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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笑容淡淡的,会让人看得心碎。“你好,我叫余少言,是这家公司的总经理。”他向三位来客自我介绍。
“我叫季薇。”
第一次的握手,让她永生难忘,手指白净,指甲整洁,他的手心带有暖暖的温度。
到底是谁在欺骗谁……
“少言。”季薇无法理解他的话是何用意。“为什么你说,你知道?”
“是蒋燕玲。”
季薇怔了。
余少言这才说,早在她和她的父母来公司之前,他就知道会有谁来。蒋燕玲说,他们是一家三口,父母和女儿。他们的女儿很漂亮,你会喜欢上她的。你应该去接近她,讨得她的欢心。
蒋燕玲这样说,你不是讨厌我和结婚吗,你不是想悔婚吗。就算你没有明说我也知道,像我,像你这样的人,或者说像我们这样的人,有很多都无法掌控自己的婚姻。没有权力去选择爱一个,和谁结婚。可是我不想,我想努力,我想和自己爱的人结婚。
余少言,她叫季薇。
他不会忘了蒋燕玲对他说的话,让他鬼使神差地开始在意这个叫季薇的女孩。蒋燕玲说的没错,他喜欢她,而且是一旦喜欢上便可以爱得疯狂的人。第一次的亲密接触让他更加坚守自己的想法,他要悔婚,他要和季薇结婚。他相信世上再没有哪个女人值得他去爱。手指穿过她的发间,她身体的每一处都让他留恋,颤动的心被她的眼睛吸引,吸入深渊不能自拔。
“这不可能,不可能……”季薇糊涂了,难道说两个人是各怀目的接近对方的吗?难道不是因为爱情?她闭上眼睛,身子疲软地靠在椅背上。她回忆中的事情不应该是这样……
她在余少言和余培杰之间选了余少言,因为余少言的未婚妻是蒋家的人,代表了蒋家现在最高的地位。而余培杰的未婚妻只是一个局长的女儿。和蒋家比起来,简直没有可利用价值。季薇有野心,她知道凭她自己一个人是不能在官场上风声水起,那是男人呆的地方。她需要一个可以由自己操纵的人,谁不想要权力,谁不想过得好。而不是像父母那样,空有一个没用的名声,却没带来实际的利益。
她不甘心自己会像父母那样,一辈子只做清贫的人。她想有钱,有权力。所以,她才会对阮英说,是欲望,是贪婪。这两种东西能够毁了一切。
她好像天生就在一种能力,能判断出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那些说不清也道不明的人际网。以现在的势力,蒋家是在走下坡路,蒋家想和余家联姻,是想利用余家的钱在派别之争中取胜。而另一个派别在余少方未婚妻杨曼妮那边,杨家属于另一个派系。季薇把宝压在那边,如果余培杰和杨曼妮结婚,她可以说服余培杰,让他向杨家给余少言要个一官半职。她相信余少言的仕途会很平坦。
之所以在两兄弟之间选了余少言,是因为他的性格,相比余培杰,余少言则显得多了些软弱和感性。季薇对余培杰的印象是余培杰很强,比余少言难操控。
爱吗……真的爱。季薇低下头,难道这就是余少言宁愿她失忆的原因?她眼里噙着泪,眼神幽怨地盯住余少言:“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又怎么样,你会发现事情的发展根本没有朝着你预期的目标。你没想到我哥会和杨曼妮悔婚,更不会想到现在的那些人中谁才是正真崛起新势力。”余少言叹气,“你能想起来,为什么要制造出害人的药。”
“为了……”季薇缓缓开口,这件事她应该早已知晓,“蒋家想以此控制她们的反对势力……余少言,这件事,你爸是不是也知道。”季薇想到那天在酒店吃饭,余父差点要说出的话,可是余培杰拦着没让说。这么说来,就连余培杰也知道。“呵呵……”季薇淡笑,原本以为是她精心的测划,没想到从始至终她都是蒋家手中的一枚棋子。
是谁骗了谁早已不在重要。
、第六十五章
车子驶到疗养院前,保安没有开门让车子进去。不说是他没的预约见蒋燕玲,而是她不在。保安说蒋小姐和周先生出去了,不在疗养院。保安只说了这些,不再多说其他。
余少言问她是在这里等还是回去,季薇打不定主意。余少言轻摇头,转动方向盘倒车回去。“你想见她是因为阮英的事?”
季薇默默地点头。“我怕她会伤害到阮英。”
“她不会。”余少言肯定地说。季薇一脸不惑,为什么余少言可以如此的肯定。他这才说,“因为阮英不是她的棋子。”
“可,吴君生——”
“你也不想想,凭她的能力会不知道吴君生有现况。”余少言说话时季薇马上想到了在商场服装店门外看到的那两个手拿相机的人,他们真的是在跟踪吧。为的是把吴君生和阮英的情况汇报给蒋燕玲!
季薇恍然大悟,阮英应该是见过蒋燕玲没错,而且是蒋燕玲告诉阮英应该怎么做。吴父不可能不知道吴君生在和女孩子约会也不加以阻拦,因为一切都是早已计划好的一出戏。只是戏中的男女主角是真心相爱。
就像季薇爱余少言,阮英同样爱吴君生。
你和我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也许那时阮英是想这样反问。因为阮英已经见过蒋燕玲了吧。
**
张浩然的任命通知书已经下达,他现在正式成为药监局的局长。外界对他的风评出奇一致,都说他是最年轻的,最优秀的局长,相信在药监局他的带领能有一翻作为。
贾然然说为了庆祝他的高升,她的家人想请张浩然吃顿饭。张浩然同意赴约,地点订在一家餐厅,由贾家作东。酒店离市区有点远,而且地方很偏,很难想象这种地方也会有人来用餐。张浩然停下车,就在他下车时看到周围停着的几辆车子的牌照时顿时吃惊,怎么会都是这种颜色的牌照,像他这样一辆普通的蓝牌反而显得很刺眼了。
张浩然到时看到贾然然等在门口,便冲着她挥了挥手。贾然然迎了上去,拉起张浩然的手:“你来了。爸妈在上面等你。”
没再多想,张浩然走酒店门口。这家酒店的装修走得是帝皇风格,内部用了很多金灿灿的材料,并且到处都有雕龙刻凤的图案。深色的檀木椅和整块花梨木的屏风豪华大气,让人惊叹。墙上挂有字画,张浩然没有细看,也不懂真伪。但他在看到一张画了竹子的图画时,再次惊讶,如果是真品的话,这家酒店也不简单了。
“你爸爸为什么突然说要请吃饭?”张浩然这才问,这事没那么简单,贾然然的父亲是个大忙人不说,更不会平白无故因为他张浩然的高升而请他吃饭。这其中必有原因。
贾然然低头笑:“吃饭就是吃饭,吃餐饭还需要原因吗?你当这是洪门宴?还是你心里——有鬼?”
张浩然坦荡地说:“没有。”
“那好啊,我可以先向你透露一点消息。”贾然然凑到张浩然耳边小声说,“爸妈是想看看未来女婿。”贾然然骄情的推了一下张浩然,“你怎么那么不开化点呢,还需要我明说。”
张浩然愣了一下,这个理由和他想的不一样。还是借这个理由说别的事。不管,既然之,则安之。就算事出有因,也总有方法应对。
走进包厢之后互相寒暄了几句,几个人都坐了下来。一个酒店领班模样的人来问了贾父一声,是否可以上菜,贾父说可以了。这人又问需要喝点什么酒,贾父说让她看着办。她便拿来一瓶五粮液,询问是否需要打开。贾父点头。
领班要给贾父倒酒,贾父示意先给张浩然倒上。张浩然不好再推辞,只好让领班给自己倒上酒。他看到贾父身边还空了一个位子,便问:“伯伯,是不是还有客人没到。”
贾父笑着说:“呵呵,是啊是啊。还有个贵客没到。没关系,我们先把酒倒上,他马上就来。”
话音刚落,服务员就打开门让一个人进来。看到来人,张浩然连忙站起来,想必这位就是贾父所说的贵客。确实是贵客,而且和贾父一样,是个风云的大人物。贾父向张浩然作介绍,也把张浩然介绍给他。
“张浩然,我给你提起过的,我女儿中意的小伙子。年轻有为,是个人才。噢,这位不用我介绍你也知道了吧。”
不管贾父说的是不是真心话,让张浩然在来人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对方是个有头有脑的大人物,姓习,贾父说要称他为习老。自己一个区区局长在他面前,一文不值。贾父还说他是药监局局长。习老说:“我知道,批文还是从我手里出的。小伙子,好好干,会有大出息。”
张浩然看了眼贾然然,这餐饭,果然不是岳父见女婿那么简单。
酒杯满上,先干了一杯。就算是再好的白酒,喝到肚子里仍有些烧的感觉。贾父看张浩然的样子就知道他不是一个会喝白酒的人:“浩然啊,以后做事,这酒文化肯定要多学习学习。”
习老跟着笑:“贾老常对我说起你,还说你和小贾之间要结婚请我去当证婚人。”
“习老给的面子。”张浩然笑说,可他心里存有疑虑,为什么这些人会找上自己,总得有个原因。
一餐饭下来,张浩然和他们交流得很愉快,应该说张浩然本就有这种意识。他知道自己会当局长决不仅仅是因为他和贾然然之间的关系,而是因为别人想利用他,把他推到前台。想想这次见面,相于是在面试了。习老要看看张浩然是否有能力担此重任。
张浩然看到习老对贾父用眼神示意,应该是没问题。贾父这才说:“小张啊,你和然然什么时候就把婚给结了。我也想在退休之后抱抱孙子,与天同乐。呵呵……”贾父笑道,“然然,你看怎么样。”
“我没问题啊。”说话时,贾然然对张浩然笑。
离开时,贾然然才说这家酒店能开在这里确实是有个大后台。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特别牌照的车到这里来。她坐上车张浩然的车,说是要去看看戒指。张浩然是想过要结婚,但是没想到会那么快,而且一下子就说到要去看婚戒。
“然然,你对我说真话,为什么你会看上我。”
贾然然撅了一下嘴说:“不是你先喜欢上我的吗?”
“我不反对走仕途,可为什么会选上我。”张浩然说,“至少让我心里有个底。”
“好吧,是因为你的家世。”贾然然打开包包,拿出手机发起了短信,边发边说,“你的家世很清白,三代没有当官的人。你的爸爸是曾是老红军,你的妈妈是个普通的工人。可以说你是一个根正苗红的后代,身上没有污点没有可以被人指点的地方。你是另一个阶层的代表,所以才会选中你。”
张浩然默默点头,确实如此。不然他怎么会——他看了眼贾然然,贾然然发完短信之后把手机放回到中。不然他怎么会接近——“你爱我吗?”
“当然。”贾然然盒上包包,抬头对张浩然露出明媚的笑容。“那么你呢?”
“我爱你。”张浩然双手握住方向盘,他知道,他握住的不仅仅是方向盘,还有他自己的命运。
**
“你说,要不要给她来点刺激的?”从电影院里出来之后,吴君生问阮英。这时的周围都是刚从放映厅里出来的人,他一眼便看到那两个跟在他们身后的人。不管是在商场还是电影院,不管他们是在逛街还是吃饭,那两个人像影子一般鬼鬼祟祟跟在身后。
“什么刺激的?”阮英问。周围还有人陆续从放映厅里出来,她也看到了那两个拿着相机的人。她知道那两个人是谁派来,为什么要跟踪她和吴君生,这一点,吴君生也知道。阮英看了身边的这个男人。
这是一出戏,演给别人看,至于看的那些人是谁,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