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车内只有发动机轻微的嗡嗡声和拓跋庆生翻动书页的声音,他将微型电脑打开,开始建立模型。
那些绿植协会的老顽固们对石玉莲看得死紧,根本不让他们近距离接触,只是给他们一些仪器测到的数据,据此建立数据模型简直是要为难人,他又不是喜欢敷衍的人,昨天他半宿辗转反侧,绞尽脑汁终于有了想法,甚至在睡梦里都是那些复杂的数据。
悬浮车在距离绿植协会大楼几里外停下,拓跋庆生跳下车,沿着街边小树林的小径走过去。他到达的时候很多人都来了,三五成群地聚在一堆交谈,大部分都在谈论石玉莲。
有人叫拓跋庆生的名字,他匆匆应了一声,抬眼和老细的目光接触。老细怎么会在这里?他一头雾水。
拓跋庆生的数据模型没有拿出来的机会,绿植协会老会长一改当初的强硬态度,允许他们用肉眼观摩石玉莲,老细一直遥遥看着,拓跋庆生并没有跟其他人一窝蜂地涌过去,而是走到老细身边。
他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问:“是不是,正初要用到那枚石玉莲?”
老细眼睛看着那些年纪都有些大的会员,在这里面,拓跋庆生几乎可以说是最年轻的一个,说是几乎,因为还有一个刚刚20岁的小孩,那小孩14岁就拿到高级证,是绿植协会的一个传奇。
老细有些看不懂轩辕正初和拓跋庆生的关系,据他所知,两人认识的时间不算短,但也不长,但是在老爷子去世后,两人的关系似乎有了一个飞跃,相处模式就像他们认识了一辈子那样自然,以前他敢说自己是最了解轩辕正初的人,但现在似乎要让位了。
他没有回答是或者不是。
石玉莲是绿植协会一个老人在热带丛林里发现的,那一趟探险那人折了好几个人,又因为石玉莲很罕见,对那些狂热的研究者来说,绝不会出让的。
老细却不这样认为,世间事物都有自己的价值,买不到只能说给的价码不够高。所以他从来不存在买不到的念头,实际上是买到了他才会出现在这里,目前最要紧的是想办法催生。轩辕正初等不了太长的时间,否则又得进冷冻机。事实上他很怀疑这些正口沫横飞发表自己意见的人的能力,但他也只能寄希望在他们身上。
他并不是以本来面目出现的,对于他们,易容是轻而易举的事,不过无论他易容成什么样子,拓跋庆生总能第一时间看穿他的伪装,真是个怪物。
那边一堆人吵吵嚷嚷的让人头疼,拓跋庆生站在老细旁边看他们,也有人没有凑上前去的,那个传奇式的小孩就是其中一个,他正微微蹙着眉翻看那些资料,墙壁旁的全息影视仪一遍又一遍地播放着电脑模拟的石玉莲开放的风采。
一个拔高的声音在那些嗡嗡声中格外引人注意:“找木系异能者!纪老头的大徒弟不就是吗?”
一个反对的声音马上接上:“不行!你以为我们没有想到?电脑模拟那会对石玉莲造成不可预计的损伤……”
“电脑模拟!那是死的!怎么能够代替生物的自我发展方式?不敢尝试怎么做研究?!”
……
老细头疼,揉着太阳穴,拓跋庆生说:“要不要我试试?”
☆、庆生下卷第五章
庆生第44章出事
因为轩辕正初身带病毒,煎熬的日子却过得飞快,让人恨不得拿绳索将那日头捆住,再动不了分毫,但也只能想想而已,从寺庙里回来,拓跋庆生拿着轩辕正初要的东西去了城里。
舒庆生的万能秘书请拓跋庆生在会客室坐下,公司高层正在开会,轩辕正初“旁听”去了,对此拓跋庆生并不是很了解,拿起茶几上的杂志随意翻看起来,翻看了两页思绪就不在上面了。
那天关于石玉莲的会议并不顺利,他跟老细提出让他看看那枚石玉莲的时候,另外一个心急的绿植师不顾主持人的警告一把抓起那枚石玉莲,结果在一声骇人之极的扭曲惨叫之后,那人倒在地上抽搐个不停,大张着嘴却没有一点声音,那枚石玉莲紧紧地依附在他掌心内,片刻就变成了一具干尸。
混乱过后没有人再看见那枚石玉莲,老细也不见了。死的那人得到了相当丰厚的抚恤金,并没有掀起很大的风浪。拓跋庆生明着问暗着问,都没有从老细那里得到明确的答案,只是告诉他,计划里已经剔除石玉莲做药引。
拓跋庆生不相信,他不觉得像老细这样的人会为一条人命就放弃可能治好轩辕正初的机会,很可能是把石玉莲转移了,但是为什么要哄骗他?
坐了不一会,会议室的门打开,一行人鱼贯而出,最前面的正是轩辕正初和舒庆生,看见拓跋庆生,舒庆生对他点点头,进入他的办公室。
轩辕正初的背挺得很直,背后的门关上后他长出一口气,拓跋庆生将东西给了他,又拿出一个保温桶,里面是熬好的药汤。
轩辕正初将保温桶放在办公桌上,拿手指划过亮得能倒影出人像的保温桶壁,一副明显不想喝的样子。
拓跋庆生以手扶额,一脸无奈。
孰轻孰重轩辕正初还是知道的,在拓跋庆生使尽手段后,终于顺从地把药喝了,会议只进行了一半,下午还得接着,以他的身体状况恐怕不能支撑到结束,拓跋庆生示意他把西服外套脱去,站在他身后给他按摩,他的掌心带着弱不可见的青光,随着他的动作逐渐渗入皮肤下,这样能够有效遏制病毒的发作时间,只是并不能驱毒,治标不治本。
轩辕正初懒懒地趴在桌边,一边随着拓跋庆生的动作发出惬意的呻吟,并且越来越露骨,一听就知道他是故意的,拓跋庆生狠狠拧了下他:“老实点。”
“我很老实啊,上面很老实,下面也很老实。”轩辕正初说,“啊!”
拓跋庆生在他拔高了一个声调的声音中打了个颤,发现自己腿有些软了。他怎么不知道轩辕正初还喜欢这样恶作剧?手下稍稍用力,轩辕正初终于发出正常的声音,指控他:“你要谋杀呢?”
“谁让你欠虐!”拓跋庆生给他披上外套,“我走了,你们的会议也该开始了。”
“等我一起回去。”轩辕正初说。
“下午我有事,晚上可能晚点回去。”拓跋庆生开始收拾保温桶。
出去的时候正好碰到一个年轻女人,看穿着谈吐很不错,看见拓跋庆生从轩辕正初办公室出来,她画着精致妆容的脸露出微微惊讶的神色,拓跋庆生扭头对没有关上的门内喊:“正初,有美女找你。”
年轻女人脸上发热,有些无措地看着随着拓跋庆生走出来的轩辕正初,轩辕正初一挑眉:“你怎么过来了?”
语气不温不火,年轻女人却觉得有些委屈,咬着唇,低声说:“我……我……”
我半天她也没有说出下面的话,拓跋庆生已经往升降梯那边走了,正好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转身,对这边摆摆手,消失在合拢的电梯门后。
轩辕正初莫名的有些不安,对一副小女儿姿态的女人有些不耐烦:“以后别来这里了,这里不是你们这些人能来的地方。”
他转身拨了秘书的内线通讯:“我请你们是干嘛来的?什么人都往里领!”
下午会议结束后,轩辕正初伸手去拿通讯器,想起拓跋庆生说下午有事,按捺住自己没有拨出那个熟悉的号码。
傍晚拓跋庆生没有回来。
晚上十点,山间静寂无声,皎月洒下一片光华。轩辕正初睡了又醒,起身到楼下坐了一会,管家耳朵很好用,立在暗处观看了一会,说让厨娘给他做安神汤,轩辕正初不耐烦地让他睡去,自己上楼,却没有进自己卧室,而是走到拓跋庆生的卧室门前,迟疑了一下推开虚掩的门,走了进去。
厚重的窗帘没有拉上,月华透过大片的落地玻璃窗照在地板上,摆在角落花架上的植物在微弱的光线中静悄悄地舒展着,他没开灯,在朦胧的月色中走到拓跋庆生的床边,摸索着打开折叠好的被子,躺了进去,在充满拓跋庆生气息的氛围内慢慢睡着了。
凌晨四点,管家跑上楼敲门,轩辕正初却是从拓跋庆生的卧室内出来,他穿着无袖的白色棉背心和深蓝色的棉睡裤,因为睡眠被打断,脸色非常不好,管家却顾不上了,如果不将发生了事情告诉他,天亮后他要承受更严重的怒火,他知道拓跋庆生对轩辕正初来说是如何重要的人。
“老细来通讯,说庆生出事了。”
轩辕正初荡悠悠的心猛然一沉,失声,片刻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很冷静地问:“具体情况?”
☆、庆生下卷第五章
庆生第45章 绑架
意识一点点恢复,眼皮却似有千斤重,有模糊的人声传入耳中,隐约听到“里根”“新技术”等字眼,是冲着里根的新技术来的?虽然他偶尔也会和雷根交谈一些有关机甲的事项,也曾为了赶进度在雷根的工作室过夜,难道是因为这个找上他?
家里人知道了吗?轩辕正初知道不知道?他会怎么做?
脚步声远去,细细的海浪声层层叠叠涌上来,感觉很遥远,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翻看他的眼皮,有光在晃动,一个声音说:“再等两个小时就该清醒了。”
这意思是他现在还没有清醒?那怎么能够听到声音?挣扎了许久,拓跋庆生的魂体终于彻底离身,进入空间。在空间内虽然可以看到现实世界的立体投影,却无法听到声音。
他被关押在一个大概30平方米的房间里,这是位于一个海岛悬崖上的别墅,海岛不太大,周围荒无人烟,许多奇形怪状的生物在别墅周围一定距离外徘徊走动,它们极具攻击性,偶尔有从别的地方过来的动物,马上被它们围殴啃咬,最后连骨头也嚼碎了吃掉,奇怪的是它们并不靠近别墅,似乎有无形的威胁让它们保持一定的距离。
当再次有人进来的时候,他退出空间,一出空间就觉得浑身都疼,似乎全身都被碾过一般,他早就看见自己四肢被粗大的链子铐着,连锁骨也被两根细细的链子穿过,另外一头连着天花板,可以在一定范围内走动,却不能有大动作,否则手铐和脚镣内的尖刺就会扎入皮肤,压力再大一些,那些中空的尖刺内的药水就会注入体内。
他到底有什么价值,让那些人大张旗鼓地对待?
头很疼,似乎遭受过袭击,但是他没有那段记忆。
眼皮被打开的时候一张放大的脸映入瞳孔,那人开口说话,声音像隔着水膜一样变声。
“这人还真是硬骨头,软硬不吃,连高级催眠师也拿他没办法,没想到误打误撞也拿了个能人,只是没法让他开口,也是白费功夫。”
另外一人说:“话可不能这样说,别忘记我们是干什么的,别的有用信息得不到,至少可以要笔赎金。”
“没想到我们也堕落到依靠绑票才能生存的一天。”
“怎么活还不是活?有钱花就好,我就不信控制傀儡窃取机密就比绑架高尚。”
“绑架没有技术含量。”
“饭都吃不上了还讲什么技术含量!好了,别多嘴了,他要醒了。”
他们又低声谈论了几句,拓跋庆生彻底清醒的时候却是半个小时以后了。一人拍打着他的脸颊,力度不小,震得他耳朵嗡嗡直响,气得他用力摇晃脑袋,但看在别人眼里只是小幅度动了一下。
封闭的门突然从外打开,一个人匆匆走了进来,似乎有意外发生,所有的人都要撤走,别墅顶上有两架飞行器,已经启动,喷出的气体将别墅四周的树木吹得摇晃不已,那些生物四散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