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喋不休说个不停。
另一个人身影站在不远处,听到了两个接等的小声的谈话。这些事,不用那两个人传,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余太太失忆的事,除了表示同情,也没有其他感觉。但是这个人知道事情并不会那么简单……
余少言,金辉制药的总经理。而他的哥哥,余培杰则是这家制药公司的董事长,并全权负责项目部研发新药的工作。这家上市公司每年的营业利润都非常可观,可以说公司所产的药品覆盖面很广,所生产出来的药品的药效好而著称。那个人揉了揉了自己的太阳穴,光知道这些谁都知道的事,没有任何帮助。
头痛,很头痛。她闭着眼睛,陷入沉思中,好是容易进入这家制药公司,本想可以接近那个人。可那个人身边的某人看得太紧了,找不到机会接近。可恶,这究竟是怎么会事,这该死失忆,究竟从何而来。
“阮英。”身后有人叫了她一声,她这才惊得回头。她是个很漂亮的女子,因为骨架大,让她看上去很有安全感。以一个女孩子来说,她属于绝对能保护自己的人。
被人叫了一声,把她从思索中唤醒。“郭经理。”叫她的人是这家制药公司的销售经理,叫郭安,是个做事严谨的人。“你叫我。”阮英能进这家公司多少是靠着与郭安的交情,所以看到他时总会笑脸相迎。
郭经理的脸色到是一般般:“你申请去研制部门的事——”
“怎么样?可以吗?”阮英到这家公司除了接近某个人,还有另一件事,她想进到这家制药公司的研制部门,她想参与某荐药品的研发。更深层次的原因是她想知道某件事的真相……不过看郭安的脸色,阮英也能猜到七八分,应该是没希望了。
果然郭安摇摇头:“阮英,我认为以你的才能,可以成为一流销售员,说不定我这个经理的位子,早晚也会是你的。”
阮英扑哧笑了一声:“郭经理,你是在抬举我吗?我可不敢抢你的位子。再怎么说也是你把我介绍进这家公司,我怎么能反咬一口。”
郭安叹气:“我猜不透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你原来的工作不是很好吗,吃得是皇粮……”
阮英只能笑了笑,她的心思不在这家公司,而是那个人身上。她的目光落在紧闭的电梯门上。看到上面的数字停在18的字样,季薇……你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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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薇坐在一家休息室的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个田园风格的碎花布艺篮子,篮子里放着各色的线和几枚针。旁边还有一副绣了一半的十字绣。她拿起来看,是牡丹花和鲤鱼的图案。鱼身绣了一半,黑色的线和灰色的线交错在一起,让这条绣出来的鱼栩栩如生,好像真要跃出水面似的。
十字绣,这到真是个打发时间的好办法。季薇拿起针线绣,但她没有动手,而是呆呆地看着上面的绣花。隐隐地,她感到自己不应该坐在这里以绣花打发时间,就算她不记得昨天,也不会有明天,她也不应该这样度日。
她听到脚步声,从方向判断应该是隔壁房间里的人要出去。隔壁房间里的人是余少言,他说过不管他去哪,都让她跟着。季薇马上站起来,不想碰翻了布艺篮子,里面的针线掉了一地,连着放在膝盖上的布也跟着一起掉到地上。她来不及去捡,匆匆跟在余少言身后。
季薇本想叫他一声,可他走得又急又快,几次想开口又开不了口,只好加快脚步跟在他身后。他这是要去哪,没有乘电梯,而是走了楼梯。他走得匆忙,竟然连身后的脚步声也没有听到。季薇只好跟着他往下走了一层。
余少言走出安全门,走向一间办公室。季薇跟着他走到门口,看到门上面有一块牌子,上面写着这间办公室主人的职位:董事长。
“董事长。”季薇自语了一句,站在门口的她犹豫要不要跟进去时,听到从没有关紧的门缝里传来的说话声。一个人,可以肯定是余少言,另一个人大概就是这家公司的董事长。季薇心想还是在外面等等吧,这样贸然进去是件失礼的事。她站在门外,打算等余少言出来,可里面说话的声音,有意无意被他听进耳中。
他们在说什么,新的药品怎么了?季薇皱了皱眉头,她听到一个药品的名字,好像以前曾听过似的。可是新药品的话怎么可能听说过呢。这种药品怎么了,现在进入人体实验阶段了吗?听另一个男人说话的语气,好像对实验结果并不满意。
那个人说话的声音压过了余少言的声音,他说话很快。言语中一直在说这次的实验不能失败,这种药品必须获得上市的资格。他还让余少言多花点心思在监督机构和管理机构上,必要时的该花的钱还是要花。他说了很多,余少言只有唯唯诺诺的份,偶而才会讲一两句。
“少言,不是哥说你。你在那个女人身上花的时间太多。哥怕你把公司的放在一边不管,只顾着那个女人。”那个声音说,“我给你的,每天都……”
季薇听到之后心猛得一惊,这话该不会是指自己吧。失忆了,每天都不记得昨天的事让她对余少言很依赖,想想如果每天都这样,确实会对他的工作造成困扰。怎么办,现在是记住了,可明天呢,明天不照样会忘吗。
正当季薇不知所措时,里面的两个人都走了出来,看到一脸茫然的季薇站在门外。
、第五章
站在门外,本意并不想偷听,而里面说话声还传到了她耳中,她想等余少言出来便没有离开。所以里面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她多多少少听进耳中。余少言略有惊愕地看着季薇,而另一个对她的出现则表现出了敌意。季薇看得出来,那个人讨厌自己。
不等余少言说话,那个人态度生硬地说:“余少言,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让你好好看看她,我可是——”他说了一半,看到季薇怯懦的表情只好忍下话,而对余少言使了一个凌利的眼色。
不知道这什么,季薇感到自己很怕这个人。怕他看自己的眼神,冷漠中带着全是厌恶。好像她是一块让人讨厌的霉菌,粘到了他的手,他极力想甩掉。他凑到余少言耳边轻声说话时,倾着眼睛,用眼角的余光打量季薇,那种不怀好意的目光让季薇的头皮一阵阵发麻。这股寒意像是千百条软体动作,粘滑冰冷在她身上慢慢爬过,让她全身竖起鸡皮疙瘩。寒意,驱之不散笼罩全身的寒意。
就在季薇被内心的涌起的寒意吞噬时,余少言的双手搂在她的双臂,一瞬间让她的寒意退去。“他是谁?”季薇问。
余少言说,他叫余培杰,是自己的亲哥哥,同时也是家制药公司的一把手。“是不是很怕他……”他更像是自说自话,“没关系,你不用在意。他这个人……”
不用余少言说,季薇也知道自己不用在意。因为不管别人对他说什么,或是用什么眼神看她,第二天都会忘掉。她抬头看了眼余少言,似乎连余少言也在余培杰威严的重压之下。她握住他的手,“对不起,是不是因为我给你添了很多麻烦。”
他轻蹙眉头,似有难言之隐无法表达。他那纠缠在一起的神情,同样让季薇感到心情难以舒展。她看余少言,猜想他应该有有什么难事,可她什么忙也帮不上。“没什么事,只要你过得好,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哥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嘴上很严厉,你别往心里去。”
虽然余少言这样安慰季薇,但季薇无法认同。余培杰这个人,在她眼里看来,并不仅仅用严厉形容就够了。不过,想想这些事自己好像也没有多大关系,明天就会忘了吧——
可再一想,不能这样下去,知道明天会忘,就更应该努力记住一些事,不能自暴自弃。她需要努力记住一些事。
她抬头看余少言,短而黑的头发,轻蹙在一起的眉头,挺直的鼻子,紧紧抿成一条直线的角嘴。季薇叫了他一声,他的神情才略有放松。放松时,他眼睛中的眸子会显得温柔,如同月光下的湖面,诱人向往。每天早晨醒来,第一眼看到他,是件多好的事……
“怎么?”余少言看她盯着自己,便问她。
季薇的双颊泛起粉红:“虽然你说我会忘记今天的事,但我还是很想记住你,我不想忘了你,很怕等到明天你会变成陌生人。所以我想认真记住你的模样,说不定,等到明天我真的会记住你。”
听到她的话,余少言小小的吃惊,但他马上平静下心情:“别勉强自己,季薇。”他凑上脸,吻在她的嘴唇之上,那柔软又甜腻的两片花瓣,让他如同上瘾般的难以割舍。一但拥就,便想要更多。这种极端的想法在他内心不断膨胀,让他变得自私,甚至不惜——
“嗯……”她在他的亲吻下发出娇滴滴的喘息声,撩拨余少言的每一根神经,全身如同要烧起来了,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想要得到她。双手用力搂着她的背和腰,恨不得将她永完禁锢在自己的体内。亲吻变得激烈,让她喘不过气,不得不推开他低头缓气。
余少言还嫌不够,又抱起她,想要继续。季薇红着脸求他:“别这样,我会……害怕。”她说的都是实话,这里的环境和他突然的行为确实让她不安。“给我时间,等到晚上,再……可以吗?”她水汪汪的眼睛楚楚动人地凝视余少言,余少言也理解,对她而言,每天都等于是第一次,害怕再所难免,他也知道她不是一个思想开放的女人。
“我看你太累,回去休息,等中午过后我送你回家。”
余少言将季薇送回到刚才的休息室,看到倒在地上的针线他弯腰去捡,季薇抢着要去捡:“是我刚才不小心弄翻的,我来捡。”她去捡针线,余少言则捡起那块绣着鲤鱼和牡丹花的布,他拿在手中看,而季薇正好蹲在地上抬头。
一下子,她看到奇怪的东西,让她惊讶地差点叫出来。余少言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自言自语了一句:“这些都是你在绣的东西。”见季薇还愣在那里,他又问,“站不起来,我扶你。”
“不是。”季薇连忙站起来,从余少言手中拿增绣布揉在手中。“放着吧,我想一个人绣一会儿。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做吗,你去忙你的吧,我一个人也可以。”
余少言虽心有疑虑但还是交待她有事情叫他,他就在外面。季薇笑着拨了一下额前的留海,让他出去。等余少言离开之后,季薇站在门边,偷偷看了眼余少言确定他在忙他自己的事。她这才轻合上门,摊开刚才那块绣布。
说也怪,季薇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看错了,就在她蹲着向上看时,看到余少言手中绣布的鲤鱼背面好像有几个字。她总觉得很怪,从今天早上就来就很怪。如果说她每天都会忘了昨天的事,那么为什么她对某些东西会有熟悉感。就像她醒来,认为那是她自己的家,还有那家餐厅,她可以肯定自己以前不止一次去过那里。
虽然她不记得在餐厅冲着她高声说的那个女人,也不记得谁是柏青哥,但她总觉得她有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做,这件事关系到她的生死。摊在手心中的绣布,在鲤鱼的背面用差不多颜色的绣线绣了几个字:快逃。
“快逃。”季薇不明白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是让自己快逃吗?是今天之前的自己留给自己的话吗。为什么要逃,逃到哪去,是这里不安全吗?她有太多的颖问,可没有人能够解答。
将绣布拿在手中前看后看,没有再看到其他有价值的信息。光两个字,能说明什么。季薇走到椅子边坐下。她努力想回忆从前,哪怕是昨天的事,可她怎么也想不起来,哪怕有支离破碎的片断也好,可她的大脑中只�