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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季薇主动翻身坐到余少言的腿上,“送上门的你吃不吃。”
余少言的手从她衣服的下摆探入,摸索到她的柔软:“可以吗。”
“嗯……”季薇动了动,将身体调整到最适合的姿势迎合余少言。
风大雨大也不能阻止相爱的两个人,季薇凝视余少言,她认为爱上这个男人是她一生当中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如论无论,她都不会放开这段感情和这个人。“少言,我爱你。”快点想起来吧,季薇,把所有遗忘在角落里的事都想起来,这很重要。只有这样她才能保护他。
纤细的手指抚过余少言的脸,冰冷的指尖在向他传递某种讯息。余少言握住她的手:“你在害怕?”
“我怕哪天醒来又会忘了你是谁。”季薇吻上余少言的嘴唇,轻触之后被他吮住,季薇张开小嘴,探出舌头尖到他的嘴中。全身颤抖,等待他的爱。
雨越下越大,车内的热气给车窗蒙上一层白白的水雾,水滴沿着玻璃窗壁滑落。那奇形怪状的世界,不知何时才能变得正常,或许永远都会这样持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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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浩然的报告没有来得通过,杨博义局长的宝座就被撤下。之后张浩然得到一个更意外的消息,新局长竟然是——
“我?”张浩然回到局里时,局里的同事都等在办公室向他祝贺。他还没弄明白出了什么事,打老电话给他的那个人第一个上来说:“正式的任命书还没下来,不过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张局长,高升了别忘了我们这帮人。”
“张局长,你要请客了,从处长升到局长也就你一个。局长不会是背后有什么人吧。”有人用开玩笑的语气说话,可张浩然看得出来,有些人说话的语气中多少有些不服气。想想也是,他那年轻,仅仅是个处长,又没有什么功劳。比他年纪大,经验多职位高的大有有在,为什么他反而能提拔升到局长的位子,如果不是上面有人,谁会相信真有幸运女神的眷顾。
和张浩然要好的同事拉他走到一边轻声说:“浩然,我可是跟你说真心话,你的局长位子要想坐稳,这换血是必然的事。你要多考虑。”
张浩然当然懂他的意思:“我先接个电话。”张浩然的手机响了,他看到来电是贾然然,便接了电话走到外面接电话。
“然然,是不是做的。”
“是啊,爸说只有局长才配得上我,不然怎么能上得了台面。”贾然然说,“我怎么向别人介绍你呢,说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处长?喂,喂。”贾然然还想说,可张浩然已经挂了电话。“笨蛋,我还在重要的没说就挂我电话,你不知道这事很重要吗,到时候可别来求我,我会摆架子的。”贾然然自言自语了几句,熬不过还是再打电话给张浩然。
可她才想刚打手机就响了,是张浩然打来的。
“怎么了,不高兴当局长就不当呗。”贾然然故意说气话。
“刚才说话不方便。”刚才张浩然打电话的地方还是会被人听到,他才挂了电话走到走廊尽头的楼梯拐角再打电话给贾然然。
“这样,那么张局长,方便中午出来一起吃饭吗,我爸爸他想见你。”贾然然说,“很重要的事,你来不来?”
张浩然说他会去,他也想问问,为什么会让他当什么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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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培杰一早就收到了他想要的消息,光辉公司的新药马上可以投入市场。批准文件一大早就放在他的办公桌上,秘书说是药监局派人送来的。拿到这份文件时,余培杰感觉不到一点点的喜悦,他看完之后往桌上一扔。几张纸,明明很轻,却又如此沉重。
“哥。”余少言兴匆匆走进来。“听说批文下来了吗?”还没等余培杰开口,他已经看到了放在办公桌上的文件,他拿起来,顿时喜形于色。“太好了,这样一来公司的收入可以大幅度提升,我马上让制药厂那边投入生产,医院和药房也会派人联系。照这个进度,可以考虑公司上市的事。”
“生产的事,还是在缓缓。”余培杰说,“批文的事先不要向高层说,问起就说药临局那边是有风声同意下批文,但还没有正式公布。我怕高层知道之后会迫切希望让新药上市。”余培杰忧心忡忡地交待了几句。
这下子反而是余少言不理解了:“哥,能上市是好事,为什么——”
“你也知道为什么。”余培杰抬头看到放在书柜上的一些荣誉证书和奖状,这些都是他父亲在掌管公司时得来的,这其中有多少水分余培杰心里清楚。“我不是一个好的制药人……”
余少言只好说:“这事先放放也行。季薇说想请哥一起吃餐饭。”
“季薇?”余培杰没想到季薇会请自己吃饭,“这么难得。”
“我们很久没好好坐下来一起吃餐饭了,再说季薇她——”余少言说是季薇的意思,至于用意是什么吃饭的时候她会说明。原本两兄弟拖家带口吃餐饭也没什么,被她这么一说反而弄得有点怪怪的。
“好,我会去的。”余培杰的脸上这才稍了一些笑意。可在余少言离开之后,余培杰脸上的笑意马上被阴云笼罩。一次的云雨之欢换来的新药上市,这说起来难道不可笑吗?之前付出的那么努力,没想到只要一个女人的一句话就可以达成。现在是新药,如果以后还有什么事,难道还要这样?
嘴上说这是唯一的一次,可人心并不会知足,特别是那她那样向来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一次之后如果再被她找到其他借口,岂不是从此之后要被她牵着鼻子走。余培杰焦虑万分,如果不是这样,季薇的病会永远治不好。季薇,季薇……
余培杰……余培杰……他仿佛听到季薇轻声呼唤他的声音,迷茫中看到季薇朝自己走来。余培杰……她伸手向他招唤,到我这边来,来……她的眼神让他神志不清,整个人如同被勾去了魂魄一般,混混僵僵朝她走去。我知道你爱我……我也需要你……现在,爱我……
、第五十七章
幻觉中,他迫不及待想要得到她。可就在他要抱住她时,她摇身一变,幻化成了另一个女人——蒋燕玲。蒋燕玲面露得意之色,对他说,你是我的,永远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的,我的——
“啊!”余培杰突然从幻觉中惊醒,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产生变种幻觉。他这才发现秘书在敲他办公室的门,他深呼吸之后调整到平日里说话的语气,“请进。”
“余董,你的岳父要见你。”秘书说杨曼妮的父亲就在外边。
余培杰说让他进来,而他自己站起来走向门口,杨博义的脸色比起前几天更差。看到余吉杰时连勉强的笑容也挤不出来,就连说话也变得底气不足:“培杰啊……”
余培杰连忙开口叫他一声爸。
杨博义听到之后尴尬地说:“以后你不用再叫我爸了。现在家里什么情况你也看到了,医生说妮妮的病情一时半会儿不会好转,还说什么需要出国治疗。我想想这病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妮妮如果能醒,对我们家来说是件万幸的事。可如果妮妮不醒,总不能一直拖着你不放……”
余培杰听懂了杨博义的话,他这是在主动提出悔婚的事。没想到昨天还说让余培杰多陪陪杨曼妮,今天却突然主动提出。这个转变可真快,快得让人不敢相信。余培杰确实在等杨博义的这句话,可当杨博义真的说起时,他又产生了怀疑。“爸,这个我——”
“哎,算了算了,妮妮还要出国治疗,这事不能拖。”杨博义面露难色。
余培杰见此以为他是为钱的事发愁,便说:“爸,钱的事不发用担心。”
“不是不是。”杨博义连连摇头。“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件事,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他大概忘是一时忘了自己已经没有了权力,但他马上就意识到了,改口说,“我忘了,我退休了。这人一走,茶就凉。再说你——我先走了,我还要去医院办理手续。”
杨博义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就这么突然说了两家之间解除婚姻的话。现在余培杰已是个没有婚约的人。看杨博义吞吞吐吐,说话遮遮掩掩的样子让余培杰想到一个人,只有她会做这样的事,为达目的不择手断。
余培杰很气愤,马上拿机手机,要按下她的号码。这是与她在昨天缠绵之后她留下的号码,那时她说,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打我电话。余培杰以为她只是随便说说的,可却忘了她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她做的事都有目的。
号码出现在手机屏幕上,手指停在拨打键,但却没有按下去。余培杰知道,打她的电话意味着再度落入她的圈套。混蛋!他把手机扔回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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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薇让余少言不用担心,她只想再回自己家看看。余少言不放心她一个人去,她说她可以找阮英一起去:“你应该可能信任她,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抵不过季薇的挨求,余少言只好同意。
一会儿之后阮英来到总经理办公室,余少言交待几句之后季薇就跟阮英一同出去。余少言还把自己的车钥匙交给阮英,让阮英开车去。
坐一车,阮英刚想问些事,季薇到是竹筒倒豆把最近发生的事全部告诉了阮英。她的病,她装失忆,余少言已经知道她现在没有失忆的事。还有——“蒋燕玲。”季薇说。
“你见到她了?”阮英不止一次听说过她的名字。
季薇点头。
阮英有很多事想问,但季薇让她不用担心,她相信所有的事情都会好起来。季薇说她不了解蒋燕玲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因为回忆断断续续,她想不起来。阮英问她,“你的病能治吗?”
“大概可以。”季薇说,她自己也不确定能不能治好,但如果蒋燕玲能把那几张写有公式的纸还给她的话,如果之前的回忆都能够回来的话,说不定可以把药剂配出来。不过,也许在蒋燕玲那里也不是一件坏事,她可以找到看得懂那些公式化的人,相信她有这个能力。因为蒋燕玲自己也需要这种药。
阮英把车停在季薇父母家楼下,向隔壁大妈去拿钥匙。“谢谢。”季薇谢过隔壁大妈之后走向自己家。
可当她拿起钥匙准备开门时发现门锁已经人撬开过,万幸锁没有撬坏,钥匙还可以打开。阮英说让她来。季薇松开手,让阮英推门,门推开之后看到景相和想象的一样,家里被人翻了个底朝天,所有能翻动的地方都被翻过,抽屉被拉开,东西都倒在外面。
一团糟的局面,竟然没有一个能让人落脚的地方。看到自己的父母家被翻成这样,季薇很心疼。“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她刚要向屋内迈进去,阮英一把拉住她。阮英摇头,让她别进去。
“要报警吗?”阮英拿出手机,季薇拦住她。
“我知道会是谁。”季薇走进屋内,可以想象其他的房间也是一片狼藉。“就算你报警也没用,这件事会被拖下去,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敷衍过去。没用的。”季薇知道是夜班曾来过这个房间,是谁把这里弄得一团糟,甚至可以猜到那些人在找什么,想想应该是她上次来之后发生的事。大概想找的就是那些纸。“我们走吧。”季薇看了屋内的情况之后说。
“季薇,如果你相信我,就原原本本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阮英为季薇着急,“你不能只说一半,把另一半对我隐瞒。多少我应该可以帮你,我在警察局里还是有认识的人在。季薇,季薇!”
季薇挣脱开阮英的手:“没用的,真的没用。那些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那些人是谁,到底是谁。你告诉我,我会替你想法办,我不相信这个世上就没有公理良心在,可以让坏人为非作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