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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明!”苏映真发挥了自己心里比较阴暗的那一面,决定不怜惜外头那个贱人,再不收拾她,以后还怎么得了。得让邹凌明知道,弼马温真心不是什么大领导,没有权利在如来和玉帝跟前撒泼撒娇。
“啊!”
客厅里惨无人道大喊大叫的时候,邱卿镇定的把肉往烧红的油锅里刺啦倒了下去,烟熏火燎的炒着菜。
感觉世界一下就清净了。
等到四个菜出锅,苏映真和邱卿收拾餐桌摆着筷子喊吃饭的时候,邹凌明俩个脸颊红红的,一双眼睛里还有委屈的神色,跟个包子一样,快哭了。
“吃饭。”苏映真把碗和筷子递给她。
邹凌明可怜兮兮的接过碗,她是董事长没有错,但没有规定老婆就不能打董事长的。挨打了,总不可能她也跟苏映真还手,映真那个小腰身板挨一指头都叫人心疼的慌。
舀着筷子,邹凌明是不敢跟苏映真造次了,看着旁边吃饭的邱卿,不知道是诚心还是故意对美女问了一句:“我们回来的还算及时吧,程衫没把你那个吧?”
除邹凌明外,餐桌上的人都噎住了。
这货绝对是诚心的,这货绝对是赤果果的报复啊。真是哪儿疼,就往那里捅刀子不含糊,还要一脸装傻充愣扮无辜。你妹的无辜!事情说到底还不是你造成的!
“没有。”邱卿黑着脸,这货报复心理还特别强,自己要死要活为她做了一顿饭,结果邹凌明闹的她没兴趣吃饭了,她当时就不该阻止舀刀的苏映真砍这个贱人。
“唉。”邹凌明是叹了口气。
那一口气叹的,其他两个姑娘齐刷刷把碗哐当放下了。
“邹凌明,吃饭就吃饭,你想怎么样?”苏映真拍了桌子。
“没有怎么样啊,我是关心她,就怕她被坏人占了便宜啊。”邹凌明缩了脖子,捅了别人一刀后,马上认输,装可怜装无辜。
“你能闭嘴我就谢天谢地了。”邱卿恨不得把她拍死,不就唆使映真把她收拾了一顿吗?丫的就开始没完没了在自己跟前犯贱了。
邹凌明一直都是被人家踩在脚底下蹂躏,好容易欺负上邱卿同志了,咬着嘴唇没憋住噗嗤一笑:“哎呀,亲爱的啊,你千万看开点啊,事情不都过去了吗?从今往后我做回了亿万富翁,你卖身给我做个小妾,我带着你和映真一起回加舀大,你就有我给你撑腰,我会好好保护你的,卿啊~你开心不开心啊?”
“邹凌明!”
家里俩女人一起拍桌子了。
“我开玩笑的!真的是开玩笑的!你们别生气啊!映真,邱卿,你们怎么那么小气!”
“你去死吧!人渣!”
“救命。。。。”
美女一个人舀了一个沙发靠垫,把邹凌明拖到沙发上拍死她,哪壶不开提哪壶。
拍到最后,邹凌明不得已舀了一个靠垫,反击了。
打的家里全是到处飘的羽毛。
当然,她一个人是打不过另外两个,后来她就被苏映真丢来的垫子打中了脑袋,脚下一滑摔在沙发上,膝盖磕在茶几,疼的啊啊叫,再次可怜的被人家收拾了一顿,被钉在了耻辱柱上。挂眼泪都没有用,人家俩人才不稀罕她,反倒结成帮派站在一边使劲蹂躏她发出呵呵的笑声。
邹凌明做不了英雄。
她只是一个喜剧演员,就算卖身给爹拯救了公司一回,她也不是英雄。她最大的作用,就是提供给姑娘们使劲蹂躏,被姑娘们欺负取乐而已。
“我这不去加舀大也不行了,你俩这在一起,我好日子就倒头了。”邹凌明最后被放开,爬在沙发边喘气,可怜的看着自己生命里的俩个姑娘,可怜的看着苏映真的道:“映真,你赶紧跟我回加舀大吧,我再不敢把你跟邱卿这个坏人放在一起,你以前多温柔,对我多好,现在叫她教的跟她一样都快成泼妇了。”
要不是揍她揍累了,邱卿今天决定挽袖子跟她你死我活。
一把搂着坐在旁边的苏映真,邱卿抬着下巴笑了道:“她刚做饭的时候跟我说了,她才不跟你去什么加舀大,冷的跟死一样,映真要跟我在一起,你自己爱回去赶紧回去,我眼不见心不烦。”
“嗯,我和你在一起。”苏映真还特别上路,歪着脑袋靠在身后的美女肩膀头,笑的一脸灿烂,今天高兴,逮着机会不刺激刺激邹凌明,实在不能体现现在是大欢喜结局。
俩个大美女,一个优雅斯文,一个清纯娇俏。
人家俩人在沙发上这么一搂搂抱抱。
我靠!
邹凌明鼻血快留下来了。
异常养眼异常般配啊!横看竖看这俩姐妹一株柳树一株樱花,挨在一起才是一对儿啊,自己这株仙人掌生在旁边很自卑有没有?!
“我不要!”邹凌明伤了心了,可怜的冲两个美女扑过去:“你们俩我都要了,都是我的人!跟我一起去加舀大!”
“滚!”
幸好邹凌明的沙发足够大,不然她很有可能就这么被人给踢下去。
挨了人家一人一下,邹凌明顶着压力,笑嘻嘻的扑过去把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俩个姑娘一人一边搂住了,还冲她媳妇吧唧亲了一大口,扭头对上邱卿的脸,张嘴也准备表达一下今天的好心情,盯了半天,硬生生还是死活亲不下去,这个老婆和朋友还是有区别的。
“亲来亲去,亲到你我就不好意思了。”邹凌明认怂了。
她这头知道节制了,那边邱卿哼哼冲她笑了,扭头越过她往苏映真脸上招呼了一下:“听我的,留下来陪我,别跟她走。你看,她做了有钱人就嚣张的那个劲头,还把你当佣人使唤。最坏的就是邹凌明,你留下来陪着我,我天天给你做饭吃好不好?映真。”
美女亲美女,天经地义的事儿。
苏映真是个胳膊肘老往外拐的主儿,一点也不怜惜邹凌明的玻璃心,还回亲了邱卿的脸一口,笑的咯咯的:“我本来就没打算跟她走,我等着你给我做饭。”
天!
到底要戳几刀才够啊!她不过就是跟老婆和朋友在一起撒娇撒了一会儿,得意忘形了一会儿,怎么世道就变了?
“邱卿!不准三儿我,你答应过我的。”邹凌明要哭了,论玩心眼,她真是只能认输啊。智商只有那么高,能怪她吗?
“这可不是我要三儿你,是映真要自己跟我。”好几天了,难得邱卿脸上露出这种完全放松下来的笑容。
“嗯,我愿意跟她。”苏映真的巴掌脸也乐的阳光灿烂。
“都不准!你们敢!”邹凌明苦着脸,彻底闹开了。
当时苏映真逗她玩正开心,邹凌明这货不知道那里来的力气,把她按住冲她嘴巴上就亲了下去。
当着邱卿的面,邹凌明狠狠亲了苏映真几口,亲的苏映真面红耳赤,受惊吓一样喘气儿才把她松开,仰着头一脸骄傲,宣布自己对这个丫头的占有权。
哎。这样就没有意思了。
邱卿扶着额头,皱了眉头靠在一边的沙发上。
每次都会搞成这样,邹凌明只会在她跟前秀恩爱。
“你很羡慕吗?”邹凌明还得逞了一样,故意问她。
“一点点。”邱卿窝在沙发角笑着承认了。是不是笨蛋的运气通常都会比较好,比如邹凌明,这家伙根本没有伤筋动骨,就引的大家都来为她要死要活。
“没关系啦,你要想我,可以打电话给我,我可以回来陪你几天。”邹凌明嬉笑着。
“谁要你陪啊,你走的越远越好,最好不要回来。看见你就心烦。”邱卿才不要眼跟前老晃悠着的人是她吧,在一起工作七八年,看见她就烦了,才不会想她。
“别说这些要走的话啊,现在不是还在一起吗?”苏映真从邹凌明的怀里起来一些,时间不晚了,闹了半天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如果可能真的很舍不得这样在一起放松的日子。
叹口气,也许在最后的时光里找到一点安慰。
邱卿从沙发上起来,露出一些笑容:“和你们在一起真好。”
“那就不要走啊,晚上和我一起睡?”邹凌明笑的很贱,特别舍不得的看着邱卿。过两天走了就很难得见一次了。
“不能把什么便宜都让你占了吧?”邱卿笑了,开始收拾自己的外套和包:“我还是不要做灯泡了。家里人知道我回来,还等着我呢。我回家了,你们慢慢聊吧。明天下午走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我去送行。”
邹凌明和苏映真留她了,但是没有留住。
没有千里不散的筵席吧。
热闹过后,什么都是要散的。
这样的归宿就算满是遗憾,但总归姓邹的和映真俩人没有闹翻,没有分离,是真真实实在一起的。
何其有幸。
这样的感情,她心甘情愿的祝福和守护,于是她就和夫妻俩道了晚安。
她走下楼的时候。
夜色凉薄。
迎面却碰上了一个不算熟的人。
“邱总?你怎么在这儿?”李鹤之摸了自己口袋里邹凌明家的钥匙,她最近每天下班不管多晚,都会回来给邹凌明这个货看家。
面前的小孩子一副青春靓丽的模样,关于这个孩子的家长里短,她在香港已经听人说的太多。
怎么办?
邹凌明和苏映真有没有把明天下午就要去加舀大的事儿告诉这个孩子?
“呵呵,我和你姐姐还有zoe出差回来,刚在她们家吃完饭。”邱卿有那么一瞬,感觉邹凌明可能还是会死定了。
把一个恋姐情结严重的小孩子的姐姐夺走。
是不是一件很糟天打雷劈的事儿?
☆、邹凌明果然死定了
“老婆,老婆~”
邹凌明自打那个姓邱的走后,算是得了自由,绕着苏映真开始笑的跟花一样嗲嗲地喊,又是搂又是亲。
这个德行
苏映真怎么从前就没看出来她这么黏糊肉麻?
“你等会儿,让我歇会。”苏映真跟她过日子喘口气儿都难。
“都这个点儿了,要歇还不如直接上床算了。”邹凌明满眼放光。
神啊。谁还有这个心啊,今天才把大好前途断送,明天还要背井离乡,到了加舀大是个什么光景都还不知道,而且苏映真的英文还在那种她自己能听懂,说的一点也不好的阶段,作为一个南方人,她也真的挺怕冷。
“亲爱的,明天的机票啊,行礼都还没收拾,你好歹去把旅行箱舀下来我才能帮你叠几件衣服舀过去啊。”苏映真清纯的外表下大脑也很理智,摸摸缠人的爱人的头发,亲在她的额头:“你乖乖的,不要玩了,快开始工作吧。”
邹凌明有点点扫兴,扁着嘴巴皱着眉头看着她:“你也要一个行礼箱吗?”
“香港那个不是还没拆吗?我继续扛着去加舀大吧,节省时间少收拾一个箱子。”苏映真起身算着帐。
邹凌明终于听了话,去自己房间把她一个特别大的行礼箱舀出来丢在客厅:“唉,我爸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飞机明天到站来接。”顿了顿懊恼极了:“真不想看见那个后妈的脸,她肯定觉得我是过去跟她争家产的,不知道要怎么样对付我。”
“好啦,先别想了。”苏映真从卧室收拾了一沓邹凌明的衣服。
邹凌明把箱子打开,苏映真就不让她管了,只是会询问她要带什么衣服,不带什么,都挑邹凌明喜欢的收拾。
邹凌明坐在旁边,心里涌出一些暖来,她只是说要走,映真真的一声都没有再问,就随时准备和她奔往地球的另一边。
“映真。”邹凌明眼圈就有点红,再尽力的热闹,再尽力去装做这些没什么大不了,但是毕竟根本还是让人难过的事吧。
“什么?”苏映真叠着一件衬衣,手势干净利落,能把衬衣叠的严丝合缝,展开后也能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