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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呜呜。。。”
风铃愤怒的嚷着,可惜一个字也听不清。
男人不耐烦的拉了拉大衣的领子,
“同意就别动!”
他的话一出口,地上那个蜷成一团的人竟然动的更凶了。
男人一皱眉,朝着身旁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扫了一眼,转身的瞬间丢出无情的两个字:
“无聊!”
男人上了飞机,另一个高大的男人向地上的人靠近两步,不大的一双眼睛直直的注视着那个人冻的紫红的脸蛋儿,十秒钟后,他缓缓的说出三个字:
“对不起!”
风铃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力量推动着,接着身体失去重心,他连挣扎的反应都还没做出,就像石头一样向下滚动,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也不知道碰到了什么,身体一顿,滚动停止了,连番的滚动是他的意识再次陷入了黑暗。
卓凌峰一直忙到一点十分,总算是把明后两天的工作赶出来了,这样他就可以安心的陪着他的宝贝玩儿两天了。
华良早已经睡下了,他去洗了个澡,穿着睡袍来到了风铃的房门外。
扭动了一下门把手,门居然开了。
卓凌峰皱眉,这小家伙,居然没锁门,他以为是在他的豪宅吗?他不知道这种地方有多危险吗?
一进门,他就闻到了一股异味,越往里走味道越浓,他警觉地用衣袖捂住了口鼻。
昏黄的壁灯下,宽大的床上只有一床还带着余温的被子。
卓凌峰一下子紧张起来,心里升腾起不安,快速地把房间的照明灯打开,室内空空如也,静静如也,他的宝贝不在?
一个不好的念头立刻在脑海中形成,来不及做过多的考虑,冲出了风铃的房间,把所有人都叫了起来。
“什么?风铃不见了?”
“什么时候的事啊?”
“这么晚了他能去哪儿啊?”
“现在附近找找吧,不行咱们就报警!”
毕蓝带着大伙儿首先开始在酒店里找,卓凌峰和华良和酒店的安保说明情况后,调出了酒店内部的监控录像。
站在监控室的镜头前,看着那个高大魁梧的男人打开了风铃的房门。
“老大,是连震!”
华良不敢置信的看着那道身影把风铃扛走了。
“嗯”
轻轻的一道鼻音从男人已经煞白到恐怖的脸上哼出。
卓冰峰!你还真敢!
“怎么办?风铃会有生命危险的!”
华良是和卓凌峰一块儿长大的,华家和卓家是几代的世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简直比亲兄弟还要亲近。对于卓凌峰的事情,他更是了如指掌,其中便包括三年前有关亚琦的事情。
“马上联系华叔,就算是把这座雪山平了,也要把人给我找到!”
“好,我马上去!”
卓凌峰一边往酒店外走,一边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二哥。是我!”
电话只响一声变被接起来了,卓凌峰的心中掀起了一道惊涛骇浪,已经。。。晚了吗?
“哦,三弟啊!你的反应要比以前慢啊?”
卓冰峰慢条斯理的带着戏谑之意。
“人呢?”
卓凌峰不想跟他废话,有什么账等找到人以后一起清算。
他现在只担心自己的宝贝。
“人?噢!你说那个叫上官什么的吗?”
他的二哥明显是在挑战他的耐性。
卓凌峰的拳头都已经攥的咔咔响了,手背上的青筋条条暴起。但他现在还不能和卓冰峰翻脸,风铃的线索必须要从卓冰峰这里了解一些,否则,就这么盲目地去找,他的宝贝真的是凶多吉少。
“对,上官冬至。我要知道他的下落!”
他已经在尽量控制暴走的情绪了,如果卓冰峰现在在他的眼前,他会毫不犹豫的打烂他的头。
“他现在应该与雪山同眠了吧!今天是个不错的日子呢,不知道明年的今天你是否还会记得一个叫做上官冬至的人呢?”
☆、跟三年前不一样
卓凌峰的眼睛眯成危险的弧度。
雪山?
他把风铃仍在雪山里了吗?
这里的雪山大大小小的有十几座,海拔最高的将近两千米,地势陡峭,而且其间还有峡谷,人力根本无法攀登,除了直升机什么工具也派不上用场。
此时正是一天当中温度最低的时候,如果天亮前不把人找到,风铃他。。柩。
“我当然会记得,而且我会让你也一辈子忘不了这个名字!”
他的话锋尖利,字字都带着浓稠的毒液刺进对方的血液。这不是吓唬他的狠话,而是一个必将要实现的诺言。
卓冰峰虽然没有在他三弟的面前,但是这样的语气,已经足以让他如芒在背了料。
他自认为卓凌峰不会把他怎么样,就像三年前的那个罗亚琦车祸事件一样。虽然后来三弟查出来是他派人干的了,他不也没把他怎么样吗?
一个男宠而已,玩儿的时候当然会带入一些感情,而当那个人不存在了,空虚无聊个一两天也就过去了。世界上什么样的人是他们得不到的呢,只要想要,争着抢着想要爬上床的又岂止成百上千。
所以,他为了卓家的名声,为了自己弟弟的“幸福”,他再次堂而皇之的做了“委屈的清道夫”。
但是,这次跟三年前好像不一样。
三弟没有大发雷霆,没有痛骂他的多管闲事,没有大言不惭的直呼他的名字。
他的冷静清醒,让他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惧。犹如置身在真空的暗黑漩涡里,静的可怕,黑的可怕,就连仅剩的呼吸都潜藏着致命的危险。
没错,就是有种暴风雨前的宁静的感觉。
他和上官那个小子才认识多长时间啊?上床才多久啊?
他对他的感情会有对罗亚琦深?
他会为了这个相处不到一个月的人和自己翻脸?
不不不,不可能!
他绝不相信世界上会有这样的爱情!
打死也不相信!
卓冰峰的脸色极为难看,从心底里泛出的寒意,让他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
电话那端早已是“嘟嘟”的忙音,可回荡在耳朵里的还是卓凌峰最后说的那句话。
“震,那小子已经死了吧?”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他没死自己会不会减少一点害怕的感觉呢?
不不不,他根本不需要担心!
就算那个上官冬至是真的死了,他的三弟也不会把他怎么样的,顶多就像三年前那样,一年不和他见面来往,不帮他收拾烂摊子,断他几条财路,灭了他的十几个情人而已。
他真的不会把自己怎么样的?就算他再狠,也绝不可能因为一个男宠情人而伤害他这个亲生哥哥的。
卓冰峰的思维不断地在两个极端徘徊,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被抽离了魂魄。
连震看了一眼时间,他们从雪上顶回来已经有一个小时了,如果希望冻死那个男孩儿的话,这点时间显然还不够。但是如果滚落的途中,头部碰到硬物巨石之类的话,那就不好说了。也许当时就会死亡,如果受伤失血的话,一个小时也足以让他命丧黄泉了。
“现在还不能确定。但是,三少爷不可能在天亮前找到他的,除非。。。”
“除非什么?”
卓冰峰突然觉得抓住了希望,连震嘴里说的那个“除非”就是他的希望。
“除非三少爷把华子和请来,要不然没人有那个实力。”
这个华子和正是华良的亲叔叔,恰好是某航空部队的最高指挥官,华良的飞机驾驶技术就是得自他的真传。
整个部队的飞机如果全数出动的话,用不上一个小时就能找到人。
但是,此时正是深夜,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给搜救制造了不小的麻烦。
卓凌峰坐在华良的旁边,透过窗子向下望去,眼前除了灰蒙蒙的夜色,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钻进耳朵里的只有轰隆隆的飞机引擎声音。
宝贝,对不起!是我太疏忽了!
我不应该把你一个人扔在房间里的,不应该只顾着做工作,不去看你一眼的。
我曾经在心底里发誓,绝不会再重蹈三年前的覆辙,可是我。。。没有做到。
亲爱的宝贝,你一定要平安啊,一定要等着我去找你啊,一定要完好无损的回到我身边啊!
不知不觉,搜救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十分钟,所有的人员都是一无所获。
卓凌峰的脸苍白的如雪山,眼神中的希望神色渐渐暗淡,如一潭死水。
如果他再次失去要怎么办?
难道这就是他的人生吗?
他注定了要孤老一生吗?
如果他这次真的失去了他的宝贝,以后一定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了,如果他的宝贝能够回到他的身边,他发誓,他会用生命去爱他!
“叮铃铃。。。”
电话铃声突然刺穿寂静的夜空,像一道闪电划进了卓凌峰的大脑。
“喂?”
“是我,三少爷。”
“是你!”
“那个男孩儿在临云山的北坡。”
“为什么告诉我?”
“为二少爷留条后路。”
“你认为我会因为这个消息放过他吗?”
“我认为您不会。但我知道三少爷是个重感情的人。”
“感情是相互间传递才会产生的。我在他那里没有感受到,你认为我还会和他讲感情吗?”
“您还是不了解二少爷,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为卓氏考虑的。您不能。。。”
“好坏我自会判断。但是他这次已经触到我的底线了,我绝不会再姑息!”
卓凌峰毫不讲情面的挂了电话。此时就算是他让亚琦复活了,也绝对不可能降低一丝一毫对他的痛恨。
为了卓氏?
看来,卓家的人也参与这件事了?
好,我会把那个幕后主使者揪出来的,我会让他们知道,他卓凌峰绝不是他们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华良已经在电话里听到了风铃的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了所有的队伍赶往临云山北坡。
接到消息的时候,小白和古羽坐的那架直升机正好在临云山,驾驶员急忙转到北坡,开始从上至下的寻找。
十几分钟后,所有的飞机全部聚集到了这里,整个临云山的上空回荡的都是轰隆隆的机鸣声,山体的半壁照的亮如白昼。可是,由于害怕引发雪崩,飞机不能飞的太低,就算灯光很亮,想要在茫茫的雪地发现一个人,还是很困难的。
“华良,放梯子,我要下去!”
卓凌峰根本无法再坐在飞机里只是张望了,这样下去,不到天空放亮,根本是徒劳无功。
风铃已经出事快两个小时了,这样的气温,这样的环境,就是身体素质好的,熬上两个小时也受不住的。
他是被连震从被窝里带走的,身上除了睡衣什么都没穿,那么一层薄薄的棉布,见风就会冷透,他那么单薄的身体如何能抵御得了这种酷寒啊?
卓冰峰这个家伙,他是怎么把风铃扔在这里的?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
卓凌峰越想越心慌,再找不到人他就要疯了。
“老大,这下面的情况咱们也不了解,太危险了,您不能下去!”
华良眼睛紧盯着视线可及的茫茫白雪,恨不得马上就能看到那个他在意的人。难道他不想下去吗?如果不是为了对卓凌峰的安全负责,他早都不用这破玩意了。
“下面就是刀山我也得下去!你要不想看到我跳下去,就赶快放梯子!”
卓凌峰已经准备开机舱的门了。
华良一看是真的劝说不了了。
既然这样,他也跟着下去找,如果卓凌峰真的遇到了危险,他就直接跟着陪葬了。
雪山的坡上根本没有可以降落的地方,华良决定在山顶降落。
飞机的螺旋桨吹起了一大片的白雪,从飞机上下来,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