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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籽不由感慨凉家的人嗅觉好,以往,凉夜在他身上闻一闻就清楚他中毒了。那时呆籽才第一次得知,原来,毒是能闻到的。
两人各自携带了一瓶水,魔宫范围大,哪怕凉弈出了月宇殿也没这么快离开魔宫,凉弈此刻应当仍在这附近。奈何他们人数有限,只能采取分开寻找的方法。
“发觉危险立刻避开,别勉强。”凉夜交代。
说完,凉夜刚要走,呆籽急忙叫住了对方。呆籽拿出白玉瓶子打开之后递到凉夜跟前:“喝了这个水,在一段时间内,没人能看见你。”
凉夜一愣,顿时了然。呆籽多半是利用这个水偷听凉阖和凉弈的交谈,自己果然小看这颗种子了。
凉夜喝了几口水,呆籽担心时间不够,不停催促凉夜多喝了一些,喝得凉夜一肚子水,呆籽才满意。
“两个时辰为限,不管找没找到爷爷,都必须返回月宇殿的正殿。”凉夜说。
呆籽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凉弈身上裹了一层几乎透明的轻纱,被几人扛出了月宇殿。他本是蜷在锦被内压抑欲望,哪知身体忽然一轻,离开了被窝。
最可恶的是,这些人居然脱了他的衣服。
凉弈恨得咬牙切齿,轻纱根本什么也挡不住,他身体的变化一览无余。偏偏他浑身无力,骂人都费劲,心底火燎一般,难受至极,抽不出丝毫力气反抗。他不自在的蹭了蹭双腿,腿间的反应让他恨不得一头撞死自己。
呼吸烫得几乎燃烧,凉弈厌恶这种感觉,这种事自己一个人解决就算了,为何非得把他抬出来丢人现眼。
带走他的那些人,脚程很快,转眼,凉弈到达了一处比月宇殿华丽的宫殿。众人将凉弈径直抬到床边,下一刻,凉弈被丢到一张大床之上。
凉弈心里一紧,难不成这是让他换一座宫殿换一张床睡觉的意思?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换住处的事凉阖一字未提,自己不可能突然搬出月宇殿。
那么,这些人为什么带走他?
裹在凉弈身上的轻纱散开了,露出了原本就掩不住的泛红皮肤,凉弈尴尬地往床里缩了缩,他费力的抓过锦被掩住自己燥热的身体。
面前这些魔物直勾勾的盯着他看,看得凉弈心底发麻,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的鼻尖不经意间碰了碰锦被,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凉弈浑身一震,恍然大悟。他刚才就觉得这儿的感觉莫名让人怀念,直至气味拂过鼻尖,他确信,这是凉阖的味道。
小时候,他总是蜷在哥哥怀里睡觉,凉阖会搂着他护着他,紧紧抱着他,凉弈缩在对方温暖的怀抱安然入梦。曾经,他对这种气味和感觉再清楚不过。
如此说来,难道这里是凉阖的寝宫。
凉弈抬眼环顾四周,奈何眼前已然五光十色,朦朦胧胧不真切,景象就快看不清了。
他抓紧锦被,急促的喘气,他在凉宅关了几千年,所谓欲望全随着心底的痛楚与寒意坠至谷底。太久一个人的生活,他根本适应不了此刻自己身体的热度。
然而,就在这时,凉弈骤感身旁的情况不对了。
那些人开始脱衣服,准确说,是在脱掉裤子,嬉笑着打量凉弈。凉弈恍惚间听到他们在讨论,谁先来,谁收尾,随后他们呵呵的笑了一阵子。
凉弈听清楚了一句话。
在魔尊的床上轮了魔尊的弟弟,没什么比这个更让人兴奋。
凉弈口干舌燥,他热得都快糊涂了,却莫名打了一个寒战,他意识到自己面临了什么事。
他下意识朝床内躲了躲,哪知,其中一个不穿裤子的男人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踝,让他往外拉。
凉弈敌不过对方的力气,顿时移至床沿,他的双手被锢在头顶,他努力地抬起脚不顾一切要踢对方,可是,立刻有两人拉住了他的脚踝,双腿大大打开,身体看得一清二楚。
又是一阵刺耳的讽刺嘲笑,凉弈的心很冷,视线越来越模糊不清,他抬眼狠狠地瞪着对方,咬牙切齿:“拿开你们的脏手,别碰我。”
换来的却是对方一把捏住他的下巴,讽刺道:“长得倒还真有几分相似。”
“放开我。”凉弈低吼,努力抗争。
“如果你乖乖听话,我们没准会稍微考虑温柔一点儿对你。”对方大笑起来,“等兄弟们乐呵够了,你可以再哭着去找你的魔尊哥哥。”
一只手在凉弈胸前乱摸,凉弈恶心的想吐,
凉弈正欲挣扎,忽感意识一淡。合眼之前,沮丧霎时涌上心头。他这一世的声誉,居然全毁在了魔域。
凉弈意识消散之前,心底轻轻喊道,哥……哥……
凉弈倒在床内顷刻间一动不动,众人好奇不已,其中一人忍不住拍了拍凉弈的脸:“不是吧,还没玩就死了。”
他话音刚落,手嗖的一声被看不见的利器削断,随即,整个身体眨眼间削成了几截,哼都哼不了一声,散成几部分落在地面。
他的死亡让剩余的人瞬间警觉,他们面面相觑:“不是说这个时间在这儿是安全的吗?”
众人摇头,根本不清楚状况。
紧接着,扯住凉弈脚踝的两人静默中散成了碎块。
剩下的人惊呆了,慌忙往外跑,没跑几步,脚没了,身体没了,脑袋没了。
抓住凉弈手腕的那人显然吓懵了,站在床沿忘了松手也忘了逃,他意外发现床上的人稍稍动了动。他的手有一丝颤抖,恐惧的偏过视线一看。
凉弈醒了。
此时的凉弈额头浮起了魔纹,双眸随之改变了颜色,凉弈一扫起初的气愤和慌乱,他神情自若,面带微笑。
凉弈嘴角上扬,带着一抹轻松的笑意:“这位小哥,轻点儿,我手疼。”
那人尚未回过神,身材即刻朝四面八方散去。
心魔在床内坐起身,他淡然地牵过锦被擦了擦溅到皮肤上的血迹,他冷眼环视尸横遍野的寝宫,不屑的轻哼一声。
总有些人出门前也不照照镜子看自己长什么模样,这副德行还敢打歪念头打到他头上来,简直不知好歹。
这些丢人现眼的小招数用来欺负一下半入魔状态的虚弱凉弈还凑合,对他动手动脚,找死。
心魔嗅了嗅锦被的气息,四周环绕着全是凉阖的味道,他扬笑俯身紧抱被子,摩挲发烫的身体。
心魔和凉弈一样,凉宅关了几千年。凉弈个性淡,忍得住,心魔可忍不住,他早就憋得发疯。纵是他再饥渴,这些年的欲望,也得由这张大床的主人来还。
其他人他还真看不上眼。
可惜,这位魔尊脾气烈,要让凉阖偿还,估计只有凉弈有这个能耐。
心魔琢磨是否出门找凉阖,凉弈的身体滚烫,凉阖不可能熟视无睹。下一刻,心魔放弃了外出的想法,两抹气息已逼近寝宫,心魔笑了笑,迅速缩回凉弈的心底深处。
凉阖和狐裘男子站在寝宫的门外,凉阖面有怒气,对这一切相当不满意,命令道:“无声,查清这件事。”
狐裘男子点头,转眼离开。
深吸了一口气,凉阖定定神,压住心中的怒火,他迈入寝宫,一股血腥味立刻扑面而来。他目不斜视,淡定迈过满地的尸体大步走到床边。
薄纱床帷放了下来,依稀可见床内的人影。
凉弈蜷在床里,轻声喘息,他对身旁的事情颇为迷茫,从他意识一淡到睁开眼回过神,身边已经没人了。
欲念聚集到不可思议的难受,凉弈的手探到身下,难为情的抚摸自己的身体。他的思绪有些恍惚,呼吸间全是凉阖的气息,鬼使神差般,凉弈喃喃喊了声:“哥哥……”
话音刚落,凉弈忽感四周的空气轻微动了动,一人撩起了床帷。
凉弈缓缓抬眼,迎上了凉阖的视线。
VIP章节 第54第57章
凉弈心底不禁一颤;意识似乎瞬间清醒了些许,顿时担忧自己面临的窘况,但短暂的清醒随即又被铺天盖地的欲望淹没。
每当他害怕无助,不知道怎么办,当他渴望保护的时候,他总会不自觉地呼喊那个人,好像那个人在,自己就会平安无事;所有问题都能得到解决。
眼前的景象格外模糊,耳边虚幻不实的声音好像在喧闹;他大力地摆摆头,却驱散不了这样的声响。一切变的真真假假;让他分辨不清;仿佛一场不切实际的梦。
梦里的自己什么也没穿,面对一个自己十分重视的人,接下来会怎样,凉弈不知道。
感到对方的气息逐渐贴近自己,凉弈下意识蜷了蜷赤|裸的身体,想要藏起这样的自己,又不懂何处能藏身。焦躁让他难以冷静,呼吸分外火热,身处如此梦境,凉弈又羞赧又不安。
片刻,一只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指尖随即下滑轻轻的拂过他泛红的脸颊。
手温不高,还带着些许冬季的冰凉,这样的温度让凉弈忽然觉得非常舒服,他不自觉的往那只手的方向贴近。冷意怡人,凉弈欣喜的搂住那只手的主人,渴求降低自身的燥热。
随后,凉弈半睁着眼,轻轻吻上对方透着些许冰凉的唇。
凉弈撑起身依靠在凉阖怀中,他极度渴求享受这般淡淡的凉意,偏偏获得的一切还远远不够。恼人的布料阻隔了他紧贴对方的皮肤,让他颇感烦躁,他一边吻对方的唇,一边伸手解开了对方的腰带。
凉阖始终没有多少动作,仅是静静地望着凉弈,随凉弈折腾。凉弈急不可耐的脱掉了凉阖的衣服,滚烫的身体在他的身体上有意无意的轻蹭,吻轻轻地落在他嘴唇。
凉弈显得异常难耐,但与药效本应的狂热有些许不同,凉弈焦躁中依旧透出一份清淡的情愫,腼腆害羞。
床内的景象看起来说不出的奇怪,凉阖仰躺在大床内,凉弈趴在凉阖怀里,仿佛在用对方的体温为自己降温,奈何效果一直不怎么明显。
凉弈眼前早已万紫千红的一片,他的思绪已不能再让他正常思考。他约莫知道,约莫又不知道自己在吻谁,唇齿间的气息让他面红耳赤,心跳不已。
片刻,兴许是懊恼身下人的无动于衷,他的吻沿着凉阖的下巴一路往下,吻过凉阖的胸口,在对方腰际流连。很快,凉弈发现这副略微冰凉的身体不再那么冰凉,对方的身体涌起了温度。
这股热来得非常快,咄咄逼人。
瞬息间,凉弈眼前的景色变了,他被对方压在了下面。凉阖伸手勾起他的下巴,声音略带沙哑:“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凉弈迷迷糊糊听不太清楚,他不自在地挪了挪身体,腿不经意间在对方下腹随意蹭了几下。他恍惚感到,对方身下变化明显。
凉阖的呼吸落在凉弈脸颊,他直视凉弈的眼睛,凉弈稍显朦胧的眸子映出了他的模样,凉阖托起对方的腰,呼吸急促了些:“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凉弈抬眼望着凉阖,他的身体渴望宣泄,偏偏对方压住他让他什么也做不了,非常不爽。他凝视对方,仔仔细细看了好一会儿,抬手抚上对方的脸,然后是眼睛和嘴唇,慢慢的,他轻声喊了一声:“凉阖……”
闻言,凉阖身体微微一颤。
突如其来的欲念顷刻席卷了大床,一切开始失控。凉阖狠狠封住凉弈的吻,他急躁地分开对方的腿,强行挤入了对方的身体。
凉弈沉浸在药效,顿感昏天黑地得厉害,尽管如此,他仍旧明显感到身后传来的痛意,这种破坏般的强势让他下意识要逃,奈何对方力气极大,大到他根本推不开,牢牢地锢住了他。
凉弈所能做的仅是痛苦的适应对方的进出。
慢慢的,痛意淡去,快|感汹涌而来。
凉弈不清楚自己和对方疯狂了多久,他只隐约记得自己在对方的肆意的占有中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