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副驾驶位置的车门先被推开了,从里边走出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下车后急忙到后面开车门,紧接着一双铮明瓦亮的棕色皮鞋先伸了出来,带有暗条的棕色西裤裤线笔直,将他的一双长腿修饰更加的有型。当身体完全脱离车身,一件深蓝色的呢绒大衣木然垂至膝盖以下,将整个人的气质与高贵完美展现。
那些小店员们已经完全看傻了,光看身影都已经被倾倒了。
等他的脸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时,小店员们差点儿没尖叫出声。世界上真的有如此完美的男人,那张脸简直就是只能在人们心目中勾勒出的“神”的面孔。眼睛,鼻子,嘴,下巴,甚至是眉毛,眼睫毛,汗毛,都可以称之为“完美到极致”。
他就是总裁吗?
☆、马上解雇
女店员们个个紧张的攥着拳头,像是在极力控制自己不要扑出去一样。
风铃则是非常的不屑。
哼,世界上还有比我好看的男人吗?你看那张脸冷得像是冰山一样。你看那双眼睛,投射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样。你看那嘴巴,高傲的闭着,像是谁也不配合他说话一样。这种形象也值得让她们如此兴奋,真是笑死人了。
风铃只看了一眼,就不想再和那种人扯上什么关系。高傲自大,冷漠无情。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嘛!
卓凌峰先是看了一眼店外的装饰,因为这个月有一个外国的传统节日圣诞节,所以店外已经早早的挂上了彩灯,还粘贴了许多和圣诞有关的窗花。
对于这些他并没有给出什么评价,眼神中也没有任何的变化,直接迈步向店门走去。
女店员们急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露出最标准的微笑,笔直地站在自己的专卖区。
然而,卓凌峰连一眼也没有看,直奔店长的办公室。留给女店员们的只有一个潇洒帅酷的背影,和一股淡淡的薄荷香味儿。
刚一坐在椅子上,卓凌峰透过玻璃就看到了正对办公桌的那个专卖区。一个他做梦也没想到的一个人就站在那儿,正洋溢着他最迷人的笑容和一个刚进门的顾客介绍着产品。
卓凌峰不禁把眸子锁定在了那个人的身上。
水粉色的衬衫外面是一件黑色的马甲,衬着他那白皙透亮的肌肤,看上去是那么的甜美。额前的碎发被他用一个粉红色玫瑰花的发夹夹在头上。那是店里面最新推出的主打产品。戴在他的头上,魅惑又不失可爱。一个女人的饰品能被一个男人佩戴的如此淋漓尽致,该说他是妖孽呢,还是说他天生就是为那种妖娆的美而存在的呢。
卓凌峰的眼里闪过了一抹邪魅。
此刻站在风铃面前的是一位男顾客,胖的发福的身体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肥猪。高档的裘皮大衣穿在他身上就像是披着熊皮的熊。被肥肉挤得快睁不开的小眼睛色迷迷的看着眼前的yóu物,猥亵的表情让人看了就恶心。最可恨的是,他此时挑的是一枚戒指,正在风铃的手上戴着展示给他看呢。他握着风铃的手,左看看,又看看,上摸摸,下摸摸。天知道他是在看戒指还是在看那柔软似女人的手。
卓凌峰不禁又皱了一下眉头。
“他是新来的?”
徐璐早已观察到卓凌峰的表情变化。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是的。今天正好一个月。”
“马上解雇!”
冷冷的不容置疑的话语缓缓地从那张薄唇中摇出。
徐璐呆愣了。
“可是。。。总裁,自从上官冬至来了以后,店里的业绩真的有很大的提高,他真的做得挺好的。为什么。。。”
卓凌峰的盯视让徐璐马上闭紧了嘴巴。她抵御不了那样的眼神,她无能为力了。
☆、我从不食言!
徐璐已经把所有的工作都总结完了,卓凌峰却迟迟没有给出回应,一双波澜不惊的眼睛,也不知道在酝酿着什么。
其实他今天的行程里并没有安排来唯爱饰品店。这里已经基本上被他舍弃了,金钱的挣与赔他根本不在乎,之所以还没有转让,只是因为一个人。一个曾经给过他刻骨铭心的爱,却又无情的将其摧毁的恋人。
往事尘封三年,他的心似乎已经麻木了,已经没有了当初那个人离开时候的那种痛了。他以为自己已经变得坚强了,而当他再次站在这个门口的时候,他的身体颤抖了,已经被冷漠重重包裹的心动摇了。他终究还是没能战胜深埋在记忆底层的想念。
身体的行动超出了大脑的预判,他还是选择来到了这里,这块让他痛到死的伤心地。
今天是他们相识五周年的纪念日。在两人热恋的时候,他本以为他们会有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一辈子的纪念日。然而一切都已经幻化成泡影,再也不会回到从前。
无数次在幻梦中重逢的奇迹并没有在现实中发生。而现在充塞他眼球的人却意外地出现在了这里。
此时风铃站在那儿,恬淡的微笑着,就如同那个人的影子一般无情的翻绞着他的心。
漂亮的眼睛笑成两弯新月,粉嫩的唇瓣微启,几颗整齐的皓齿半露半隐,白皙的手掌轻轻的挥着,动人的声音自唇齿间快乐的摇出:
“先生再见!欢迎下次光临!”
目送着那只大狗熊离开店门,风铃将柜台上的其他饰品一一摆了回去,又将狗熊先生买走的饰品补填上,然后擦了擦柜台上的手印,微笑着盯着门口。
他并不知道在他对面的玻璃墙后,正有一双玩味的眼睛在盯视着他。那是野兽瞄准猎物时的锐利眼神,执着中夹杂着凶残,只要锁定目标,猎物必将手到擒来,休想逃出他的锋牙利爪。
“他的背景清楚吗?”
已经等的绝望的徐璐被吓了一跳,不知总裁突然之间所说的人是谁?微愣一下后,马上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迷人的风铃。
“挺可怜的一个孩子。家里好像只有一个外婆,还在乡下。为了生活四处打工。算上这里的这份工作的话,他应该在兼职五份。”
徐璐一脸的疼惜,关爱之情自言语中自然的流露。她没有看到此时卓凌峰的表情,如果看到的话,她绝对会后悔自己的多言。
“年龄?”
“再有几天就十八岁了,他是冬至的生日。”
卓凌峰眼波有一瞬的流转,拿起放在办公桌上的皮质手套,准备离开。
徐璐以为总裁既然对风铃的境况了解了,应该会可怜他小小年纪就如从辛苦的生活,她急忙追问了一句:
“总裁,那您还要。。。解雇他吗?”
卓凌峰连头都没有回,一句寒山冰雪之言,让徐璐绝望的收回了最后的一点希望。
“我从不食言!”
☆、又被解雇!
风铃把一个月的薪水放入了衣兜里。急匆匆的赶往下一个打工的地点。坐在公交车上,眼望着车来人往的马路,心里有点小小的难过。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解雇,但他看得出来徐璐的无奈。如果不是看在她是一个好人的份儿上,就风铃那性格,一定会让她把开除的理由说出个一二三来。算了,她也是一个打工的,也一样有着被打压,被强制的苦楚,难为她又能得到什么呢?
伸手摸了摸衣兜里的信封,里面应该不止一个月的薪水吧!虽然店里是底薪加提成的薪资制度,但保守估计的话,这也应该是他两个月才能赚到的数目。这个璐璐姐,对自己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呐,如果以后自己发达了,一定要送给她一件漂亮的礼物。
快乐的电话铃声在此刻响起,是小白打来的,风铃一展愁容,眯起漂亮的眼睛,接通了电话。
“喂,你到了?”
“哦,你在哪儿呢?”
电话那端的声音有些低落,似乎受了什么委屈。风铃在这边都可以想象得出小白撅着嘴的样子。
“怎么了?情绪不是很高嘛?”
“风铃。。。一会儿见面再说吧!”
电话那端欲言又止,风铃的一颗心开始不安起来。
风风火火的从公交车站跑到了休闲会馆,离得老远就看到小白站在门口冻得瑟瑟发抖,似乎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
“小白,怎么了?”
看到风铃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小白立刻委屈的迎了上来,眼泪汪汪的说道:
“风铃,你。。。被解雇了!”
什么?又被解雇?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自己竟然接连被两家公司解雇!
“怎么回事?为什么呀?”
“我也不知道啊,刚刚来签到的时候,领班通知我的。”
小白一脸的无辜可怜相。
风铃顿时火窜上心头,唯爱饰品店因为自己是男人开除自己也就算了,这休闲会馆有什么理由无故的开除我啊!这要不去问个清楚,他今天连觉都睡不着。
拉上小白,气冲冲的走进了会馆,找到领班开始质问,
“为什么开除我?我哪里做错了?”
领班眯缝着小眼儿,很同情地说:
“冬至啊,你别太激动。解雇你的原因我也不太清楚,就是上边儿的一句话。虽然我知道你的能力很强,但我也是个在别人手底下做事儿的人,说了不算。我想就凭你的才能一定会找到更加适合你的地方的。”
“放屁!我就想知道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连招呼都不打的就直接把我开了?”
“这上边儿没说,我也不敢问那!”
“那我就去找总经理,非得问出个理由不可!”
风铃二话不说,坐上电梯奔三楼的总经理办公室去了。
☆、被投诉了
风铃的小脸儿气得煞白,幽黑的眸子中泛着水粼粼的光。要知道以他现在的未成年身份找到一份工作多么的不容易。
可是今天,他却接连的失去了两份。这对他窘迫的生活造成了多大的重创啊。还有乡下的外婆,他都已经三个月没有给他老人家寄钱了,本来还期望着这个月的薪水全都寄回去,可现在。。。
风铃越想心里越烦躁,脚下的步伐走得越快。来到总经理的办公室门口,使劲儿的砸了几下。很快的里面就有了回应,居然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进来!”
风铃不假思索的推开了门,一个丰腴的女人闯入了他的视线,她正靠在办公桌旁手里拿着一本书,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在镜片后忽闪着注视着他。
风铃微微一愣,因为他也是第一次进到总经理的办公室,至于总经理究竟长什么样,是男是女他从未见过。
“你是总经理?”
在没确定这个女人的身份之前,他不能太过无礼,风铃把刚刚的愤怒稍稍的收敛了一些。
女人扶了一下眼镜,很亲和的笑了一下,
“没错。你是。。。上官冬至?”
“看来你知道我会来找你呀!我想问你为什么无故把我开除?”
风铃一听她真的就是总经理,而且似乎早就知道自己一定会来找她似的,刚刚压抑的火气又窜了上来,毫不客气的开门见山。
女人放下手中的书,双手环胸,像是看什么宝物一样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着风铃,然后玩味的笑了一下。
“无故?我怎么会无故开除员工呢?”
女人很淡定,没有因为风铃的指责而生气,不知是因为不屑还是她根本就不在意。
“那我做错什么了?”
风铃是个有话就说的人,从来不会隐藏自己内心的想法。也许是他太过单纯,还没见识过世道的险恶。也许就是他本身的性格使然,有什么就说什么,那才是和人真诚的相处之道。
“真的不知道?”
“知道我也不会来找你了。”
“你把我的VIP客人给得罪了。他向我投诉你了。”
女人轻描淡写的说着,好像并没把风铃得罪客人而使会馆名誉受损的事情当做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