
疯子,这绝对是个疯子。
辛博琪终于体会到,当一个人,从被人追捧,忽然被人唾弃,会让一个人有多大的转变。她记忆中,楚霄这孩子,一直文文静静的,白瓷娃娃一样的一个妙人儿。虽然她没怎么接触,可也隐约感觉到,楚霄傻得可爱,是个缩小版的隋翌。
可就是这种人啊,往往才最危险,你不惹他还好,一旦给惹毛了,那就是火山爆发了,你现在跟他来硬的,那不是找死么。
辛博琪呵呵的笑了,伸出手摸了摸楚霄的头,“楚霄,你饿不饿?我请你吃饭,你吃了饭乖乖回家去。”
楚霄泪眼婆娑的看着她,咬着唇,喃喃地说:“我没有加了。我爸爸死了,哥哥也不要我了。琪琪,我只有你了,只有你。”
他猛地又抱住了她,辛博琪本来想说什么,被他这么一撞,一下子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她疼得哇哇的叫起来。这么个顶怕疼的人,经受了这么一下子,眼泪也跟着来了。
楚霄见她哭了,连忙给她擦眼泪,“你别哭,不要同情我,我还有你,只要你在我身边,那一切都无所谓的。”
辛博琪痛苦的看着他,我是我,你是你啊!这人怎么总扯到一起去?
她这一张嘴,楚霄惊了,更加的心疼她,“琪琪,你竟然咬舌自尽?我明白你的心意了,你不要这样伤害你自己。”
哈?她咬舌自尽?辛博琪用手背抹了一下嘴唇,鲜红的液体,她的嘴巴里全是腥甜。她满含委屈的泪流淌不止。她这是被你撞得好不好?大好的日子等着她呢,又不是脑残,咬舌自尽那么蠢的事情,谁会做啊?!
可楚霄不这么认为,这孩子其实单纯着呢,不然能做这傻事儿?他以为辛博琪是生无可恋了,想要跟随着他,他心里顿时温暖了些,幸好,在全世界都抛弃了他的时候,还有琪琪在。
辛博琪懒得跟他辩解,翻着口袋,想找纸巾擦擦她唇上的血迹,她这么出去的话,别人不会以为她咬舌自尽,会以为她吃了死人。
“琪琪,你嘴唇上有东西,红红的。”楚霄羞涩的看着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喉结动了下。
楚霄的嘴唇很薄,人家都说,嘴唇薄的男人天生薄凉。可辛博琪却觉得,楚霄不是薄凉,他是缺心眼儿。
辛博琪吼他,“废话!你没看见我在流……”
那个鲜红的鲜活的血字,淹没在楚霄微凉的薄唇上。他生涩的吻着她,不温柔,近乎于啃噬,咬着她的嘴唇,生硬的撬开她的牙关,将自己的舌头伸了过去,勾住她的舌头,寻着她的伤口,慢慢的舔着,吮吸着。
楚霄将她困在怀里,搂住她的头,疯狂的吻着她。
“呜呜呜……”
辛博琪挣扎着,掐他的胳膊,掐他的大腿,毫无用处,这厮好像根本不疼,她又将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推着他,捶打着他。
可楚霄这吻,越来越激烈,他的唇和她的唇紧紧的靠在一起。辛博琪忽然觉得楚霄是一条狗,他这不是在吻她,而是在咬她。
唇舌又疯狂的在她唇上掠夺了一圈,楚霄终于放开了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喘息了几口气,又要吻上去。
辛博琪连忙躲开,坚决的推开他,“你给我停下!你在这样我生气了!”
楚霄还在剧烈的喘息,听她这么说就没有再过分了,反而是淡淡的微笑了,讨好的看着辛博琪。
辛博琪白他一眼,这才发觉,他的唇上,也是鲜红一片,唇角还有血迹。她当即就打了他几拳,“你这个丧心病狂的!你看你把我咬的?你看看你,嘴唇上还有我的血呢!你怎么下得去口!你这小白眼狼!”
楚霄任由着她打咧开嘴笑了,“琪琪,这是我的血,是我流的血。哦不,也许这上面还有你的血迹,我们血脉相连!”
辛博琪被他说的愣了一下,指着他的嘴唇,又指了指自己,“我咬的?”
“啊?”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啊,你也看见了,刚才是你自己撞过来的,不是我故意咬你的哈,你可别偏激,千万别激动。”辛博琪辩解着,要是搁往常,她费这个劲?现在楚霄这样的娃,随时可能崩溃,当下的政策是,不抵抗,曲线救自己。
楚霄噗嗤一声笑了,“我自己咬的。本来也想咬你的,我要给我们留下记号,永远都不会忘记对方的那种记号,可惜,我不忍心咬你。”他收敛了笑容,正色道:“琪琪,你要记得,千万要记住,我嘴唇上的记号。以后,不管我们在哪里,不管你我是否变换了模样,都要记住有这个记号的人,是你的爱人。”
辛博琪的下巴哐当一声掉了,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了,不会为这样的话儿感动,她迟疑了良久,还是问了出来,“你这什么意思?”
她有种不祥的预感,这孩子该不会是想死吧?该不会要让她跟着一起死吧?
“琪琪,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对我笑了,你笑得很甜,很温暖,像我妈妈一样。第二次见你,你还是对我笑,有风吹过的时候,你乌黑的发丝飞扬,我正好跟路过,你的发香钻入了我的鼻子,然后我爱上你。第三次见你,是个雨天,你慌张的跑过,溅了我一身的水,我笔挺的军容,因着你娇俏的身姿,而凌乱。从那一刻,我想要时刻守护着你。”
“你哪里抄的?你跟我这儿作诗呢?楚霄你得冷静,你是你,我是我,我们有各自的前程,你现在还是军官呢,你还有军衔的,你前途一片光明啊!你千万别想不开啊!”你想不开别拉着我一起想不开。辛博琪的心揪成了一团,她恐惧,谁会想死,谁又会看着别人去死?
“我的腿上次跳楼的时候,断了,部队早就把我除名了。”楚霄解开了安全带,锁上车门,脚猛地踩下了油门。他凑了过来,偷吻她的眉心,“别怕,有我陪着。”
“你干什么?啊!”汽车猛地窜了出去,她重重的摔在了车座上。
“楚霄你停车,你别傻了,你快点停车!”
“……”
“你这混蛋!你想死你自己去死,为什么要拉上我?我还有一双儿女,我死了谁照顾他们?你是疯了吗?有谁活的好好的想要去死?”
“……”
“你到底有没有停我说话?!我要你停车!你不能这样!你停下!”
“这车没有刹车。”
“你说什么?你骗我呢?你骗我的对吧?你神经病啊?!停车!”辛博琪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她用力的摇晃着楚霄的手臂,可车子依然在加速。
“从当初疯狂的爱上,到现在疯狂的绝望,穿越过高山和水,眺望前方竟然是动荡。”楚霄高亢的唱起歌来,是那首《疯狂》,正如他现在的所作所为。
辛博琪哭喊的累了,嗓子已经沙哑,楚霄这疯子还是没有停车的迹象。汽车导航一直在警报,前方工地施工修路,请绕行。楚霄干脆关了导航,继续开车。
辛博琪哭得泪人一样,四处的找开关,车门的把手就在那里,她颤抖的手竟然扣不上。反复试了几次,车门竟然能打开。
楚霄猛地转了向右打了方向盘,辛博琪由于惯性,没有跳出来,反而跌了回来。
楚霄抓住她的胳膊,“你疯了吗?跳车多危险你知不知道?”
辛博琪也不顾了,抹了把眼泪瞪着他,“我知道!可总好过跟你这疯子一起等死要好!我跳下去哪怕是有万分之一的生存希望我也要跳,我死了,我的孩子我的家人怎么办?你是一了百了,我不行!楚霄我告诉你,你这样动不动要去死的人,最该去死!你知道生孩子多辛苦?你妈生你下来,养你这么大,就是为了让你去死的?你以为你是猪?生存就是为了死亡?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她怒吼一阵,怒红了双眼,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可是这话说完了,她就后悔,没脑子的是谁啊?不哄着他,反而激怒他?你是嫌命长了是吧?!
“嘀嘀嘀!”一阵疯狂又刺耳的鸣笛响起。辛博琪从后视镜瞄了一眼,一辆银灰色的兰博基尼狂奔而来。从鸣笛的频率来看,车主已经焦急到了崩溃的边缘。
辛博琪顿时想哭,她以前怎么没觉得,兰博基尼的那个小公牛车标,这么可爱!
楚霄调转车头,丝毫没有减速,后面的车也开始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