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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中伫立半晌,差遣张管事顺著黄易的意思办,若是他要找人,不但随他去,更是要旁敲侧击帮助他。张管家全数记下。
南宫尚又塞给他一张纸条,纸条是给幻影的,既然情况有变,自己老爹那边人手起码得跟上。幻影知道分寸。
有了张管事的吩咐,黄易在偌大的无机阁里要找到杨骞也绝非是大海捞针的难事,几个来回便寻得踪迹。
十五一过,天气由严冬渐暖,向春天大踏步迈进。又是豔阳高照的日子,二老自然不同於小年轻的懒散,在院子里练功。
间或,杨骞掏出长萧,靠在石桌旁静静地吹著,而向来喜闹的南宫烈也只是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细细聆听,也不畏惧硬冷的石凳所传到身体内的凉意。
“好曲,好曲!骞,这曲子我不曾听过,新作的?”
“嗯。来汴京之後的感悟。”
“不错,不错,平淡如水,较之你之前颇为哀怨的曲子,我还是喜欢这首。”
“它叫浮华。”
“浮华三千,好名字!也但愿阿尚那孩子能想开,多接受我们一点。”
“嗯。我再吹一次。”
南宫烈紧接著就鼓起掌来,和杨骞在一起纵使旁人看来多无趣,他都乐在其中。
音符还未出萧,大批人马的脚步声变已传入两位绝顶高手耳中,杨骞也放弃了吹箫的意思,静靠於石桌。
“不像是阿尚他们!起码有二三十个人。”
“嗯,生人。”
“奇了怪了,咱们都是老掉牙老古董了,还有这麽多人来找咱?”
杨骞不语,紧接著,便看到一个身影,成年男子的身影,不算熟悉,但也不能算不认识。毕竟当年他最失意的那段日子,去过江南。虽然十多年的时光匆匆而去,稚气的脸庞也变得成熟刚毅甚至有了岁月的痕迹,他却不能不说不认识这个人。
糟糕。
“杨老师!”
在南宫烈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或是看这一幕傻愣住了之时;在杨骞还未整理好思绪,不明白这人缘何在此之时,黄易已经大不流星上前,将杨骞一把抱住。他甚至带了十分力道,将刚才还靠在石桌上的杨骞硬生生拽入怀中。
真好,真的是老师的味道,不是别人,不是替身,是活生生的人,他一辈子唯一的挚爱!
黄易抱得出神,恨不得将杨骞化成水,完全融进自己的血水中,愣是没有注意一旁石凳上脸色已经铁青的男子。
南宫烈脾气好,但不意味著自己的爱人当著自己的面,被别的男人搂搂抱抱,他还能好脾气笑笑,当作什麽都没看见。拳头已经捏紧,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哪来的野男人?〖TXT小说下载:。。〗
而杨骞,似乎在黄易走进的那一刻,便看清了男人眼中甚至男人心中的所有情绪。当年的一句“别爱我”,是忠告,这个傻小子不但没听进去,反而陷得如此之深。不知道算不算他的罪孽。如今,他能做的,只能是给予黄易他最後的慰藉。
罢,抱一抱就抱一抱吧,说清楚便是。
这是南宫烈,哎,这急性子脾气,不知道会气成什麽样。毕竟,归根结底,他只爱南宫烈,他可不想一点小矛盾,失了两人之间十多年来的平静和美满。
作家的话:
=0=来更新TT话说看的人越来越少……
更得少我只能每章写得多一点咯~
☆、(12鲜币)章四十六
章四十六:
黄易一时半会子抱著十几年未曾见过令他魂牵梦绕的人半晌,愣是不肯放手。南宫烈本就忍著,急躁脾气的他哪还忍得住,“腾”地就一步上前,想把这不知分寸的小子给揪下来,也不看看杨骞是谁的人。
杨骞被这麽抱著也不舒爽,但为了不惹出更大的麻烦,暗地里对南宫烈摇摇手,示意他先忍著。好在黄易终究放下手来,想对著杨骞仔细打量,这一别十多载,现如今相逢,怎麽看都看不够。
刚想抓住杨骞的胳臂,哪知後者身形一闪,顿时早已站起来蓄势待发的南宫烈横生在黄易身前。杨骞虽然身形修长,但过於纤细,正正大他一号的南宫烈站於前,他便被掩护得结结实实。
的确黄易的武学多半是从杨骞那头学来的,若是杨骞刻意躲闪,他并不能拿对方如何。
“小子,别得寸进尺!”杨骞这麽一闪,南宫烈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底气十足地和黄易扛上了!
黄易恨得直咬牙,杨骞一个人他就没办法明抢,现在又突然跳出一个程咬金,这是那根葱?
“你又是何人?”眉宇间,他还是有说不出的傲气。看老师的样子,和这个男人很亲密。等等,记忆倒退回过去,这个男人似乎……当年老师随身带著的那幅画,画上的男子似乎就是……眼前这个?这麽一想,黄易刻意把南宫烈从上到下打量一番。虽然眼前的男子更加成熟老练,也更加染上了岁月的痕迹,但是,没错,的确就是他。那个让老师伤心万分,却依旧能对著一副画像眉目含情的男子。
可恶!如是一想,黄易脸色顿时煞白。难道十多年後他还要输得一塌糊涂?
南宫烈的脾气就某方面来说,和自己儿子很像,就是倔!呵,这无名小辈竟然敢冲他这麽说话,还对骞动手动脚的,该死!
“老子不是谁,老子是他男人!”说罢,还不忘冲著黄易得意地笑起来。
“你……”
“你什麽你,人也搂了,话也说了,你可以离开了。”可以说南宫烈从未如此刻薄过。
“我和老师的事情不用你管!”黄易也是争锋相对。
“我想骞也不想和你有过多关联吧?”说著看向自己的爱人,後者脸色并不是很好。
黄易凶狠地瞪了南宫烈一眼,随後看到站在他身後的杨骞,虽然不似看待陌生人的眼神,但终归看待他不是那种生命中至关重要的人。他只好颓然放松身体,双方的僵持似乎不那麽厉害了。
这个时候,之於杨骞的确很有必要向双方介绍一下对方,虽然这两人如同盛怒的“公牛”,似乎并不怎麽想领情。
“烈,记得当年我在江南住过一段时间,这位是住家的少东。”
江南的这一段过往,南宫烈怎能忘怀。这一段日子,他和杨骞分隔两地,他日日夜夜思念著杨骞,可是那时,他不曾看到他们爱情的希望,怕是伤了这个他这辈子最爱的人。原来在那个他们互相伤害的日子里,骞还惹出这样一段孽缘。他遂沈思地点了一下头。
“老师……我……”
“少东”一词之於黄易来说,无形间将两人之间的关系变成陌生人,虽然之後,杨骞并未对他再介绍南宫烈是谁,但他接下去的一席话顿时让黄易心生凉意。
“黄易,我希望你记住当年我对你讲得话。”
杨骞指的“当年的话”黄易当然明白是哪一句,那一句“别爱我”,无论当年还是岁月沈淀後的如今,都是他心头不可抹去的伤痕。为什麽,他不可以爱他?
“老师,为什麽,为什麽我……”这个时候的黄易,失掉了往日商人的精明狡诈,完全像一个得不到糖的小孩子在无理取闹、在撒娇。
南宫烈也是老江湖,即使杨骞和黄易双方都没有点破那句话到底是什麽,可黄易这副模样,他又怎会看不透?这幅模样,完全就是二十多年前的自己,当年初见杨骞,变对他一见倾心,之後变如饥似渴。
“我,我,我什麽我,他爱的是我,臭小子你一边去,当年老子在追骞的时候,你毛还没长齐呢!”南宫烈也是个爆脾气,尤其是在爱情面前,他连粗口都爆得出来。当然这麽冒冒失失的南宫烈,也遭遇到了杨骞投来的一个白眼。
正当黄易还要争辩什麽,甚至暗自运气,掌风已於手掌印运而生。南宫烈也是不甘下风的人,即使杨骞就站在身後,他已经稍稍抑制住自己的脾气。一时间,气氛无比焦灼紧张。
这时……
“我想是谁大驾光临我无机阁,原来是黄兄阿,好久不见,你来了,怎不也不通知小弟一声。”远远而来,是南宫尚中气十足的声音,不似平时的凌然,似乎多了一份商人的奸诈算计,大约是因为他面对的黄易的缘故。
“也不知黄兄怎会到我父亲这儿,按说贵客来访,我无机阁都应该在大堂设宴接待,这传出去叫人听了,恐怕要说我们无机阁怠慢了礼数。”
黄易被南宫尚这麽一“调侃”,心下自然更是气愤!猛地就操起拳头往南宫尚身上砸。
黄易的生意已经不同於早前的富可敌国,南宫尚若是要真对付他起来,亦不会如此碍手碍脚。所以,他当然毫不犹豫地接照并把人狠狠地往死里打,毕竟比生意他无机阁大不过黄易;若是比功夫,他这把功夫可不是盖的!
电光火石间,两个人便打了起来,打得热闹。
黄易的拳风承袭了杨骞的招数,但又因为半路出家,只学了个皮毛,一拳过去岁直击南宫尚腹部,但南宫尚可以轻易躲闪,应付起来,绰绰有余。
南宫尚一个螺旋闪身,腾身飞起,在黄易背後就是狠狠一脚。黄易躲闪不及,一口鲜血喷在地上。杨骞想上去组织,被南宫烈狠狠压制住,这个时候他俩可不能出去再乱添麻烦。当然黄易手下那些虾兵蟹将更是不敢出来当帮手。
南宫尚并不会因为对方受伤而停止进攻。
他一把揪住黄易衣领,一拳直击对方脸部。这拳法说来精妙,看起来像是一拳,但实际是个三连环,出手之快,令人目不暇接,只是武功在他南宫尚之上的人才能看出其中的奥妙。
因为脸部的连续重击,黄易头晕脑晃,已经不怎麽支撑得住。南宫尚一脚飞速踢向对方已经虚软、脚步紊乱的右脚。运气将七八分的气力用在这一脚上,黄易噗!一声跪在地上。
但他还是不放弃,从怀中掏出两把银晃晃的东西,那,是暗器。
暗器出手,快如闪电,这点倒是颇像姓杨的作风,南宫尚冷笑。
两把银色飞到飞速袭来,可南宫尚终究技高一筹,在黄易出手的时候就看清他的意图,仰身左躲又躲轻松闪过两把暗器。而这两把飞到也是稳稳地插在远处的木柱子上。
这回,黄易才全然没了法子。
南宫尚又是一脚,直中黄易的胸腔,看他浑身一震,怕是疼痛得剧烈吧!
“来人,将他绑起来!”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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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鲜币)章四十七
章四十七:
一时间气氛异常紧张。
黄易的手下不好上前当帮手,南宫尚的部下三两下就把人五花大绑给捆起来。
“带走。”
“阿尚,等等!”
已经要离开的南宫尚,还没踏门而出,只是回头细眯起眼睛打量著依旧站在石桌、石凳旁的二位。出声的,还真是自己的老爹,十足的“妻管严”!
其实南宫烈多半也不愿意,要不是杨骞一直拉著他的袖角,他一定让自己的儿子好好把人给整整,哼,敢动他的男人!
“爹,这事你甭管,今天该是我好好教训这兔崽子的时候!敢动我的人!”说罢,还不忘在黄易脸上狠狠一踹,不出意外,後者的脸上瞬间肿起一大块,跟猪头似的。
“阿尚,得饶人处且饶人!”南宫烈不住的摇头,自己儿子的手段真是太狠,虽然他也想教训下地上那小子,但阿尚的做法真不知道会惹出什麽後果。这两人难道过去有过一茬?
“爹,我想你也很想教训这家夥吧?不如交给我包你满意!”
“阿尚!”
“我说了,今天这事谁也甭管,暖觞身上这一茬今天我一定要讨回来!”
话音刚落,南宫尚边亲手揪住黄易,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