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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还没上来,我们三人已经喝了不知多少杯,两个小子酒量没想到竟是出奇的好,尘飞扬坐在我对面,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只给了我一个无奈的眼神,由我去了,他自己却滴酒未沾。
喝的多了,把心里的心事也喝了出来,云深边喝边趴在桌子上呜呜的哭,采松依旧是面无表情,只是端着酒杯的手愈发颤的厉害。
酒壶空了,我让小二再去拿,自己则郑重的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后悔吗?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后悔吗?
后悔当初来找我吗?后悔选择留在王府吗?后悔答应前往边塞吗?
采松轻轻摇了摇头,耳边的几缕长长的发丝随之飘摇。
云深低吼道:“我后悔!我后悔,怎么没早点来王府……”没早点见到小宝……
好不容易混着泪吃完这顿饭,回到府中,我将提前准备好的两把剑分别赐给了小宝和采松,两把剑都是宁城第一剑师打造,清响给了采松,碧落给了云深。
之前两人所使用的都是普通的剑,顶多二钱银子一把,还是没开刃的。
新剑甫一拿到手,两人就惊喜的爱不释手,为了试试新剑的锋利,云深还傻乎乎的用自己的手指去摸,结果刚一沾到刀刃,手指头就被划破一道口子。
“谢三爷!”
“不用跟我客气,先把手包一下,这还没走呢就受了伤,可不是好彩头。”
云深大大咧咧的把手指头塞进嘴里含了含,憨笑道:“这点儿小伤没事儿,三爷早些休息吧。”
回来的路上,三爷虽然没醉,可走路依然有些晃悠,结果那个叫尘飞扬的男人二话不说把三爷背了回来……呃,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内尘飞扬一开始的动作是打算抱来着……
“嗯,你们也早点睡吧。”云深的眼神怎么有点怪怪的?没多想,我转身回了卧房。
***
阿楚陪着三王爷回府之后,趁着三王爷和采松云深说话的空当儿,偷偷去了小宝的房间一趟。
出来时手心都是汗,想着三王爷这会儿应该也该回房了,就直接去了厨房去给三爷准备洗脚水。
没看到,房顶上有个人正负手而立,静静的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我坐在床沿,酒劲上来,浑身无力,索性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过了好一会儿,温热的水流和刺痛拉回意识,我迷糊道:“阿楚,你轻点儿。”
果然,揉搓脚背的力道减少了许多,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我猛然睁开眼,蹲在身前的不是阿楚,是……
“尘飞扬?”
“嗯。弄醒你了?马上就好。”他温言细语的说着,拿过搁在一旁的擦脚布给我擦脚,擦干之后,将两只脚托着放到床上,又给我盖好被子,像宠小孩儿一样宠溺的动作。刚要端着水出去,就被我拉住了袖口。
这样的柔情让我有些不习惯,不知该如何宣泄心里某种不知名的情绪,我犹豫了下,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他眼里的失望一闪而过。
我翻身装作要睡,等脚步声消失于门外时方才大大呼出一口气,还好屋子里光线比较暗,我搓搓发烫的脸颊,无不侥幸的想着。
等尘飞扬也洗漱好回来,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情况怎么样?”他刚一躺好,我就开口问道。
“阿楚给小宝吃了一样东西,这样东西……可能是,媚|药。”
“为什么这么说?”
尘飞扬神色不自在的咳嗽一声,附在我耳边说了几句,听的我也不自在起来。
“不……不是吧?”我结结巴巴道,“她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成人之美?我不信阿楚有这么好的心肠。
“我也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有着自己的目的,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难道还要去围观别人的活|春|宫?我自认脸皮厚度尚在正常人的范围之内,我也只想让它保持在这个范围之内。
“还能怎么办,静观其变呗,先睡吧,头晕死了。”
☆、056 濯清莲不妖'下'
今晚小宝这边本来是打算让残阳来守着,可让采松给拒绝了,理由是今天轮到他来照顾小宝,残阳拗不过他,只得由他去了。
夜里风大,采松将门关好,刚洗过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发梢尖儿不断滴着水珠,他将烛火挑的亮了些,一声极低极低的低吟却在此时传进耳朵。
武师是个好武师,采松的武功在短短几个月之内突飞猛进,所以耳力和眼力也大为增进,采松回眸,原本乖乖的躺在床上沉睡的小宝却在不安的扭动着身子。
“小宝?你怎么了?”采松急忙扑过去,只见小宝脸色潮|红,原本素白色的唇此时已是殷红,如刚刚盛开的山花般鲜艳欲滴。
采松一僵,原本想要立刻去找残阳的念头被小宝接下来的动作打断。
“热……”小宝撕扯着自己的衣服,他原本也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所以只几下,便将衣衫褪掉大半。
二王爷的媚药,岂非一般的媚药可比?这是皇宫内妃子在侍候皇上时偶尔为增添情|趣所用的御药,药效虽烈,但绝不会伤身。
小巧的锁骨露了出来,瘦瘦的胸膛上,两点稚子才有的粉色点缀其上,再往下是……
“小宝……”采松移不开目光,这个小小的人儿怎么会有这般夭冶的一面,让正血气方刚的他,好想……狠狠的蹂躏他一顿!
邪|念一旦燃起,就无法轻易扑灭,采松的手不受控制的抚上小宝尚带几分稚气的脸侧,烫人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一直传到心坎儿里去,许是他的手温度让小宝觉得舒适,竟顺着他的胳膊攀附了上来。
采松僵直着身子站在床边,动也不动,背后的衣衫已经被发梢上的水滴泅染的湿了一大片。
最最喜欢的人此刻就紧贴着他的身体磨磨蹭蹭,叫他如何坐怀不乱?
弹指间熄灭了烛火,采松一下子反抱住小宝滚在床上,小宝被烧的理智全无,只凭借着本能做事,泛着水光的漂亮大眼里布满迷离,采松定定看了一会儿,凶狠的吻了上去。
滑软的小舌,生嫩的唇瓣,圆润的下巴,瘦削的肩头,凹陷的肩窝,羞涩的两点……有些东西,不用教也会。
因为喜欢他,所以他身上的一切都喜欢,想亲近,不断的亲近,想亲吻他身上的每一寸,在他身上印满自己的痕迹和气息,想自私的让他只属于、只成为自己的……
小宝顺从的任他吻,任他放肆的抚|摸,任他将彼此的衣物全部除尽,直到不同温度的身子毫无间隙的贴|合在一起时,两人同时舒服的喟叹了一声。
小宝……小宝……还真是小小的一只啊,完全被包裹在他的怀抱之中,怜惜之情溢于言表,采松细致入微的照侍候着手心的小东西,直到它的主人颤抖着发泄了出来。
到此为止吗?他真的不想伤害到小宝,采松额头抵在小宝肩头犹豫不决,没察觉到小宝眼中的迷离神色已经消却了不少,他细若蚊蝇的唤道:“采松……采松……”
为什么停下呢,一停下,难耐的感觉就卷土重来,他委委屈屈的自己去摸索身边的人,采松被他摸的倒抽一口冷气,稍稍筑起的放过他的决心立刻土崩瓦解。
“这可是你自己找的!”采松凶巴巴的吼了他一句,眼底的渴求却要把人都灼伤了。
小宝被他凶的一愣,意识不清的喃喃道:“是……是我自己找的……”
采松哭笑不得,重新支起身子伏在他上方,却久久没有动作。
一滴滴没有来得及冷却的泪,沿着小宝的颈侧滑落,这么傻的人……为什么就要没有了呢……
死是什么?是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再也触不到他温热的身子,再也没有这么一个人,能牵动他全部的心神。
所以……求求你,不要死好不好?
“你哭了?”一只手无措的擦着他不断涌出的泪珠,他抓住这只手,忘情的侧过头去亲他的手心。
然后,沿着手心,到手腕,到胳膊,一路亲到已经红|肿的唇瓣,这次没有太过深入,只是轻轻的碰了碰。
“小宝,你的大名叫什么?”
忽然就想多了解他多一点,在真正占|有他之前。
小宝用力想了想,多少年了,他都一直没听过别人叫过他的大名,再不提起,就要忘掉了。
犹记得那年,一直被扔着不闻不问的三爷终于被皇上赐名,三爷高兴的整夜睡不着觉,没识几个字的三爷把自己的名字反反复复写了一叠厚厚的纸。
然后,三爷一时兴起,说要给他起名字。
小宝只是小名,三爷支棱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满意的名字。
小宝说,随便给他起一个就成,可三爷说什么也不肯,为这个名字想到天亮,才郑重其事的在纸上落下两字——殷玄。
三爷说,这是他学过的所有字中,最喜欢的一个字了。
“殷玄?那……我叫你玄儿好了,玄儿……玄儿……不要让别人这么叫你,只有我能这么叫你,记住了吗?”
小宝听话的点点头,额上沁满了细小的汗珠,能忍着和他说这么一小会儿,已经很不容易了。
怕就这么鲁莽的进去弄伤了他,可手头又没有可用的东西,采松寻了四周一圈,离着床不远的桌子上看到了一杯冷水。
用内力将水震出,落了一手湿漉,将就着用水做了扩张,觉得差不多了,才敢将自己快要迸发的欲望慢慢推进他的身体。
小宝并未出现不适的表情,因为这药……能将所有痛楚都能化成欢|愉,只是环紧了他的脖子,害怕的闭紧眼睛挂在他身上。
屋里春光无限,屋外,云深面沉如水的站在门侧,衣角被风掀起又落下,眼里,是无法遏制的怒火。
若不是……若不是听到有动静赶出来一探究竟,恐怕也不会听到这出好戏吧,自己最好的兄弟,竟和自己最喜欢的人在……
他不是气两人的欢好,而是气,为什么小宝宁愿对他撒谎,也不说他和采松的事?!采松又为什么瞒着自己,在他们眼里,自己算什么,他把采松当兄弟,采松又把他当什么了?!
☆、057 除了你万敌不侵
第二天一大早,王府门前就站满了人。
采松和云深背着包袱,一同跪下,对着我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云深道:“谢三爷当初的救命之恩,我和采松,无以为报。”
“哪里话,”我将他们一一扶起,“该说的昨天都说了,越说越舍不得,所以两位,保重,我希望再见到你们的时候,你们能让我大吃一惊,士别三日,可要让我刮目相看才行。”
“定不负三爷厚望。”两人异口同声道,做了个道别的手势,一同随前来接应他们的将军府侍卫走了。
“小宝还在睡?”
残阳嗯了一声。
“也好,”省的又动摇采松的决心,我揉揉酸涩的眼睛,继续问道,“最后期限还有多久?”
“一个月。”
“嗯,知道了,还要多多劳烦你了。”
“不知道什么人才能剥掉你的外壳。”残阳别有深意的瞥了我一眼,答非所问的说道,抬脚回了府里。
我一怔,失笑,果然是活的比较久看的比较透吗,竟然连我的本质都能窥探到。
吃过早膳,我伸了个懒腰,今天因为送行没上朝,上午有了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
我勾勾手指,对着尘飞扬道:“跟我出去一趟。”
“干嘛,怎么不跟你的新欢去?”他兀自悠哉的翻着书页,骨节分明的手指有种特别的美感。
“我新欢?”该不会是……音岭吧?“哦~我明白了,某些人好像吃醋了,哎……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