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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意思?”南宫尚不怒反笑,“人呢?”
“我会告诉你?”
南宫尚长途跋涉了整天,这回刚静下心来,刚听属下报告刘钦这色胚子企图上了暖觞,心血就腾腾腾地往上冒,沸腾不已。好在刘钦未得手,他从出无机阁就开始悬著的心也终於落下来,不然非扒这厮的皮不可!现在地处京城之外,并非是刘钦的地盘,他有的是时间好好折磨折磨著见色忘义、奸诈狡猾的“刘大人”。
“你俩先下去,帮我看著人。”
“是,阁主。”
南宫尚差退手下,现在是两个男人一对一的对决。“刘大人,你说我会拿你怎麽样?”
刘钦面对南宫尚的挑眉,心下没有半点对策。若此时他强行逃脱,必定落得个重伤。但若是任由南宫尚处置,不知这厮发起疯来会何等不折手段。
想到可能的後果,他不由地一阵瑟缩,就算皇帝老儿也不敢对他这样。这麽一想,刘钦有挺起胸膛,作揖告天,给自己鼓足士气道:“大胆南宫尚,我乃朝廷命官,你等岂能无理!”
“朝廷命官,哼。”南宫尚仿佛听了并不好笑的笑话一般,低声一斥,一步一步朝刘钦走近。
“你,你要怎麽样,我,我可是当今天子的小叔子,你要是敢,敢动我半根毫毛,你就是藐视皇族,是,是要诛连九族的大,大罪名!”刘钦见恐吓不成,心顿时凉了半截,额角的冷汗细细密密地冒出,就连该放的狠话也变得结结巴巴。
“皇亲国戚?诛连九族?”
“是,是,所以,请你带著你的人立马离开,我,我可以不追究。”
“哈哈哈!刘钦啊刘钦你以为我会怕?”
南宫尚仰天大笑,笑声渗进刘钦的毛骨,让他直打哆嗦:“有种你今天杀了我,不然,等我回了京城,我定,我定请旨赐你无机阁全门死罪!”
“杀了,放心,刘大人,我还会留著你这条命慢慢折磨。”
“你……”刘钦转念一想,忽想到暖觞,心生一计。“南宫尚,别忘记暖觞是你赠与我的,我拿他怎样都是我的事!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该歉疚该负责的也该是你吧。”
提到暖觞,南宫尚一滞。是,是他混蛋,他该死!才把最心爱的人拱手让给了别人。看清楚这一点之後,他才发觉这个世界上其实没什麽比得上心爱之人。这次的教训他领了,从今之後,他定不做个负心之人。若是暖觞之後要怎麽发脾气与他,要打要骂,他都绝不还手。
但是,刘钦这厮绝对是要对付的!
这回刘钦已经绝无退路,他贴在门边,进退两难。“南宫尚!你……你个伪君子,你个真小人,你要是敢……”他还没说完就被南宫尚蛮力一把揪了起来。
“你……”
刘钦绝不是任人宰割的主,虽然现在的情况怎麽看怎麽对他不利。他扭身一转从南宫尚的手中挣脱出来,一蹬後头的屋椽子,借著冲力飞身一掌朝南宫尚劈去。南宫尚哪是任由刘钦摆布的主。他只是灵巧地往右一躲,轻巧躲过一击。然後借力抓住刘钦的左脚就是一个狠狠的过肩摔。刘钦被砸出了两三米远。
“啊……”虽然差点被摔散架,刘钦挣扎起来,三步两步朝南宫尚跑去,手中的掌法变幻灵快,招招往南宫尚要害上去。
“哼!”南宫尚只是轻巧地躲著,不费吹灰之力,连半滴汗都未出。实在没法躲的掌法,他只是报以铁拳,拳掌相抵片刻,刘钦又一次飞了出去。
“咳咳!南……宫……尚。”他想挣扎得起来,可这次无疑是中了内伤,南宫尚的内力竟如此强大!
南宫尚也不急,一步一步踱过去,冷笑著看著刘钦挣扎著想要站起来的场面,忽的大脚一落踩在刘钦的右脸上。
“咳……南宫尚……唔,你!”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唔,唔……”
南宫尚用力地在刘钦脸上碾了几脚,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才抬脚。刘钦刚想爬开,南宫尚又一脚踩在刘钦的脊背上。“哢嚓──”怕是脊椎骨碎了。
“唔……唔……”刘钦早就痛得不行,这回他没叫唤的份,只能低低地呜咽。
南宫尚这才放开脚,寻思著接下来该怎麽做才能让刘钦这锦衣玉食的皇亲国戚嚐嚐痛的滋味。这时,他的一个手下匆匆忙忙跑了过来。
“阁主,暖觞公子他昏过去了,应该是惊吓过度,身体疲乏。”
“知道了。”
南宫尚面色一凛,忙飞上下楼,在掌柜的桌下找了一条麻绳再飞身上楼,把人绑在房梁上,你在这看著。
“是。”黑衣人利落地接过麻绳,来到刘钦身边踢了,哼哼唧唧痛得不行的刘钦一脚:“喂,起来了!”
“暖觞人在哪?”
“回禀阁主,右手转弯第一间。”
“把人吊好了!”
“是!”
黑衣人下手没轻没重,他将麻绳绕过刘钦的脖颈,在身上绕来绕去五花大绑起来。期间碰到刘钦的痛楚,使得後者哇哇大叫。
“大胆小人!嗷!痛,痛,痛!”
黑衣人是南宫尚手下的死士,不管谁是皇帝老儿谁是皇亲国戚,只认准南宫尚这个阁主一人,所以任凭怎麽叫唤都不停手。将人绑好自後,一把扛在肩头,飞身上了房梁,三下两下就把人掉在了房梁上。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南宫尚!你个畜生!”被垂直吊著的感觉更是糟糕,本就疼得岔气的五脏六腑好像是错位了一样,更要命的是貌似断了脊椎,软绵绵地却不得不挺起来,疼得要命。刘钦也不知哪来的气力朝著南宫尚离去的背影大喊,可背影无动於衷,一眨眼就消失在眼前。只剩下一个跟哑巴似的黑衣人目不转睛地看著他。
刘钦就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南宫尚也不管後头刘钦这麽叫唤,急急忙忙去看暖觞,是,他迫不及待想见到暖觞。这几日的分离,如隔三秋,让他心如刀割。
作家的话:
最近这两天接了个死活,真的很忙,备课录课两头转。所以如果更新的慢了,请见谅~
☆、(11鲜币)章四
章四:
暖觞没有多大问题,只是因为终於安全心情放松下来才发现过度劳累,眼前一黑,就栽在床上。外面的打斗他没听见,只是细微地听见南宫尚的声音,顿觉安心,也便睡了。
纵使身累,心也累,可说他贱也好,说他爱太深不值得也好,南宫尚会来、懂得悔改,他已经很开心了。这约莫於他老好人的脾气有关吧,不为自己,只想著别人,就算是在一段情爱里,在没有谁先爱上谁的分别下,还是选择多付出一点、多爱一点、多相信一些。
南宫尚是第一时间赶到的。
看著床上暖觞浅眠的身躯,不禁皱眉,恨自己怎麽就这麽轻易地放手了呢?不是个东西!
暖觞气色很不好,洁白的一张脸,眼底是青灰色,满是憔悴。南宫尚这才想起什麽,喊道:“幻影!”
少顷,幻影进屋,听凭南宫尚吩咐。
“去找镇上最好的大夫来,要快。”
“是。”
“一刻钟。”
幻影立马退下,轻功一起便消失得不见踪影。而南宫尚郁结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他再次走到床边,伸出带著因练武而磨出厚厚茧子的手掌,轻轻摩挲著暖觞的眉头。
在那里有著和南宫尚一样的郁结。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以後不会了……”南宫尚说得分外温柔,眼里竟能柔出水来,怕是这份温柔他今生是不会再交付给第二个人。
暖觞似乎接收到他的爱抚,眉头渐渐舒展,嘴角也扬起一抹浅笑,这个人平和许多,是完完全全放松。刚才听见南宫尚的声音,让他舒缓一口气,地陷入昏迷,而现在这份掌心传递给的温暖,让他终於可以放松下来。
南宫尚整个人也松了一阵,替人掖掖被角之後,也不再做什麽,安心守在床边。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暖觞。
半刻钟刚过,幻影便回来了,还带了为胡子花白的老中医。幻影办事效率是素来牢靠,南宫尚也相信眼前这老头的医术有两把刷子。
“阁主,人带来了。这位是周大夫,是镇上医术最高明的老中医。”
南宫尚一揖身,作个这边请的动作,“大夫,看看他如何。”
“公子请把病患的右手取出,老夫可以为他号脉。”
“这边请。”
老中医诊脉许久,眉头紧皱,似有一些疑惑,又似有些病症难解。他摇摇头将暖觞的胳臂塞回被窝里,道:“这位公子是气血亏损加之心绪郁结身体憔悴才导致昏迷,没有大碍,待会我开几副温和的补药调调身子即可。只是……”老中医看看南宫尚,又看看幻影,欲言又止。
“幻影,你先下去,把外面的事都处理好。”
“是。”
“大夫,请你直说。”
老中医掳了把胡子,这才犹豫道:“说来这位公子的脉象真是古怪,脉中有脉,虽一轻一重,但老父断定这是喜脉之兆。只是这世上哪有男子能生育的奇事,别说老夫行医数十载不曾见过,就算是华佗再世也得咋舌吧!”
“他的确有了身孕。”
“这位公子……你……别是拿老夫来开玩笑吧,这世上哪有男子真能有孕之事……”老中医一惊,以为是见了何方妖怪。可就算是鬼怪小说里,也没有这等描述吧!
“这你不用多管,他和孩子情况怎麽样。”
“公子你……”
“说!”
老大夫一凛,被南宫尚的气势所震慑。这世上能让人好奇之事太多,只是他一把老骨头也不打算探究多少,才按下一个医者的好奇心道:“身子是虚了些,孩子也是,其他倒没什麽问题,多补补气血即可。”
“如此?”
“却是如此。”
“那好,你给我写好方子,等下我差人跟你去出药。只是今日你所看到之事,全当没听到,知道没有。”
“是、是。”老大夫连连点头,躺在床上的男子莫不真的是怪物,这气质强悍的公子这般维护。不过他也是个县城里的小本买卖,得罪不起这些贵人,也罢,这份好奇心藏在心里就够了。
送走大夫之後,南宫尚并没有急著退房,差幻影安顿好客站内大大小小的管事。走不急,关键是让暖觞踏踏实实的休息一夜。
可暖觞这一睡可整整三天三夜。南宫尚觉得京郊毕竟离京城更近,不是他的地盘,还是趁早回无机阁来得较为妥贴,便在暖觞还未苏醒之时安排手下租辆最舒适软实的马车,差人已最慢最平稳的速度回汴京。
而刘钦这祸患,既然南宫尚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当然不会灰溜溜放人就这麽放回去。被吊在梁子上一天一夜的刘钦,因为受了重伤的缘故,已经筋疲力竭地昏死过去。以致於他被拉起来打包回无机阁时,一点感觉都没有。
暖觞醒来是在马车上。他们行得慢而稳,所以南宫尚日夜兼程只要赶一天一夜多的路,足足走了五日。
暖觞醒来的时候,南宫尚一直守在身边,可以说是寸步不离,这几日以来都是如此。
“暖觞,你醒了?”
“阿尚……”暖觞身体还有点虚,又因为要长途颠簸,他撑著身体想让自己站起来,可是却发现腰那头没劲,肚子却似乎越来越大。
“我扶你,要坐起来?”
“嗯。”
“阿尚,你来了啊……”等坐稳了,暖觞拉著南宫尚的手,一点儿也不想松开,仿佛自己看到的是幻觉一样。
“嗯,我在,以後再也不会走开了。”情绪没控制好,一激动,南宫尚将暖觞揽入胸怀,用自己宽厚的胸膛和灼热的体温告诉暖觞这是真的,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